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熠哥,你這是犯法的啊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三十七章:熠哥,你這是犯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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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已經搶救過來了。”
這是醫生的第一句話。
顧長安松了一口氣,顧非熠也跟著松了一口氣,他和他奶奶的感情不比與父母情來的差。
只是他們還來不及喘第二口氣的時候,那醫生又說話了:“不過你們也要做好心里準備,老人家畢竟年事已高,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幾個月你們已經進了好幾回醫院吧。”
顧非熠眉頭一皺,脫口問道:“醫生,我奶奶現在在哪?”
“哦,患者因為麻藥未退現在還在昏睡,兩三個小時左右應該就會醒過來,我們觀察一下就會把她送回病房,你們去那等吧。”
說完,那個醫生轉身進了搶救室。
“砰!”
一聲巨響,搶救室的門又被重重的關上了。
顧長安看了一眼顧非熠,他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離開了。
凌晨三點,老太太醒來了,顧家人圍在她旁邊,連顧心心都在,他們就這么看著她。
“是……是阿熠回來了嗎?”
老太太醒來叫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的孫子,她虛弱地抬了抬手,顧非熠連忙上前來到病床邊握住她的手。
“是我,奶奶,我回來了。”
老太太欣慰地點點頭,她實在太虛弱了,就是連睜眼都沒有力氣的那種狀態。
“好,好。”
老太太吃力地連說了兩聲“好”,接著她又把眼睛閉上。大概又休息了半個小時才緩過來。
這回精神頭倒是好了不少。
“阿熠,扶奶奶坐起來。”
“媽,你還是躺著休息吧。”
顧長安來到床邊勸說。
“不,我有話要和阿熠說,不能躺,躺著就怕再也起不來了。”老太太很了解自己的身體現在是一副怎樣的狀態,她不怕死,只是死之前有些話她必須要交代清楚。
執拗不過老太太,顧長安和顧非熠一同小心翼翼地把老太太扶起來。
“嗯,好了,趁著今天我們一家人都聚在一起,有些話我就和你交代交代吧。”
老太太先是看了看兒子,“長安啊,少年夫妻老來伴,小怡是你爸親自給你選的媳婦,她錯不了。這么多年,你玩也玩夠了,是不是該收收心了?”
別看老太太一天到晚的宅在家里,其實她心里什么都懂,顧長安那是從她肚子里跑出來的,他有幾根花花腸子她會不知道?
只不過,她不愿去說,這些年顧長安和劉怡大吵大鬧不知道幾百回了,雖然都有錯,但老太太的心基本都向著兒子。
可現在,他們都是年過五旬的人,該沉穩收斂了,否則別人要怎么笑話他們顧家?老了老了還搞個婚姻破裂?
站在一旁的劉怡看了一眼顧長安,她的臉現在還腫著呢,老太太是沒看見他剛才怎么打她的。
“是,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和小怡感情很好,你就安心養病。”
顧長安也許不是好老公,好父親,但他一定是個好兒子。
“嗯。”
老太太點點頭,又往兒媳婦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小怡啊,你出身官宦世家,又是咱們廣德人,你應該明白,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道理。長安有些事是做的不對,可你也不能脾氣太沖,我還是那句話,丈夫是天,天塌了你得撐著他。天要發怒,風雨雷電,你都得受著,要學會忍讓知道嗎?”
俗話說啊,家和萬事興,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劉怡有些尷尬地撇了撇唇,她才不知道什么叫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她知道退一步越想越氣,再退一步,什么乳腺癌,宮頸癌全都會找上門。
不過眼下也不是和老太太對著干的時候,所以她只能點頭應好:“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和長安這么多年的夫妻了,還有阿熠和心心,我們會白頭偕老的。”
說完這話,她和顧長安的目光不約而同地交匯,兩人臉上盡是尬色。
“嗚嗚,奶奶,你沒事吧。”顧心心雖然年紀尚小,但也能感受今天的氣氛不同于往日,尤其她爸媽剛才還干了一架,真是把她嚇得不輕。
“來,來,心心,來奶奶這,讓奶奶再抱抱你。”
顧心心朝著老太太走去,兩人抱在了一起,“心心乖,以后要聽爸爸媽媽還有哥哥的話,知道嗎?還有,奶奶不希望你遠嫁,以后就留在咱們廣德哈。”
他們顧家有錢,一般“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這種話,他們不會去說了。大家都知道顧心心以后的路是怎樣,沒指望她做個女強人,就是長大了嫁個豪門,無憂無慮地過完這一生就是阿彌陀佛了。
不過,老太太還算是惦記這個孫女,她抱著顧心心,把視線瞥向了顧長安,“長安啊,咱們這顧氏企業有一部分是心心的,你可別忘了。”
“知道了,媽!”
