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滄海桑田,皆成云煙(除夕快樂)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四十三章:滄海桑田,皆成云煙(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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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楚滉不禁感嘆他們顧氏這位公子爺的愛情真是命運多舛啊。
顧非熠開著自己的跑車風馳電掣般地往凌泮家別墅駛去。
現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退婚,哪怕最后沒辦法和南蕎在一起,他也不會去結這個婚。
顧非熠目視前方,一只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他好像忘了,幾個小時前,自己和江盡剛剛喝了酒。
就在顧非熠正準備經過一個三岔路口的時候,忽然從東西兩個方向出現六輛黑色的轎車。
只見那些車迅速調轉方向朝著顧非熠開來!
“操!”
顧非熠認出了顧長安的勞斯萊斯幻影,他沒想到那只老狐貍的速度那么快,居然這么短的時間就派人來攔截。
“叭,叭,叭。”
那些車不約而同地發出喇叭聲,顧非熠的跑車被逼的無法前進,這時候他能走的路只有后面的那條小路。
顧非熠伸手掛到倒車檔,車子慢慢地往后退。
他每退一步,那些車就近他一分。
見此情況,顧非熠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媽的!”
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看著后視鏡,待到時機最佳的時候,他推動檔位,一個漂亮的三百六十度旋轉方向盤,僅僅數秒,車頭和車尾的位置就換了。
顧非熠把油門踩到底,伴隨一聲強烈的發動機轟鳴聲,那輛蘭博基尼跑車如風一般疾馳了出去。
后車的楚滉一看情況不對,他立刻對著旁邊的司機大聲說道:
“快給我追,今天要是攔不住小顧總,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是,楚秘書。”
幾輛轎車一起朝著顧非熠的蘭博基尼追去,他們死咬著他不放,在廣德的街頭上演真實版的速度與激情。
白酒的后勁大,此時,顧非熠的眼前已經開始出現幻影,他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疼,就像是有人在用棍棒不停捶打一般。
“該死!”
顧非熠死死握住方向盤,因為剛才為了甩掉那幾輛車,他走了與凌泮家背道而馳的路,現在想要去她家只怕是要費上一些功夫。
很快楚滉的車就追了上來,他和另一輛寶馬左右夾擊,試圖別停顧非熠的車。
楚滉坐在副駕駛座上,他的手牢牢地抓著扶手,車窗降下,他對著顧非熠喊話:“小顧總,還請您把車停下來吧,有什么事,咱們和董事長商量,你這樣實在太危險了。”
顧非熠沒有理會楚滉,他皺著眉頭嚴肅地看著車前方,儀表盤上指針一直在120與140之間搖擺不定。
“小顧總,求求您,停車吧。”
楚滉也知道現在情況危險,可比起讓顧非熠去凌家,這就不算什么了?
顧長安那個人心狠手辣,萬一顧非熠的婚姻出了什么問題,楚滉想自己的后半生一定也會跟著陪葬的。
所以,這時候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
想到這里,楚滉扭頭看著司機說了一句,“老王,快點,超過小顧總,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停下來。”
司機看著前方,有些戰戰兢兢地應道:“楚秘書,咱們這是商務車,小顧總那個是跑車,沒法比的啊。”
“不管,你給我想辦法。要是今天顧董事長交代的任務沒完成,咱們就等著替自己收尸吧。”
“好吧,好吧。”
司機無奈地點點頭,他瞥見前面有個路口,行人較少,位置不錯,若是能利用這個機會將顧非熠的車逼停下來,那應該就沒什么問題。
想著,那司機便用力踩下油門,他們的車很快超過了顧非熠的跑車,就在距離那個路口還有七八米的時候。他迅速打了半圈方向盤,車子由豎向變成了橫向,猶如一個路障擋在了路中央。
由于速度太快,再加上酒精的催發,顧非熠的意識已經不受自己控制,當預示到危險的時候,他本能的想去踩剎車,可這腳就是不聽使喚。
“小顧總……停……”
楚滉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空氣中就傳來了一聲超級巨響,顧非熠的蘭博基尼就這么撞上了那輛橫在路中間的勞斯萊斯。
“砰!”
