刺骨

第一百零六章:南蕎這婚你結不結

第一百零六章:南蕎這婚你結不結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零六章:南蕎這婚你結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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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稹進的那家店是賣煙花炮竹的,店門頭空間不大,貨架上擺放的東西也不是很多。整間店就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守著,此時他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的女人跳舞。

“老板。”

韓稹叫了一聲。

“恩,買什么自己看,價格,標簽上都有。”

老板兩只色瞇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機,壓根就沒有抬頭看自己的顧客。

“店里的煙花我都要了。”

韓稹冷冷吐了一句,這時那色老頭才回頭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驚訝問道:“全都要?”

“是。”

這家店本來就不大,存放的煙花能多到哪里去,不過普通人買煙花也就是一兩個的買,從來沒遇到這么豪爽的顧客老板自然是要問個清楚的。

“先生,買這么多煙花做什么?”

“討我妻子歡心,我再多給你加些錢,你把這些煙花都給我放了。”

這家煙花店的外面正好有一塊空地,周圍沒有高層建筑,是放煙花的好地方。

“好,好,您稍等我這就來。”

煙花店老板那叫一個開心,開什么玩笑,大顧客啊,能掙多少錢。

韓稹走出店外,他有些慶幸南蕎還在,說真的,他剛才以為她會走。

韓稹奔逸絕塵地朝南蕎走去,他來到她面前,將她羽絨服的領子攏了攏緊,關切詢問:“冷嗎?”

“不冷,韓稹,你想干嘛?”

“等會你就知道了。”

韓稹賣了一個關子,其實這在他看來也不是什么驚喜,他不是一個擅長搞浪漫的人,但既然要追回南蕎總要拿出一點自己的誠意吧。

不能總是停留在說,該做的時候一定要做,床上的事要做,床下的事更要賣力的做。

恩,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不然追妻怎么追?整個說點不靠譜的情話?不,韓稹覺得那肯定行不通。他的蕎蕎長大了,有想法了,不好騙了。

“無聊。”

“砰砰砰”

伴隨三聲巨響,南蕎尋聲抬頭望去,只見原本昏暗的天空忽然變得明亮起來,五彩斑斕的煙火瞬間就把夜空變成了煙花的海洋,點點星光匯聚在一起猶如一簇花團在夜幕中綻放,流光溢彩,絢爛奪目。

南蕎承認自己確實被眼前的情景鎮住了,她沒有想到這就是韓稹所謂的驚喜,說實話,她有驚但無喜。

“蕎蕎,喜歡嗎?不知道用什么能哄你開心,只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韓稹說完便想去牽南蕎的手,沒想到她反應靈敏竟然躲開了。

“不用,你離我遠點我就很開心,韓稹,煙花好看,但看的人不對,它就是一堆火光,沒有任何浪漫感動可言,我不想和你看,我只想和我喜歡的人看,以后不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了。山高水遠,難交匯,日月天差地別毫無瓜葛,我們之間的關系也是如此。”

一時間,韓稹感覺自己被南蕎的話狠狠地抽了一記耳光。

“蕎蕎,真的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

韓稹不甘心,不愿意,不舍得。

“恩,我熬都熬過來了,就不回頭了,感謝你曾經的傷害,讓真的我們徹底結束了。”

南蕎說完便快步往巷口的方向跑去,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次跨大和顧順順看煙花的情景,他們纏綿悱惻地相擁,如饑似渴地擁吻,她現在好想見那個人啊。

煙花還在放,可韓稹卻沒有任何看的心思,他孤身只影,孑然一身站在夜幕之下。

他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嘴角漾起一抹苦澀之笑,忽然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句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所以,這就是報應。

韓稹轉身離去,深冬清冷的大街上,他一人踽踽獨行踏上了回家的路。

直到現在韓稹才明白,以前的南蕎是多么好哄的一個人啊,他怎么就沒有抓住機會呢?

南蕎快到延齡巷自家門前時,發現家門口有一個人坐在石凳上,路燈太昏暗了,她有些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樣,不過借著膽子,她還是勇敢地慢慢挪步上前。

待到她與那人產生一定比較近的距離之后,她才發現是顧順順。

南蕎懸著的心緩緩地放了下來,她在顧順順旁邊坐了下來,伸手摟著他的胳膊輕聲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去酒店等我嗎?你病剛好,現在又下這么大的雪,這么冷的天待會萬一感冒復發怎么辦?”

南蕎的字里行間的話語都充滿著關心的味道,可沒想她關心的那個人根本就不領她這個情。

顧順順扭頭看向南蕎語氣冰冷地問了一句,“這么晚了,怎么回來的?”