老太太今天太奇怪了,說的話都像是在交代遺言。
那么接下來輪到誰?當然是老太太最放心不下的顧非熠了。
“順順。”
老太太先是叫了一聲他原來的名字,她感覺還是這個親切,討喜,不過沒辦法,祖宗定下的規矩那就得遵守啊。
“阿熠啊。”緊接著她又馬上改口叫了他現在的名字。
“我在,奶奶。”
劉怡抹著眼淚上前把顧心心拉到自己身邊,顧非熠來到病床前緊緊握著老太太的手。
“嗯,阿熠,奶奶最放心不下的其實就是你了,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老太太情緒有些開始波動,她試圖掙扎起身,湊近到顧非熠面前,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顧非熠沒開口,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老太太性子急,她知道自己的尚在人間的時日不多了,所以她也沒功夫和他打啞謎了。
“阿熠,奶奶要你答應我兩件事,一:永遠不去碰摩托車。二:絕對不能娶南蕎為妻!你告訴我你做的到嗎?”
當然做不到,這兩個都是顧非熠的最愛,這特么的比放棄金山銀海還要難吧?
顧非熠神色嚴肅,他頭微低,一雙眼睛盯著老太太握著自己的手。
直到許久他才開口:“做不到。”
是真的做不到,顧非熠最討厭別人勉強自己,人活一輩子不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做自己愛做的事,那活著有什么意思。
更何況他不是沒有努力過,在沒有南蕎沒有摩托車的這兩年,他都不敢回頭想那些日子他是怎樣走過來的。
“顧非熠!你說的是什么混賬話!”
顧長安率先反應過來,他上手直接給了自己兒子一巴掌,“畜生,我到底是生了一個什么樣的兒子!!!”
他以為剛才在北城,他的那些推心置腹的話,還有那一跪,他會回心轉意!
“呼...啊....”
老太太頹然松開顧非熠的手,她直接后仰倒在了床上,張著嘴巴大口呼吸,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十分不好!
“媽,媽,你怎么了?”
“奶奶,奶奶!”
顧非熠緊皺眉頭,他真的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老太太就被氣成了這樣!
“劉怡,劉怡,快去喊醫生!”
“不...不要去,聽...聽我把話說完!”
老太太兩只手死死抓著顧非熠和顧長安!
“長安,你記住,記住....記住如果阿熠不娶凌...凌家女兒,我永不...永不下葬,他,他若是娶了那個女人,你就挖地三尺將我的骨灰揚了,讓我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老太太憋著一股勁吃力地把這番話說出來,她怒目圓睜,那樣子真是恐怖的不得了,顧心心嚇得躲在了劉怡身后。
“媽,媽,求你別說了,讓我去找醫生吧。”
顧長安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他看著顧非熠苦苦哀求:“非熠,算爸爸求你了,不要再氣你奶奶了好不好!我們是你的家人啊,你怎么能夠這么傷害我們!”
“那我也是你們的家人啊,你們為什么要這樣逼我!我難道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嗎?”
顧非熠忍不住朝著顧長安怒吼出來。
“南蕎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就在父子爭執不休的時候,劉怡忽然大叫一聲,“媽,媽啊!”
只見老太太的七竅開始流血,原本蒼白的臉現在也變的紅紫。
這七竅流血在他們廣德是有說法,就是說這個將死之人他心里有怨恨放不下,哪怕等他死后,怨靈也會徘徊在人間,散不去,祖祖輩輩都會受影響。
“媽,媽!”