由于慣性的作用,顧非熠在撞上去的時候,還推著那輛勞斯萊斯行駛了幾百米,直至將它撞向死角,車子才停了下來。
那輛勞斯萊斯被撞的面目全非,當然,顧非熠的車也好不到哪里去,依照現在的慘烈情況來說,完全可以定性為是特重大級的車禍了。
“啊,出車禍了,快報警!”
這時人群里傳來一聲驚呼……
“現在推送一則重大交通新聞快訊,廣德市今天中午13:50分許,在文定路發生一起嚴重車禍,截止目前,事故已造成2死6傷。具體事發原因尚在調查中。”
韓稹拿著手機,盯著屏幕看了許久,一臉嚴肅。
走在他前面的南蕎回頭有些不解地問道:“怎么了?稹哥?是公司有什么事嗎?”
韓稹雖然休假回荊縣過年,可工作上的事他是一樣都沒少處理,所以南蕎很自然地以為他現在是忙工作的事。
“沒什么,無關緊要的事。”
韓稹把手機塞進口袋里,他伸手從南蕎手里把韓佳昱接過。
“我來吧。”
“稹哥,我沒事的,你別總擔心我抱不動。”
南蕎知道韓稹很體貼她,一般只要不是他在開車,或者是處理工作,韓佳昱基本都在他手上。
所以這也是他們父子倆感情好的原因。
韓稹沒說話,他騰出一只手抱韓佳昱,另一只手去牽南蕎。
“蕎蕎,剛才曾樊和我說簽證、護照都已經下來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咱們元宵那天就可以離開了。”
元宵?今天是年初六,那不就是幾天后的事嗎?
“稹哥,不是說要五六月份嗎?你公司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南蕎有些不解,之前韓稹說要將近一年,沒想到去布達佩斯的事竟然提前了這么多。
“沒有,但重要的事我都處理了,剩下的就交給曾樊吧。”
韓稹實在等不起了,他覺得一日不徹底與顧非熠隔絕,他就一日不安心。
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有一天自己也會如此沒有安全感。
“哦,好。”
南蕎點點頭,韓稹的事她一般不太過問。
“嗯,蕎蕎,剛去國外,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難免會有些不適應。我查過了,那里有一些不錯的關于服裝的學校與公司,你若是喜歡讀書就繼續學習,要是不愿意就去上班。”
韓稹的話讓南蕎有些吃驚,“稹哥,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在家當全職太太呢,你怎么不說你養我?”
這不都說一個男人說的最動聽的情話就是“我養你”嘛,南蕎好奇韓稹對自己這么好,為什么不說這話呢?
“不說,因為幼稚。蕎蕎,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種人,你獨立,有主見,你有許多自己想做的事。雖然現在我們結婚了,但我不會干涉你太多。只要是你喜歡的事,我都會支持你,只是別讓自己太辛苦了。”
韓稹憧憬的愛情是勢均力敵,共同進步。他要的從來都不是相互依附,如膠似漆。即便他們是最親密的人,在相處的過程中彼此也要給對方留一點空間。
想當初他和盛淺暖分手,就是因為她把自己逼的太緊了,任何余地都沒有給他留。
南蕎側目看了看韓稹俊秀的側顏,她想這世上真的沒有人比這個男人更了解她了。
“謝謝你,稹哥。”
南蕎一直覺得自己挺能說的,可每次到了韓稹面前,她就會變得詞窮。
這兩年,她在他面前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謝謝”亦或是“對不起”。
“不謝,蕎蕎,我這人務實,你若是真的想謝我,就拿出點實際的東西。”
“嗯?那你要什么?”
南蕎想不通,韓稹比自己富有,也比自己有能力,他會想要什么?
韓稹想了片刻之后說道:“人的欲望是欲壑難填的,我也不例外,想要的東西很多。但眼下,我只想要一樣。”
“什么?”
