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一百零九章:徐浪,哥哥心痛影書
:yingsx第一百零九章:徐浪,哥哥心痛第一百零九章:徐浪,哥哥心痛←→:
南蕎走后,韓稹馬上給在北城的曾樊去了一個電話。
“喂,曾樊,幫我辦一件事……”
北城,VERAWANG婚紗旗艦店。
沈暮時正坐在沙發上翻看一些與結婚有關的雜志,今天他是陪俞以安來試婚紗的。
正坐著,忽然頭頂上就傳來一記清脆悅耳的女孩聲音,只聽她甜美地喚了沈暮時一句“姐夫”。
能這么叫他的還有誰,不就是俞以安唯一的妹妹嗎?
沈暮時放下手中的雜志,抬起好看的雙眸看了一眼俞以棠,淡淡開口:“以棠來了。”
“是啊,我姐呢?”
俞以棠一屁股坐在沈暮時旁邊,見此,沈暮時迅速往旁邊挪動了半米,和她保持適當的距離。
沈暮時對俞以棠的印象其實不是很好,就是因為上次生日的事情,這個不懂事的小姑娘竟然強行把韓稹拉來給自己過生日,讓他放了南蕎的鴿子,任性!
但現在他即將娶她姐姐,怎么說以后也是一家人了,有些東西還是不能做的太難看。
“哦,你姐在里面試婚紗,你在這等她一會吧。”
沈暮時說完這句便又拿起桌上的雜志看了起來。
俞以棠咬了咬嘴唇看了沈暮時一眼試探性地問道:“姐夫,我聽說你和韓稹原來是同學啊?”
呵,這哪是聽說,這是她特別找人調查得知的,不得不說荊縣那窮鄉僻壤之地能出韓稹和沈暮時這樣的男人還真是不容易。
還有就是原來沈暮時,盛淺暖,韓稹,南蕎,他們四個人的關系居然這么復雜,俞以棠也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時間才理清楚這里面錯綜復雜的關系。
“校友。”
沈暮時簡單的回應了一下俞以棠。
“哦,校友啊,那也了解他啊,姐夫,你可不可以幫幫我,我實在太喜歡韓稹了,這么久我都追不到他,我也想過放棄啊,可是不管我找任何人,腦子里想的都是他,后來我才明白就算我找一百個男人也抵不上他。”
俞以棠為了這個韓稹她是苦惱的半死,有時候她不禁懷疑韓稹這個男人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不然為什么不論她怎么撩他都無動于衷呢。
“不了解。”
簡單利落干脆的拒絕,不過很快他又補了一句打臉的話:“以棠,我勸你最好離韓稹這個男人遠一點,他不近人情,對人薄情,手段狠毒,尤其是他不喜歡的人,什么事他都做的出來,你還是少惹他為妙。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收收心好好的找一個人想想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沈暮時的好言相勸在俞以棠那里就成了多管閑事,她把頭撇向一邊,臉上做出嫌棄的表情,心中腹誹:“這個沈暮時,你還沒成我姐夫就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教訓我,算什么東西!我喜歡誰關你屁事,就你那家庭條件,小地方出來的窮光蛋娶了我姐那叫高攀,端什么架子。”
不過俞以棠想歸想,嘴上她肯定是不敢說的,因為如果她這么說了,俞以安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呵呵,姐夫~”
俞以棠撒嬌地叫了一句沈暮時,“姐夫,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就是喜歡韓稹,你知道嗎?他真的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了。”
“帥能當飯吃?帥能照顧你一輩子?”
“對啊,帥是一切,你想啊,如果你每天清晨醒來看到就是這樣一張臉,你會覺得今天一天都是美好的,還有如果和這么一個人翻云覆雨,纏綿悱惻那感覺是多么美妙啊。”
俞以棠越說越沒譜,到最后直接變成了污言穢語,沈暮時蹙著眉頭反駁道:“帥只是皮囊,終有一天這皮囊會變,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有沒有責任心,韓稹顯然是沒有的,能玩弄一個女孩十幾年青春的男人他再帥也是泥涂曳尾,豬卑狗險。”
啥啥啥?這說的都是啥?
俞以棠覺得沈暮時就是個書呆子,教條主義,說起沒用的大道理一套又一套,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也不知道她那榆木腦子的姐姐愛他什么。
等等,不對,俞以棠想剛才沈暮時說韓稹玩弄一個女孩十幾年的青春,莫不是那人就是南蕎?
對于南蕎,俞以棠真是好奇的很,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啊?
