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一百一十四章:一個被上帝眷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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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顧順順心口一緊,他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家人出了什么事。

“順子,現在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那么多,我發了一個地址到你微信上你快來吧。”

電話那端的柯一檬并未細說發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要求顧順順按照她給的地址過來。

“好。”

顧順順掛了電話,便馬上進入車場,如靳御所說他的王者已經被修好了,他二話不說來到自己戰車面前,套上頭盔,邁開大長腿跨坐上去,松動油門,車子“咻”的一聲如疾風般沖了出去。

顧順順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柯一檬給了他酒店的地址,但他還是依照她的話去了那里。

希爾頓酒店,23樓客房,柯一檬焦急地在走廊前的電梯來回徘徊踱步。

“叮!”

電梯門開,她盼了好久的人終于來了。

“順子,你總算來了。”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你叫我來酒店做什么?”

顧順順摘下頭盔,他臉上染滿凝重之色。

“順子,你聽我說,我今天剛辭職,準備去買特產帶回家,結果在那發現了南蕎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我本以為他們是朋友,便沒有上前同她打招呼。可后來我看見那男的扶著她上了出租車,當時我心中預感不對,因為南蕎看起來好像失去了意識,所以我便一路跟了過來……”

“操,你怎么不報警,你他媽的是傻嗎?”

顧順順混跡夜場那么久,一聽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顧順順,你他媽的會不會說話,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萬一是那個南蕎自愿的呢。”

草特么,就他會吼是吧。

柯一檬當時真的不清楚南蕎和那個男人是什么情況,腦子亂的很,所以只想到了找顧順順沒想到報警。

“別煩了,哪間房間?”

柯一檬語氣不好地開口,顧順順現在也顧不上她的情緒了,眼下救南蕎要緊。

2309房間門前,顧順順剛準備抬腿踹門就被柯一檬攔了下來,“你他媽的是不是傻啊?這是希爾頓酒店的門不是貧民窟的塑料門,你踹個毛線啊,你這樣不僅救不了你的小女人還會壞事懂不懂?”

“那怎么辦?難不成你還要老子用頭發絲開鎖啊?”

顧順順想這都什么時候,里面是什么情況他都不懂,萬一南蕎出了什么事怎么辦?他也想過是不是去找酒店開門,可這事要怎么解釋,人家也不會憑白無故的給你開門吧。所以權衡之下,踹門是最簡單粗暴的。

柯一檬白了他一眼,徑直走上前抬手敲門,“篤~篤~篤~”

里面毫無反應。

柯一檬又敲了一次。

這回,里面倒是有了反應,不過不是人給的回應,而是機器,柯一檬撇了一眼門框上的小屏幕,那上面寫著“請勿打擾”四個字。

顧順順這回更不淡定了,他正準備破口大罵時,柯一檬又將他攔了下來。

“順子,別急,我來。”

“篤,篤,您好,我是客房經理,剛才您在我們酒店登記的銀行卡信息出了些問題,錢沒到賬,還請您配合我們處理一下好嗎?”

柯一檬對著顧順順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站到一旁,不要出現在屏幕可視的范圍內。

“恩。”

顧順順沖著柯一檬點點頭,躲在了角落。

不一會兒,房間的門就開了,柯一檬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開門的男人,雖然他現在赤裸著上半身,也沒有戴眼鏡,但影響不了他的辨識度。

“什么銀行卡?你們剛才不是辦理了入住嗎?”

懷駿晟語氣有些不好地責備,他剛準備辦正事,就被人打擾了。

柯一檬把手背到后面,對著顧順順做了一個手勢。這時他迅速沖了過來,一腳踹在了懷駿晟的腹部,將他踢倒在地。

“混蛋,你他媽的是哪里冒出來的牲畜,小爺的人你也敢動?”

顧順順騎在懷駿晟身上,揮拳如雨下,打的對方是毫無反手之力。

“唔,你們是誰?怎么可以入室打人,啊,我要報警抓你們。”

懷駿晟痛苦地捂著頭,他根本就不是顧順順的對手。

柯一檬抱著頭盔越過兩人徑直走進房間,果然,她看見了躺在床上衣裳不整的南蕎。

“南蕎,南蕎,醒醒,你還好嗎?”

柯一檬不停地拍打南蕎的臉,可她就是無動于衷。

“好了,順子,不要打了,先來看看南蕎吧。”

顧順順松開懷駿晟,他狼狽地躺在地上,內褲都被打掉了。

“給我滾出去。”

末了,顧順順起身,一腳就把渾身赤裸的懷駿晟給踢了出去。

“砰。”

門被用力關上。

顧順順趕緊來到床邊,瞧看南蕎的情況。

“媳婦?”

