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顧非熠起疑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三十章:顧非熠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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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怡拿到鑒定書之后馬上帶著顧心心回了廣德,與她一同松了一口氣的還有顧長安。
“劉怡,你確定這個結果沒問題吧?”
顧長安這人向來疑心比較重,他拿著這份報告左看右看,尤其是鑒定結果,他看了起碼不下二十遍。
“沒問題,長安,你就放心吧,我找的是最權威的一家,人家實驗員反復檢測幾遍不會有問題的。”
劉怡現在對這個結果是深信不疑的。
“那你為什么會覺得那個孩子像咱們阿熠小時候?”
顧長安沒有見過那個孩子,他都是聽劉怡說什么就是什么。
“額。”
劉怡被問住了,不過比起直覺她覺得科學應該更有說服力吧。
“長安,我覺得我們應該相信科學,那些幾百萬的儀器總要比我們這種凡胎肉眼要權威吧?那個孩子他的五官其實更像南蕎,我只是覺得他舉手投足間有阿熠的影子,也許是我的錯覺吧。”
顧長安點點頭,他覺得劉怡這番說辭也不是沒有可能,也許真的只是巧合吧。
“嗯,把這東西盡快處理了。”顧長安將報告扔給劉怡,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自己兒子和那個女人扯上關系,這個孩子不是顧非熠的最好。
“知道了。”
劉怡拿著報告回到房間,她準備換身衣服就去把這份報告給焚燒了。
等她衣服剛換好那邊電話又響了起來。
八十年代的流行歌曲的彩鈴響徹整個房間,劉怡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喂,三姐。”
“打麻將啊,有空有空,哎呦我和你說我昨天剛從北城回來,北方的秋天太干燥了,你先陪我去做個臉咱們晚點再去打麻將。”
“行,那就這樣,我換好衣服就出門。”
原來這通電話是小姐妹打來找劉怡的,她這人玩心重,腦子也簡單,換了個衣服,化了個妝就把要毀報告的事給忘了。
直到她到了美容院才想起那份報告的事,她估摸著這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再說那是她的房間也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可以進去的。
嗯,想到這里,她便安心地做起了美容。
晚上,顧非熠回到家,他瞥見顧心心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
換好室內拖鞋他直接朝妹妹走去,然后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關心問道:“心心,比賽的如何?”
“還行,重在參與。”
顧心心鋼琴彈的也就那樣,一般里的一般,顧家二老也沒指望她以后成為音樂家,至于為什么要學這東西,那就是有錢人家小姐的標配,用錢把氣質堆出來。
“嗯,挺好,哥哥先去洗個澡。”
顧非熠剛剛結束一場應酬,他累的很,也沒有和顧心心過多交流。
這妹妹本來就喜歡粘著哥哥,他好不容易回來顧心心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放他走呢。
“哥,你看我的手指今天都受傷了。”
顧心心嘟著嘴,一臉委屈地把手伸到顧非熠面前裝可憐討疼愛。
“怎么受傷的?”
顧非熠拿過顧心心的手,發現她中指上有個針眼,“生病了?”
這看著就像是去醫院抽血才會留下的。
顧心心搖頭,“沒有生病,我也不知道媽媽為什么要帶我去抽血,還是去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她的話成功引起顧非熠的注意,只見他剛邁出的腿又收了回來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妹妹問道:“心心,你和哥哥說一下這兩天你在北城都做了什么事?”
劉怡馬大哈,她忘了顧心心已經長大她足夠具備完整描述一件事的能力。簡單來說就是她忘記封住自己女兒的口了。
而小姑娘為了多引得哥哥一些注意力就把從去北城比賽到去生物機構抽血的事都告訴了顧非熠。
當然有點她是聰明的,她沒有說是劉怡叫她去推倒韓佳昱,她撒謊換了一種說法。
那就是韓佳昱是自己摔倒的,然后劉怡去救他,小小年紀就能這般面不改色地把謊話說的如此的逼真,真不愧是老狐貍顧長安的女兒。
顧非熠聽完顧心心的描述,他隱約覺得這事很不對勁,劉怡為什么好好要讓南蕎和韓稹的兒子去和顧心心做鑒定,難不成是她發現什么?
漸漸的他的腦海里開始回憶起韓佳昱的長相,說真的他自己是覺得那孩子和他沒有相似的地方,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種感覺是錯誤的,因為他并不知道自己小時候長什么樣。
但從劉怡的角度來說那就不一樣了,她是見過自己小時候的,所以她一定是在韓佳昱的身上找到了和自己小時候相像的某種特質,然后才會想辦法讓顧心心和他去做鑒定。
至于為什么不是和自己做鑒定,應該是他們害怕打草驚蛇吧?
