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一百二十五章:你兒子你管,我女人我護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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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一幢別墅里的某間房間還是燈火通明,韓稹一手握拳貼于唇邊,一手放在筆記本的鍵盤上,他目光如炬地盯著電腦屏幕,那上面顯示的是一排密密麻麻的數據。
這些數據都是旌氏集團這些年來的往來賬目,韓稹最近一直都在參與調查旌氏的案子。
前段時間旌予北親手沉了旌氏這艘大船,把自己送進了鐵牢之中,身陷囹圄。檢察機關已經正式立案若是再不抓緊機會,他很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了。
旌予北對于韓稹來說有莫達的提攜之恩,當初他能從一個小小的法律工作室做到今天的法務集團,除去他自己的能力,剩下的便是旌予北的功勞了。
所以,這一次韓稹必須拉他一把。
昨天,他已經向渝洲人民法院正式提出做旌予北辯護律師的請求,相信要不要了多久那邊就會給予答復了。
“篤,篤。”
這時書房外邊響起了敲門聲,韓稹合上筆記本,起身去開門,他知道這會來的除了南蕎不會有別人。
“還沒睡嗎?”
韓稹從南蕎手里接過牛奶,牽著她的手往書桌旁邊走去。
“嗯,昱兒剛剛睡著,他睡前還吵著鬧你。”
南蕎看了往桌上撇了一眼那摞厚厚的佛經,嫁給他以后她才知道原來他一直有在為那個孩子贖罪。
“那怎么不叫我去呢?”
韓稹伸手摸了摸南蕎的頭,一臉寵溺的模樣。
“算了吧,你工作這么忙,還是少讓他來打攪你。再說了孩子是不能寵的,就要讓他知道爸爸很忙的時候是不能陪他的。”
嗯,韓稹點點頭,啄了啄南蕎的唇,這話他聽著怎么就這么高興呢。
“蕎蕎,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也別對他太嚴格了,想想以前我們是在什么環境下長大的,孩子還是保留一些天性的好。”
韓稹說這話的時候,南蕎看了他好久,就在他以為她會說出什么長篇大論育兒經的時候,她居然只說了一句“謝謝。”
“謝我什么?蕎蕎,我是不是不止一次告訴過你,夫妻之間不能說謝,都過去了,好嗎?”
韓稹知道南蕎謝他什么。
兩年前,韓稹配合南蕎演戲那次,本來是說好,戲點到為止就好,可沒想到,顧順順居然不死心,遲遲不愿離開北城,他三番四次去找南蕎。
這讓顧長安很是惴惴不安,他派人去了荊縣,騷擾了南蕎的家人,意圖警告她。
南蕎永遠記得那天,她奶奶哭哭啼啼打的那通電話………
“蕎蕎啊,你爸爸被人打了,在工地上,也不知道是惹了誰,那些人看著都不像是本地人,他們還說你爸爸是替你受罪,蕎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實話告訴奶奶。”
南志國被打了?還是替她受罪,南蕎左思右想,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最后她覺得只有顧長安的可能性最大了。
掛斷電話南蕎馬上聯系了楚滉,他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她想什么他全都知道。
“南小姐,董事長的車就在您家樓下,您若是有什么話可以當面和他說。”
“好!”
南蕎匆匆下樓,果然看見自家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副駕駛座車窗降下,楚滉沖著南蕎打了一個招呼。
“南小姐,這邊。”
南蕎朝著那輛車走去,楚滉和司機識趣地離開。
一上車,南蕎就有些不悅地對著顧長安說道:“顧董事長,我已經如您所愿,為什么您還要為難我家人?”
顧長安堂堂一個上市公司董事長,怎么也會做出這種不守誠信之事?
“南小姐,我兒子現在整天魂不守舍,萎靡不振。如我所愿?如我什么愿,我好好的一個兒子因為遇見了你,變成了現在這樣,我不該給你一點教訓嗎?”
“你!”
南蕎柳眉蹙成了一個“川”字,她怎么沒想到顧長安竟然是這樣強詞奪理的人?
“顧董事長,顧順順是成年人,他的行為是我無法左右的,還有,他變成這樣并非完全是因為我,更多的是因為你們的門第觀念以及對我的偏見,現在我已經把我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你在我這也找不到任何的利用價值了,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家人,否則我一定與你抗爭到底。”
再怎么說現在也是法治社會,顧長安他又不是古代的封建君主,難不成他還能一手遮天嗎?
“哈哈哈哈。”
南蕎的話不僅沒有讓顧長安感受到一絲威脅,反而引的他哄堂大笑。
顧長安邊笑邊搖頭,“南蕎啊南蕎,也不知道是我高估了你的能力,還是你低估了我的本事。你要與我抗爭,怎么抗爭?我也不怕告訴你,商場的黑暗是你這種小女孩無法想象的,我若是要神不知鬼不覺殺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你如果不在乎你家人的性命,我們大可以試一試。”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不過顧長安的話絕對不是信口開河,做生意的人,尤其是在商界混的如此風生水起的人,這類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有點不干凈的東西。
“你!”
