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一百二十一章:堅強的后盾_wbshuku
第一百二十一章:堅強的后盾
第一百二十一章:堅強的后盾
南蕎剛到家門口,正準備開門,忽然她整個人就落入了一個溫暖而又熟悉的懷抱。
她并未驚慌,只是心里有些悸動,這眼前的視線立刻就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她知道抱自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順順。
“打劫!不許動。”
某男玩心遂起,竟學起了電視劇里的搶劫橋段,只可惜演技拙劣。
南蕎配合地說了一句,“沒錢。”
“沒錢?行啊,那小娘子就和小爺回山寨里當壓寨夫人吧。”
顧順順說完便輕輕扳過南蕎的身體抵在門上,將她兩只手舉高過頭頂,低頭銜住了她的櫻桃粉唇。
南蕎緩緩閉上眼熱情地回應著他,第一次她這般投入。
顧順順心里隱隱覺得不對,纏綿之后,他松開南蕎,用手指輕輕抬高她的下巴戲謔訕笑:“媳婦,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兩個月沒見老公,想的有些走火入魔了?”
這話純屬玩笑,南蕎的喜歡從來都是不溫不火,他可沒有自戀到這個地步。
“是,我想你了。”
南蕎再次打破顧順順對她的認識,他有些意外今天的她怎么有些不對勁,不過也沒多想,熱戀中的女人確實要比男人投入的多。
簡單來說就是顧小爺對于南蕎今日的怪異并未上心。
“哈哈哈,媳婦,以后咱們有的是機會在一起,我爸已經同意我們結婚了,今天是周四,下周一我就帶你回廣德登記,還是說你想要回荊縣?我都行。”
南蕎和顧順順都不是北城人,他們在這里沒有戶口所以民政局是不給登記的,政策要求是必須要在男女戶口所在地的任意一方,所以顧順順才會這么說。
南蕎現在聽到“結婚”兩個字就倍感恐懼,一如當初“北大”兩個字。若說考北城大學和與顧順順結婚這兩件事,應該是后者更容易一些,可現在,它卻變成了比登天還要不可能的事。
“先進門吧。”
南蕎趁著顧順順不注意悄悄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兩人進門,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顧順順是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的,在次回到這里,他自然是感到親切的。
“媳婦,和你商量個事,我想用這次的獎金買個房。額,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這房不好,是我覺得吧,咱們馬上要結婚了,就要有個家,這買房肯定是男人的事,所以我想再買一套,把那作為我們的新房。”
當然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顧順順覺得馬掰掰住過這里,并且在這里和他表過白,所以他心里膈應的很。
沒有回應,南蕎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走進房間換衣服。
顧順順不客氣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這次他獲得摩托車亞洲錦標賽的冠軍,靳御給了他幾天假期,正好趁著這幾天把人生大事辦一辦。
想想下周他就要和南蕎登記結婚了,真是有些令人迫不及待,甚至他連拍證件照要穿什么衣服他都想好了。
哦,對了,他今天是來與南蕎分享喜悅的,顧順順伸手拿過旁邊的背包,從里面小心翼翼地把沉甸甸的獎杯捧出來放在茶幾上。
獎杯是用水晶石打造的,是一輛摩托車模型,顧順順越看越喜歡。能不喜歡嘛,這是對于他來說就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換好家居服的南蕎從臥室走了出來,她來到顧順順旁邊坐了下來指著那個獎杯說道:“這就是那個亞洲錦標賽的冠軍獎杯么?”