南蕎好奇地睜著眼睛看著韓稹,等待他的回答。
“一個吻。”
南蕎皺皺眉頭,有些迷糊,“稹哥,你……”
“嗯?我什么?”
韓稹饒有興致地看著南蕎,“你不是說謝我嗎?那我索一個吻應該不過份吧?”
“這……這是公共場合啊。”
對啊,他們現在正在大街上,到處都是人呢!
她可沒有忘記韓稹是最討厭在公共場合做親密過分的事。
“我知道。”
韓稹說完便很不要臉地把臉湊到南蕎面前。
“稹哥,你知道,還這樣?”
南蕎把聲音壓的很低,看的出來,她很羞澀。她覺得韓稹變了,她記得他以前很高冷的,怎么現在會像個長不大的小孩?
“哈哈,媽媽親爸爸,媽媽快點親爸爸。”
韓佳昱現在算起來也有兩歲了,似懂非懂,童言無忌,他可以稱的上是韓稹的最佳僚機了。
見此,南蕎臉被漲的通紅,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她實在做不出來。
所以她便拉著韓稹有些討好地說道:“稹哥,我們商量一下,回家以后行嗎?”
“不行。”
說完,他也不給南蕎機會,直接拉過她吻了起來。
韓佳昱被韓稹抱在懷里,他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和媽媽玩親親。
好在,這個吻時間不算很長,不然南蕎會有種想當場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的沖動。
“好了,蕎蕎,暫且先放過你,走吧。”
韓稹輕抿薄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南蕎的氣息,他現在越來越感覺自己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翌日,年初七,韓稹和南蕎回北城的日子。
這次他們同樣選擇坐飛機回去。說來也巧,在機場候機的時候居然見到了沈暮時和俞以安。
南蕎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見到沈暮時了,上次見他還是兩年前的那場意外。
事后,南蕎為了怕沈暮時受刺激,便一直沒有主動去見他,他也沒有來找她。今天兩人在機場碰見,算是巧遇吧。
“好巧,你們也坐這班飛機回北城嗎?”
沈暮時看見南蕎之后便主動過來打招呼。
“是啊。”
南蕎點點頭。
沈暮時看了一眼旁邊的韓稹,他至今對這個男人還是無感,說白了就是他還忘不了以前這個混蛋對南蕎做的那些事。
可現在韓稹已經和南蕎結婚,還有了孩子,沈暮時覺得自己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韓稹,你好。”
“嗯。”
韓稹對誰都是保持一副高冷的樣,不冷不熱。
沈暮時把視線從韓稹身上移開,他重新看向南蕎,猶豫了片刻說道:“南蕎,能聊聊嗎?”
現在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半小時,時間是夠的。
“好。”
“嗯,那我們去那邊吧。”
南蕎頷首點頭,她轉身對著韓稹說道:“稹哥,我去去就來。”
“好。”
南蕎跟著沈暮時離開,兩人進了機場的一家咖啡廳。
“喝什么?”
沈暮時轉頭問南蕎。
“我都可以。”
“好。”
“請給我兩杯香草拿鐵,五分糖。”沈暮時轉身對店員友好地說道。
南蕎剛想要結賬卻被沈暮時搶了先。
“我來吧,你去那坐著等我吧。”
時隔這么多年,沈暮時依舊是那般紳士,南蕎點點頭朝著窗邊的一個位置走去。
很快,沈暮時就端著兩杯咖啡朝著南蕎走來。
“給。”
“謝謝。”
兩人面對面坐著,氣氛有些沉默,明明他們都有很多話想說,卻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你……”
“你……”
須臾,兩人竟然十分有默契的一同開口。
正是這樣的默契讓他們不約而同地都笑了。
“我先說吧。”
沈暮時這回倒沒有和南蕎客氣,他先開口。
“好。”
“南蕎,兩年了,時間真的好快,首先我請你原諒我,這么長的時間我沒有去找你。”
“沒關系,是因為那件事嗎?”
