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一百二十二章:求婚_wbshuku
第一百二十二章:求婚
第一百二十二章:求婚
“媳婦?”
顧順順有些懵圈,他趕緊跟著下床,去找南蕎,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她這么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居然只是為了切洋蔥?
這是什么操作?
“媳婦,你怎么了?是不是剛才我說錯什么話了?”
顧順順小心翼翼地問道,而他的腦子里也開始回想到底剛才他哪句話說錯了。
“沒怎么,我餓了,想吃飯了呀,你看看這都幾點了,午飯還沒著落呢。你親自下廚的事,我看一點都不靠譜,別又把我的廚房炸了。”
南蕎用著輕松的語氣說著稀松平常的理由,倒是真讓人看不出一點破綻。
“額,真的嗎?那你哭什么?”
顧順順低頭看著滿臉淚痕的南蕎,心里總感覺有那么一些不安。
“咣當。”
南蕎把菜刀往灶臺上隨手一扔,然后抬頭看著顧順順有些責怪地說道:“哪個人切洋蔥不會哭的啊?”
對哦,這個理由好像也說的過去,顧順順剛才升起的疑云片刻之后又消散了。
“哈哈哈,行,你放那,我來,你去休息吧。”
南蕎被顧順順推出廚房,她回頭看了廚房一眼,那個男人忙碌的身影,他看起來好像并未起疑,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洋蔥是個好東西,它給不敢哭的人找了一個好的借口。
午飯過后,兩人窩在家里看電影,顧順順坐在沙發上,南蕎躺在他懷里,電視機上正放著一部經典的老電影。
是愛情片還是虐人的生死離別,南蕎又哭了,同一個理由,借別人的事,來哭自己。
顧順順看著懷里哭的不成樣的淚人,他有些無語地搖搖頭。
“媳婦,這是電影不是紀錄片,是假的,就是一些無良編劇為了騙觀眾眼淚瞎編出來的,你怎么就這么當一回事呢?還哭成這樣,我的天,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
“你管我,我就想哭。”
南蕎從桌上的抽紙盒里抽了幾張餐巾紙把眼淚抹掉。
“不是,你這樣哭,老公心疼知道不?馬上就要領證了,到時候你是想頂個核桃眼拍照嗎?”
顧順順的話不僅沒有讓南蕎把眼淚停下來反而更加激化了她悲傷的情緒。
“顧順順,你他媽的就是個大混蛋!”
南蕎轉過身子跨坐在顧順順身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于他的頸肩縱情放聲大哭。
這個男人仔細想想都是缺點,但是就是讓她喜歡的無法自拔,南蕎想若是現在她能和柯一檬換一換身世,哪怕讓她折壽二十年她也是愿意的啊。
“媳婦,媳婦,你怎么了啊。”
顧順順抱著南蕎不知所措,他看了一眼電視,那上面男女主正在上演藍色生死戀。
是挺感動的,可即便這樣,南蕎至于哭成這樣嗎?
好一會兒,南蕎才稍稍平復了情緒,她抽抽噎噎地從顧順順頸肩退了出來,一雙眼睛腫的就和核桃一樣,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讓人看著好心疼啊。
顧順順親了親她紅潤的嘴唇,“媳婦,到底怎么了嘛,哭成這樣,是因為我們要結婚太高興了嗎?說真的,我也高興,想想這一路走來真不容易。我現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樣子,當時我就想,哇,這個妹子可是真漂亮啊,我要是能得到她該多好啊。可后來我哪知道你這么高冷啊,又這么難追,不過這是好事,現在你成了我的老婆,這說明小爺我還是有些本事的。”
顧順順的手機屏保至今還是南蕎在天悅當服務員時拍的那張一寸照,他就喜歡那時候的她,純真可人,當然現在的她,他更愛。
顧順順捧著南蕎的臉又親了一口,眸光里閃著讓人不容質疑的認真。
“媳婦,謝謝你讓那個花心的大混蛋從此有了想要專心的理由,我愛你啊。”
顧順順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每一幀表情都透著認真與寵愛。
他是真的好愛這個女人。
“媳婦,我們先領證,然后拍婚紗照,擺宴席,別人有的我們一樣不能少。”
對,一樣不能少,顧順順前段時間一直醞釀著要如何向南蕎求婚,最后他想到了一個他自認為比較滿意的方式。
顧順順說了這么多,南蕎卻是一個字都沒有開口,她只是這么看著他,慢慢地把淚水咽進肚子里。
“怎么又哭了!”
