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一百二十六章:相遇

第一百二十六章:相遇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二十六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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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稹輕嘆了口氣,他伸手撫上南蕎的臉頰,笑了笑,“蕎蕎,你這和我道歉的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了以前我欺負你的時候,你不用和我道歉,替你擋下那一刀也不是想要你覺得對我有什么虧欠。未來的路還很長,你一個人走不如我們兩個人走,有些感情錯過了還可以彌補的回來,而有的確實不行了。”

韓稹滿眼的認真,他想和南蕎重新開始這不是重蹈覆轍,有時候破鏡重圓未必是壞事。

“蕎蕎,關于過去我不想說太多,我們都愛錯過人,現在既然老天爺給了機會,那就不要浪費,和我結婚吧,就算最后你仍舊不能重新愛上我,能陪你走一段也是我韓稹的榮幸。”

韓稹確實不想說太多,雖然今天盛淺暖瘋狂而又極端的歇斯底里,讓他有一種惡心的感覺,但他也不會去過多置評什么,畢竟是自己喜歡過的人。

不過你若是問他有沒有因為愛上盛淺暖而放棄南蕎感到后悔,那么他的答案是肯定的,后悔到骨子里。

但從另一個層面來說,要不是因為盛淺暖,他可能也無法發現南蕎對自己來說有這么重要。

總之,韓稹覺得生活中遇到的事,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它們的出現都有它的道理,總是能教會人們一些成長的。

也許是因為韓稹替南蕎擋的那一刀,又或許是因為顧長安的威脅,甚至還可能是別的原因,總之南蕎答應了韓稹的求婚,第二天他們就去登記領證了。

也是那一天,她最后一次看見顧順順。

有些人轉身了他還在,而有的人他只能出現在回憶里,人和人的相遇都是緣分,有的人可以結伴走到的終點,而有的人只能半路道別,人潮擁擠,有些相遇注定是要辜負的。

拉回思緒,南蕎對韓稹點點頭,說了一句:“走吧,很晚了,去睡吧。”

他們回到臥室,先是來到嬰兒床前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小朋友,瞧那睡相真是惹人憐愛的不得了,兩人看了好久,這才挪步去了大床。

兩人上了床,聊一會天,聊的都是家常的事,平淡且幸福。待兩人都有了困意之后便相擁而眠,是尋常夫妻過日子該有的樣子。

第二天,韓稹一早的飛機去了渝州,南蕎知道他最近都在忙旌予北的案子,有時候她也會勸說他留在渝州等忙完了再回來,可韓稹卻始終堅持每天回來陪她。

韓稹真的變了很多,至少南蕎和他在一起的這兩年是有體會到被愛的滋味,但他們的感情依舊是那般不溫不火。是南蕎的原因,她的心里還住著一個想忘卻忘不掉的人。

早上九點,莫達打了一個電話過來,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今天有個國外來的設計師,因為公司市場部的經理臨時請假,這種大事他不放心交給別人去做,所以他想讓南蕎來幫這個忙。

“蕎蕎,那就麻煩你了,剛好JOY住的酒店就在你家附近,接到他之后你們一起來公司。”

“好的,莫哥,我這就去。”

南蕎掛斷電話,抱著韓佳昱走到廚房,她喊了一聲:“阿姨。”

保姆“蹬蹬蹬”地從廚房屁顛屁顛地跑出來,南蕎把孩子交到她手上,“阿姨,我公司有些事,今天麻煩你帶一下昱兒,我會盡快回來的。”

“好的,太太你盡管去,寶寶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嗯,好。”

南蕎囑咐了幾句便出門了,她開著車來到客戶所在的酒店,因為沒有入住記錄,所以酒店的停車場就不給予開放,無奈之下南蕎只能把車停在對面的商場。

停好車正準備走出商場,天公不作美,下了一場雷陣雨,南蕎見還有時間便等了一會。

雷陣雨,雷陣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大概十五分鐘左右雨就停了。

這條路政府現在還在整修當中,路上的坑洼不少,這剛下雨,自然坑里就積了不少的水,南蕎站在路口等紅綠燈,這時一輛跑車從她面前飛馳而過,濺起一大灘水花。

“啊!”

南蕎驚叫一聲,她毫無懸念的被迫濕身了,這說來了也奇怪,她站在人行道上離她最近的是非機動車道,那輛跑車怎么會開到這條道上?

等南蕎回神過來的時候,罪魁禍首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就算想計較她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南蕎哀嘆一聲只能自認倒霉地折返回商場重新買了身衣服。

“嗞”

伴隨一聲刺耳的剎車時,一輛黑色邁凱倫停在了某個商場門口,“下車吧。”

顧非熠對著副駕駛座上的陳喬冷冷地吐了三個字。

“額,好的,那個我們什么時候還能見面?”