想曹操,曹操就到,正在他們談話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沈暮時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電話來的正是南蕎。
沈暮時輕輕放下手中的雜志,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喂,南蕎,我是暮時。”
俞以棠聽到沈暮時在叫南蕎的名字,她趕緊微微側身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手機那端的南蕎說了什么俞以棠是聽不到的,她只能根據沈暮時的回答判斷。
只聽沈暮時滿臉笑意地回答:“恩,以安在試婚紗,婚期安排在了除夕之后,那時候開春,天氣暖和了,以安到時也過了懷孕最危險的三個月,所以我們便定在了那個時候,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啊。”
俞以棠聽的很認真,但好像他們都是在聊家常,沒有什么可以值得窺探竊聽的消息。
“恩,我很好啊,最近狀態不錯,我已經回機場上班了,一切都很好。”
“好的,那等你回北城,我和以安請你吃飯,好,就這樣,拜拜。”
沈暮時收起手機,俞以棠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她看著自己姐夫,欲言又止,不過很快她還是把那個想問的問題說出來了。
“姐夫,這個南蕎現在和韓稹應該沒有什么牽扯哦。”
“沒有。”
沈暮時相信南蕎,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為愛義無反顧的愛情傻子了。
“哦~”
俞以棠若有所思地敷衍著。
沒一會兒,正在試婚紗的俞以安便出來了,只見她穿著潔白如雪的婚紗款款地朝著沈暮時走來。
“暮時,好看嗎?”
好看,當然好看,這么知名的國際品牌婚紗怎么會有難看的東西。
“安安,你真美。”
沈暮時發自內心地贊嘆,他伸手拉過妻子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這場景真是羨煞旁人,婚紗店的工作人員連連稱贊:“沈先生和沈太太真是恩愛。”
“是啊,是啊,好羨慕。”
俞以棠看著眼前這副情景心里竟然開始幻想如果有一天韓稹也能這樣對她就好了。
想著想著,又覺得自己好像得到那個男人的希望很渺茫,想放棄卻不甘心,這就是現在的俞以棠。
她悶懨懨地拿起沙發上的包,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離開了婚紗店,她才不想被虐狗。
俞以棠剛出婚紗店,她就被那群酒肉朋友叫去了酒吧。
北城酒吧,年輕人享樂放縱,紙醉金迷的地方,在這里你想要怎么發泄放縱都沒有人可以阻攔你。
俞以棠到酒吧門口,匆匆看了一眼手機,然后直接往里走去。
她來到96號卡臺前,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幾個男人,掃了一圈發現自己一個都不認識。
“喂,你們是誰?這是我朋友訂的位,你們是不是坐錯了?”
俞以棠記得是96號,她想自己絕對是不會錯的。
這時,只見一個留著復古油頭,墨發梳的油光發亮的男人起身看著俞以棠調戲道:“妹妹,你這搭訕方式略顯老土了,想坐直接和哥哥們說一聲,若是覺得沙發硬,哥哥的腿給你當墊子。”
“哈哈哈哈哈。”
在座的除了坐在中間長的最帥的平頭男沒有笑,其他的皆是哄堂大笑。
俞以棠白了一眼那復古油頭男,罵道:“滾一邊去,臭弟弟,姐姐看不上你這樣的。”
“呀,這口氣倒不小,你知道小爺是誰嗎?妞,里就沒有人不認識你徐浪哥哥的。”
“你說是吧,順子。”
徐浪回頭看了一眼顧順順,他無動于衷地坐在那里喝悶酒。
徐浪嘴角一抽,心想:丫的,這孫子敢情今天來這就是自我頹廢的?
“不認識,這臺子是我朋友的,你們若是識相……”
“棠棠,我們在這。”
俞以棠話還沒說完她朋友就急吼吼地朝她跑了過來。
“棠棠,你在這干嘛?我們等你好久了。”
俞以棠的朋友拉著她就想走。
“等等,我們不是96號嗎?”
“不啊,69號。”
俞以棠看了一眼徐浪,只見此時他正幸災樂禍地挑著眉頭看著她。
“妹妹,怎么樣?是不是想和哥哥道個歉?額,這道歉就免了,你看咱們一個96,一個69,多么吉利的數字啊,你看要不湊一桌?”
撩妹撩妹,不就是要主動進攻嘛,逮到機會就上,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俞以棠剛想說話,沙發上的顧順順就開口了,“徐浪,讓她們走。”
“不是,我說順子,這么好的機會,你……”
“得,得,得,別數了,聽你的。”
徐浪無奈,他看了一眼俞以棠,對她撅了撅嘴,做了一個飛吻得姿勢,以唇語暗示:哥哥晚點找你。
找屁,俞以棠白了一眼徐浪,就他這樣的給自己提鞋她都看不上,這和韓稹比簡直就是批發市場和高端商場。
切,自戀男。
俞以棠甩著包和自己的朋友離開了。
徐浪看了一眼興致懨懨得顧順順,他在他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是,我說兄弟,你今天叫我出來感情不是找樂子的是傳遞負能量得是吧?你看你從來到現在都是一副奔喪的樣子,你耍我玩是吧大哥!”