顧順順搞不懂南蕎到底是怎么了,“媳婦,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覺得她真是太奇怪了,動不動就哭,印象中她不是這么矯情的人啊。
被顧順順這么一問南蕎有些心慌了,她趕忙隨便找了一個話題,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突然,她看到他左耳朵上的耳釘,“顧順順,你這耳洞是什么時候打的?”
“十六、七歲吧,我都忘了。”
那是顧順順給自己準備的成人禮。
“怎么?媳婦,你是不喜歡嗎?”
顧順順知道很多女孩不喜歡,他想,只要南蕎說“不”,他立刻就給它拆了。
“不,我挺喜歡的,你做你自己就好。”
如果不是喜歡,誰又會去打耳釘,顧順順和韓稹是不同類型的男人,他自有他的性格,南蕎不希望他為自己改變。
“哈哈哈,行啊,你喜歡就好,以后我再去用你的名字訂制一個。”
現在這個是顧順順為自己特制的。
南蕎又失聲了,她想以后他不恨自己就不錯了,哪里還會為她做那些。
一日三秋,時光稍縱即逝,光陰似箭恰如白駒過隙,指縫很寬,時間太瘦,悄悄從指縫間溜走。
顧長安給的最后期限轉眼只剩下了一天,南蕎終于是體會到了,那句話“若是時間能夠靜止該多好。”
離別不會因為難過而推遲到來,該來的它總是會如期而至的。
那天周日,天氣很好,暖陽高照,蔚藍的天空萬里無云。
南蕎早起,她輕輕吻了吻還在一旁酣睡的男人,溫聲對他說了一句,“早安。”
掀開被褥,南蕎光著腳下了床,她刷牙,洗臉,把頭發扎成了馬尾,化了淡妝,換上了新買的裙子。
南蕎底子本就好,在經過一番打扮之后更是宛若傾城絕代佳人。
顧順順真沒想過自己一睜眼就能飽享眼福,他揉揉松垮的睡眼,拉過床邊的人熱切地吻了起來。
“媳婦,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顧順順想不愧是他的老婆啊,兩人這么有默契,正好他今天也要給她驚喜。
“媳婦,咱們待會是說好去嘉年華的游樂場對嗎?”
“是的。”
昨天南蕎突然說想讓顧順順陪她去游樂場,他二話不說馬上答應了,正好這個場地也合他的心,尤其晚上游樂園里還有煙火表演,是一個適合求婚的好地方。
南蕎和他心思不謀而合,只不過她想的是在世界上最快樂的地方分離,也許所承受的難過就會少一些。
他們一個計劃著將來,一個計劃著離開。
嘉年華游樂園,顧順順陪著南蕎玩了許多項目,一飛沖天的過山車、如夢如幻的旋轉木馬、浪漫滿屋摩天輪,各種各樣的游樂設施。
歡樂一直持續到夜晚,天漸漸地暗了下來,南蕎最害怕的時刻終于是來臨了。
游樂場的一張長椅上,南蕎一個人坐在上面,她手里拿著手機,上面停留的頁面是通話記錄。
剛才借著顧順順上廁所的機會,她和韓稹通了電話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到了。
南蕎抬頭,不遠處的一個游樂設施旁,楚滉正在和她揮手。
顧長安可真是一個時間觀念強大的人,說多少時間就是多少時間。
南蕎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嘉年華的時代廣場,地域很空曠,忽然,她耳邊傳來一陣整齊的發動機的轟鳴聲,接著便看到兩隊人馬騎著摩托車朝她這個方向駛來,他們每個人的摩托車上都綁著橘粉色的氣球。
兩隊人馬來到南蕎面前依次列隊排開,兩邊各有三十輛摩托車,車手們騎在車上,手里拿著禮花棒朝天一拉,五彩繽紛的花瓣從天落下。
圍觀人群越來越多,大家拿出手機拍照的拍照,拍視頻的拍視頻。
南蕎有些不可思議地站起身子,這時一輛橙色的摩托車朝她開來,她知道那是顧順順。
他手里拿著捧花,緩慢地朝她行駛而來,在離差不多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那輛橙色的摩托車停了下來。
顧順順從“王者”上下來,他摘掉頭盔,拿著捧花走到南蕎面前,單膝跪地大喊一聲:“媳婦,讓你久等了,來娶你了!”