陳喬無疑是不舍得,她很確定自己在這場欲望游戲里不僅失了身還丟了心。

“嗯,很快。”

顧非熠口是心非的敷衍了一句,他伸手穿過陳喬的黑發鉤住她的脖子將她拉向自己,用力地吻了吻她的唇。

陳喬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她看著自己親吻自己的銀發男人,有種被迷的六神無主的感覺。

“嗯,那我等你。”

陳喬點點頭準備下車,就在她手剛剛觸碰到車把手的時候,她驟然回頭看著顧非熠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剛才為什么要故意去濺那個女孩一身水,你們認識嗎?”

陳喬不傻,她雖然沒有開過車,但基本的交通常識還是有的,顧非熠剛才突然改道將車駛入非機動車道在離那個女孩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突然加速沖了過去,這很明顯是故意的。

陳喬的話讓顧非熠怔了片刻,然后就見他嘴角揚起一抹跅弛不羈的笑容,“寶貝,我不認識她,好了,快下車吧,想買什么就買什么,錢不夠了就和哥哥說。”

“好的。”

陳喬跟在顧非熠身邊一直都很有分寸,雖然他出手大方,但她一次都沒有動過他給的錢,因為喜歡所以不想被他看不起。

“轟”

跑車發動機特有的轟鳴聲,陳喬站在路邊目送著顧非熠離開,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她才眷戀不舍地往商場走去。

兩年了,幾百個日日夜夜,顧非熠以為自己把她忘了,卻沒想再見她,他的心仍舊還是疼的厲害,不是都過去了嗎?為什么還是這樣的沒出息呢?

顧非熠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暗示自己:“那個曾經因為擔心南蕎舍不得她淋一滴雨而繞了整座城市送傘的顧順順他已經死了,而如今活著的是沒心沒肺可以不顧南蕎死活濺她一身水的顧非熠!”

剛才那個行為說明了一切,他顧非熠,該低的頭也低了,該說的話也說了,現在他絕對不會再像一條狗一樣舔著南蕎了!他對南蕎的耐心已經全耗盡了。

滾吧!

“轟隆”,他用力踩下油門,車子“嗖”的一下駛上了高架橋。

風行千里俱樂部,顧非熠將自己的跑車停在了大門口,他剛下車便碰到了楊瀛洲,那孫子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人,一見顧非熠他便化身成了一只哈巴狗,“熠哥,你來啦。”

說真的,楊瀛洲怎么都沒想到以前不起眼的顧順順怎么就搖身一變成了身份顯赫的顧非熠呢?所以啊,老祖宗說的沒錯,做人還是要給自己留三分余地的,別太過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他媽的都別瞧不起誰。

“嗯,五爺呢?”

顧非熠沒空和楊瀛洲這種蠢貨浪費時間,說的直白點就是,他不配。

“額,五爺在車場,要我帶你去嗎?”

楊瀛洲當然想巴結顧非熠,若是能討得這個大少爺的歡心,讓他給點贊助,自己以后的路也好走啊。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不了啊。

“不用!”

顧非熠懶理楊瀛洲直接往車場走去。

靳御和江盡都在車場看車手練習,顧非熠看著那些馳騁在賽道上的車手們,心里不免有些酸楚,想到以前自己也曾這樣沒日沒夜地拼過,可后來還是無疾而終,想到這里心頭便縈繞著滿滿的遺憾。

“五爺,盡哥。”

顧非熠來到靳御和江盡面前,沖著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來了啊。”

靳御看了一眼顧非熠,問了一句,江盡跟著點點頭。

“是啊,這次我一兄弟結婚,所以抽空回了北城。”

“嗯,跑一圈?”

靳御忽然提出來要和顧非熠比賽,其實也不能說比賽,就是玩一玩,畢竟在風行千里能跑到299的除了他和江盡剩下的就是顧非熠,只可惜這臭小子最后還是辜負了自己的一片心,跑回去搞什么生意了。

顧非熠滯愣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了,答應老頭子再也不碰了。”

靳御沒說什么,他走到顧非熠身邊,摟著他的肩膀往一旁的觀賽區走去。兩人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剛落坐,靳御的注意力就被顧非熠的那一頭銀發所吸引,他后來陸陸續續有聽過這小子的一些事,說真的,挺讓人難以置信的。

“一夜白的?”