猶豫半晌,南蕎開口說道:

“韓稹來接我的。”

她不會撒謊,自己也不想對顧順順說謊,所以索性如實交代。

“呵,你倒是誠實,你們這一路上沒少互訴衷腸吧?你應該挺享受這個過程的。”

顧順順不著痕跡地把手臂抽回,他摸摸口袋,從里面掏出來一個空的煙盒。

“操蛋!”

他在心里狠狠地咒罵了一句。

“顧順順,你胡說八道什么?你這話怎么就這么難聽呢?是我愿意他送我回來的嗎?”

南蕎也很委屈好不好,如果韓稹沒有要挾她,她哪里會讓他送自己回來。

“哦?你不愿意?你不愿意不是也和他走著回來了嗎?南蕎,我發現我真的不懂你,到底你心里在想什么?可不可以麻煩你告訴我?”

顧順順心里有多氣他自己知道,剛才笆雞說的那番話確實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擾與刺激,尤其都他麻痹的扯到結婚了,若是他們之間是清白的,怎么會談到這個東西?

“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啊。顧順順,你不是相信我的嗎?”

南蕎的情緒也有些開始上頭。

“對,我是相信你,可你也別幫我當王八耍,你說他逼你,逼你什么了你倒是說出來和我聽聽,還有你是三歲小孩嗎?他難不成還可以綁架你嗎?街上那么多車,你就不能打車回來?是省那幾塊錢等你以后和他結婚做嫁妝嗎?”

顧順順越說越過分,講真的,他現在要是不生氣,那真成傻逼孫子了,女人都被別人搞了,他還要忍著做縮頭烏龜?

“顧順順,你說話能別這么夾槍帶棒嗎?我沒有和韓稹怎么樣,你到底怎么樣才能相信我呢?”

南蕎說到后面也開始有些著急。

顧順順舔舔干澀的嘴唇,一手拉過南蕎的頭在她唇上一通亂親,他怕剛才韓稹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所以便用這種小孩子的方式想要除去心里的隔應。

很幼稚對不對,但他喜歡,管別人屌事。

顧順順吻了許久,他心里的火總算是滅掉了一些,他一手勾住南蕎的脖子將她拉向自己,兩人頭抵著頭,四目相望,空氣中泛著潮濕的曖昧。

“媳婦,你要我相信你可以,你明天就去把戶口本拿出來和我去廣德,我們去領證,你嫁給我,這樣我才會安心,好不好。”

顧順順邊說邊輕咬南蕎的唇,他愛死了這張小嘴了。

“為什么突然這么著急要結婚?”

南蕎不懂,她之前不是已經和他表明過心意了嗎?為什么他還會表現的這么沒有安全感呢?

“沒有那么多為什么,時間到了,人對了,自然就是要走這一步的,我愛你,我想和你結婚,這是很扯的事嗎?更何況,你奶奶那里我也通關了,還有什么問題呢?”

“有,你家人還沒見過我。”

想到自己的家人,再想想顧長安顧順順就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蹭蹭蹭”地冒了上來。

他心煩氣躁地松開南蕎,很是敷衍地說了一句,“他們不重要,是我娶老婆,和他們有什么關系,媳婦,你能別和我找借口了行嗎?我就問你,這么久了,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應該清楚,我就想和你結婚,把我們關系合法,讓你南蕎成為我顧順順永遠的老婆有那么難嗎?”

“操!”

他煩躁地用力踢開路邊的一個冰紅茶的塑料空瓶,想借此來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顧順順,我……”

南蕎不是不愿意而是時間不對,馬掰掰現在正處在白血病的治療階段,就算她們之間有什么問題,或者她想和顧順順在一起,也不能挑這個時候啊。

“顧順順,你知道掰掰她……”

“閉嘴!”

還不等南蕎把話說完,顧順順就厲聲制止了她。

“南蕎,我拜托你,我求你,能別在我面前提到那個神經病可以嗎?我真的受夠了,你說因為這個瘋子我們耽誤了多少時間?她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你有必要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嗎?還是說那個精神失常的女人只是你的借口,你不想嫁給老子其實就是因為韓稹吧,你還犯賤的想著他對不對!”

顧順順其實心里在意的很,許多時候他都是表面裝作不在乎。

他有多怕南蕎回去和韓稹和好,這是他深愛過的人啊,怎么能輕易說放手就放手呢?

所以無限多的時候,顧順順都是選擇逃避,到現在如果他再裝作若無其事就真他媽的把自己當成了綠毛烏龜了。

“顧順順,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么?”