徐浪喋喋不休地埋怨著,今天他接到顧順順的電話,還他媽的以為他是情種重回浪子,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顧順順沒吭聲,只是繼續自己喝著悶酒。
嘈雜得音樂,霓虹燈不停變化,花花綠綠,DJ在舞臺頭都快甩的掉下來,顧順順覺得胸口悶得不得了,他想離開,但又不知道能去哪里?
回俱樂部,就意味著要面對楊瀛洲那個孫子,他顧小爺現在正煩著,怕自己一個沖動失死他。
去找南蕎,他更不愿意,前兩天狠話還放的那么牛逼,現在回去找她絕對是丟自己的臉,他是男人又不是一條狗,搖尾乞憐什么?
無奈之下,他能找的只有徐浪了。
想著,顧順順邊捂著心口說:
“大浪啊,哥哥心痛啊。”
恩,真的心痛,想一個人想的心痛。
“活該,誰讓你動什么不好,非要動感情,自作孽不可活。”
徐浪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一口悶。
“可就是動了怎么辦?我總不能把自己的心挖出來扔掉吧。”
顧順順仰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拿酒杯,一只手指著自己的心口。
“是該挖出來扔了,舔狗需要什么心,舔狗只要有舌頭就行了。”
徐浪這話說的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這若是放在以前,顧順順早就一腳過去讓他雞飛蛋打了。
“哈哈哈,徐浪,你說我名字很難記嗎?”
“不啊,這么地主家傻兒子的名字好記的不得了。”
徐浪一時有些不明白顧順順問這話的意思。
“那為什么要南蕎把它放心里就那么難呢?”
徐浪語噎,他長嘆一聲,把手搭在顧順順的肩膀上良言相勸:“順子,聽哥一句,有的人他的心就是一顆又臭又硬的石頭,捂不熱,南蕎就是,你看,你都這么舔她了,結果人家的心還是在初戀上。”
“顧順順,你要明白,你其實根本不適合做情種,你骨子里就是一個海王!”
這人要和命運斗,下場只有一個,被狠狠吊打。
哈,海王?顧順順笑了,他那兩顆性感的小虎牙露了出來。
他抬起朦朧的眸子看著徐浪笑著說:“兄弟,那你知不知道,海王終有回頭日,濃情再無掀起時。”
“我擦!”
徐浪尬笑對著顧順順拱手作輯,“哥,你厲害,你這張嘴我他媽的佩服。”
“嘴再厲害,想吻的人也吻不到,想對她說的甜言蜜語到最后都成了屁,有什么用啊。”
“徐浪,我好想南蕎啊,你說她怎么就欠呢?我哪里比韓稹差?我一次又一次救她于水火,她為什么就不愛我呢?”
“就是因為你太賤了,趨之若鶩的倒貼,女人都是犯賤的,你對她越好,她就越不領你的情,反過來,誰要是對她壞,誒,她就要貼上去,所以,那句話怎么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的那幾個女朋友都是。”
顧順順聽完徐浪的話竟然覺得有道理。
他拍拍徐浪的肩膀,頻頻點頭,“沒想到你這張狗嘴也能吐的出象牙啊,精辟,來,喝酒。”
“干!”
“干杯。”
顧順順今天算是徹底放縱喝仙了,他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喝酒機器,一杯又一杯地把烈酒灌進肚里。
到結束的時候,徐浪叫了一些妹子過來,這意圖很明顯了。
“順子,今天你老大,你先挑。”
顧順順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他從頭到尾地認真地把那些妹子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后指著中間那個最漂亮的說道:“就你吧,今晚你陪哥哥,你長的最像我媳婦。”
徐浪撇撇嘴,他沖著那個女孩使了一個眼色,只見那個女孩點點頭,直接上前去攙扶顧順順。
“順哥,我們走吧。”
兩人離開酒吧,直接乘著內部電梯上了酒店。
房是徐浪早就開好的,女孩和顧順順走進房間,兩人雙雙跌在床上。
女孩看起來應該是第一次干這事,青澀的很。
顧順順扭頭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旁邊的女孩問道:“妹妹,叫什么?”
“小喬。”
小蕎?顧順順腦海里馬上想到的就是南蕎。
他拍拍女孩的臉,然后起身坐在床邊說了一句,“你這名字不好,哥哥不喜歡。”
“那哥哥想要我叫什么?”
