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你爸爸又在唱戲了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三十六章:你爸爸又在唱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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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航GD3138航班頭等艙里,顧長安和楚滉并排坐在艙內的軟椅上。
飛機還沒起飛,楚滉看了一眼顧長安開口說道:“董事長,安全帶都系好了吧?降壓藥吃了嗎?這次飛行大概一個半小時,您剛從國外回來,時差還沒調整,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楚滉就像是一個親兒子關心父親一般貼心地問候顧長安。
“楚秘書費心了,藥帶著了,我一切都好,你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楚滉重復著嘴里的說辭,他大腦飛快運轉到底要怎樣開這個口。
沉思了半晌,他終于是張口了。
“額,董事長,有個事我要和您報備一下。首先這事是我的錯,我對不起您,辜負了您對我的信任。”
楚滉轉過身子對著顧長安低頭致歉,透明鏡片下的一雙眼眸流露著悔恨愧怍之色。
“怎么了?楚秘書,是我不在的時候公司發生了什么事嗎?”
顧長安鎮定地看著楚滉,他不在的時候,公司的很多事都是他的第一秘書在打理,所以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和公司內務有關的事。
“不不,董事長,不是公司,是小顧總的私事。”楚滉說的時候滿臉為難。
“非熠?他怎么了?”
顧長安神色微變,看的出來,在他心里兒子比事業重要。
“董事長,在您出國的這段時間,小顧總去北城見了南蕎,回來之后他便找到了我,問了一些兩年前的事。”
楚滉的這話有重點,比如顧非熠和南蕎見面了,然后回來盤問他。漢字千千萬,換一種語言組織形式就會有不同的意思。
所以,他說的這話給顧長安的第一感覺就是,南蕎那個女人對他兒子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當然啦,楚滉的目的就是誤導顧長安讓他誤會南蕎。
“然后你就都說了?楚秘書,你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顧長安這話是反著來說的,他本以為這楚滉是個嘴巴里緊實之人,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抱歉董事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但我也是有苦衷的,小顧總找人調查可我,知道了我和小韻的事,他威脅我,如果我不說出真相,他就要告訴我太太。董事長,你知道我不能沒有這個家,我太太很看重婚姻忠誠,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啊。”
楚滉和那個小明星何韻的事,顧長安是知道的。說句心里話,他們這個圈子哪個不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見怪不怪。
顧長安雙手交叉置于胸前,他在思考。這事一個巴掌拍不響,顧非熠有錯,楚滉也有問題。
只是眼下問題就變得有些棘手了,顧長安想若是顧非熠知道兩年前的真相,以他對自己兒子的了解,恐怕家里又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啊。
楚滉就像是顧長安肚子里的蛔蟲,他看著默不作聲的他,驟然開口:“董事長,事情也并非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什么意思?”
顧長安凌厲的目光直射楚滉的瞳孔,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秘書的意思,莫不是這事還能峰回路轉?
楚滉挪了挪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他把手搭在座椅扶手上,舔了舔干澀起皮的嘴唇,“董事長,我并沒有全盤將事實說出來,我知道您一直反對小顧總和南蕎的交往,所以我便換了一種讓人信服的說辭。”
“什么說辭?”顧長安緊接著追問。
“我告訴小顧總,當初您讓南小姐來廣德只是為了考驗她是否是真心愛他!我編造了很多虛假的橋段,然后為了讓小顧總徹底死心,我還說了那個女人問您要了一千萬。我做了一些假的證據給他看,我看小顧總那個意思是信了。”
顧長安濃眉緊皺,他看了一眼楚滉,“一千萬你是哪里來的?”
這事怎么越聽越蹊蹺呢?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錢的來源。
楚滉不敢完全透底,他更不敢出賣韓稹,所以他繼續選擇了欺騙,還是最冒險的那種。
“董事長,因為我給南蕎購買過機票以及辦理酒店入住,所以我用她的身份信息暗中以她的名義辦了一張銀行卡,至于往里面打的錢一小半是我自己的,更多的是公司的。董事長,這是我的錯。”
楚滉真是鋌而走險了,他試圖把自己貪污的那部分錢說成是為顧長安辦事,這樣以后若是財務追究起來,他也有個說法。
楚滉這人太精明了,腦子轉的比誰都快。用在正道上也許能成大事,可惜,他把自己所有的聰明都用作歪門邪道了。
“董事長,我愿意接受您的懲罰。這一路走來,關于小顧總和南蕎的事我都是看在眼里,他們確實不太適合。我承認我自私,因為自己一己私欲背叛了您。但其實更多的是我不愿見你們父子反目成仇,所以我便擅自主張對小顧總撒了謊,在不經過你的同意之下動用了公司的錢。是我的錯,董事長,您有高血壓,千萬不能生氣,我會想辦法把公司空缺的資金補上的。”
楚滉的話句句發自肺腑,字里行間之間都流露著真情實感,顧長安明知他有錯,卻是怎么都恨不起來。
“董事長,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楚秘書這事不能全怪你,相反你是在幫我們顧家。這是內務家事,本不應該你插手,是我把你卷進來。非熠不懂事,拿你的隱私威脅你,若是真的計較起來,我們顧家也是對不起你在先。”
很明顯,顧長安相信了楚滉的說辭,并且是深信不疑,說到底還是信了他的為人。
到這里,楚滉揪著的心是松伐了不少,不過,他仍舊保持一顆警惕的心。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一千萬不是大數目,你自己墊的錢,你給我一個數額,回頭我讓財務打到你的卡里。還是那句話,你這是在為我顧家做事,不能白白讓你受委屈。”
“對了,非熠他當時信了嗎?”
