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一百三十九章:家長里短,人間冷暖_wbshuku
第一百三十九章:家長里短,人間冷暖
第一百三十九章:家長里短,人間冷暖
凌泮離顧非熠最近,所以他說了什么她聽的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南蕎?凌泮雖然記不起這個名字在哪聽過,但卻覺得很耳熟。
“非熠,是我,我不是南蕎,我是凌泮。”
她心里雖然不舒服,但還是小聲地提醒了顧非熠,這一個短短的提醒,有種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感覺。
顧非熠回過神,松開凌泮,他發現果然是自己太投入產生了幻覺。
此時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凌泮不是南蕎。
倏地,顧非熠如觸電一般松開凌泮,這個舉動太過怪異,臺上的那些長輩們看的可都是清清楚楚。
凌父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凌母則是擔憂地看了女兒一眼,她也是女人,所以她很清楚現在凌泮是什么心情。
“對不起,我失陪一下。”
顧非熠轉身離開,顧長安瞥了他一眼,然后給了臺下楚滉一個眼神。
那廝立刻會意,他走到那些攝像機前,張開雙臂大聲說道:“各位記者朋友們,我們小顧總思念祖母憂傷過度致使身體有些不舒服,今天的訂婚宴就到這里。只是請各位賣我們顧氏一個面子,有些不和諧的畫面就別出現在大眾面前了。承蒙捧場,感恩,感恩。”
楚滉雙手合十,作揖感謝,他的話說得很明白了,在場的媒體們也都心神領會,這所謂“不和諧”的畫面就是最后顧非熠丟下凌泮獨自離開的畫面。
既然顧氏已經發話,他們也就知道這其中的規則,反正該有的賣點、熱點也有了,就不必在意其他的,畢竟得罪顧長安可沒有好果子吃啊。
散場后,顧長安在酒店的一個休息室內找到顧非熠,他毫不顧忌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上去對著自己兒子的臉就是一拳。
顧非熠被打的當場這嘴角就滲出了鮮血。
“誒,叔,叔,您別生氣,阿熠他剛才就是不舒服,您消消氣,消消氣啊。”
剛才那一拳直接給徐浪整懵圈了,搞什么飛機啊,上來就打人,這顧長安難道是有暴力傾向不成?講真的,兒子都被他逼成這副熊樣了,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真是日了狗了,這老東西!
當然,當著顧長安的面,徐浪可不敢這么說。他只能把他拉開,讓他和顧非熠保持安全的距離。
“叔啊,您別激動啊,阿熠這不是已經答應您和凌家小姐訂婚了,而且婚也訂了,板上訂釘的事。您就別再逼他了,給他一點時間,會好的。”
“好個屁!”
顧長安非常不紳士地爆了粗口,他伸手指著顧非熠嗔怒大吼:“今天的事你最好別給我發生第二次,不然我.....”
“不然怎樣?殺了我?顧長安,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我其實和殺了我沒有區別。我告訴你,現在我最害怕的事就是活著,就是面對你,面對那一堆我不喜歡的人然后去做我不喜歡我的事。你要是有能耐就把我殺了!”
顧非熠脫掉西裝外套摔在地上,“老子已經如你們所愿,你們還想怎么樣!”
“你....你....”
顧長安沒想到顧非熠這么不給他臺階下,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的本意是希望他清醒過來,別再執迷不悟,卻沒想把他激怒了。
“叔,阿熠,你們兩個別吵了,聽我一句,大家各退一步,好不好?”
徐浪先是看著顧非熠說道:“阿熠啊,不是我說你,叔,他畢竟是長輩,是你的父親,又是為你了好。你可別和他犟了,眼下你和凌泮訂婚已成事實,這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了。那些不該想的東西咱別想了,好不?男人啊,他要拿的起,放得下。”
說完,他又把目光移到了顧長安的身上,語氣輕柔了不少,有點巴結討好的感覺。
“叔啊,您也別生氣。您也知道阿熠他心里難過,這怎么說那個誰也是阿熠認真喜歡過的人,您得給他一點時間,對吧。我們慢慢來,您也別急躁,我相信凌泮那么好的女孩,總有一天我們阿熠會愛上她的。”
“所以,我們都別吵了行嗎?”