顧長安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趴在老太太床邊,聲嘶力竭地喊著。
“我去叫醫生!”
顧非熠轉身就想去叫醫生,這時候難道不是保命更重要嗎?
只是老太太死死抓著顧非熠的手,嘴巴長的老大,不讓他離開。
顧長安見此,轉身朝著兒子跪下,劉怡拉著顧心心也跪了下來。
“顧非熠,我求求你了,讓你奶奶安心吧,這些都是你親眼所見的事實,到底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么時候?我們全家四條人命換你回心轉意還不行嗎?”
“嗚嗚嗚,哥哥,哥哥!”
顧心心跪在地上不停地抹著眼淚,她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大人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只感覺自己很害怕。
顧非熠看了一眼病床的老太太,又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妥協。他悲痛欲絕地把眼睛閉上,像是使盡全身力氣一般,慢慢地從嘴里吐出一個“好”字!
顧長安聽到之后馬上起身來到老太太床前興奮地說:“媽啊,媽,你聽到了嗎?”
老太太點點頭,她松開顧非熠的手,指著顧心心氣若游絲地說了一句:“發...發誓,以心心。”
話沒說完,但意思他們都懂了。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顧非熠的臉上,這一束束目光幻化成無形的長劍直插在他身上,疼的他喘不過氣。
世人不知魂已斷,空有夢相隨。除卻天邊月,沒人知他心中苦楚。
顧非熠突然大笑起來,接著就見他緩緩伸手對著老太太發誓:“我顧非熠以顧心心的終身幸福起誓,永生永世不碰摩托車不娶南蕎,若違背,顧心心不得善終!”
“咚!”
伴隨一聲巨響,老太太的手重重地垂在了病床上,顧長安把手往她大動脈上伸去,接著就聽到他跪下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媽!”
三天后,老太太的葬禮在廣德殯儀館舉行,前來吊唁的人絡繹不絕。
顧非熠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站在旁邊,他手里捧著老太太的遺像,接受著那些人的寬慰,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熠,節哀順變啊。”
徐浪來到顧非熠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天在醫院的事他已經聽劉怡說了,講真的,如果是他今天這樣被自己家人逼,特么的他想死的心都會有。
“嗯。”
顧非熠敷衍地點點頭。
“阿熠,我都聽說了,哎,做兄弟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以后好好和凌泮過吧。那些不該想的就不要想了,說一句不該說的話,你和南蕎就是沒緣,一次又一次的遇見,一次又一次的錯過。不過這樣也好嘛,都給彼此保留最美好的回憶。”
有句話怎么說的?不完整的歌最動聽,得不到的人最掛心。
“你就當她是你的劫難,渡過去就好了。”
顧非熠沒有說話,徐浪有些不忍心說下去了。他想事情到這里應該差不多也要結束了。
以后南蕎和韓稹,顧非熠和凌泮,他們橋歸橋,路歸路,他日相逢便是陌路。
老太太火化后,骨灰一直沒有入墓,原因很簡單,顧非熠還沒有娶凌泮。
按照廣德的規矩來說,喜事和喪事是不能一起辦的,這期間必須要空三年。
但眼下情況特殊,顧長安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和凌家提出讓他們先領證然后對外辦一個領證的訂婚儀式,這和真正的結婚大操大辦還是有區別的,再說了這婚是老太太在的時候就訂好的,也不算是她仙逝之后再辦喜事。
顧長安的想法凌家父親不是很贊同,他覺得領證了之后到底是同居啊還是不同居呢?噢,同居了,可沒辦正式的儀式啊,只是領個證,他女兒就要住進顧家,也沒有三媒六聘,這到時候不是要遭人非議嘛。不同居,那這證領這么早做什么,他想給凌泮留一條后路,畢竟真正辦婚禮要三年后,這萬一到時候他們雙方有個變數,訂婚可以退,那領了證豈不是變成離婚了嗎?