顧長安又問。
楚滉搖搖頭,“這個不好說,我覺得這戲還只是演了一半,剩下的壓軸應該是在董事長您那里。”
是,楚滉想的就是他顧長安想的,既然有了這么一個楔子做引導,那他不妨試著順著這個邏輯往下走一走。
原本就已經很復雜的事,因為參雜了太多無關緊要的人和事變得更加盤根錯節,歧路亡羊。
顧長安從思緒中抽出,他看著眼前的顧非熠,他比誰都了解自己兒子,他骨子里就是那種性格剛烈的人,若是硬碰硬鷸蚌相爭,到頭來誰都落不著好。
所以,他得換一個思路,尋一個靠譜的理由來談這件事。
顧長安想到了自己和楚滉在飛機上的談話,既然顧非熠已經知道了所謂的“事實”,那不如他就背下這個“鍋”好了。
“咳咳。”
顧長安清咳兩聲,從西裝兜里掏出降壓藥,擰開瓶蓋干吞了兩粒藥片,五官擰巴在一塊微微透著一絲痛苦。
他摸了摸胸口,重新把目光聚焦在了顧非熠臉上。
“阿熠,也許你覺得爸爸那樣做錯了,可我初衷是好的。南蕎出身小地方,她家庭條件又極為復雜,她爸爸是包工程的,我了解過,那個人不是什么好人。作風品行都很差,這種人他能教出什么好女兒。好,退一萬步說,南蕎也許她本身很優秀,她不像她父親,但我試探一下總歸是沒錯的吧?”
顧長安氣若游絲,一只手一直撫著胸口。
停頓片刻,他繼續說道:“我沒有經過你同意把她叫來廣德是我的錯。可你要知道我害誰都不會害你。南蕎來我們家就和一個鄉巴佬一樣,這也好奇,那也好奇。她對你奶奶毫無尊重之意,就連心心都不喜歡她,如果她嫁到我們家,你覺得你們得婚姻生活會好到哪里去?她的那些窮親戚都會找上你。好,這些我都不說,你們有真愛,你樂意被連累,可她拿我一千萬這事你要怎么說?換句話說,能因為錢離開你的女人,她又能靠譜到哪里去?”
“咳咳咳~”
顧長安有些激動,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顧非熠站在旁邊就像是無動于衷一般。
“非熠啊,爸爸知道你很愛南蕎,可再愛有什么用?她已經嫁給別人生了孩子,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嗎?婚姻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愛不愛有那么重要嗎?我不愛你媽,你媽圖我的錢,我們不是照樣生活的好好的。退一萬步說,你不愛凌泮,但她是你妻子的合適人選,你可以先把她娶進門,以后你若是還想搞一些風花雪月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啊。”
看看,這就是一個人生路已經走了一半,嘗遍各種酸甜苦辣,飽經風霜中年男人說出來的話。
其實顧非熠那般轟轟烈烈的愛顧長安年輕的時候也曾憧憬過,只是歲月終會把那些東西磨平,后來他從一個仗劍走天涯的追夢人變成了滿身銅臭的商人。
生活有愛沒錢有什么用?愛來愛去能當飯吃嗎?不管男人,女人,關了燈都一樣,人最愛的根本就是自己,所以只要自己有命活到老和誰白頭偕老都是一樣的。
顧長安真是非常不理解顧非熠的思維,真的,南蕎縱使再美若天仙,回歸本質不過也就是一個女人。
娶妻,娶妻,不就是撐個門面,生個孩子,除此之外她們還有什么用處。
顧長安一直是這么認為,因為劉怡就是給他這樣的感覺。
除了替他生了兩個孩子,還為顧家做了什么?當初要不是看中她父親的權位,他也不會娶她。
那個女人整天不是花錢做美容、血拼,就是約人打麻將,簡直就是一個吞金的花瓶。
“非熠啊,爸爸花了一千萬讓你認清了一個女人的心,也算值得了。”
顧長安覺得楚滉找的這個理由太好了,反正現在顧非熠想要去查也很難,他大可以借著這個由頭拼命地做文章。
“她真的向你要了一千萬?”