“哇噢~”
“嫁給他,嫁給他。”
人群里歡呼聲,吶喊聲,此起彼伏的掌聲不絕于耳。
顧順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戒指遞到南蕎面前,鄭重其辭:“南蕎,嫁給我吧。”
“嫁給他,嫁給他啊,快答應啊。”
徐浪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作為顧順順最好的兄弟,今天這么重要的時刻他肯定是要在場的。
只見他走到顧順順旁邊,伸手用力地拍在兄弟的肩膀上,然后故作惋惜哀嘆地看著南蕎說道:“哎,弟妹,我這個弟弟算是栽在你身上了,沒救了,想他原來多么風光無限的一個人啊,最后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操,半跪在地上的顧順順瞪了徐浪一眼,這他媽的是來拆臺的吧。
額,接收到期望凝視的徐浪馬上又說:“抱歉,抱歉,弟妹,我這人嘴欠,我的意思是,你實在太有魅力了,讓他這種海王都可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所以你就趕緊答應他了吧。”
媽了個雞,徐浪嚇的一身冷汗,還好,這話又給他圓回去了。
這時只聽在場的人齊聲高喊:“嫁給他,嫁給他。”
南蕎淚眼模湖地看著那枚鉆戒,她多想奮不顧身地抱著顧順順告訴他,自己愿意嫁給他。
可現實社會它哪里來的奮不顧身呢?愛情被現實打敗的例子比比皆是,南蕎和顧順順同樣是在劫難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蕎依然是不為所動,顧順順有些納悶,她這是唱的那一出啊?
不會是感動過了頭傻了吧?
說真的,顧順順一直覺得求婚這種東西它就是形式,答不答應這都是事先就知道好的事。
若是彼此感情沒到一定程度,誰會大費周章來搞求婚,說白了,求婚就是滿足一下虛榮心,做戲給別人看。
浪漫是浪漫,除了能哄女孩子開心一點作用都沒有。
關鍵吧,顧順順他還覺得,甭管場面搞得有多大,它以后一點都不會影響吵架,該怎樣還是怎樣。
但為什么最后他還是如傻逼一樣的費盡心思搞了呢,還不就是為了哄南蕎開心。
至于答案,他是早就知道的事。
“媳婦,想什么呢?”
顧順順對著南蕎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給點反應,做做樣子互動互動,別讓他和傻X一樣的長跪不起啊。
“我……”
“她不會嫁給你。”
還不等南蕎開口,人群里突然出現了一抹不和諧之聲,雖然他的聲音萬分迷人,可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圍觀的群眾粉粉尋聲探去,只見一個英俊無儔的男人出現在了今天的女主角旁邊,他的出場方式真有點神仙落凡塵的意思。
看看,這像是人生出來的孩子嗎?這他媽的簡直就是女媧造人精雕細琢出來的吧。
“好帥!”
這時也不知是在場的哪個花癡喊了一句。
然后便有人跟著附和:“是好帥,仿佛是里走出來的男主,你看他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三分涼薄的傲世冷峻,英氣逼人的劍眉如雕刻一般,他的深邃的黑眸藏著星辰大海,冷傲孤情卻又盛氣凌人,再看看那棱角分明的薄唇……”
“妹妹,麻煩你打住好吧,你這文化底蘊不應該暴露出來,趕緊回家寫吧,指不定明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就是你的了。”
說話的那個女孩正好站在徐浪旁邊,他有些鄙視地懟了那個女生的話,開什么玩笑,今天是他兄弟重要的日子,怎么就跑出來這么一個人呢?