想到這里,顧非熠又開始回憶之前他和南蕎待在一起的那三天。
那時候他們幾乎每天都發生了好幾次關系。套是后面才買的,剛去她家的那晚他是沒有用的,但有刻意避開。
顧非熠本想南蕎輸卵管摘除了一邊肯定是比常人難懷孕,再加上是體外可能性就更小了。
他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以前的那些女朋友也都沒有懷孕,所以顧非熠后來才那么篤定的和徐浪說孩子不是他的。
可現在想來這世上真沒有什么萬無一失的事,打開百度隨便一查就知道體外懷孕的幾率它其實它還是很大的。
“哥,哥哥?”
顧心心有些不滿顧非熠為什么突然怔住發呆,她想自己說了這么多她哥總歸是要和她有點什么交流吧?
哪知道顧非熠不僅什么都沒有說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往樓上走去。
“哥哥,你去哪?”
顧非熠直奔劉怡房間,他想既然她去了鑒定機構,那一定是會留下點什么蛛絲馬跡的。
他現在很關心結果,想知道到底那份鑒定支不支持顧心心和韓佳昱的血緣關系!
顧非熠在劉怡房間一通亂找,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份親緣鑒定報告,滿滿的幾頁紙,他胡亂地翻看。
直到看到鑒定結果那一欄寫著“不支持”那三個字的時候,他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沒錯,是失望。
剛才在翻找的過程中他一直在內心祈禱最后的結果一定要是支持,那樣他就更有理由認定韓佳昱其實是他的兒子。
可為什么事實真相是這樣?結果是不支持?
顧非熠想,顧心心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她身上自然是和他流著相同的血。韓佳昱和顧心心沒有親緣關系,那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兒子呢?
顧非熠緊緊攥著那份報告,所以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為什么劉怡要去做那個鑒定,街上那么多小孩她不去做為什么偏偏要去和南蕎的孩子做呢。
到底那個孩子身上有什么東西可以讓劉怡和顧長安如此惴惴不安,都需要去做鑒定了?
顧非熠越想越可疑,就像以前新聞上經常出現的狗血事件。一個父親懷疑自己兒子不是親生的,然后越想心里越不安,想花錢買個心安,拉去做了個親子鑒定,結果真不是!他想會不會劉怡也是這種心態?
顧非熠覺得這事一定沒有那么簡單,他現在很懷疑這份報告到底有沒有做假。
想想那次在溫祁年的壽宴上,那個韓家保姆說韓佳昱一歲四個月,顧非熠大概推算了一下這個孩子是他的可能性也很大。
不行,關于這件事他一定要親自去調查清楚,顧非熠誰都不信任,除了他親眼所見。
但要如何個“親眼所見”法呢?那就是直接拉著韓佳昱和自己去做一個親子鑒定,他要全程跟蹤任何環節都不可以疏忽遺漏。
顧非熠一顆如死灰般的心好像又重新燃燒了起來,如果韓佳昱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么他一定要把他帶回來,連同他的母親,一起!
想到這里顧非熠拿出手機迫不及待地給徐浪打了一個電話,“徐浪,你聽好了,現在我有一件十萬火急的事要你幫忙,我要你找一個無法讓我拒絕去北城的借口,越快越好!還有到那你負責替我擋掉所有顧長安的眼線,我要見南蕎!”
北城兒童醫院,南蕎抱著熟睡的韓佳昱神情悲傷地坐在病床上。
從進醫院到現在傷口處理好,孩子睡著,她的眼淚幾乎就沒有停止過。
幾個小時過去,南蕎滴水未進,就這么沉默不語地抱著韓佳昱。保姆覺得縱使她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吧?
“太太,我熬了粥,你多多少喝一點吧。”
保姆將粥端到南蕎面前,她看了一眼韓佳昱,小家伙額頭上纏著紗布,縫了好幾十針,衣服上血跡斑斑,真是叫人不忍直視。
這么漂亮的男孩子,破相了這以后可怎么辦呦!
別說是做母親的,就是她這個外人看了也心疼啊。
孩子還那么小,平時都是被父母捧在掌心中的,現在突然受這份罪,能不心疼嗎?
“太太。”見南蕎不吭聲,保姆又叫了一聲。
忽然,她手里的碗被人端了過去,只聽一聲低沉磁性的男聲彌漫在空氣中。
“給我吧。”
保姆回頭看了一眼,懸著的心稍稍落地了一些,原來是韓稹來了。
“好的,先生。”
保姆松手把碗遞給韓稹,然后轉身走出病房。
偌大的病房里萬籟俱寂,隱隱有些呼嘯的北風從細小的窗縫中悄悄地鉆了進來。窗邊白色輕紗被吹的翩翩起舞,時間從未這般安靜過,又或許它本該就是如此。
韓稹將那碗粥放在床頭柜,他慢慢地在床邊坐了下來,兩束充滿憐惜的目光在韓佳昱的臉上徘徊。
他沒有想到顧家為了達到目的居然如此喪心病狂,不管怎樣,韓佳昱他還只是一個小歲多點的孩子,他們怎么可以下的去手?