“媳婦,我是顧順順,你醒醒?”

然而床上的人還是絲毫的反應都沒有,就像是死了一樣。

“順子,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去醫院啊?”

柯一檬有些擔憂地看著顧順順。

“不用,去了也沒用,我和徐浪玩了這么多年,這種東西見多了,它有時效的,等藥勁過去,人就會醒來。”

“哦。”

顧順順掀開旁邊折疊好的被子溫柔地給南蕎蓋上,他看著柯一檬緩緩開口:“阿檬,今天的事謝謝你,哥哥記在心里了,你救了我女人一命,我就欠了你一個人情,以后你想要什么,盡管來找我。”

來找他?

柯一檬笑了,她想要的東西,他永遠也給不了,找什么?

“行了,沒事我就先走了,你照顧她吧。”

柯一檬才不愿意留下來做電燈泡,有時候想想,她的胸明明不大啊,可胸襟為什么就這么開闊呢?如果她壞一些,再壞一些,今天就任由南蕎被別的男人糟蹋,那么是不是她和顧順順還有機會啊。

可轉念想想,她又覺得以她自己對自己的了解,這種事她做不出來,不然她就不會在除夕那天哭了一整晚強行逼著自己放棄顧順順了。

柯一檬走出房間,用力把門關上,她想,哼,顧順順有什么了不起,她還會找到更好的。

恩,更好的,只是那個更好的他什么時候來,她又會不會如喜歡顧順順這般去喜歡那個男人呢。

哎,好煩,煩的眼睛都起了霧,柯一檬伸手抹掉臉上多余的液體,獨自離去。

酒店房間里,顧順順拿著濕毛巾不停擦拭南蕎的身體,想借此來加快她的退熱。

這玩意就是熱度退了,那么藥勁也就過去了,顧順順雖然沒有使過這么下三濫的手段,但卻是見過不少。

“媳婦,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笨呢?多大的人了還會被別人騙,你看吧,我說了你沒有我就不行。”

顧順順輕手輕腳地幫南蕎把被子蓋好。

他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現在已經是傍晚六點了,南蕎足足昏睡了四個小時了,算算應該差不多醒了。

房間里很暗,顧順順沒有開燈,怕影響南蕎睡覺,就在他準備把手機放回去充電的時候,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動靜。

“媳……?”

“啪!”

顧順順剛準備開口,這臉就被人賞了一記大大的耳光。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么,放開我。”

南蕎掙扎著想要起身,屋里太黑她一時間分辨不清顧順順和懷駿晟。

其實在特產商城的時候,她就預感不對勁,當時她有想過懷駿晟是不是在那瓶無色無味的礦泉水里動了手聊,可后來她還是選擇相信人性,她覺得他不至于那么壞。

沒想到,她最終是高估了懷駿晟,一個衣冠禽獸他怎么可能會有人性?那個混蛋真的對自己做了豬狗不如的事。

但等南蕎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在失去意識前,她渾身力氣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明知自己馬上會面臨危險,卻也只能任由對方為所欲為地把她帶去酒店。

“媳婦,媳婦,冷靜哈,是我,顧順順,自家老公。”

某男很沒臉沒皮地以“老公”自稱,沒辦法,愛打嘴炮的人,他一時半會就是改不過來。

“顧順順?”

“恩,是的,你等下,我開燈。”

當整個房間亮堂起來,南蕎看見顧順順的那一刻,她忽然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這個她曾經將其歸結為流氓分子自己最不信任的男人,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從他身上找到莫大的安全感。

南蕎主動伸手摟住顧順順的脖子,將自己投身于他的懷抱,毫無保留地宣泄自己的情緒。

“顧順順,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被人給毀了,那時候我有多害怕你懂嗎?”

顧順順摸摸南蕎的后腦勺,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安慰:“乖啦,沒事了,我這不是來了嘛,我說了我會保護你一輩子,就一定是一點委屈都不會讓你受。”

哎,話到了現在才敢這樣說,顧順順他不敢想如果今天這事不是被柯一檬撞見,那后果會怎么樣,他自己都不敢想。

好在,一切都有驚無險。

南蕎躲在顧順順懷里哭了好一會兒,直到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她才鉆出他的懷抱。

南蕎揉著自己有些輕微紅腫的雙眼,她突然想到上次顧順順在延齡巷罵自己的情景。

這一想,心里的委屈又被勾引了起來,她有些埋怨地看著顧順順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上次是誰罵我罵的那么起勁,還叫我滾的?”

