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一百二十章:我給不了你一輩子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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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蕎晶瑩剔透的眼淚頻頻奪眶而出,瞬間功夫,白色的被套就被浸濕。
這哭聲隨著情緒的波動也是起伏不定,從一開始的低聲哽咽,再到后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真可謂是悲從中來。
南蕎雙手緊攥被褥,她潔白的柔荑泛著青色,骨節分明,看的出來她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
站在一旁的韓稹并沒有過多的去干涉她發泄自己的情緒,他只是默默地陪著她,看著她把所有的悲傷從心里宣泄出來。
片刻之后,南蕎才有那么一絲的緩過神來,她抹掉眼淚掀開被褥想要下床。
韓稹知道她這樣的舉動是為何,只見他低身彎腰一個穩當的公主抱又將南蕎安穩地放回了床上。
不等南蕎開口,他徑直說道:“你先休息,見馬掰掰最后一面的事我替你安排。”
韓稹說完便走出了病房,他沒有告訴南蕎,馬掰掰的媽已經報警,她現在一口咬定,自己女兒是被謀殺的。
而當時天臺只有馬掰掰和南蕎二人,嫌疑指向誰,一目了然。
曾樊一見韓稹便趕忙迎了上來,“韓總。”
“嗯,曾樊,你去調查一下馬掰掰以及和她有關的人,能查多少是多少,時間緊迫,晚上我就要知道結果。”
“好的,韓總。”
韓稹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的大門,然后邁步離開。
南蕎現在屬于保釋就醫階段,刑.警那邊已經立案,韓稹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里找到可以幫助南蕎洗脫嫌疑的證據。
曾樊辦事效率很高,馬掰掰最近的情況,以及她家里發生了什么,他都調查了出來。
與此同時,韓稹與警.局那邊的也已經確認過了,現在接下來的事就是去見一見馬掰掰的家人。
北城殯儀館里,許梅趴在一個水晶棺旁失聲痛哭,“掰掰,掰掰啊。”
許梅嘴里不停念著女兒的名字,她的鼻子上還插著氧氣管,可以想像這種悲傷是無以復加的。
“姐,別傷心了。”
“是啊,人死不能復生,姐,你還是要想開些。”
許梅的弟弟妹妹站在一旁安慰,其實大家都知道這種安慰很無力。
只是這種時候總覺得還是應該要做些什么。
韓稹和曾樊走進殯儀館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他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緩步朝水晶棺走去,待到棺前,他慢慢彎腰鞠躬三次。
許梅一時有些錯愕,她對眼前這個俊逸的男生感到陌生,她印象里自己并沒有見過他。
擦干眼淚,許梅在弟弟妹妹的攙扶下慢慢地站了起來,她走到韓稹面前,驚疑地看著他,聲音沙啞開口:“你是?”
“你好,許女士,我是南蕎的律師,我姓韓。”
韓稹剛介紹完,許梅的情緒就不可遏制的暴躁起來,“滾,不要和我提那個女人,就是她害的我的掰掰失去了生命,滾,給我滾,我要她坐牢。”
許梅情緒很激動,她的家人不停安撫,可好像根本沒有什么作用。
從業多年,韓稹別的不敢說,這種拒絕溝通的家屬,他見過不知道多少。
韓稹不是閑人,他沒有時間去顧及許梅的情緒,他就一個目的,南蕎不可以有事。
只見韓稹微微抬手,曾樊就上前忙遞給他一個黃色的牛皮紙袋。
韓稹接過紙袋遞給了許梅的妹妹,然后說道:
“許女士,我這里有一份資料,里面放著的都是你想知道的事,首先是你的丈夫,現在他涉嫌經濟詐騙,屬于重點通緝在逃人員,相信不久之后他落網的可能性很大,并且等待他的是二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第二件事,刑.偵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馬掰掰屬于失足意外墜亡,與南蕎無關,所有的相關證明我都放在了里面,也就是說即便是走法律程序,我的當事人最后也是無罪釋放。第三件事,如果你愿意撤案,我會為你提最好的律師團隊,為你丈夫尋求最寬大的處理,并且我們會給你一筆人道主義關懷金。”
“什么!南蕎無罪!”
許梅簡直不敢相信,她了解自己女兒,她不像是那種走極端的人,除非是和除夕那件事有關,她想不開?