南蕎咬牙切齒,渾身顫抖地看著顧順順,她剛剛還為了他拒絕韓稹,怎么現在就要被扣上一個這樣的罪名。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南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還忘不了韓稹,你大方的承認有那么難嗎?還是說你想腳踏兩只船,嘖嘖,我怎么從來沒有發現你是這樣的人呢?我今天就問你一句,這婚你到底是結還是不結。”

不結拉倒,他還不伺候了呢,他媽的全世界那么多女人,他就非要她南蕎不可啊。

“顧順順,你能不能冷靜點,你告訴我是不是掰掰或者笆雞和你說什么了?”

說什么?這種事還要別人去說啊?但凡眼不瞎,腦不傻,都看的出來吧。

顧順順一把扼住南蕎的手腕,眼里冒著火光,強忍著熊熊燃燒的怒意又問了一遍,“我最后問你一遍,這婚你到底結不結?”

南蕎想了很久,久到顧順順覺得自己的心臟都特么的快停止跳動了,他想這要是南蕎今天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就趁著這,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搞死她。

要是做不到他顧順順的名字姓后面的名就倒過來寫,嘿,他這無處安放的暴脾氣。

“嘀嗒~”

“嘀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南蕎終于開口,她看著顧順順認真說道:“結婚是大事,不是沖動之下隨隨便便就完成的事,所以我不想這么草率,希望你能理解我。”

每個人想法不同,不能說誰有錯,誰沒錯。

顧順順滯愣了片刻,然后就聽見他狂笑起來,只見他站直起身伸手指著南蕎居高臨下地罵道:“我理解你個屁,操,南蕎,你就是個臭婊子,白眼狼,我掏心掏肺地對你,就換來這么一句屁話,行啊,你不結這婚多的是人和小爺結婚,你他媽的就繼續回到韓稹身邊犯賤吧!操你二大爺!”

顧順順吼完頭也不回地往巷子出口跑去。

“呼呼呼~”

凜冽的寒風不斷地從南蕎臉龐刮過,這風吹的可真是讓人覺得鉆心刺骨,她輕輕地眨了眼眨,兩行清淚從眼眶滑落了下來。

南蕎不是怪顧順順,這種情況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她現在只是有些失望,為什么他終究還是沒有信任自己,明明一個鐘頭前,她還信誓旦旦地在韓稹面前說顧順順會相信自己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無情的現實給抽了一個大大的耳光。

顧順順跑出巷口,一輛空的出租車正好從面前經過,他二話不說地把車攔了下來。

“啪!”

車門被用力關上,顧順順沉著一張臉說道:“去火車站。”

這次他走運,沒有碰到上次那個二逼司機。凌晨的馬路很空礦,道路也很通暢,沒幾分鐘顧順順就到了荊縣火車站。

付完錢,他徑直走進了二十四小時售票大廳,只見他從口袋帥氣地掏出身份證對著售票員說:“去北城的票,越快越好。”

“去北城沒有高鐵了,只有一個小時之后的硬臥,你要不要。”

硬臥?顧順順在腦海里腦補了許久這個東西,他從來都沒坐過這個玩意,以前從廣德出去,他都是坐飛機,托南蕎的福,高鐵他也是認識她之后才坐的。

所以這個硬臥是什么鬼?

“喂,你要不要?”

售票員打著大大的哈欠,不耐煩地催促道,她心里想,這人搞什么大半夜的買票,影響別人休息。

顧順順沒在都猶豫,掏出手機直回了一句:“硬臥就硬臥吧。”

“啪啪啪。”

售票員靈活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去北城,硬臥鋪,196元,上鋪,怎么支付?”

“微信。”

“掃碼。”

顧順順買完車票,他見旁邊有超市便走進去買了一包煙。

這煙剛買完,煙蒂剛含進嘴里,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數字,顯然對方不在顧順順通訊錄里面,他本想掐斷,后來想想反正現在閑來無事就接接看。

“喂,你找誰?”

顧順順率先對手機那頭的人打招呼。

“是我,馬掰掰。”

顧順順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瞇著眼看了看上面的時間,凌晨兩點,他心里暗咒,果然是個神經病。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顧順順心情差到爆,他沒有那閑工夫和這個瘋女人浪費時間。

手機那頭的馬掰掰停了片刻,然后就聽到她帶著濃濃哭腔的聲音從聽筒傳進顧順順的耳朵。

“嗚嗚嗚,顧順順,你可不可以來醫院陪陪我,我好害怕,我生了大病,明天要做檢查,你現在能來醫院嗎?”