靳御看著顧非熠的銀發脫口發問。

“嗯。”

顧非熠點點頭,這事若不是他自己親身經歷,說出來都特么的給人一種瞎扯的蛋疼的感覺。

南蕎和韓稹領證的那晚,他把自己喝到胃出血,后來人直接被120拉到醫院進行搶救。

這醒來之后原本烏黑油亮的頭發忽然之間就參雜了些許白發,雖然沒有一夜白了頭這么夸張,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從那以后他就把頭發留長染了銀色,總不能才三十歲就給別人八十歲的錯覺吧。

靳御冷哼嗤笑一聲,“有那么愛嗎?”

顧非熠看了他一眼,自諷笑道:“有啊,愛過頭了,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曾經他以為只要有足夠的真心和誠意就會被對得起,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愛情這玩意當傻子耍了,那段黑暗的日子太難熬了,沒人知道這世上差一點就沒有顧非熠這個人了。

靳御不懂什么是愛情,他只覺得顧非熠因為愛情連同夢想一起放棄了很可惜,即使他知道挽留他的機會很渺茫,但他還是開口說了那句話。

“阿熠,重回賽場吧,不要讓你天賦與能力被其他無關緊要的東西埋沒了,你是屬于賽場的,你天生放蕩不羈,那種被束縛的自由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當然不是!

顧非熠迅速在心里給出了答案,他討厭那些虛偽客套又無聊的商業交際,他更討厭每天和金錢利潤打交道,他的狼子野心只屬于賽場,顧長安永遠都不懂他有多渴望自由。

可生活不是電影,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現實打敗夢想,顧非熠就是那個失敗者。

沉寂片刻,他淡淡地回應了靳御的話:“不了,五爺我玩不動了,更何況我現在跑車都開不過來,還玩什么機車。再說我家老爺子的身體是一年不如一年了,那堆破銅爛鐵他惦記的很,我要是不給他搞出個名堂,估計這輩子他都不會安心,算了吧。”

靳御不是傻子,顧非熠心里的無奈他看的是透透的。

關于顧長安的情況,這些年他也陸陸續續知道了不少,那老東西年輕的時候太過放縱,以前用命掙錢,現在用錢保命,也是,該他老了受罪,罷了,既然顧非熠想做孝子,他也沒有強行阻攔的道理。

“行吧,反正你記住風行千里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還欠我一個世界冠軍,我靳五爺看重的人從來都不是廢物。”

靳御拍拍顧非熠的肩膀,將自己所有的感情都融進了無聲的動作之中。

探望過靳御,顧非熠就準備去往機場,他剛上車,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楚滉,那家伙現在變成了他的秘書。

“喂,楚滉,什么事?”

“小顧總,您什么時候回廣德。”

“今晚。”

楚滉就像是顧長安特派潛伏在顧非熠身邊的奸細,老頭子的害怕他懂得,但其實沒必要,他現在已經徹底死心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也得有火苗,他現在的心就是一塊冷鐵,就算是熊熊大火也燃不起他了。

“噢,是這樣的,剛才接到通知,明晚有個活動,是私人宴會,亞洲商會主席溫祁年的七十大壽,董事長的意思是這活動就由你替他去參加吧。”

噢?這倒是蠻出乎顧非熠意料的,顧長安怎么這回這么放心他在北城待這么久,以前只要是商業應酬和北城這個城市有關的,老爺子都是直接架空他。

這商會主席顧非熠知道,他是地地道道的北城人,是個厲害的主,很多人都想要巴結攀附的對象,他的壽宴其實不叫壽宴,那應該叫一場結交人脈關系的盛宴。

“知道了。”

顧非熠正準備掛斷電話,突然電話那頭的楚滉又開口了:“額,小顧總還有一件事,凌氏木業的千金凌泮今天也會到北城,董事長的意思是明天的活動你和她一起出席。”

哼,顧非熠心中冷笑一聲,他就說顧長安那個老狐貍怎么可能放心他一個人,原來是打這個主意,行吧,不管是誰他都無所謂。

顧非熠把手機隨意丟在副駕駛座上,一腳油門踩下去離開了風行千里。

這些年他的生活可以說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不止是他,連同他身邊的人都是,就拿柯一檬來說,本來按道理來說明天要陪顧非熠出席活動的人應該是她吧,誒,可還偏偏就不是,一年前柯家宣布破產,他們全家人都去了國外。

顧長安是誰,他是生意人,柯家破產了他怎么還可能會再把自己兒子和柯一檬捆綁在一起,所以他馬上就給顧非熠物色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也算是他一個戰壕里的戰友,凌氏木業。