“對啊,好看吧,我和你說,這玩意真不是那么好拿的,要付出代價的。”
顧順順的這番話讓南蕎想起了顧長安說的,“他只有一條命,它撐不起這個夢想。”
這話絕對沒錯,任何刺激競技賽它都存在一定的風險,不管是摩托車還是賽車,若是出事后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想到這里,南蕎思索片刻試探地說了一句,“顧順順,其實我覺得生活還是平淡一些好,比如做做生意什么的,這賽車太危險了,而且它好像也掙不了多少錢吧。”
南蕎知道,等自己和顧順順分開之后,他必定是會回廣德接替他爸的位置。想想這賽車確實危險,即便以后不在一起,她也不想他有事。
聽聞此話,顧小爺有些納悶,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南蕎說道:
“不是,媳婦,你今天給我感覺怪怪的啊。”
“哪里怪,我說的是真的,你這個賽車它不是正兒八經的職業,又時常有危險,你不如去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南蕎有些心煩意亂,她在說話的過程中,音調也高了不少。
顧順順有點無語啊,“媳婦,不是你和我說人要有夢想嘛,現在我找到我的夢想了,你怎么又不高興了?額,你是不是擔心危險啊?如果是這個原因我和你說其實它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們跑的都是專門的賽道,有安全措施的,而且就我們穿的那個皮衣,還有頭盔,它們都是保護我們的身體在賽程中不受傷,所以你真的別擔心安全問題,我是賽車,不是搞特技,又不穿山越嶺,你怕什么。還有,這個職業怎么就不正兒八經了,它又不犯法,又不違背道德。至于掙不掙錢,你知道去年拿冠軍的那個大神嗎?他一次冠軍的獎金就是很多人一輩子都掙不來的。”
他耐心解釋的很詳細,總之就是他真的很喜歡玩摩托車,雖然聽上去好像給人的感覺是痞了一些,但比做生意對他來說吸引力不知道大了幾千幾萬倍。
南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抬眼看向他,眸光溫柔如水,櫻唇緩啟:“順順,我知道賽車是你的夢想,可是它存在的危險太多了,我不想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學一些別的東西。”
她不敢說的太過明白,怕被他看穿。
顧順順微微蹙眉,顯然,他有些不耐煩了,不過他還是好言好語地和南蕎保證道:“媳婦,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我自己的,對了,這三天要不我帶你去哪里玩吧?你想去哪?”
顧順順試圖轉移話題。
“哪都不去,我想在家,我想過一些尋常夫妻過的生活。”
旅游太浪費時間了,南蕎不想去,她就想和顧順順24小時都呆在一起。
“噗哈哈哈。”
某男一聽,捧腹大笑,“媳婦,你這個想法太居家了,什么叫尋常夫妻,咱們難不成是牛郎織女嗎?等結婚以后,你想怎么尋常就怎么尋常,說真的,你們女人都愛浪漫,只怕到時候你還嫌棄生活太過平淡呢。”
顧順順真的沒有把事情往另一方面想,他只覺得是南蕎要求太低了。
嫌棄?
南蕎心中自嘲,過了這三天之后,她還哪里來的機會嫌棄。
見她不說話,顧順順想莫不是自己說錯什么話了,又惹她生氣了?罷了,罷了,本來想帶她出去玩玩,看來他的媳婦是要給他省錢咯。嗯,會過日子。
某男投降。
“好了,好了,媳婦,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咱們就在家里,就當提前試婚,把小日子過起來。”
顧順順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媳婦,我有些困了,今晚我睡哪?”
他不是不想和她同床,但是吧想著反正馬上都要結婚了,那啥也是遲早的事,那么多年他都等過來了,不差這點時間。
南蕎沒有直接回應,只是先催促他去洗澡。
“你快去吧。”
“好啊。”
顧順順起身,又打了一個哈欠,現在也不過才九點半,他居然就困了,果然太久沒蹦迪生物鐘都變了。
拿起浴巾走進浴室,他剛進去,南蕎跟著馬上起身,她走進廚房從酒柜里取出一瓶紅酒,“咕咚咕咚”地喝了半瓶。
紫紅色的酒漬順著她嫩白的脖子一路滑進領口,引人想入非非。
南蕎深吸一口氣,朝浴室走去,她站在門外,聽著里面潺潺的水聲,心跳直飆一百八。
南蕎在心里默數,待數到“0”時,她用力閉上眼睛,拉開浴室的門。
“啊”
浴室里的某男嚇了好一大跳,這……這是什么情況?
“媳...媳婦....”
顧順順有些結巴,他身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泡泡,“媳婦,你這是干什么?”
說真的,一向open的顧小爺都不敢這樣啊。
南蕎沒有說話,她如赴死一般的決絕朝顧順順走去。
窗外,繁星璀璨,一輪圓月高掛在夜空,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大地上,倏地,月兒羞澀地躲進了云層里,若隱若現,你猜它看到了什么?
顧順順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他剛才到底經歷了什么?
不,其實他還是有感覺的,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與滿足感。
所以,他剛才和南蕎,他們在浴室,那啥了?
是啊,真的那啥了,顧順順特么現在這顆心還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而那個“罪魁禍首”她現在已經溜的不知所蹤了。
不行,絕對不行,這怎么行,某男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沒有發揮好,因為緊張導致被慫神附身,秒殺了。
他隨意清洗了一下朝浴室外走去。
顧順順直奔南蕎的房間,果然那個偷心盜賊現在正埋首于被窩之中,他一把掀開被子鉆了進去,語氣曖昧地說了一句,“媳婦,現在輪到老公交公糧啦”
那一晚顧順順睡得特別的香甜,他睡著時嘴角都是掛著微笑的,睡夢中他不時囈語。
而南蕎卻恰恰相反,她被悲傷折磨的輾轉難眠,她看了他一夜,想他的五官深深刻在自己的腦海里。
“顧順順,我為什么就留不住你呢?”