女孩跟著起身,她大膽地抱著顧順順,今天她就是和同學出來玩的,聽說是和一堆富家公子哥,小姑娘沒出入社會,再加上言情看的有些多了,腦子里總愛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小喬就是其中之一。
她一來就看中了顧順順,她覺得他是那里面最帥的,現在這個社會剃平頭的男人沒有幾個能長他這樣了。
而且她來之前聽說有個富二代是廣德首富的兒子,姓顧,那應該就是他了。
小喬的主動讓顧順順覺得惡心,他本來是打算今晚獻身的,可當進房間門的那一刻,他卻又突然覺得索然無味,整的和自己陽痿一樣。
顧順順起身,拿起外套對著小喬說道:“妹妹,你今晚就睡這吧,玩玩自拍,發發朋友圈都隨你,哥哥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他就往門邊走去。
“哥哥,你去哪?”
小喬跟著他一起來到大門口。
只見顧順順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說:“哥哥家里有個大蕎,她怕黑,還有個臭毛病睡覺一定要人抱著,這些年哥哥寵的她無法無天了,睡覺都要我陪,我要回去陪睡了,妹妹你要是實在空虛,就上上網站,自己找一個哈。哥走了。”
話嗶,顧順順拎著外套隨意搭在肩膀上離開了房間。
小喬失望,真的好失望。
顧順順走出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這個時候那個另他牽腸掛肚的人怕是早都睡了吧。
打開手機上面的信息不多,顧順順本想回過去,但徐浪剛才說的話突然在腦海里閃過。
某男又默默地把手機塞回口袋,得,耗著吧,都他媽的耗著吧,他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這次他不憋她兩下,他就改名叫,顧舔舔!
哼~哼~哼~
所以他現在是什么?寶寶生氣?寶寶不開心?顧順順覺得真他媽的想吐。
日出東方,新的一天開始了,還有幾天就是除夕了,延齡巷的老鄰居們這幾天都在忙著裝扮一處廢棄的小廠房。
大家都知道這恐怕是他們最后一次在延齡巷過年了,大家都很不舍得,便約好,今年在一起過年,選來選去能擺個五六桌的地方只有那個廠房了。
南蕎家就她和奶奶,老人家還在醫院,所以這出力的事自然就落在了她這個孫女的頭上。
“誒,蕎蕎,這個燈籠你幫忙我掛一下,剛才送菜的打電話過來說是羊腿到了,我這就去看一下。”說話的是延齡巷開飯館的老板,今年的大飯就是他負責。
“好的,梁叔,你去吧,這有我。”
飯館老板走后,南蕎就去拿燈籠,她個頭有限,距離那勾子還有些距離,周圍沒有可以墊腳東西。
南蕎試著踮腳,勉強能夠著,但有些事情看著簡單實際做起來卻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來來回回,幾個回合下來,南蕎都沒有把燈籠掛上去。
就在她想要放棄的時候,這身體忽然就騰了空,南蕎被人抱了起來。
她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抱自己的人,“韓稹?”
“恩,快掛吧,你太重了。”
韓稹是故意說的,南蕎其實不重,剛剛好,再加上他自己常年健身,抱一個女人堅持十幾分鐘肯定沒問題。
但若是舉鼎呢?哦,那就有困難了。
南蕎紅著臉把燈籠掛上去,“好了,放我下來吧。”
韓稹依言將南蕎放了下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衣裳。
南蕎看了他一眼說道:“剛才你為什么要這樣,你直接掛燈籠不就好了嗎?”
怎樣?抱她嗎?說真的抱她和自己掛,肯定是后者容易,但韓稹不想,他就想抱她,有時候豆腐吃著吃著就愛上了。
“哦,我忘了,沒想到。”
韓稹可不會把自己真實的心思說出來,畢竟他這種行為真的蠻猥瑣的,他自己都這么認為。
南蕎剛準備離開,韓稹就把她叫住,“等等,南志國那事你準備什么時候去辦。”
這該面對的事總要面對,逃不掉,道理南蕎明白,可就是不想去做,她也知道這件事其中的厲害關系,但讓她去接觸南志國,她心里還是一萬個不愿意的。
“就這一兩天吧。”
南蕎敷衍,她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面對自己不喜歡的是就是拖延癥附身,總想著明日復明日。
她這個臭毛病韓稹是知道的,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讓她有機可乘得。
“就今天,我陪你去醫院。”
“我不要,要去也是我自己去,你是我誰?我的事為什么要你管?”
看吧,小孩子脾氣又來了,韓稹二話不說拉起南蕎的手往廠房外邊走去。
有時候女人真的太煩了,非要去計較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大局為重不知道嘛。
“韓稹,你放手。”
“不放,南蕎我說過了,這就是普通朋友幫忙,你別和我犟,聽話。”
“你真雞婆!”
“是,所以南小姐沒什么問題的話,從現在開始麻煩你閉嘴,我討厭噪音。”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