“蕎蕎,對不起,我來晚了。”
韓稹把錯都歸結到了自己身上,他認為就是自己的疏忽導致了今天悲劇的發生,若是他上心一些,多派一些人保護他們母子,就不會是今天這種情況了吧?
聽到韓稹的聲音,南蕎慢慢抬頭,霎那間她的心就被眼淚填成了的海洋,莫大的悲傷讓她抑制不住地崩潰起來。
“稹哥!”
南蕎悲痛欲絕,泣不成聲,“稹哥,我好害怕。”
是真怕,今天的事她只要回想起來就覺得頭皮發麻,韓佳昱受傷的情景到現在她還瀝瀝在目。
韓稹趕忙伸手將南蕎摟進懷里,輕聲安撫:“蕎蕎,沒事了,相信我以后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我會多派一些人保護昱兒的。”
沒錯,經過這件事,韓稹吸取了一個教訓就是他要將韓佳昱保護起來,類似這種事也許將來還會發生。
畢竟顧家現在得到的不是親子鑒定報告而是親緣鑒定報告,若是他們不罷休,也許歷史還會重演。
現在韓稹覺得自己要做的事就是守著韓佳昱讓顧家的人無法接近他一步。
“嗚嗚嗚~稹哥,我恨死顧家的人了,我恨他們每一個人,為什么昱兒他還這么小,就要受這樣的罪?稹哥,我好難過,真的好難過。”
南蕎靠在韓稹的胸前,潸然淚下。
韓稹抱著南蕎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說,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認為現在的她最需要的其實是宣泄。
韓佳昱受傷,韓稹心里的難過不會比任何人少,但他是男人,又是一個不愛把情緒泄露在臉上的男人,所以他有的只是把難過往自己肚子里咽。
南蕎哭了一會,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極為重要的事一般“蹭”的一下從他懷里鉆出來,滿眼恐懼地問道:“稹哥,那張帶血的餐巾紙,他們會不會拿去做親子鑒定了?怎么辦?萬一被他們驗出來該怎么辦?”
“蕎蕎,你放心,昱兒的標本我已經換掉了,他們拿到的結果是假的。但我想顧家應該不會這么輕易善罷甘休。昱兒畢竟是顧非熠的孩子,他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化,我們誰都不知道他以后是不是會越長越像顧家的人,所以我……”
說到這里,韓稹忽然停頓了下來,不過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他又繼續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補上。
“所以我想帶你們一起移居國外。”
也許只有遠離才能真正的擺脫顧家。
韓稹不是害怕,他有足夠與顧家抗衡的籌碼,只不過有些東西它是生長在骨子里的,比如顧非熠他是韓佳昱生物學上的父親,這點就是他們的劣勢。
顧家不是普通人家,若是他們強行要這個孩子勢必會給韓稹和南蕎造成不小的創傷,所以為今之計只有遠離。
南蕎沒有想到韓稹居然動了這個念頭,這可不是像說走就走的旅行那么簡單的事啊?
“稹哥,那你在北城的公司怎么辦?”
“不要了。”
韓稹說的是云淡風輕,就好像隨便丟掉一樣玩具一樣。
“什么?不要了?”
“嗯,蕎蕎,我想好了,我們去國外重新開始,當然我不會讓你和昱兒吃苦的。只不過這個計劃他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你且還得耐心等上一段時間。”
韓稹那么大一個公司,幾千號的員工,還有這些年那么多的往來業務,他若是要離開北城這些都需要處理好,安排妥當。這可不是一朝一夕間就可以輕易完成的小事。
南蕎沒有想到自己會連累韓稹付出這么大的代價,“稹哥,你這樣做我心里有愧疚。”
是真的有愧疚,韓稹是如何從白手起家干到今天,她比誰都清楚,現在突然要他放棄自己苦心經營這么多年的成就,換了誰都會舍不得吧。
韓稹伸手抹掉南蕎臉上的眼淚,語氣平緩地說道:“蕎蕎,我理解你的愧疚,但真沒必要。若是什么東西都要算的清清楚楚那人活著有多累。那時候在遇成還只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工作室時,是你一點一點的幫我起的家,如今舍它保你們母子也是理所應當。蕎蕎,你知道稹哥最怕糾纏,我們離開北城,遠離顧非熠,用一個公司換一輩子清凈的生活我覺得是值得的。”
話是這樣說,可南蕎還是覺得可惜,“稹哥,真的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不然呢?你舍得昱兒給顧家嗎?”