顧非熠冷眼看著顧長安,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是的。”
顧長安篤定地點頭。
“兒子,爸爸跪下來求你了,清醒一點吧。我是你父親,不是你仇人,你安安心心的和凌泮結婚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真的累了,你看看爸爸,從你認識南蕎開始,你看看我的頭發白了多少?”
顧長安伸手去掀自己的頭發,烏黑油亮的黑發下面確實隱藏著不少白發,認真一看他臉上的皺紋也多了。
顧非熠印象里的顧長安還是一個威風凜凜,精神矍鑠的健壯男人,怎么現在仔細一看,他就像是一個雪鬢霜鬟的老頭子?
“非熠,爸爸老了,真的沒有那么多精力去操心你了。我本以為你去北城鍍金回來就可以接手我的事業,可沒想到你居然和我干上了。我知道你有能耐,我打壓,你反抗。對,我承認你是很有本事,你能吃苦,也找到了自己的夢想。爸爸輸了,所以我先向你妥協了。老子承認輸給兒子了。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笑話我們家,笑話我顧長安。別人家上陣父子兵,兄弟鬩于墻,外御其侮的時候你在哪?你在追求你的愛情,你當你爸不存在。顧非熠啊,我即便再厲害,手段再多,可歸根結底我也是一個人啊,我會老,會死。顧家這個重擔誰來挑?你說你不愛做生意,我也不愛啊,我難道就沒有夢想嗎?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著自己啊。人活著苦難大于快樂,誰不是一邊懷揣夢想一邊向現實低頭,我也無奈啊。”
顧長安說的這些話都是他的肺腑之言,是他的心聲,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為顧非熠操碎了,他何錯之有?
“非熠!爸爸求你了!!!”
只聽“撲通”一聲,顧長安就這么在顧非熠面前跪了下來,他伸手抹了一把眼淚哀傷地說:“兒子跪老子天經地義,老子跪兒子天理不容,哪怕我今天會折壽,我也跪下來求你了,非熠,求求你可憐可憐爸爸吧。”
“我求你!”
“我求你!”
顧長安說著真的對著顧非熠叩拜,他一邊磕頭一邊說:“南蕎不能娶,你娶了她我們顧家就完了,真的完了啊。”
顧非熠第一次見顧長安這樣,他的心難受的抽痛,“爸!你這是干嘛?顧長安,你他媽的給我起來,起來啊!”
顧非熠伸手去攙扶顧長安,他將他按回到沙發上。
“非熠,可憐可憐爸爸吧,好不好啊?”
顧長安緊緊握著顧非熠的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樣子看起來確實很可憐。
“求你了啊。”
顧非熠看著顧長安,久久說不出話,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答應了父親那就意味著他主動徹底放棄了南蕎。
他是想過放棄,可偏偏老天爺安排他們再相遇,現在顧非熠懷疑韓佳昱是他的兒子,如果真的是,那他是一定要把南蕎找回來的。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顧非熠總覺得那個女人放棄自己是有什么苦衷。
“非熠,想想你的家人吧,和凌泮結婚吧。”
顧非熠看著顧長安,他如鯁在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顧長安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劉怡打來的。
“喂,什么事。”
他的聲音透著濃重的哽咽,電話那端的劉怡關心地問了一句。
“長安,你怎么了?”
“別廢話,有事說事。”
“媽快不行了,長安你快把非熠帶回來吧。”
“咣當!”
顧長安手的手機直接從手里滑落,他眼前的室內陳設開始旋轉,若不是顧非熠將他攙扶住,恐怕這會他整個人就倒地了。
“爸,怎么了?”
“快,快...非熠,讓楚滉訂票,回廣德,你奶奶她不行了。”
廣德市第一中心醫院搶救室,劉怡徘徊在大門外,她時不時地想往那道門里看看,可這都是封閉的,看來看去也就是那樣。
說真的,她有種預感就是老太太恐怕撐不過今晚。
在他們廣德民間有一種說法就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尤其是特別高齡的,很難挨得過除夕,這眼下算算日子確實還有十幾天就要過年了。
老太太今年八十六,在現代醫學發達的社會,其實這不算高壽,頂多就是正常壽命。
平時顧長安及其孝順老太太,三天兩頭的給她安排保健,體檢,可這人啊,他就得服老,哪怕保養的再好,再有錢,有些疾病還是會找上門來。
老太太這個是突發疾病,以前沒有任何征兆的突發性心肌梗塞。從第一次發病到現在也不過就是五六個月的時間,算算,她這已經是第三回進搶救室了。
這個病它可怕之處就在于來的快,走的也快。這個走可不是指治療,而是一旦發病起來,那就是說死就死的。
說白了,這就是心病,悶出來的。
那么話到這里,可能有的人就要問了,這廣德第一首富的媽,她有什么好悶的,每天好吃好喝好玩地供著,能有什么心病?