她在心里反反復復地說著這句話。
是啊,那晚她一遍又一遍地在想,為什么明明是相愛的兩個人卻都留不住對方呢?
想到以后這個男人,他的懷里會躺著別的女人,她就覺得自己萬箭攢心。
南蕎就這么看了顧順順一夜......
天破曉時陰沉沉的,窗外下起了雷陣雨,北城已經進入夏季,今年與以往來的都不同,雨水比較多。
稀瀝瀝的雨聲有催眠的作用,撐了一夜的南蕎終是抵不住困倦慢慢合上了雙眼。
待到醒來時,她旁邊的人早已人去樓空,那一刻,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
“顧順順。”
南蕎喊著顧順順的名字一路小跑出臥室,她剛打開門,一股濃香四溢的味道便撲鼻而來,她看到了正在廚房做飯的男人。
頓時,揪著的心松懈了下來,南蕎有些哀傷,她想不過就是醒來看不到他人,自己就失魂落魄成這樣,那以后若是永遠都見不到了,她又該如何熬過去呢?
南蕎不敢多想,她朝著廚房走去,來到顧順順身后,伸手從后往前將他抱住,把臉貼在他結實的后背上,感受著他的溫度。
“媳婦,醒啦。”
“嗯。”
“昨晚睡的好嗎?”
想到昨晚,顧順順這心就跳的厲害,說真的,禁欲太久的壞處就是放縱過度,他倒還好,一覺醒來沒覺得疲倦,就怕他的小女人吃不消。
“嗯。”
南蕎有些敷衍地應了一聲,抱著顧順順的手不覺地又圈緊了幾分。
“媳婦,是老公的錯,等我們結婚以后,我會盡量克制。”
不多,也就一個星期七八十次,嗯,真不多。
南蕎一直抱著顧順順就是不撒手,這讓他感到有些疑惑,“媳婦,你今天是考拉附身嗎?你這樣抱著,我怎么做事啊?”
顧順順現在特有成就感,尤其是在廚藝這塊,他覺得自己是進步神速。
自從那次把南蕎的廚房炸掉之后,他就開始鉆研廚藝,手機上安裝最多的APP就是關于菜譜的。
顧順順也不知道哪里看到的話,說是女人的幸福感來源于男人的廚藝,嗯,所以,原來十指不沾陽春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顧家大少爺有一天也會淪為一個為妻子洗手做羹湯的家庭煮夫。
“媳婦,要不咱們先吃早飯?待會老公讓你抱個夠?”
這回南蕎倒是聽話地松了手,她將悲傷的情緒收起,來到灶臺邊看了一眼,“早飯吃什么?”
“額,媳婦,今天先委屈一下,吃些簡單的,待會等雨停了,我就出去給你買菜,中午親手給你做飯,想吃什么盡管說來。”
南蕎不是要體驗居家生活嘛,既然是居家,無非就是一些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東西。
“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啊。”
吃完早飯,雨差不多也停了,顧順順和南蕎像一對尋常小夫妻一般出門買菜。
說真的,顧順順雖然廚藝精進,但在買菜啊,挑菜啊,以及菜價這些方面他還是弱爆了。
畢竟身世背景擺在那里,他不像南蕎和韓稹,他們兩個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而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不一樣的。
所以,結果就是,他顧小爺被坑了。
回去的路上,南蕎看著顧順順手里的一堆菜有些哭笑不得,“我說顧大少爺,人家花一百塊就能買到的菜,您花了三四百,可真真是夠厲害的,我都和你說了去攤販買菜不是超市,不是他們說多少就是多少,是可以講價的好嗎,還有,人家買菜都是一兩斤的買,你看看你,胡蘿卜買了個五六斤,請問你是把我當成了兔子嗎?”
南蕎覺得自己真是敗給顧順順了,就他這種買法怕是那些賣菜的都當他是財神爺下凡,難怪剛才那些賣菜的大媽都在對他拋媚眼。
“哈哈哈,媳婦你不是兔子。不過你批評的對,老公虛心接受,努力改正,不瞞你說,我這是第一次去菜場,以前的我連黃瓜和絲瓜都分不清楚。”
這是實話,南蕎相信,彼時,她又想起上次去廣德,顧長安向她介紹顧順順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與方式。
再看看現在的他,想想一路走來,顧順順的生活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現在南蕎好像更加理解顧長安了,如果將來她有孩子,也是不會愿意他去吃苦的。
“媳婦,想什么呢?到家啦開門。”
顧順順用手臂輕輕觸碰了一下正在神游發呆的南蕎。
“哦,好。”
回到家,他們一人做飯,一人做家務,倒真是有點居家過日子的味道,南蕎心不在焉地曬著衣服,聽著廚房里傳來的聲響,她回頭望了一眼正在做飯的顧順順,她想,如果這種生活可以持續一輩子該多好。
可惜,哪有如果,現實是,再多兩天,他們可能就再無交集,那個男人也許還會恨她一輩子。
“媳婦,過來幫我個忙。”
廚房里傳來顧順順的聲音將南蕎從悲傷中拉出,她應了一聲便朝他走去。
“怎么了?”