南蕎怒目橫視顧長安,嗔怒回應:
“顧董事長,既然這樣你殺了我豈不是更好?”
南蕎臉上的咬牙切齒的模樣顯示著她的憤怒,她忽然覺得顧長安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為人父。
“殺了你?.No,殺了你,我兒子也活不成,我要的是順順完美蛻變,重新做人,你死了,他心里就會永遠都會記著你。我要的是他恨你,永永遠遠的恨你!”
南蕎瞋目扼腕地看著顧長安,她從未想過這世上竟然會有如此卑鄙無恥之人。
相較于南蕎的憤怒,顧長安就顯得平靜許多,他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她繼續說道:“南蕎,我現在才知道你和韓稹的關系,其實他并不比我兒子差,你和他在一起也許會比和順順好。所以,既然這樣你不如把事情做的更絕一些,讓我那混小子死了心,這樣對于大家都好。”
顧長安太了解顧順順了,這孩子從小就執拗,想要的東西就是一定要得到,所以如果不徹底斬斷后路,他絕對還是會過那座橋的。
南蕎聽出來了,他這是變相的逼著自己和韓稹在一起。
呵,這世界怎么會有顧長安這么離譜的人。
南蕎有些好笑地看著他諷刺回應:“顧董事長,我不是你的員工也不是你什么人,我想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你憑什么左右我?”
憑什么啊?顧長安得好好想想。
得,有了。
“南蕎,你覺得憑你全家的命,這個籌碼如何?”
顧長安的話剛說完,南蕎就被嚇的往后縮了縮,她沒想到有法制制衡的社會之下,居然還有這般喪心病狂的人?
這一刻,她終于是體會到了啞口無言的滋味。
就在這時,車門驟然被人從外面拉開,顧長安和南蕎不約而同地朝開門的人望了一眼,來人正是韓稹。
只見他輕輕一拉,將南蕎帶出車子,一只手臂緊緊地摟著她。
韓稹目光冷淡地看著顧長安,薄唇緩啟:“顧董事長,兒子是你的,女人是我的,我們各盡其責,進水不犯河水。南蕎沒有與你抗衡的能力不代表我也沒有,還望好自為之。”
他的語氣平淡如水,可卻給人一中不怒自威的震懾感。
顧長安不再說什么,因為他深知韓稹是他惹不起的人。
他就這么看著韓稹把南蕎帶離。
這里是南蕎所住的小區,現在他們除了她家好像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對于剛才的事情,南蕎對韓稹是充滿感激的。
所以,一碼事歸一碼事,現在她真誠地向他道了謝。
“韓稹,謝謝你。”
韓稹沒有接話,他抬頭往上看了看,然后開口:“天這么熱,不請我上去喝點水?”
來了這么多趟,他一次都沒有上去過,不是不想,是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機會。
“好。”
上了樓,韓稹第一次來到南蕎的家,房子不大九十多個平方,東西挺多,打理的也很好。
“隨便坐吧,要喝點什么?”
“水就行了。”
韓稹平時還挺養生的,一般他都比較喜歡喝水。
“好。”
南蕎轉身走到冰箱前從里面取了一瓶礦泉水,然后走向韓稹。
“給。”
“嗯,房子自己買的?”
韓稹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是的。”
“還有貸款嗎?”
韓稹知道后來南蕎有本事了,但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全款買下這套房子。
“有,還有一點。”
韓稹點點頭:“嗯,好,剩下的我來還,以后你想我住這里,還是你去我那都可以。”
南蕎有些不解地看著韓稹,蹙眉不解,“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南蕎,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只要你一天不真真正正地屬于一個男人,顧順順就不會死心,他不是傻子,愛你愛到那個份上,三言兩語是沒有辦法打發他的。他會繼續糾纏你,今天你也領教過顧長安的厲害了,好,就算我有能力去保護你以及你的家人,但能護的了多久?人命關天,你自己想想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韓稹的意圖很明顯了,他就是要南蕎和他結婚,這樣顧順順才能死心,顧長安才會作罷!
南蕎承認韓稹說的有道理,可只要想到以前他那么對自己,這心結就無法打開,最主要的是她現在對韓稹已經沒有感情了。
思索片刻,她迎上他灼熱的目光緩緩啟唇:“韓稹,我知道你是想幫我,可我還是沒有辦法嫁給你。”
“是因為從前我對你做的那些事嗎?南蕎,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孽讓你這樣不留余地的否定我?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韓稹就算再有本事也不過就是一個人,既然是人,他就會犯錯。我知道以前我混蛋,對不起你,但我想改,你為什么就不肯給我機會。我為盛淺暖拋棄過你,你也愛上了別的男人,現在我們彼此又恢復了單身,怎么就不能在一起?蕎蕎,稹哥再壞,那是以前,現在的稹哥他只想好好愛你,彌補他之前所有的錯。”
古人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知錯不改,罪惡滔天。”
韓稹是真的想改,可為什么那人偏偏就不給他機會呢?