其實顧長安就是在等徐浪的這些話,這廝說的道理他都懂,只是他是老子啊,哪有做老子的一次又一次去給兒子臺階下。
“哼,你自己反省吧。”
顧長安冷哼一聲,甩手離去。
徐浪長嘆一口氣,拍了拍顧非熠的肩膀,“兄弟,哥哥知道你的心里可能已經寸草不生了,但這表面的東西還是得做的過去,凌泮沒錯,你可別負了她。她不像阿檬,你別怪做哥哥的沒提醒你,她以及她背后的那些堅強的后盾都是不好惹的,外加你家老爺子,你這前有虎豹后有豺狼的。你呀,真的盡早想開,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命!”
徐浪說完拍了拍顧非熠的肩膀,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這還沒走兩步就看到朝他走來的大肚婆。
“哎呦呦,媳婦,我的祖宗啊,你都快生了,就不能消停點嗎?我不是說了參加完阿熠的訂婚宴就去找你的嗎?”
俞以棠一手撐著腰,身子往后仰,一手撫著肚,眸光從上到下像X光一樣把徐浪掃了個遍,“哼,誰知道你這個花花腸子又有什么壞主意,說是參加訂婚宴,指不定等下又去哪個酒吧和妹妹們玩土味情話了。”
“我擦,媳婦,你這可就冤枉我了。”
徐浪上前一步摟著俞以棠,兩人往電梯走去,他邊走邊說:“媳婦,我發誓,我自從認識你以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都沒干了,咱倆這是愛情啊,我淪陷在你的愛河里無法自拔了呀。真的,我現在想想,我覺得我簡直幸運到了極點,能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還不用經歷那些折磨人的東西,真的,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
“滾!”
俞以棠白了一眼徐浪,“你他媽的,這嘴上沒毛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一改?”
都快當爸爸的人了,整天還把自己弄的和個智障一樣。
“哈哈,媳婦,我嘴上是沒毛啊,我的毛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當然這地方只有我媳婦能看。”
俞以棠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徐浪,你去死吧!”
“哈哈哈哈,不能死不能死,死了你怎么辦?乖媳婦,我現在看了阿熠,我就更加明白要懂得珍惜眼前人這個道理,真的,你剛才是沒看到那貨的老子是怎么逼他的,嘖嘖,是我,我估計早就拿一根繩子抹脖子了。”
顧非熠和南蕎這段感情給徐浪的觸動實在是太大了,整的就像是苦命鴛鴦一樣,糟心啊!
“所以顧非熠和南蕎是真的不可能了嗎?”俞以棠有些好奇地問。
“當然,兩個人都各自找了別人,這樣還有什么可能啊?咱們都是普通人,過的都是普通平凡的生活,沒那么多奇跡。”
俞以棠點點頭,是,這點她贊同,若是真的有奇跡,她現在應該是嫁給韓稹,而不是這個“浪王”了。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嫁給徐浪要比嫁給韓稹好,因為前者好控制,后者實在是太不讓人放心了。俞以棠覺得,這世界上好像就沒有可以配的上韓稹的女人,因為不管多優秀的女人和他在一起都會自卑,真的,絕逼不夸張!
