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道千金霸凌,我京少身份曝光第1248章顧老:我未來的兒子_wbshuku
第1248章顧老:我未來的兒子
第1248章顧老:我未來的兒子
同一時間。
京都北城,顧峰的私人辦公樓。
三樓會議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顧峰坐在主位,指尖交叉撐著下巴。
對面坐著三個人。
太空研究部門的正副院長,以及首席物理學家周遠航。
三人滿頭大汗,誰也不敢先開口。
顧峰開口了。
“所以,外太空文明,是真的。”
周遠航擦了把額頭:“顧老,從目前掌握的數據來看……三周前那次磁場異常波動,確實符合蟲洞坍縮的理論模型。而且……”
他頓了頓。
“而且這個來訪者,大概率就是從蟲洞另一端過來的。”
顧峰點了點頭,臉上沒有驚訝。
因為他早就知道了。
從穿越者顧天第一次回家那天起,顧峰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天晚上,“兒子”走進書房,跟他聊太空探索、時空穿梭、信號異常。
那個眼神,那個氣場,那種閱歷。
二十歲的年輕人,不可能有那種東西。
顧峰研究了一輩子的超太空領域,蟲洞理論、平行宇宙假說、愛因斯坦。
這些東西他比任何人都熟。
當一個跟自己兒子長得一模一樣、但靈魂完全不同的人出現在面前時,顧峰第一反應不是報警,不是恐懼。
而是。
我操,成了。
幾十年的研究,終于被驗證了。
蟲洞是真實存在的。平行宇宙是真實存在的。
而這個“未來的顧天”,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顧老。”副院長小心翼翼地開口,“您的意思是……那個人……”
顧峰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人,是我兒子。”
“準確地說,是未來的我兒子。”
三個院長集體石化。
顧峰靠回椅背,語氣里頭一回帶上了點輕松。
“咱們研究了幾十年,終于等來了實質性的收獲。”
“外太空文明來沒來我不確定,但是。”
“蟲洞穿越這條路,證明未來的我們是真的走通了!”
同一天傍晚。
京都東城,天璽酒店。
原主顧天接到消息的時候,一整個麻了。
“臥槽!!”
“什么情況!!”
“我特么什么時候去綁架林老啊?!”
顧天站起身,神情激動焦急地薅住旁邊冷鋒的衣領。
“你看到沒有?!你看到沒有?!”
冷鋒已經看到了,臉色鐵青。
“顧少,冷靜。”
“我他媽怎么冷靜?!”顧天指著手機屏幕,聲音都劈了,“這上面寫的是我!顧天!持槍!闖入林家!威脅林老!”
“我他媽昨天下午到現在就一直坐在這個沙發上等你們的抓捕消息!一步都沒挪!”
“冷鋒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盜版的又出動了?!”
冷鋒深吸一口氣,點頭:“昨天傍晚,崗哨確實匯報過一輛白色法拉利從北門方向駛出。車牌跟顧少您的一模一樣。駕駛者……”
“穿什么?”
“深色衛衣,口罩。體型、身高、步態,全部一致。”
顧天兩手插進頭發里,來回踱步,嘴里不停罵臟話。
“看見沒?!看見沒?!”
“我說什么來著?!我他媽說有人冒充我!你們一個個當我腦子有病!”
“現在好了!這孫子直接拿槍上林家了!持槍威脅林老!這特么是掉腦袋的事知道嗎?!”
冷鋒沒反駁。
因為事實擺在面前,已經無法用“酒后失憶”來解釋了。
昨天下午到現在,顧少一直待在酒店,全程有監控和人證。
但京都那邊的林家安保監控里,清清楚楚地拍到了“顧天”的臉。
同一時間,兩個地方,兩個顧天。
這不是精神分裂能解釋的了。
冷鋒這時候終于信了。
但他想的跟原主不一樣。
克隆人?扯淡。哪有那種科技。
人皮面具?有可能。現在市面上的硅膠面具確實能做到以假亂真。
但問題來了。
一個戴面具的人,怎么可能對林家的安保系統了如指掌?
巡邏路線、攝像頭盲區、側門密碼,全部精準規避。
就算是林家的安保隊長本人,也未必能做到這種程度。
除非……這個人的身份,遠比“冒牌貨”三個字復雜得多。
“顧少。”冷鋒沉聲開口。
“嗯?”
“這件事不能再壓了。必須上報顧老。”
顧天煩躁地扯了扯頭發。
之前他想自己抓人,悄悄處理,不驚動家里。
畢竟這事說出去太他媽丟人了。
我被人冒充了,還沒抓到。
但現在不行了。
這盜版的膽子越來越大,飆車、魔都殺人、闖林家持槍……
下一步干什么?冒充他去跟老爸要核彈密碼?
“走。”顧天抓起車鑰匙。
“去哪?”
“回家。找我爸。”
“這件事,必須當面說清楚。”
顧天推開酒店房門,大步往電梯走。
腦子里全是混亂的念頭。
這個盜版的到底是誰?目的是什么?
為什么要冒充他?
為什么總是讓他背黑鍋?
難不成是激化他們顧家跟林家的矛盾嗎?!
越想越頭疼。
但有一點他很確定。
老爸那邊,必須去。
否則這口黑鍋全扣他頭上,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當天夜里。
冷鋒的臥龍特種大隊在京都城區的頻繁調動,終究沒能瞞住所有人。
軍用越野車三天內出動了十七次,封鎖了四條主干道,搜查了九個高檔會所。
消息在議員圈子里傳開了。
“冷鋒的人在京都搜什么?”
“聽說在找一個人。”
“找誰?”
“據說....找另一個顧天。”
“什么叫另一個顧天?”
“就是.....就是....現在京都出現了兩個顧天。”
“啥玩意?你特么在逗我?!”
幾個議員私下碰頭,越聊越覺得離譜。
但仔細一想,又不得不承認。
顧天這小子雖然混蛋,但不至于蠢到拿槍去指林老的頭。
那玩意兒跟自殺有什么區別?
“會不會真有兩個?”
“操,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同一個人怎么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沒人能解釋。
所有人都覺得荒謬。
但荒謬的事情,正在一件一件地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