“蕎蕎,我們可以先結婚,青春年少,我們一起走過,總是能回憶點什么好的東西。現在我愛你,以前你愛過我,你丟掉的那些感情我也能幫你找回來,給稹哥一個機會好不好?”
韓稹說著說著就湊近南蕎,未經同意便吻上了她的紅唇,溫柔且纏綿。
他現在不要答案,因為他有信心最后的結果一定是他想要的。
“吱吱吱。”
驀然,桌上南蕎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推開韓稹,抿了抿殘留著他氣息的櫻唇,然后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以安,有什么事嗎?”
電話是俞以安打來的。
“南蕎,嗚嗚嗚,你快來,暮時他,他出事了………”
“好,你別急,我這就來。”
掛斷電話,南蕎直奔大門,韓稹上前拉住她的胳膊立刻詢問:“發生什么事了?”
南蕎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以安說沈暮時出事了。”
“我送你去。”
南蕎現在的精神狀態不適合自己開車,韓稹是開車來的正好可以送她過去,順便看看沈暮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俞以安給的地址是北城航空公司,沈暮時上班的地方,只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二次發病了。
南蕎和韓稹趕到辦公大樓頂樓時,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旁邊站著好多看熱鬧的人。
南蕎一眼就看到沈暮時,此時他懷里圈著一個人,是盛淺暖,她一臉的驚懼之色,臉色蒼白如雪,認真一看,便會知道她如此恐懼的原因是什么。
“暮時,我求你了,把刀放下吧。”
俞以安撫著碩大的孕肚,焦急地勸說著沈暮時。
“滾開,你們都滾開,我要殺了她!”
沈暮時發病的時候幾乎是六親不認,南蕎記得上次醫生說過他遺傳性精神病不是很嚴重,只要不受很大的刺激基本是不可能復發的。
所以,他剛剛到底經歷了什么事?
南蕎皺著眉頭,仔細思考,她想來想去也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事,他現在要拿刀子對著自己的表妹。
當然,有一點應該是肯定的,就是刺激沈暮時的人一定是盛淺暖。
韓稹和南蕎是同樣的想法,但他比南蕎想的更遠了一步,他想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廖莉應該是把沈暮時身世的事告訴了盛淺暖,但為什么她要去刺激自己的表哥,這是他想不到的。
韓稹深邃的眸光聚焦在盛淺暖身上,許久未見,她變了很多,確切的說是整個人變得一點人樣都沒有了。
這個女人畢竟曾經是韓稹愛過的人,他現在對她雖然談不上任何與情愛有關的東西,但也不至于對她身處危險而無動于衷。
韓稹上前一步,將南蕎擋在身后,他對著沈暮時伸出手慢慢說道:“把刀放下,你別忘了你快做父親了,你的妻子她在等你回家一起迎接新生命。”
韓稹是律師,他善于抓住人的弱點,沈暮時還不算完全失了心智,從他現在和俞以安保持的距離來看,他應該是還有那么一點意識的。
“沈暮時,沒有什么事是解決不了的,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你的愛人,孩子,他們就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韓稹慢慢地朝著他們靠近,他注意到自己剛才在說話的時候,沈暮時眼里閃過一絲猶豫的光,那代表他有把話聽進去。
“刀給我,倫理道德解決不了的問題,還有神圣的法律,沈暮時,你的妻子她很擔心你。”
學法律的人,多多少少心理學肯定是學過那么一些的,韓稹就是利用了沈暮時對俞以安的愛。
漸漸的沈暮時圈著盛淺暖脖子的手松開了一些,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
只聽盛淺暖狂笑道:“哈哈哈,沈暮時,你現在不僅有老婆孩子,你還有個妹妹呢,高不高興啊。”
盛淺暖不是不怕死,她是不爽韓稹的所作所為,她是了解這個男人的,他從來不管別人的閑事,與他無關的人哪怕死在他面前,韓稹都不會看一眼。
而他今天一反常態地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去勸說沈暮時,想想還能是為了誰?
盛淺暖死死地瞪了一眼南蕎,她恨她,為什么顧順順和韓稹還有她表哥都要護著她?
憑什么啊,憑什么南蕎可以被眾星捧月,而她就只能遭人唾棄,被人拋棄,讓人嫌棄?
盛淺暖不甘心啊!