所以,她不看好南蕎,當然她也不會去承認自己其實好羨慕她。
北城新港T2航站樓,韓稹一手抱著韓佳昱一手牽著南蕎,兩人正準備往VIP候機廳走去。
忽然南蕎被機場里的超大電子屏幕里的視頻吸引了,她停下腳步就這么看著大銀幕里顧非熠和凌泮的訂婚畫面。
此時那里面呈現的畫面正好是顧非熠和凌泮在深情擁吻,下面是娛樂新聞插播條,那上面寫著今日頭條,顧氏鋼鐵集團長公子與凌氏木業集團千金喜結連理。
顧非熠的表情很深情,南蕎一點都不陌生。
“媽媽。”
韓佳昱有些好奇地叫了南蕎一聲。
她沒應,只是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
“咦,爸爸,媽媽在看什么?咱們不是說好了要去看太奶奶嗎?”
韓稹沒說話,他只是停下腳步在原地等候南蕎。
忽然,就在這時一個學生打扮的男生拉著行李箱匆匆從他們面前經過,也許是太著急了,他忘了留意腳下,行李箱就這么從南蕎的腳上碾軋過去了。
“唝咚!”
只聽行李箱的輪子與機場大理石地面碰撞發出聲響,那男學生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
他趕忙折返,來到南蕎面前,一個勁的對她道歉,“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出門晚了,我趕飛機,所以有些著急了,真的對不起。”
男學生道歉態度很是誠懇,他對著南蕎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蕎蕎,沒事吧?”
韓稹把韓佳昱交給一旁的曾樊,自己則是蹲下身子有些心疼地看著她的腳。
南蕎搖搖頭,她對著那個學生擺擺手,“沒事,你走吧,快去趕飛機吧。”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那男學生感激地對著南蕎道謝,接著便拉著行李箱走了。
他剛走,南蕎就蹲下身子,其實真的好痛,尖銳刺骨的疼痛感順著她的腳蔓延到了她的心里,不可抑制的疼,撕心裂肺的疼。
耳旁不停傳來韓稹關心的問候,南蕎就是屏著不說話,疼痛占據她的思維,縈繞在她心口,眼淚終于是找了一個好借口瘋狂不止地往外流。
南蕎此刻是感謝那個讓她受傷的男學生,是他,是他讓她有了一個合理發泄的借口。
剛才大屏幕里顧非熠和凌泮深情擁吻的畫面在南蕎腦海里揮之不去,她其實并不是無動于衷,她也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堅強,一切不過都是霧里看花,她騙得過所有人卻騙不過自己。
“蕎蕎。”
韓稹扶著她。
“稹哥。”
南蕎抽抽噎噎地看著韓稹,然后主動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哭的不行,“稹哥,我疼。”
“哪疼?”
“腳疼。”
韓稹有些苦楚地扯了扯嘴角,然后來到南蕎面前將她背在了自己背上。
“好,稹哥背你。”
從北城回荊縣坐飛機只能到臨市,剛下飛機,就有人來接他們了。
其實韓稹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但南志國還是早了一步。
他聽說南蕎和韓稹要帶著孩子回荊縣過春節,所以凌晨他就開著車來到臨市準備接他們。
“阿稹,蕎蕎,你們回來啦。”
南志國有些緊張地搓著手,他現在確實是有意拉進自己和女兒的關系。
這年紀大了,思想和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越來越看重親情。更何況上次要不是他們,南小寶也不可能活下來。
所以南志國今天親自來接他們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嗯。”
韓稹點點頭,他看了一眼南蕎,她沒有說話。
倒是韓佳昱那個小人精,一見南志國就親熱地喊了一聲“爺爺”。
這稱呼是錯的,按照南方的叫法來說應該叫“外公”,但南蕎沒開口,南志國也不好說什么,畢竟是他有錯在先。
“誒,寶寶,來………”
南志國本來想說來讓他抱抱,可話到了口中又被他給咽回去了,因為他怕南蕎不高興。
所以只能透著期望的目光,愛憐地看著韓佳昱。
“昱兒,他不是爺爺,是外公,媽媽教過你,媽媽的爸爸叫外公。讓外公抱抱吧。”
就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南蕎猝不及防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韓稹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南志國則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蕎蕎。”
他嘴里喃喃自語,感激地看了南蕎一眼。接著對韓佳昱伸出了手。
“來來,外公抱抱。”
南志國朝著韓佳昱伸出了手,小家伙很配合地投進他的懷抱。
南蕎看著眼前的情景,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南志國將韓佳昱騎到自己脖子上,帶著他滿場飛,“噢~騎大馬咯,外公帶寶寶騎大馬啦,坐好啦,準備起飛。”
“哈哈哈哈哈。”
韓佳昱騎在南志國脖子上發出純真的笑聲,一老一小玩的不亦樂乎。
韓稹走到南蕎旁邊摟著她的肩膀。
“稹哥。”
“嗯?”