欸,人家就是有。老太太自從知道顧非熠開始玩那個什么摩托賽車,這心臟每天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七上八下。
哪里不好,她就往哪里想,新聞里發生的有關摩托車的壞事就往孫子身上套,反正就是經常不踏實。
再后來,摩托車的事還沒結束,又跑出來一個南蕎,老太太更是憂心忡忡了,整天啊,吃不下睡不著的,話說,就她這樣,疾病不找上門來才怪勒。
顧心心看著劉怡來來回回在她面前踱步,人影晃來晃去她腦瓜子直疼。
“媽媽,你能別走來走去嗎?爸爸那么有錢,奶奶肯定會沒事的。”
嗯,這也是神邏輯了,只要你爸有錢,死神見到他都要繞路是嗎?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顧家的教育還真是很有問題。
“心心啊,你爸爸和你哥哥到哪了?”
劉怡一臉焦慮,她不是怕老太太出事,她是怕沒等來顧長安老太太就先走了,到時候她那個草包丈夫又要怪她沒把人照顧好了。
總之,就是她覺得老太太就算要死也得死在他兒子面前,這死在媳婦手里,以后她肯定會被人說死的。
“下飛機了,剛才給哥哥打電話,他說的。”
“呼”聽到這話,劉怡長舒一口氣,從廣德機場到醫院也就半小時的車程,她應該不會這么倒霉,就栽在這半個小時上面吧。
哦呦,菩薩保佑,佛祖保佑。
滴答滴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晚上11:30分,顧長安和顧非熠準時出現在了醫院。
“劉怡,媽怎么樣了?”
顧長安胳膊夾著公文包健步如飛地朝搶救室走來。
“醫生還在搶救,已經進去兩個多小時了。”
劉怡回答的有點心虛,因為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
果不其然啊!她腦子剛想完那個死草包會不會罵自己,他的責怪聲就如期而至了。
“你說你一個大活人連一個老人都看不好,整天只知道美容,打麻將,你還知道干嘛?我娶你還不如娶個保姆!”
劉怡一聽心里也不爽了,她看著顧長安毫不畏懼地回懟:“顧長安,你講講良心好不好,你媽病的這五個多月我寸步不離。她發病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把她送上了救護車,我又不是萬能的,你當我什么都會啊?”
切,劉怡白了一眼自己丈夫,心想這個死垃圾男人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當初要不是自己父親一直游說她,稱顧家經濟實力雄厚,她才不會嫁給這個男人,要長相,沒長相。要好脾氣,沒好脾氣,整天就知道算計人,連自己兒子也算計,真是受夠了這個老不死的!
劉怡和顧長安就是典型的門當戶對結合的婚姻,他們家世互補,一個有錢,一個有權。
在顧氏剛剛開疆辟土的那幾年,靠的都是劉怡位高權重的父親還有她那幾個走仕途的哥哥,若不是他們在旁邊幫襯,顧長安的路未必會走的順暢。所以她一直覺得花這個男人幾個臭錢是理所應當的,沒想到他卻把這個當成攻擊自己的武器,不要臉!
也許是更年期作祟,反正他們夫妻現在是互相看著都不爽!
顧長安聽到母親病重的消息他本就心生煩躁,在碰上妻子和自己頂嘴,這心里的火就燒的更旺盛了。
只見他二話不說,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實實在在地給了劉怡一記響亮的耳光。
顧非熠和顧心心皆是一愣,待反應過來之后,顧心心直接嚇得哭了起來。
被打的劉怡一副要和顧長安拼命的樣子,她拿起自己的包就往丈夫身上摔,“顧長安,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敢對我動手,我要你好看!”
“啪,啪,啪!”
香奈兒真皮包包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打在顧長安身上。
顧非熠劍眉聚攏在一起,他走到劉怡面前,從她手上奪過包仍在地上,語氣非常不好地吼了一句:“都鬧夠了沒有!”
別說,這一吼還挺有作用的,劉怡和顧長安都停了手!
這時,搶救室的門推開了,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他摘下口罩,對著他們四人問了一句:“誰是陳蘇媚的家屬!”
“我,我是她兒子,醫生,我媽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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