南蕎的話跟著脫口而出。
“嗯,是,那時候我無法接受自己和你的關系,南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會是我的妹妹。”
盡管沈暮時一點都不想承認,但他還是把“妹妹”兩個字說出口了。
有些事實擺在那,想抹都抹不去,就像沈暮時身上就躺著南志國的血,他不想承認,但也無法改變。
“暮時,都過去了,我們這個關系也不是非認不可。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有的事,說的太清楚反而不好。”
南蕎一直這么認為,她覺得人活著最可怕的事就是庸人自擾,生活給的苦已經夠多了,為什么自己還要給自己找不快樂呢?
她和沈暮時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但認真仔細地想,其實這個親他們認不認都是無所謂的。
“嗯,南蕎你說的對。不過,后來我在以安的開導下想通了許多。我雖然對那個素未蒙面的‘父親’沒有半點好感,但我仍是對他心懷感激。感激他給了我生命,讓我遇見了你,我這一路走來,你幫了我許多,拋開那層血緣關系,其實我們早就親如兄妹了,對嗎?”
“對的,我一直把你當成哥哥看,暮時,我也很感謝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你一次又一次地向我伸出援手,真的謝謝。”
南蕎不會忘記那時候在她跌入深淵陷進絕望的時候,是沈暮時他們幫著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向光明。
這份恩情,她沒齒難忘。
沈暮時微笑著搖搖頭,“南蕎,其實將你拉出深淵,給你最大幫助的不是我,是顧順順,是他。他比我們都付出的多。”
顯然,沈暮時還不知道顧順順改名繼承顧氏集團的事。
提到顧非熠,南蕎眼里的眸光忽然黯淡了下來,她握著咖啡杯的手不覺的緊了緊。
沈暮時看出她的異樣,他一直很好奇為什么南蕎和顧非熠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依稀記得那次在自己和俞以安的婚禮上,顧非熠還向南蕎求婚的不是嗎?
“南蕎,你和他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你最后嫁給了韓稹?”
“別問了,暮時,都過去了。韓稹他現在對我很好,他變了很多,我很幸福。”
“真的嗎?”
沈暮時以前大學的時候選修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南蕎剛才那個反應明顯是逃避和敷衍,尤其是當他提到顧非熠的時候,她整個的狀態明顯不對。
如果他猜的沒錯,南蕎應該對顧非熠是還有感情的,而且是那種刻骨銘心的。
南蕎沒有說話,她把頭壓的很低,沈暮時見她這樣也不打算再繼續問下去了。
“對不起,南蕎,是我多嘴了。總之,不管你和誰在一起,你能收獲幸福就是最重要的。人活一世,不能讓自己活在勉強與委屈之中。”
“嗯。”
南蕎點點頭,她現在只想過平靜的生活,而且這次回荊縣她也開始慢慢地去接受韓稹。
即使她現在已經回不到過去,變回那個滿眼都是韓稹的南蕎,但她會去努力,重新尋找一個適合他們彼此的相處方式。
“我會的,暮時,希望你也幸福。哦,對了,我想問下,你父親還有我……還有我母親他們還好嗎?”
南蕎擔心盛淺暖會把事情的真相說給沈東海聽,到時候他那個家不是就要鬧的烏煙瘴氣嗎?