“你覺得我做的對嗎?”
南蕎其實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畢竟有些事情它在心里是扎了根的。
“蕎蕎,這世上的事很多是不能用對與錯去衡量的,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過得去情天恨海,參得透世間爭斗,斬得斷利益熏心,越得過欲望爭執,放得下執念過往,才抵達的了人生光明通達,自在寧靜的終處。
韓稹正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不想南蕎背負著上一代人的錯誤去走完這一生。
“走吧。”
“好。”
韓稹摟著南蕎往南志國他們走去。
這次他們回到荊縣,有很多事要做。
延齡巷如今已經拆的七零八落,原來兒時戲耍游玩的地方,現在已然變成了一堆又一堆廢墟。
老鄰居們都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安了新家。
今天是年末二十九,家家戶戶都在為明天的除夕大做準備。
韓稹和南蕎帶著韓佳昱來探望自己的舅媽。
一個普通的商品房小區門外,南蕎把正要往里走的丈夫叫住。
“稹哥,你覺得東西買的夠了嗎?還有沒有什么沒買的?”
南蕎看著手里的禮品總覺得好像還有哪里欠妥。
韓稹抱著韓佳昱回頭看著南蕎有些打趣地調笑,“蕎蕎,你這又不是第一次見我舅媽,小時候是誰天天端著一個碗來我家同桌吃飯,舅媽,舅媽喊的比我還順口的,怎么到了現在真的變成你舅媽反而緊張了?”
“不是,稹哥,今天不是說你爸媽也在嗎?所以我……”
韓稹的父母出獄之后就去了外地打工,這些年一直沒回荊縣,這次也是第一次回來過年。
南蕎是初次見他們,這難免是會有些緊張的。
“蕎蕎,你是我的妻子,我們現在已經組成了一個家庭,你和昱兒就是我最親的人。我喜歡你,他們自然不會討厭到哪里去,更何況你都快把整個超市買下來了,東西足夠了。”
韓稹這話有些夸張,整個超市不至于,就是這種過年走親戚常備的禮品她都考慮到了。
“走吧。”
南蕎不再說什么跟著他們進了小區。
到韓稹舅媽家門口的時候,陳飛正在貼春聯,他聽到電梯聲音趕忙回頭,一看,果然是韓稹和南蕎。
“媽!稹哥和蕎姐來啦。”
陳飛一手扶著貼了一半的春聯,一邊激動地朝里面喊。
只見劉錦繡圍著圍裙拿著鍋鏟從屋子里走出來,皺著眉頭看著陳飛罵道:“臭小子,你這亂叫什么?人家蕎蕎和阿稹都結婚了,要叫嫂子。”
罵完兒子,她馬上又對著韓稹和南蕎笑臉相迎,“阿稹,蕎蕎,回來啦,快來屋里坐,外面冷。”
“舅奶奶新年好。”
韓佳昱懷里抱著一盒糖,乖巧地走到劉錦繡面前,頗有禮貌地對著她鞠躬。
“哦呦呦,我滴乖乖,心肝寶貝啊,來來,舅奶奶疼疼。”
劉錦繡說著就把手里的鍋鏟往陳飛身上丟,她解下圍裙扔在一邊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伸手就去抱韓佳昱。
“乖寶,給舅奶奶好好看看。”
劉錦繡捧著韓佳昱的小臉脫口而出第一句話就是,“哎呀媽呀,這小臉俊的,太像我們阿稹小時候了。”
南蕎聽到這話神色微變,臉上的笑容逐漸地收斂了起來,這是顧非熠的孩子怎么會像韓稹。
當然,現在一見小孩管他像誰,先說像爸爸已經成為時下熱門,管他像不像,都往那上邊說就對了。
韓稹微微側目瞥了一眼南蕎,很快他便牽著她的手來到劉錦繡面前應道:“他是我的孩子自然是像我的。”