當然,凌父是非常迫切地想把女兒嫁進顧家,只是做人做事嘛都得留點余地,所以商量來商量去,最后的結果就是小大那天先舉行個訂婚儀式也算是把這事訂下來,證的話等正式可以擺喜宴了,再找個日子去領也不遲。
顧長安心里雖然有所徘徊,但也只好答應,畢竟問題是出在他們家身上。先訂婚也行,對外公開了,這應該也跑不掉了吧。
時光如白駒過隙,一轉眼還有三天就是小大了。
在離訂婚宴還有兩天的時候,顧非熠飛了一趟北城,顧長安知道,但這回他只是派楚滉暗中跟蹤,并沒有阻止。
北城南都別墅。
保姆帶著韓佳昱在兒童游樂場玩耍,不遠處,有兩個男人正在看著他們。
“誒,你還來看什么?你媽不是已經做過什么親緣鑒定,這個孩子他不是你的啊。”
徐浪搞不懂為什么顧非熠還要來見這個孩子,不過有句話他不敢說,那就是這個小孩舉手投足間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顧非熠的影子。
“最后看一眼。”
他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撣了撣手里的煙,煙灰零星飄落下來黏附在他的西裝上,只見他嘴邊噙了一絲微笑:“徐浪,我怎么就覺得他是我兒子呢?”
徐浪一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阿熠,你別做白日夢了好不好?科學證據擺在那啊。我說你也早點死心了吧,我知道你一直想和他做親自鑒定,可你看看韓稹把他保護的多好,咱別費那個功夫好嗎?說真的,我真希望他不是你的。你現在和南蕎壓根就不可能在一起了,有些事就不要太較真了好不好?”
“嗯,我知道。”
“知道了就別看了,和哥哥喝酒去,我媳婦就快生了,等那個小祖宗出來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徐浪說完摟著顧非熠的肩膀走出別墅區。
“徐浪,我還有事,我去和五爺告個別,順便再看一眼我的摩托車。”
靳御對于顧非熠來說有知遇之恩,他以后不會再來北城了,總是要和自己的恩人好好地告個別。
“噢,那我送你過去。”
“好。”
徐浪把顧非熠送到風行千里俱樂部之后便離開了。
靳御早就在辦公室泡好了茶,一見顧非熠,兩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小子還知道來看五爺!”
靳御在顧非熠后背拍了兩下,視線往上看了看,對著那一頭銀發說道:“怎么?還是弄不回來嗎?”
“嗯,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顧非熠苦澀一笑。
“坐吧。”
兩人來到沙發旁坐下,靳御端著一杯上好的碧螺春送到顧非熠面前,“嘗嘗,江南的新春茶。”
“好。”
顧非熠端著精致的茶杯放在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口,“五爺,這茶確實好。”
“是,可茶再好也會被泡淡,就像人世間的情感,再濃烈都最后都會歸于平淡。”
顧非熠明白靳御的話里有話。
“五爺,這是有什么想勸我的嗎?”
顧氏集團和凌氏集團聯姻的消息全國鋪天蓋地,靳御不可能不知道。
只見靳御端起杯子碰了碰顧非熠的杯子,“不是勸,是祝你新婚快樂。哈哈!”
和喜歡的人結婚那叫共赴極樂世界。
反之那就是應了那句話,婚姻是座墳葬著未亡人。
靳御見顧非熠不說話,他又開口問了一句:“還在想她嗎?”
“我還有資格想她嗎?”
這短短一句話究竟飽含了多少無奈與心酸,靳御雖不能感同身受但也知道顧非熠一肚子的苦。
別看他白天像沒事的人一樣,到了晚上他就好像被丟進地獄一般。
如果不碰愛情,各個都是王者。
若碰了呢?
亡者!
這句話在顧非熠身體體現的淋漓盡致。
靳御從桌上煙盒抽了一根煙丟給顧非熠,“阿熠,人活著就是活一把骨氣,尤其是男人,你有本事愛她,就要有本事把愛壓下來。”
“嗯,我知道,只是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我覺得他們都在耍我。我爸欺我,南蕎也在騙我,五爺,你說為什么會這樣”
“所以你還在懷疑當初南蕎離開是因為你父親的干涉?”