韓稹的話讓南蕎頻頻搖頭,“不舍得。”
“是啊,我也不舍得,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應該懂得取舍。蕎蕎,顧家想要這個孩子,顧非熠想要你,可我也想要你們母子,你知道稹哥一向自私,你們是我的,為什么我要拱手讓給別人。”
兩利相權取其重,兩害相權取其輕,韓稹在商場混跡這么多年,這樣簡單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懂。
南蕎見韓稹這樣堅定便也不在說什么,但只要想起顧家的人,她這心里的怒火就不可抑制地往外竄。
她看著韓稹有些不解地問道:“稹哥,為什么我對顧長安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他還要這樣逼我呢?顧家又不缺孩子,為什么就非要盯著昱兒呢?”
為什么還能為什么,還不是因為顧非熠愛南蕎已進入骨髓,顧家要的其實不是這個孩子,顧家從頭到尾所有的焦點都是圍繞著顧非熠轉。
他們深知,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顧非熠的,那他一定會做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彼時,韓稹忽然想起旌予北今天在監獄里說的那句話,“一個女人會給一個男人生孩子那是因為她足夠愛那個男人。”
所以,南蕎當初那樣堅持生下韓佳昱也是因為她很愛顧非熠對嗎?
韓稹不敢深究,眼下,他只希望能帶著南蕎和韓佳昱離開北城,遠離是非。
第二天,韓稹主動提出與顧長安解除合同,雖然提前解約對他來說損失不小,但因為顧家先傷他兒子在先,以他的脾氣性格是絕對不會再和他們合作。
曾樊的解約郵件剛發完的后一秒顧長安的電話就到了。
“韓稹,你為什么要終止合作?”
看的出來顧長安還是很需要韓稹的,不然他不會這樣急吼吼地追過來緊咬住不放。
韓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把玩著手里的Zippo純金打火機,他俊逸的容顏看不出一絲憤怒,即便他沒有開口說話,電話另一端的顧長安也能感受到他強大的氣場。
“啪嗒。”
韓稹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半晌,他才開口出聲:“顧長安,你知道什么是一報還一報嗎?”
顯然顧長安不懂韓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們這會不是在說合作的事嗎?怎么會扯到這上面來?
“韓稹,你什么意思?”
“砰!”
只聽空氣中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剛才還在韓稹手上的打火機此刻已經四分五裂地摔在地上,玻璃窗子被砸出一個蛛網形狀。
韓稹端直身子,唇邊逸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涼薄之笑,他薄唇微動,語氣清冷地開口:“顧長安你傷我兒子,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兒子好過!”
韓稹氣勢磅礴,頗有魄力,貌行舉止中透出一股令對手信服甚至膽寒的狀態,即便他不發怒,顧長安也能明顯感覺到來自他的威懾力。
當然話也說回來,顧長安畢竟年長韓稹二十多歲,游走在商界這么久他怎么可能是一只紙老虎呢?
該反擊的時候還是得反擊。
“韓稹,有我在你動不了顧非熠,我最后問你一次,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韓稹冷哼一聲,直接把電話掛了,他覺得關于這個問題顧長安沒有資格知道。
他想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他們一家如何安然移民出國。
今天一早韓稹就和曾樊支會了這個事,兩人大概算了一下,要想解散遇成以及終止那些業務,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就算最快也要一年。
一年,365天,韓稹只求在這期間不要再發生什么意外了。
北城CBD辦公中心,一個中年女子帶著一個男孩從電梯口出來。只見那中年女子忽然停了下來,她蹲下身子拉了拉男孩的衣領囑咐道:“小胖,媽媽今天帶你來上班,你可不能調皮知道了嗎?”
“嗯,知道。”
小胖子應的倒是快,只是她媽前腳剛叮囑完,后腳他就做了壞事。
小胖子跟在他媽后面,在經過一個電梯門前時惡作劇地把上面貼著的紙張扯了下來,折成紙飛機“咻”的一下飛出窗外。
中年母子在往一家服裝公司門前走時忽然被人叫住。
“你好,我找南蕎,能幫我叫一下嗎?”
她對著說話的男子看了兩眼,沒有多說話,只是點點頭應了一句“好”。
倒是她旁邊的小胖子唧唧哇哇:“媽啊,那個銀發的哥哥你認識嗎?好酷,像銀魂。”
小胖子邊走還不忘邊回頭瞧看,因為他是第一次看見這么有個性的帥哥哥。
“閉嘴,在這等你媽!”
中年女子把小胖子丟在一旁,然后徑直往一間辦公室走去。
她伸手敲門,里面的人很快給了回應。
“進來。”
中年女子推開門,“你好,南總監,外面有人找你。”
南蕎抬頭與中年女子對視,接著她便笑著應道:“好,我知道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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