“嗯,都挺好。南蕎,我今天也正準備要和你說這件事。就是,我父親他其實已經知道了我不是他親生兒子的事,但他表現的比我想像中的堅強和平靜。當然,這個功勞歸功于你的母親,是她不離不棄地陪伴在我父親身旁開導他,我呢,現在也放下了心里的成見,總之就是我們現在一切都好。”
那晚沈暮時主動找到夏潔英,他們聊了一個晚上,他反省了許多自己以前做的錯事,道了歉。
夏潔英也推心置腹地和沈暮時說了許多掏心窩子的話。
兩人都感觸良多。
想想,他們之間的隔閡、心結無非就是兩件事。一、沈暮時覺得夏潔英破壞了他的家庭,是間接殺害廖娟的兇手。二、就是夏潔英因為那個孩子對沈暮時耿耿于懷。
其實這都不是他們本身的錯,是造化的弄人,走到今天這步都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樣子。
所以,只要他們兩個當事人在誤會解開之后,能放下心中的成見,這心結自然就是能解開的。
這個結果正是南蕎想要的,韓稹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他說:與其背負著仇恨過一生,不如豁達一些,丟掉那些包袱,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人可以自私一些,多為自己想一些,只要活的快樂,即使很多過程它是錯的,也就將錯就錯。
很顯然,現在他們幾個人包括上一代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煙消云散了。
“暮時,我真替你開心。”
“哈哈哈,謝謝,以后你替我照顧我那位父親,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母親,就讓我們互相替對方盡孝吧。”
話似乎是玩笑話,但道理沒錯,不是所有大結局都是團圓的,沈暮時不可能會去認南志國,在他心里,只有一位父親,那就是沈東海。
而南蕎也不可能和夏潔英變成尋常人家那般和諧的母女關系,就現在這樣挺好,不完美的結局其實才是人生常態。
“好啊。”
兩人相視一笑,沈暮時忽然看著南蕎認真地說了一句:“南蕎,你能叫我一聲‘哥哥’嗎?”
沈暮時聽俞以安說她不久之后就要和韓稹移民去布達佩斯,這就意味著他們將來是聚少離多。
“好,哥哥。”
“誒,蕎蕎。”
彼時,兩人眼眶里都閃著淚光,這份難能可貴的親情將會長存在他們彼此的心里永遠不變。
不遠處,俞以安和韓稹看著沈暮時和南蕎,雖然隔著距離,他們聽不見他們在談什么,但可以看的出他們聊很開心。
這就足夠了。
俞以安抹了抹眼淚,她轉身看向韓稹,說了一句:“韓總,謝謝你。”
韓稹微怔片刻,然后說道:“謝我什么?”
“謝你愿意和我合作。”
俞以安的話說的很隱晦,但韓稹卻很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謝,那只是各取所需。”
“嗯,總之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俞以安欣慰地望向自己丈夫的方向,她有種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地的感覺。
在不久前,俞以安和韓稹合謀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將盛淺暖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是俞以安期盼的,也是韓稹所想。
關于這點俞以安其實有些好奇,那就是盛淺暖畢竟是韓稹愛過的女孩,他為什么可以那么狠心這樣對她?
“韓總,抱歉,有個問題我想問你,就是你為什么恨盛淺暖?你不是曾經愛過她嗎?”
韓稹冷眸瞥了一眼俞以安,他彎腰抱起韓佳昱,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朝著南蕎走去。
很多年后,俞以安都不明白,韓稹說的“牟然回首,幾盡蒼桑。滄海桑田,皆成煙云”是什么意思?
咖啡廳里,南蕎看著韓佳昱和韓稹朝自己走來,她立刻開心地起身,把小家伙抱到沈暮時面前,“昱兒,叫舅舅。”
“舅舅。”
“嗯,真乖,咱們昱兒可真聰明。”
沈暮時愛憐地撫摸著韓佳昱的小腦袋,一頓夸贊之后,他又把目光轉向了韓稹。
兩人凝視片刻,都沒說話,只是心照不宣地相顧一笑。
“叮!”
“前往北城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末班〕BC1314次航班現在開始辦理乘機手續,請您到9號柜臺辦理。謝謝!”
韓稹認真聽了一下,摟著南蕎說道:“走吧。”
“好。”
廣德市中心醫院33樓的長廊里,顧長安站在窗邊,一根煙一根煙地吸著。
他的背影看上去是那般落寞,窗外的夜景在他眼里一片模糊,劉怡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這時一個男人緩緩地朝他們走了過來,這人正是顧氏集團的第二秘書姚明君。
他來到顧長安身后,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董事長,院方那邊通知我們可以去太平間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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