其實關于馬掰掰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這件事,許梅心里也沒底,畢竟曾經自己女兒受到過那樣的侮辱。
自殺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許梅不接受,她總覺得自己要為馬掰掰的死找一些契合的理由,她才會心安。
顯然相比馬掰掰自殺,許梅更愿意接受他殺這種,因為自殺純屬個人行為,到頭來不僅什么都得不到,還可能要落下一個“活該”被人嘲笑的罵名。
他殺就不一樣了,不僅能找一個發泄點,博得許多關注,還有可能得到許多額外的東西。
從這點上來看,許梅真的不傻。
韓稹早就將許梅的心事看穿,有句話說的好,和什么人玩心眼都可以,就是不能和律師,尤其更是不能在一名優秀的律師前班門弄斧。
“許女士,考慮的怎么樣了?”
韓稹沒有耐心,從來都沒有耐心,即便這事與他心愛之人有關,他也不可能給對方太多的時間。
“什么怎么樣,我家掰掰就是南蕎推下去的,你以為拿了這么一個破袋子我就會相信你嗎?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南蕎殺了人,我們就是要她坐牢。”
許梅還是一口咬定馬掰掰是南蕎推下樓的。
韓稹見狀,微微扯扯嘴角,點點頭說道:“嗯,理解,行,那么我們就法庭見吧,只是到時候若是我們公布了什么有辱逝者的證據,還輕許女士見諒。”
末了,韓稹轉身和曾樊離開,許梅心中一驚,她迅速上前抓住韓稹的衣服,急迫追問:“你什么意思?什么證據。”
韓稹冷淡的眸光輕瞟了一眼許梅抓著自己衣服的手,就那么一個眼神,許梅就嚇的直接松開了手,她承認自己被這個男人震懾住了。
韓稹沒說話,這回曾樊替他開口,“許女士,除夕那晚,馬掰掰小姐病房里出現了六名男子,他們在里面停留了不少時間,我們完全有權利懷疑馬小姐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從而導致精神失常自殺身亡。相信,如果到時候我們把所有證據呈現出來時,法官會更愿意站向我們這邊。到時候,你們不僅人財兩空,馬小姐的名譽也可能不保,您覺得她能走的安心嗎?”
最后這句話,曾樊不著痕跡地抬高了音量,這些話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威脅來的更合適。
“你……你們……”
許梅踉蹌往后退了三四步,此時若不是她的兄弟姐妹將她攙扶,恐怕這會她早就摔到地上去了。
“走吧。”
韓稹對旁邊的曾樊冷冷地說了一句。
他想要的結果已經有了,許梅這種人不算難對付,只需使用一點小手段和金錢,所有問題便都迎刃而解了。
果不其然,在韓稹和曾樊還沒走出停尸間大門的時候,許梅就將韓稹叫住。
她提了自己的條件,韓稹幾乎全數答應,當然他這么做不是因為覺得許梅有理,也不是出于人道主義同情,他完全就是看在南蕎的面子上。
韓稹和曾樊離開殯儀館,一路上,曾樊都被一個問題所困擾,最終他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韓總,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恩,說。”
韓稹靠在后座合眸養神,他帥氣的臉龐上透著淺淺的疲倦。
“額,就是剛才,你明知道許梅女兒在醫院并沒有被那六個男人侮辱,為什么不告訴她實情。”
曾樊走出殯儀館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在女兒靈堂前痛哭的許梅,那時候的他心里泛起了一絲漣漪,這種漣漪叫同情心。
想一個女人,丈夫躲債外逃,唯一的女兒又失足墜樓,她不僅要接受她的離世,還要承受著女兒清白被毀的殘忍,如果她知道實情,那這心里的痛是不是可以少一些?
曾樊心里怎么想,韓稹知道。
實情,實情對于他來說到底是什么樣的,一點都不重要,現在于他來說的是能用這件事威脅許梅撤案,不讓南蕎受傷害,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韓稹不會繞彎和曾樊解釋這么多,他只要最后結果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
好半晌,韓稹才開口說了一句,“曾樊,在我身上最看不到的就是憐憫,我若是慈悲,又如何能走到今天。”
曾樊點點頭,韓稹這人理智的可怕,做事干脆利落絲毫都不會拖泥帶水,冷酷無情這詞雖俗,但卻也是最適合他的。
韓稹沒有回家,曾樊將他送到醫院之后便離開了。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室內一片漆黑。須臾,床上的人馬上有了反應,只聽清新悅耳的聲音在空氣中彌漫開。
“韓稹?”