南蕎撇了一眼顧順順,她發現他的手受傷了。
“手怎么了?”
“額,被螃蟹的鉗子夾了,不過沒事,小傷口,我是想問,你這有可以蒸螃蟹的東西嗎?”
“有,你等等。”
顧順順沒有等來鍋,他等來的是藥箱,只見南蕎打開藥箱從里面拿出他最怕的東西。
“不要,我不要涂這個鬼東西。”
顧順順最討厭的就是碘伏,他直接把手藏在身后。
“不行,把手拿出來,你已經出血了,螃蟹的鉗子萬一有細菌怎么辦?快點,不然我生氣了。”
“不拿。”
碘伏那玩意真不是人能受的。
“顧順順!”
南蕎一字一句叫了他一聲名字。
“不拿就是不拿,你叫老公都沒用。”
南蕎見狀也不和他啰嗦,直接去抓他的手消毒。
顧順順就像個小孩一般跑出廚房,南蕎上前追逐,兩人就這么在這狹小的空間玩起了追逐戰。
“混蛋,你站住,你是小孩嗎?碘伏有什么好怕的,你以前不是也用過嗎?”
“不要,我就是不要,打死不要。”
以前用也是被逼無奈的啊,反正他是發誓自己再也不要用這個東西了。
“顧順順,我生氣了。”
“你先生著,待會我再來哄你啊。”
兩人嘻笑打鬧了一會,最后還是顧順順投降了,他坐在沙發上,齜牙咧嘴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錐心之痛。
特么的,這東西真不是人用的。
“酷刑”終于結束,顧順順像個孩子一樣委屈巴巴地看著南蕎,“媳婦,我受傷了,求安慰。”
受傷?南蕎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顧順順手上的傷口,嬌嗔地說了他一句,“你還是不是男人了?這么小的傷口還要人安慰。”
啥?他是不是男人。
顧順順瞪大眼睛看著南蕎,用受傷的那只手指指著自己故作驚訝地問道:“南蕎,你居然問我是不是男人,嘖嘖嘖,你完了。”
說著就起身把她扛在了肩膀上,直奔臥室。
“顧順順,你干嘛,放我下來。”
“干嘛?能干嘛,向你證明我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媳婦,等著吧,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有多男人。”
“嘭!”
某男單腳帥氣一勾,臥室的門重重地合上了。
顧順順花了將近兩個小時來向南蕎證明他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
外邊,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開始下雨了,這回還是大暴雨。
“噼里啪啦。”
顧順順和南蕎躺在床上,兩人緊緊相擁,如膠似漆。
“媳婦。”
“嗯?”
“我愛你。”
南蕎沒有給他回應,她不是不想,是不敢,現在有多愛,兩天后就有多傷。
顧順順倒也沒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南蕎向來就是一個不善于表達感情的人。
所以,接著他又開口說道:“媳婦,你知道嗎,我這人,明明是朝三暮四,花心成性,可在遇見你之后卻總是想把所有的偏愛與專一都給你。我想好了,咱們結婚以后就留在北城,這里有你的熱愛的事業,你不用擔心因為結婚就會被改變。以后我就是你堅強的后盾,有我在,你去做什么都行。”
顧順順知道他們廣德那邊,結婚以后女人一般都是在家相夫教子的,他爸,他奶奶觀念守舊一定以后也會要求南蕎這么干,所以,他想好了,索性就不回廣德,直接留在北城,這樣南蕎就可以做她喜歡做的事了。
雖然,顧順順心里對家人也有愧疚,但現在他心里,對南蕎的愛勝過一切。
再說了,二十一世紀交通這么發達,北城到廣德也不過就是一小時左右的事,團聚的機會也很多啊。
這樣想想,顧順順心里對家人的愧疚感便少了一些。
一直躺在他旁邊的南蕎掀開被子,隨意套上衣服,起身下床,她感覺自己快要繃不住了。
“媳婦,去哪?”
南蕎匆匆跑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