她的話讓韓稹眉頭聚攏,臉上的冷峻之色令人不寒而栗。
果然,韓稹還來不及開口,沈暮時又重新把刀貼在了盛淺暖脖子的大動脈旁邊。
“閉嘴,我叫你閉嘴!我是沈東海的兒子,我只有他一個爸爸。”
這時的沈暮時就如一頭受傷的公獅子,暴躁、讎憤。
“啊屁勒,沈暮時,你媽偷人,生下你這么個野種,沈東海把你當寶貝一樣供著,沒想到養了這么多年的兒子居然是替他人做嫁衣,你和南蕎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骨子里都是賤的,你娶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人,估計她肚子里也不是你的種吧!”
現在的盛淺暖早就沒了往日里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想想也是,她后面的自甘墮落,整日活在黑暗和自我偏見的世界里,一手好牌硬生生打成了爛牌,這樣的她又怎么可能會越走越好。
俞以安聽到侮辱的話氣的也是怒發沖冠,她走到盛淺暖面前伸手指著她咒罵道:“你別含血噴人!”
“含血噴人?俞以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做過什么事?你少在我面前裝小白兔,上次讓保安把我丟出去的是你吧,找人毆打我的也是你吧,向簡澤老婆告秘的也是你吧!我告訴你,我就是不想你好過。”
“你……”
“夠了,盛淺暖,你到底想怎么樣?”
南蕎趕忙上前攙扶住俞以安,她現在是個孕婦,哪里受的了這種刺激?
盛淺暖見他們一個個都圍攻自己,情緒便變得更加不穩定了,她面目猙獰地把他們每個人都看了一遍,嗔怒不遏地吼道:“我想你們都去死!”
現在這叫什么?典型的人格分裂,被害妄想癥。
在這群人中,盛淺暖最恨的就是南蕎,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被這個女人毀掉的,她恨她,恨死了!
“南蕎,你就是個災星,和你沾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嘖嘖,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是沈暮時的親妹妹,你們那個老爹可真是夠厲害的,也是他不厲害又怎么生出你這么賤的女兒呢?哈哈哈,你們一定很怕這個秘密公開吧,你們說如果我那個姨夫知道這件事,他會怎么樣?是氣的吐血啊還是氣的跳樓?別說我還真有點期待。”
也不知道盛淺暖是高估了自己在沈暮時心里的地位,還是低估了他的病情,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說出這么不怕死的話,嗯,真是人頭豬腦,勇氣可嘉。
在她無懈可擊的完美刺激下,沈暮時從游走在危險的邊緣徹底變成了不受控制的惡魔,只見他抬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往盛淺暖脖子刺去。
“啊!”
現場有人驚叫一聲,盛淺暖瑟縮顫抖,不過她預感中的疼痛好像并沒有來。
南蕎抬頭一看,是韓稹握住了那把匕首,盛淺暖趁機逃到俞以安身后,她還算聰明知道尋找最安全的依靠。
鮮紅的血液從韓稹的指縫間流出,他面無表情地握著那把匕首,正當他想要奪取兇器的時候,沈暮時尋了個機會逃開,他直奔盛淺暖意圖行兇。
發病后的沈暮時思想已經不受控制,再加上剛才盛淺暖的刺激,他現在的情緒可以說是狂躁到了極點。
這瘋子殺人哪里會顧及太多,顯然沈暮時已經認不得自己妻子了。
他朝著俞以安和盛淺暖走去,將她們逼退到了墻角。
“暮時,不要,不要,我是以安,是你的妻子啊。”
這種時候,發狂的沈暮時還能認得誰?
什么妻子,什么妹妹,在他眼里都成了惡鬼,它們侵蝕著沈暮時所有的理智意識,將他一點一點推向深淵。
只見沈暮時將手中的匕首舉高,眼看著他就要往俞以安腹部扎去的時候,南蕎迅速跑上前,試圖用自己的肉身去替她擋刀。
“啊!”
現場驚叫聲四伏,圍觀人群有的嚇的已經把眼睛閉上,畢竟這不是拍電影,是真實的兇殺現場啊。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刀最后會插在了韓稹身上。
南蕎被韓稹死死護在懷里,她感受著自己后背傳來的重量,她趕忙轉過身子查看情況。
“韓稹,韓稹?”
“嗯?”
“你?”
這時候問有沒有事就顯得智商有點捉急了,刀插在肉上,流那么多血,能沒事嗎?
好在,這時救援人員還有醫生都趕到了,沈暮時被制服,韓稹被送往了醫院。
韓稹傷的不是要害,不然神仙都難救,在經過一個小手術之后,他轉危為安被送進了普通病房休養。
經過這件事,南蕎覺得自己欠韓稹的更多了。
病房里,南蕎看著受傷的韓稹,除了道歉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韓稹。”
南蕎把頭壓的很低,她心中充滿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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