南蕎試探地叫了一聲。
“是。”
韓稹上前,把床頭柜上的臺燈打開,南蕎一張憔悴蒼白的臉,瞬間清晰無比。
“蕎蕎,馬掰掰明天出殯,你若是想去送她一程,我來安排。”
說是安排其實也就是陪她一起去而已,韓稹覺得也用不著什么保鏢,只要有他在,他就不可能讓南蕎受傷。
“嗯。”
南蕎點點頭。
物傷其類其鳴也哀,芝焚蕙嘆,因為馬掰掰的離開,南蕎幾乎是去了半條命。
縱然是內心再堅強的人,他怕是也接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
韓稹認真地望著南蕎,她的臉微微仰起,雙眸無光,如微瀾的死水,泛不起一絲旖旎。
原本還紅潤有色的臉,此刻已經蒼白如雪,干澀的兩瓣嘴唇微微輕啟。
韓稹感覺現在的南蕎就像是命若懸絲。
他見不得她這樣。
“蕎蕎,你聽我說你未來的路還很長,你不能永遠都活在自責里。我知道你與馬掰掰的感情很好,但她的死其實與你半分關系都沒有。”
韓稹把曾樊去荊縣醫院查到的真相都告訴了南蕎,他這么做的原因就是希望她能少一些自責。
可南蕎聽完之后,臉上并沒有過多的波瀾,她只是木訥地說了一句,“韓稹,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已經不重要了,哪怕掰掰她這么做是故意,是有目的,但她也確實是死了不是嗎?”
“是,你說的沒錯,她是死了,那你呢?你也要去死嗎?南蕎,生而為人,他來到這世上就是受苦的,七情六欲,沒有一個人是能逃的過的,你如果是要一直這樣下去,那對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告訴我,如何才能不傷心,不難過?韓稹,你說了這么多大道理,我都懂,可你知不知道,我該承受的悲傷它一點都沒有因為你說的話而減少啊。”
這種時候說大道理到底有什么用?
南蕎用力拍打著被子,她如一潭死水的心境終于是被激起了一絲漣漪。
韓稹伸手將南蕎攬進懷里,輕言撫慰,“蕎蕎,道理沒用,還有我,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會陪著你的。”
是,他會陪著她一起走過這段最難熬的日子,就像曾經,她陪他度過那段最美好的青春歲月。
“蕎蕎,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你,我也會在你身邊。”
南蕎任由韓稹抱著自己,她明知他不是自己可以依靠的人,卻還是在他面前放任了自己的悲傷。
那一夜,他們緊緊相擁………
翌日,韓稹陪南蕎去參加了馬掰掰的葬禮,因為事先做過安排,所以許家人并沒有多為難南蕎。
靈堂里,許家人哭成一片,烏煙瘴氣,許梅更是已經悲傷到需要靠吸氧來維持氣息了。
他們圍繞在水晶棺旁,眷戀不舍地看著里面躺著的馬掰掰。
南蕎和韓稹身著一身黑色衣裳站在告別的隊伍里。
南蕎淚眼模湖地盯著奠墻上馬掰掰的照片,她笑得是那樣燦爛,仿佛那年她剛來北城時的模樣。
“蕎蕎,以后我們一定要努力再努力在大城市立足,我馬掰掰要掙好多好多的錢,到時候給我最愛的蕎蕎買她喜歡的東西。”
“蕎蕎,你別難過,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蕎蕎,你說我們上輩子是不是情人啊,不然我怎么可能這么喜歡你呢?哈哈哈,以后生生世世我們都要做好朋友,永遠都不分離的那種好不好?”
“蕎蕎……”
“蕎蕎,我走了。”
南蕎腦海里不斷浮現以前那些與馬掰掰在一起的片斷,她感覺自己心如刀絞。
她不敢上前見她最后一面,她只能遠遠地望著她,看著她一步一步朝著火化間退去。
“掰掰。”
“掰掰啊,你不要走啊,你走了媽媽怎么辦啊。”
許梅死死抓著水晶棺旁邊的扶手,她癱軟在地上,氧氣管掉在旁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去拉她。
“阿梅。”
“阿梅,讓掰掰走吧,讓她好走吧。”
“嗚嗚嗚,不要,不要啊,老天爺把我的掰掰還給我吧。”
“放手吧,阿梅,讓掰掰早點去投胎吧。”
白發人送黑發人,生死離別,真是一出十級人間悲劇。
裝著馬掰掰的水晶棺被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慢慢地推進了火化間。
南蕎見狀,再是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句馬掰掰的名字,然后朝火化間的方向奔去。
韓稹趕忙將她帶了出去。
“韓稹,你放手,讓我最后看她一眼吧。”
“韓稹。”
“夠了,南蕎,看一眼有什么用,看一眼,她就能活過來嗎?”