韓稹的出現讓南蕎有種一朝忽覺驚夢醒的感覺,剛才她差一點就答應顧順順了。
“蕎蕎,走吧。”
韓稹拉著南蕎就要往回走,顧順順趕忙起身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此時他臉上滿滿的疑惑。
“媳婦,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在這里?”
若是開玩笑,這玩笑開的有點大吧。
南蕎牽起韓稹的手,與他十指緊扣,她笑著看著顧順順若無其事地說道:“顧順順,謝謝你今天為我做的一切啊,我很感動,但我還是要和你說一聲抱歉,其實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韓稹。”
“放屁,你不是和我在一起了嗎?你忘你對我說的啊,你不是說要和我結婚的嗎?”
對啊,昨天他們不是還纏綿于床榻之上,互訴衷腸嗎?怎么今天就成了另一副模樣。
“媳婦,你別和我開這種玩笑行嗎?我他媽的很害怕啊,你懂不懂?”
顧順順說著就要去拉南蕎,沒想這肌膚都沒觸碰到,她就嫌棄地將他甩開。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忘不了韓稹,對不起啊,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你,我對你有的只是感動。本來以為可以將就的,可是到頭來發現心里想要的還是那個人,顧順順,我們真的很不合適,你知道嗎?其實我海鮮過敏,我根本就不能吃螃蟹,而你喜歡吃海鮮,你說這樣讓我怎么和你走下去,韓稹他就不一樣了,我們有著共同的生活習慣,我所有的習慣他都了解。”
南蕎的一字一句可以說都是把顧順順往死里傷,她好慶幸自己現在沒有崩潰,可以演的那么像。
原本還喧囂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這種神反轉說真的還是第一次見,徐浪更是看不下去,在場這么多人呢,有的人甚至還打開了直播,本來一場可能可以上熱搜的求婚就這么被打臉了?
再說,風行千里俱樂部那些人他們都是顧順順朝夕相處的戰友啊,他今天被南蕎這么整,那日后要怎么抬頭做人啊。
徐浪走到顧順順旁邊,他有些不高興的看了一眼南蕎還有韓稹,“南蕎,南小姐,拜托你別這么搞我兄弟行嗎?他對你這是認真到骨子里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要了他的命啊。”
南蕎的手開始顫抖起來,韓稹知道她快不行了,好不容易下了這么大的決定,若是前功盡棄那后面的路就要難走的很多,他就算不去調查也知道如果今天南蕎沒有離開顧順順,那么顧長安就會對她的家人下手。
“顧順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韓稹擋在南蕎面前,他試圖替她擋掉人群里的那些鏡頭,這一刻他只想保護她不受傷害。但韓稹可能忘了,他的身份本身更不適合在公共場合做這樣的事。
“滾開,這是我和她的事,這輪不到你說話。”
顧順順還是想要去拉南蕎的手,可韓稹就是死死將她護在身后,讓他根本沒有靠近的機會。
“媳婦,媳婦,我求你能不能別鬧了,我不想玩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啊,我機票都買了,明天我就要帶你回去領證,我們不是說好結婚,結婚啊!!!”
顧順順大吼一聲,他用力的把手里的捧花和戒指摔在地上。
“你他媽的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結婚啊,我們,我顧順順和你南蕎我們明天就要去登記了,你.....”
顧順順心痛的閉上眼,兩行眼淚就這么掉了出來,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撕的支離破碎。
“媳婦,南蕎,我求你,求求你別和我鬧了好嗎?”