“哈哈哈,好,真好,阿稹啊,現在昱兒已經大了,咱們國家不是開放了二胎嘛,你們趕緊抓緊時間要一個,這一男一女湊成一個好字。”
劉錦繡抱著韓佳昱愛不釋手,這孩子著實是招人喜歡啊。
“嗯,在努力,每晚都在努力。”
韓稹轉頭看著南蕎,湊到她耳邊曖昧地說道:“對吧,蕎蕎。”
南蕎皺皺眉頭,她想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正經了。雖然他說的是假話,但她還是不自覺地紅了臉。
這波狗糧撒的是猝不及防,一旁的陳飛夸張地哀嚎:“來人啊,殺狗了!”
說完他轉身走進房間,大喊:“大姑,大姑父,稹哥和嫂子來啦。”
在韓稹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因為經濟詐騙進了監獄,這些年一直都是陳勇去看他們,韓稹一次都沒有去過。
所以現在父母的樣子他早就不記得了,當二老出現在韓稹面前時,對于他來說其實和陌生人沒有區別。
甚至在韓稹看來還沒有和陳勇和劉錦繡來的熟絡。
“阿稹啊。”
韓稹的母親陳金花一看到自己兒子上來就抱著他哭,“阿稹,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這么多年都沒有好好照顧你。”
陳金花是真的悔恨,她也很想兒子,可是她觸犯了法律,就要接受制裁沒辦法的。
“嗚嗚嗚,對不起,阿稹,請你原諒我們。”
看的出來陳金花是真的悔恨。
這時韓稹的父親韓建業一瘸一拐地朝他們走過來。
這些年,他在監獄落下了風濕的毛病,這久而久之就成了頑疾,然后腿腳就不利索了。
韓建業是男人,他的感情沒有陳金花那么張揚,他眼眶里閃著淚光,干澀的嘴唇有些哆嗦地叫著自己兒子的名字,“阿稹。”
韓稹沒有什么反應,他這個樣子其實和南蕎看見南志國的時候是差不多的,所以說他們身世相似,從小都不是在父母身邊長大。
南蕎見韓稹久久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她便主動叫了他的父母,“爸,媽。”
別說,她這樣做還真是高情商的做法。
韓稹可以怪陳金花和韓建業,可她南蕎算哪根蔥,哪根蒜啊,要怪也輪不到她頭上。
再說了,他們也不是故意拋棄韓稹,比起南志國和夏潔英來說不算惡劣了。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家和萬事興,熱熱鬧鬧地過個年不好嗎?
“昱兒,叫爺爺奶奶。”
南蕎把抱起韓佳昱,只聽他奶聲奶氣地喊了聲:“爺爺,奶奶。”
“誒,乖,乖,乖孫子,來,奶奶給你大紅包。”
陳金花說著就去沙發上拿自己的包,只見她將包包翻來從里面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來到南蕎面前。
“媳婦,這是我和你爸的一點心意,你們收著,錢沒多少,但都是干凈錢。希望我大孫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陳金花看著韓佳昱,她不像劉錦繡那么夸張,這孩子一看就不像她兒子小時候,倒是和南蕎長的很像。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這年頭兒子像媽是很正常的事。
南蕎沒有伸手去拿錢,倒是韓稹他很自然地說了一句,“蕎蕎,收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