這上層社會的人愛玩的其實就那么幾套,豪門聯姻,強強聯合,收購吞并,等等。

顧非熠知道顧長安打什么主意,他想讓自己娶了這個凌家女兒,庸俗老套,但他也不抗拒,反正娶不到自己想娶的人,娶誰都一樣。

時間如流水,轉眼就到了溫祁年大壽的日子,今天以來的人可以說都是全國有頭有臉的成功人士,說是家宴,可辦的是一點都不差,真可謂是觥籌交錯,盛筵難再啊。

北城最豪華的帝豪酒店的露天停車場停滿了豪車,開什么玩笑,今天來的都是有錢人,誰還沒有個高大上的坐騎。

今天參加宴會的都是拖家帶口,挺接地氣的。不為別的就因為這溫祁年特別喜歡小孩,這算不算是一個怪癖?其實這倒也沒什么,這種上層社會的交際圈其實也和普通老百姓的也沒什么區別,難道有錢人就沒孩子啦,就不喜歡天倫之樂,兒孫滿堂?只不過真正的區別就在于比起普通人他們有豪車接送,有保姆,保安,司機隨行的區別。

所以今天,韓稹和南蕎也是拖家帶口大軍中的一員。

酒店門外的停車場,南蕎叫住正要下車的丈夫,“那個韓稹,要不我們還是不去了吧,昱兒他還小,你那么忙他又那么粘著你,我怕到時候給你添麻煩。”

南蕎的話有那么一丟丟的客套,嗯,這讓韓稹很不舒服。

他二話不說從南蕎手里抱過韓佳昱,回應了一句:“蕎蕎你是我的妻子,他是我的兒子,沒有麻煩這一說,好了下車吧。”

南蕎了解韓稹這個人,他決定的事基本就很難輕易被改變,無奈之下她只能妥協帶著保姆一起下車。

他們一家一進門便吸引了無數目光,講真的,俊男美女的組合在這個圈子其實是極其少見的,一般美女配野獸是標配的套餐,像韓稹和南蕎這樣的王者段位夫妻真不多!

想當初他公布婚訊,一夜之間北城多少女人的心跟著碎了,想想擁有神仙顏值的人間妄想型的多金國民老公結婚了,還生了娃,這是不是一出人間悲劇。

不過很多人都好奇為什么韓稹結婚沒有大操大辦,甚至有點隱婚的感覺,不過如果結合韓稹低調的處事方式來說,倒是也能理解了。

“韓總,歡迎光臨,幸會幸會。”

韓稹一家剛進酒店,溫祁年的長子溫勛便迎了過來,這溫家人也是看菜下飯,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他們都會去迎接的。

“溫總。”

韓稹淡淡地點頭示意。

“快請進,快請進,家父正在宴會廳”

溫勛領著韓稹往里走,忽然他的目光被南蕎吸引,講真的,男人都好色,這么好看的女人,誰都會忍不住地想要多看兩眼。

韓稹出席活動經常都是只身一人,今日他倒是給面子,帶了家屬。溫勛看著南蕎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腦海里馬上就蹦跶出了一個詞“金屋藏嬌”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溫勛毫不避諱的目光在南蕎身上游移,有種西門慶第一次見潘金蓮的感覺。一個字“色”!

顯然韓稹注意到了這點,他不著痕跡地牽起南蕎的手,和她換了一個位置,恰到好處地擋住了溫勛的目光。

宴會廳近在眼前,韓稹領著南蕎走在前面,保姆抱著韓佳昱走在后面,溫祁年一看來人,馬上露出笑臉。

“哈哈,阿稹,你來了。”

一聲“阿稹”就道清了溫祁年和韓稹之間的關系,這真是比說幾千幾萬句好話還管用啊。

韓稹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他牽著南蕎來到溫祁年面前恭敬地送上自己的賀詞,“韓某攜妻兒前來祝壽,則愿溫老福壽綿綿,松柏齊肩。”

韓稹向溫祁年拜壽,溫家老爺子滿面笑容,和藹可親,就像是一尊笑面佛。

“哈哈哈哈,好,好。”

溫祁年對著南蕎點點頭,然后走到他們家保姆面前,對著韓佳昱伸伸手笑道:“爺爺抱抱好不好呀?”

一般小孩子都會躲掉,可韓佳昱沒有,他直接朝著溫老爺子撲去,奶聲奶氣地有禮貌喊了一句:“爺爺好!”

噢,乖乖,溫祁年高興的是合不攏嘴啊,他抱著韓佳昱連連稱贊:“乖孩子,孺子可教也啊。”

韓稹和南蕎相似一笑,這時候溫家二兒子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只聽他大聲地喊了一句,“爸,顧氏集團的小顧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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