韓稹向來理智,最后一眼之后還會再想看一眼,越看只會越陷悲傷。
“韓稹,我的掰掰不在了啊。”
南蕎死死抓著面前男人的衣服歇斯底里地痛哭。
“我知道,但你還是要活下去,南蕎,你要做的事還有很多,也許日后你要經歷的痛比這個還要強上千百倍,但你依然還是要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韓稹說的真好聽。
南蕎盯著一雙腥紅的眼眸看著韓稹,“你知不知道,人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如何活下去。”
“我知道,很難,但你也一定要去做。”
說完,他便拉著她走出殯儀館。
等待南蕎的痛苦遠遠不止馬掰掰離世的痛,她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與顧順順的分離。
因為最近兩個月顧順順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摩托車亞洲錦標賽的練習中,他的想法是只要自己拿到了冠軍,就帶著榮譽去把南蕎娶回來家。
所以他除了平時基本聯系,幾乎很少與南蕎有交集,當然馬掰掰死了的消息,他更不可能知道。
經過兩個月的拼搏與努力,顧順順如愿地拿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二個摩托車冠軍,一時間,他這個人也在賽車圈出了名。
當顧順順抱著沉甸甸的獎杯那一刻,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南蕎,然后帶她回廣德登記結婚。
與此同時,顧長安那邊也最后對南蕎下了通碟,當楚滉帶著顧長安命令來到北城的時候,南蕎就知道她下一個痛苦馬上就要來了。
市區一家咖啡館里,楚滉和南蕎面對面坐著,兩人不約而同地都在攪拌著手里的咖啡。
幾月不見,楚滉對南蕎的第一感覺就是她清瘦了許多,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美的讓人忍不住被她吸引。
但美歸美,該辦的事還得辦啊,楚滉這次來北城就是顧長安的指令,說的難聽一點就是警告加監視。
楚滉舔舔嘴唇,有些尷尬地看了南蕎一眼說道:“額,南小姐,最近還好嗎?好久不見。”
老套毫無新意的開場白,楚滉自己都覺得這話問的多余。
“嗯,挺好,楚秘書,抱歉,請你轉告顧董事長,之前我有些私事要處理,所以耽誤了,我會盡快和顧順順說清楚的。”
“額……”
楚滉為難地嘆了一聲,然后緊接著說道:“十分抱歉啊,南小姐,董事長的意思是要你在這周就把這事解決好,因為小顧公子已經開口要戶口本要與您去登記了。”
這周?
南蕎想想今天都周四了
“楚秘書,可以再給一些時間嗎?”
南蕎是有私心的,她想好好的和顧順順道個別,那些兩人曾經許下的諾言,她都想盡自己努力去與他完成。
即使他們之間沒有一輩子的長情,但若是能擁有短暫的擁抱也是好的。
馬掰掰的事,韓稹告訴了南蕎真相,那么就意味著顧順順他當時并沒有見死不救,所以南蕎沒有恨他的理由。
“這個……嘖……”
楚滉有些為難,他想了一會,便對南蕎說道:“南小姐,請允許我打個電話和董事長請示下。”
“好。”
南蕎點點頭。
楚滉拿著手機走出咖啡館。
約莫兩分鐘左右,楚滉再次出現在了南蕎的視線里。
只見他滿臉流露著為難之色,然后帶著歉意對南蕎搖了搖頭,“抱歉,南小姐,董事長最后的期限就是這周日,他還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楚滉停頓片刻,把那句不好聽的話說了出來。
“請南小姐做個誠實守信的人,彼此互相尊重,否則董事長就有可能為難你的家人。”
顧長安想要整南蕎,簡直就是易如反掌,輕而易舉的事,當然他本意絕對不是威脅,否則一開始他就不會繞那么大的圈子去和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
其實顧長安的原話比楚滉說的不知道難聽多少倍,南蕎現在聽到的已經是經過美化加工的。
良久,南蕎都沒有開口說話。
就在楚滉準備再度開口時,南蕎先他一步說話,“好的,楚秘書,我知道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的。”
楚滉起身目送南蕎離開,待那抹嬌俏的身影后,他才松懈下來。
哎,楚滉無奈地搖搖頭啊,他覺得自己真是造孽,老話說的好啊,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他今天這種行為怕是要遭天譴了。
南蕎一個人游蕩在街頭,她腦子里回蕩的都是剛才楚滉的話,她知道自己身后根本沒有退路。
唯一能做的就是與顧順順分開。
只是,那個男人并不是一個好騙之人,她又要用什么辦法讓他心甘情愿地與自己分手呢?
思來想去,眼下唯一能幫她的只有韓稹了。
南蕎停下腳步,在一旁的花壇邊坐了下來,她從包里拿出手機,先是給韓稹打了一個電話,然后接著打給了顧順順。
韓稹的那通電話不過就是一分鐘的事,那個男人真的很了解她,南蕎不過就是說了寥寥幾句話,他便知道她所求之事。
這種默契沒有十來年的接觸是絕對達不到的。
所以,韓稹是這世上最了解南蕎的人,無疑!
掛斷電話,南蕎收拾了心情,轉身往回家的路走去。
既然要離開,就好好的告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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