不遠處,楚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南蕎的視線里,連同一起出現的還有顧長安,老天爺根本就沒有給她退路。
半晌,一直沉默不語的南蕎終于是開口了,她站在韓稹身后,透過他看向顧順順,語氣有些輕蔑地諷言:“顧順順,我沒有鬧,真的,我不小了,我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了,我不想吃苦,韓稹他什么都有,我跟著他才能幸福。再看看你,你有什么?講的難聽一些你在北城連個家都沒有,你要我跟著你風餐露宿嗎?還有,你的職業,賽車?我不止一遍和你說過我覺得這種東西很危險,可你偏要去碰,我真的不想每一天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你什么都沒有我怎么能和你結婚,我真的不想多說了,如果你對我還有那么一點喜歡,就請你放了我,然后祝福我和韓稹吧。”
說完,南蕎便拉著韓稹要走。
“走吧,稹哥,我們不是說好明天一起接我奶奶來北城嗎?”
南蕎很聰明,她知道再多難聽的話都不如一句現實中的事對顧順順來的打擊大,所以她編造了這個謊言。
有那么一刻,顧順順覺得自己的心特么的好像裂開了一樣,他緊追不舍,三人來到韓稹的轎車前。
“南蕎,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你和韓稹要接你奶奶來北城,那你這三天和我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忘了我們做過什么?”
顧順順的話很明顯了,韓稹聽到這里英俊的臉龐瞬間沉了下來,不過也僅僅就是片刻的幾秒,很快他又恢復了往日里淡然如水的模樣。
這三天對于南蕎來說是她一輩子都不想忘掉的記憶,在以后的每一天當她回想起和顧順順在一起的那些時光,她都會覺得是老天爺賜給她最好的禮物。
“說話!南蕎,你他媽的給老子說話!”
“這三天就是可憐你,顧順順,我就算是養一條狗它跟了我那么久,我在不要它之前我都會抱抱它,何況你是一個人,所以你可以看做是施舍吧,反正最開始你要的不也是我的身體,現在我們扯平了。”
扯平?顧順順聽到這兩個字笑了,笑得是那樣的凄涼。
“南蕎,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非誠勿擾。你說你不愛我,那你為什么要給我錯覺給我希望呢?你說著,做著一些撩撥我曖昧的話和事,現在我全都相信了,然后在我情深的時候你又無情的一腳將我踹開。南蕎,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這樣對我,是因為玩弄人的滋味很有趣嗎?看我這樣失魂落魄,你很高興對不對?你讓我怎么過的去?你到底懂不懂這樣會給我帶來多大的傷害?”
顧順順承認這次自己真的被傷的很深,遠遠超過當初柯一檬帶給他的傷害。
“我不懂!顧順順,你以前不是很灑脫嗎?就允許你曾經傷害那些女孩,就不允許你自己被別人傷害嗎?”
南蕎說完便直接拉著韓稹想要上車。
“稹哥,我們走吧,別和他浪費時間了。”
南蕎知道自己快堅持不下去了,她剛拉開車門顧順順就一腳將車門給踢回去了,他忍著莫大的悲傷,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她面前,努力擠出一絲沙啞的聲音像個乞討者一般哀求道:“媳婦,我求你不要走好不好。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海鮮過敏,我們慢慢來,不要丟下我好嗎?我會改,我會變好的,你相信我啊,我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一個人,今天我求你,用我所有的自尊求你不離開。”
說著,他真的緩緩在南蕎面前跪了下來,推金山,倒玉柱,男兒膝下有黃金,曾經多么高傲的顧順順啊,他今天怎么就會向一個女人下跪呢?
一直站在旁邊的韓稹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表情,同為男人他深知若不是刻進骨子里的愛,誰又愿意去做這樣的事呢。
不遠處,還有兩人將這一切盡收眼里。
楚滉面露難色地看著顧長安,“董事長.....”
他欲言又止,但顧長安聽出了楚滉的意思,他何嘗不心痛啊,那跪著的不是別人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兒子啊。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動搖半分念頭,反而顧長安更是下決心要拆散他們,顧順順今天能為了愛給南蕎下跪,明天他就可以為了這個女人踏平顧家。
自古紅顏多禍水,顧長安心里死死認定南蕎就是那盆禍水!他若是讓這個女人進了顧家的門,那自己便要背下禍害家族的千古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