顧非熠有和靳御提到過這個事,所以他記得。
“現在不是懷疑,我父親承認了,他還說南蕎拿了他一千萬。”
“你信?”
顧非熠搖搖頭,“我不信,但我寧可我傻一點去相信,真的,五爺,若我信了,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了。”
即便一千萬那個事,楚滉,顧長安說的有鼻子有眼,可他還是不會相信南蕎是那樣的人。畢竟他們認識真的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是什么為人他還不清楚嗎?
“那就去查!”
靳御點燃煙,深吸了一口,縷縷白煙隨著他說的話一起跟了出來。
顧非熠冷笑一聲:“查?查什么?查出來又能怎樣,我永遠都不可能和那個我很愛的人有未來了,我要娶一個我根本就不愛的女人,重復我父母的生活。”
靳御懂了,顧長安的手段他是略知一二的,他花腔濃的很,“廣德老狐貍”這個稱號真不是無緣無故就來的。
他伸過手按下打火機的開關,將顧非熠手里的煙點燃:“阿熠啊,今天五爺就教你一個道理,人活在當下不要處處較真,裝三分,留七分。飯別吃太飽,人別愛太滿。從前車馬很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他們那個叫愛情。現在5G很快大家同床異夢,這叫搭伙。不過就是不能和自己愛的人相守一生,沒什么大不了,真的!”
哈,說的真好啊,顧非熠笑著笑著眼眶就濕潤了,“是,五爺教訓的是,可你知道嗎?我怕啊,我怕與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結婚后,我會冷漠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愛。”
“不會的,交給時間,這世間不是只有你和南蕎錯過,多的是人,他們哪一個活的不好了?當初愛的有多尋死覓活,日后忘就有多轉瞬即逝,都是過往云煙,不要在意了。我仔細想想你不去查也是對的,查什么?其實沒必要非要去追求一個答案,你回頭看看她做的那些事,這就是答案!沒什么大事,水杯太燙,誰都會放手。”
有些事,顧非熠能想的通,也可以接受,但就是很難過,他眼睜睜地看著南蕎奔向了別人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把她拉出了深淵,自己又掉了進去。
這世間最令人惡心的事就是,遇見了卻又不能在一起。如果當初顧非熠沒有因為南蕎的顏值產生一時的好感,放大成了喜歡,后來又夸張成了愛,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失魂落魄了。
“嗯。”
顧非熠終于還是接受了靳御的話。
“好了,我知道你今天來的意思,以后這賽場上恐怕也是很難再見到你的身影了,走,和五爺去跑兩圈,算是你最后和賽車的告別。”
“好!”
車場,顧非熠穿上了自己的“戰袍”跨上了“王者”,他抱著頭盔看了一眼靳御,此時他已整裝待發坐在自己的坐騎“龍騰”上。
兩人來到起點,空曠的賽道上只有他們兩個。
“準備好了嗎?臭小子!”靳御對著顧非熠挑釁一笑。
“必須的!”
“好!”
塞上耳機,戴上頭盔、手套,匍匐身子,雙手緊握著,下一秒,松動油門!
“轟隆!”
伴隨兩聲發動機的巨響,“王者”和“龍騰”幾乎是同一秒沖出起點。
顧非熠雖然許久沒有碰,但技術在那里,他一開始落后靳御,可后來居上,他們之間的距離越縮越小。
在經過一個彎道的時候,顧非熠看來一眼摩托車儀表板上的數字,同時大腦里想到了那天在醫院全家人對他下跪的情景。
此時,他突然加速,儀表盤的指針瘋狂抖動,測速儀上的299km/和變成了300km/h。那種無法呼吸,風都追不上的感覺太可怕了。
顧非熠在快要經過終點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靳御,此時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拉的很開,回過頭,他風馳電掣沖過了終點線。
最終,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王者勝!
當然顧非熠這種純發泄自殺式的玩法,意外也會隨之而來,因為時速跑到了極限,在準備剎車的時候他沒控制住,整個人從車上飛了出去。由于慣性作用,“王者”還在前行,車輪與賽道摩擦起了零星的火苗。
“阿熠!”