是誰?顧順順心知肚明,但這種時候要是承認那就沒意思了。

只見顧順順捧著南蕎的臉用力“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裝的像一個白癡一樣回應她的話:“哦?媳婦,你上次被罵啦?是誰?誰敢罵我顧順順的媳婦,真是不要命了,說出來,老公替你收拾他去。”

裝,這種時候就是要裝,如果可以再搞點小情調,誒~那就很有意思了嘛,你捶捶我的胸口,我親親你的小嘴,嘖嘖,想想畫面竟有種說出的唯美。

南蕎知道顧順順是故意的,她也懶得和他計較,因為她知道那些他罵自己的混賬話都不是他的真心話。

這么些年,他哪次不是一邊說著狠話,一邊又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南蕎早就習慣了他這樣,因為她知道,其實顧順順比任何人都舍不得她被欺負。

他們之間的考驗已經夠多了,也是時候修成正果了。

南蕎伸手拉過顧順順的手與他十指緊扣,她深邃的眸光中閃著深情,這一刻,她不想等了,趁現在她只想對眼前這個一路以來對她呵護的男人說一句。

“我們在一起吧。”

當南蕎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顧順順大腦有那么兩三秒遲緩,心臟也停止跳動片刻,總之如果不是他沒有感受過死亡的是什么感覺,那么他絕對會說這也許就是傳說中激動的昏死過去。

“媳……媳婦……不……臥槽……你等等,讓我平復一下心情。”

顧順順舔舔嘴唇,把頭扭開,他感覺自己活了這么久,真的沒有哪種時刻是像現在這么激動了。

這叫什么?守得云開見月明,終于抱得美人歸?

不行,顧順順覺得自己太孬了,太他媽的遜了,這種神圣的時候,他居然想哭,而事實是他真的這么干了。

南蕎扳過顧順順的臉,她發現他眼眶里含著淚水,見他這樣,再想到自己以前干的蠢事,她就覺得很對不起這個男人。

南蕎伸手幫他擦去臉上的淚,嬌羞獻上一吻,然后將自己的感情全盤托出,“顧順順,對不起啊,讓你等了這么久,之前是我不對,因為掰掰的事一直沒有答應你,現在我想通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現在還愿意娶我,我就愿意馬上和你結婚,不怕告訴你,這次我回北城我可是問了我奶奶要戶口本的,我不想再等了,我想明天就嫁給你。”

顧順順現在有種什么感覺?就是好像突然被上帝眷顧,頭頂被籠罩了一圈光環,那些光閃的他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越是激動的時候,越是詞窮,這話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好一會兒,某男都回不過神來。

見他這樣,南蕎不建議再多給他一些糖。

“顧順順,我能送你一個禮物嗎?”

南蕎看著他突然開口,如果顧順順觀察夠仔細,他應該能發現現在她語氣里透著一絲曖昧的漣漪。

“恩?送我什么?”

南蕎莞爾一笑,附在顧順順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我想把自己送給你。”

那一刻,顧順順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有一座火山,此刻它正在不停歇地噴發,連環噴射的那種。

這時候,沒有什么話是比“口吐芬芳”更適合他的了。

“我X,媳婦,你是認真的嗎?”

南蕎頷首。

“恩,認真的,顧順順,我說了我不想再等了,上次你生氣,好久都沒有理我,那時候我才知道失去你是什么滋味。掰掰的白血病治的差不多了,我會找個機會和她說清楚的,至于她能不能原諒我,那就是我無法左右的事了,我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了。還有我和韓稹,那都是過去了的事了,未來我只認一個男人,他就是你。”

南蕎說的很真摯,她的字里行間之中都充滿著真情。

顧順順記得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能做就不要說。

他想唯有把自己對南蕎的感情全都化成力量,給她一個難忘的體驗,他覺得這才是王道啊。

別說了,什么都別說了。

顧順順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內心的小興奮壓下去一些,他對著南蕎囑咐了一句,“等我,我去洗個澡。”

南蕎乖巧聽話地點點頭,“好。”

“真乖,等老公。”

顧順順沖進浴室,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待會他就要進行人生中神圣的一刻了,他必須把自己洗的香香的。

開過飛機大炮,但還沒試過航空母艦的滋味,顧順順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耍了一個帥,然后自言自語地說道:“奔跑吧,小蝌蚪們。”

他打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清水沖刷著自己精壯的身體,邊洗邊搓,嘴里還不忘哼著小曲。

“妹妹你坐床頭……哥哥我水里游……”

浴室外,南蕎聽著顧順順哼著的小曲不禁是紅了臉,說實話,她想到待會要發生的事真是緊張到不行。

就在這時,她突然預感不對勁……

她想到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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