生大病?顧順順遲疑了幾秒,然后回神過來,冷冷地對著手機那頭的馬掰掰說了一句:“和我有什么關系?”

是,和他有什么關系,死了也沒關系好吧,顧順順想馬掰掰千萬別扯出什么她是因為他才生病的鬼話!

“嗚嗚,你為什么要這么絕情,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關心我一下嗎?”

這時候,若是按照言情,或者黃金狗血電視劇的套路,顧順順是不是應該秉著同情的人道主義關懷去看望馬掰掰,如果他更有人性一點,應該讓她撲倒在自己懷里哭,說著惡心膩人的情話,或者兩人抱頭痛哭?

啊呸,他顧順順又不是瑪麗蘇男主角,馬掰掰的死活和他有屁關系。

所以還是那句話,“和我有什么關系?”

“馬掰掰,你生病又不是我造成的,你這三更半夜給我打電話已經算是騷擾了,別一天到晚的無病呻吟,有病看病,沒病看腦,想發嗲找你爸去。”

顧順順本來就是一個三觀碎了一地的人,他又不是慈悲為懷的菩薩,現在他自己都亂成一團,還有空去拯救馬掰掰?

“嗚嗚嗚,顧順順,你就是個大混蛋,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我真的生病了,白血病啊。”

手機那端的馬掰掰不依不饒,她的執著真的是蠻讓人討厭的。

顧順順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接著拿出他現在僅存的耐心對馬掰掰說道:“馬小姐,我們認識嗎?還有你難不成是乞丐?這么需要別人的同情?我管你生什么病,我只知道小爺現在很煩,你要是不想自取其辱,就請你把電話掛了,該治病治病,該看腦科看腦科,別浪費彼此的時間行嗎?”

此時,顧順順的耐心血槽已經近乎為空,他已經很明顯能夠感受到大腦的緊急報警了。

“不要,顧順順,我真的好難受,我的手上都是針眼,我真的好痛,你可不可以來看看我,哪怕一眼都好啊,我真的好想你,醫生說我要有活下去的信念,你知道一直支持我的信念是什么嗎?就是你啊。”

“滴滴滴!”

警報開啟。

顧順順血壓飆升到260,他握著手機的指尖已經泛起了青白。

暴躁程度已經達到頂峰,某男馬上就要原地爆炸了。

“信你媽個頭的念,馬掰掰,你真是我見過最無藥可救的神經病,我覺得你也別治了,直接買副好點的棺材把自己埋了吧,你這種人活著就是累贅,早死早超生吧,爭取早點投胎,來世給自己投個好人家,弄個討喜的人設。”

廢話不多說,顧順順噼里啪啦罵完之后,就把電話掛了,順便將這個號碼拉進黑名單。

他一向如此,對自己討厭都人壓根就沒有同情心這種東西。

收起手機,他直接走進了候車室。

今天是小大,北城一如既往地下著暴雪,屋外雪虐風饕,屋內微風和暢。溫暖的房子里,一男一女兩具胴體正癡纏在一起,旁邊有一只小泰迪正好奇地盯著他們的主人,黑溜溜的小眼睛傻乎乎地看著。

幾分鐘過后,男人起身往洗漱間走去,女子渾身赤裸慵懶地躺在羊毛地毯上玩手機。

過了一會兒,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叮咚~”

盛淺暖看了一眼大門,然后她對著浴室喊了一句,“親愛的,是你叫的外賣嗎?”

洗漱間里除了嘩啦啦的水聲傳來,并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盛淺暖想簡澤一定是沒聽見,他們倆從來都不會請客人,除了送外賣和快遞的就不會有別人了。

想著她隨手從沙發上拿了簡澤的長款毛呢外套披在身上,然后光著腳走到門邊。

“叮咚。”

此時門鈴還在響,盛淺暖拉開門,當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時,她臉直接嚇的鐵青。

好半天,她愣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同樣站在門外的人臉上的驚訝不亞于盛淺暖。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時洗好澡的簡澤也從洗漱間里走了出來,他的身上僅僅是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遮住了該遮的地方,這兩個人剛才干了什么,怕是傻子都懂吧。

“汪汪汪。”

一只棕的小泰迪搖著尾巴走了過來,對著門外的人一陣犬吠。

盛淺暖緊緊握著門框,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么了?小暖?”

簡澤見盛淺暖傻愣在原地,他跟著走到她旁邊,當看到來人的時候,他其實也嚇的不輕。

怎么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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