靳御從“龍騰”上下來,他趕緊跑到顧非熠身旁,“阿熠,你沒事嗎?”
“沒事!”他的戰甲保護了他,當然受傷肯定有,只是死不了。
顧非熠在靳御的攙扶下起身,兩人來到一旁的看臺休息。
“阿熠,你他媽的剛才是準備自殺嗎?我知道你能耐,但那個速度就是和死神賽跑,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靳御知道他心里有苦,想要發泄,但也能是這么一個方式啊。
跑到300km/h這是一種什么體驗?靳御不知道,反正從他玩賽車到現在根本就沒有見到過能達到這個速度的人!
顧非熠低著頭,他把防護手套緊緊攥在手里,肩膀顫動個不停。雖然他頭上戴著頭盔,但靳御知道他在哭。
世俗使顧順順放蕩不羈,虛榮自負,但偏偏能被傷的最重也是他們這一類人,所以愛情將顧順順殺死,現在雖然活著的是顧非熠,但好像也難逃此劫!
靳御坐了下來,他摘下頭盔,對著顧非熠說:“既然這么想她就再去見她一次吧,把你想對她說的話,想做的事都大膽去說去做,哪怕犯罪!五爺還是那句話,要玩就往死里玩,愛一個人就玩死里愛,在你要和別人結婚前,在所不惜去和她溫存一番!”
也許是靳御的話講到了顧非熠心坎,又或許他這次來最想見的就是她,總之他是心動了。
顧非熠摘下頭盔看著靳御說了一聲:“謝謝。”
緊接著他又開口:“不過我可能見不到她,也玩不死她,韓稹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噢?有多好?還有五爺搶不到的人嗎?”
笑話!
“去吧!剩下的事我來搞定!”
顧非熠點點頭,“多謝!”
“兄弟之間不說這個,開我的車去,你的跑車目標太大了。”
“好。”
顧非熠跑到“王者”面前,他蹲在身子,戀戀不舍地把車身從頭到尾摸了一遍,然后低頭親吻。
“再見,王者。”
市中心一幢大樓,南蕎從里面走出來,她一手拿著一堆資料,一著電話。
“稹哥,我沒事,我打車回去吧,你不用來接我。”
“嗯,我會小心的!”
掛斷電話,她正準備把手機放進包里,轉頭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寶馬750Li朝她沖過來!這一嚇,手里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南蕎根本沒有逃開余地,那輛車的速度太快了,就在她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車停下來了。
車上下來一個人,什么話也沒說,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塞進副駕駛座。
“顧非熠?”
待南蕎反應過來看清來人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車子飛一般地朝馬路開去。
“顧非熠,你想干嘛?停車!”
“閉嘴!”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顧非熠不僅沒有停車,相反他還加速了。
“顧非熠!”
“呲!”
伴隨一聲急剎車的聲音,車子停下來了,顧非熠伸手拉過她的脖子毫不顧忌地含住她的唇瓣!南蕎伸手推拒,但不一會兒她就沒了知覺暈過去了。
認真一看,南蕎此時嘴里有一顆糖,這顆糖是靳御給顧非熠的,就在他們剛才接觸的時候,他將這顆糖塞進了她的嘴里。
顧非熠將南蕎扶正,然后給她系上安全帶,自己則是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半,接著發動了車子。
等到南蕎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陌生的環境中,而且她現在是被綁著的。
不用想也知道這事是誰做的。
黑暗中,借著窗外朦朧昏暗的月光,南蕎看見坐在自己對面沙發上妖魅的銀發男人,只見他如王者一般仰坐在沙發上,嘴里叼著煙。右腿放在地上,左腿隨意地架在沙發上,一條手臂搭在架著的那條腿上,整個人看起來桀傲不恭、落拓不羈。
南蕎微微蹙眉有些不悅地說:“顧非熠,你到底想干嘛?你這樣是非法拘禁。”
“呵?南蕎,你本來就是我的老婆,我哪點非法了?”
“你究竟想怎樣?”
“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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