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影后她不當人了

第533章 牌桌無母女

重生后,影后她不當人了第533章牌桌無母女!_wbshuku

第533章牌桌無母女!

第533章牌桌無母女!

作為麻將重度患者,溫詩曼是不可能忍住搓麻的手。

醉長安上一次推出新系列,是三年前。

不是溫詩曼靈感枯竭,拿不出好設計了,而是她沉迷搓麻將不可自拔,根本顧不上搞設計。

醉長安是溫詩曼的個人品牌沒錯,但醉長安集團,溫詩曼并不直接參與管理。

醉長安集團,旗下不但有珠寶門店,還有服裝門店,以及體驗店,最近兩年,醉長安集團的業務,也已經拓展到了五星級酒店。

公司運營的,自有管理的專業人士。

溫詩曼作為最大股東和首席設計師,只負責出設計。

只要品牌理念不跑偏,以及重大決策不與溫詩曼的理念和原則相違背,她是根本不管公司的。

醉長安當然也不只有溫詩曼一個人。

這三年的時間里,醉長安也一直在推出新設計和新系列。

但業界還是默認,只有溫詩曼的設計,才算是醉長安的新系列。

偏偏溫詩曼總是沉迷搓麻,無心工作。

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堂堂醉長安的CEO,還得兼.職一份催稿的工作。

因為其他人上門去催稿,連溫詩曼面兒都見不到,就會被她家的保姆給打發走。

這次的新系列,也是醉長安的CEO忍無可忍,直接上門,就住在溫詩曼的別墅里,才逼得溫詩曼把新系列給拿出來了。

CEO也不催稿,也不去公司,溫詩曼在家里搓麻將,他就在旁邊看著,還特別貼心的給溫詩曼和她的牌友端茶倒水送零食。

可溫詩曼心虛啊,心虛的不得了。

沒堅持兩天,就投降了。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但公司又等著設計稿出新系列……

溫詩曼一咬牙,一跺腳,把曾經的設計稿拿出來,塞給了自家CEO,把人打發走了。

陸奕庭以為她是放下了,才把這個系列的設計稿拿出來。

不得不說,陸影帝雀食是想得有點多了。

溫詩曼單純就是被自家CEO逼得沒有辦法了,才拿了以前的設計稿應付搪塞。

秦羽自然是知道溫詩曼沉迷搓麻的愛好,他挑起眉頭:“不樂意啊?那就快點滾蛋,別打擾我們搓麻!”

陸奕庭懶洋洋的靠在椅背,朝溫詩曼招手:“快來吧,矯情什么。你以前把我當靠墊的次數還少了么?”

她搓麻將,一搓就是一整天,鏖戰一天一夜的情況,也不少。

搓的腰酸背痛,屁股都坐疼了。

只要他有空,就被她逮過去當人頭靠墊。

她還說的理直氣壯,人肉靠墊,比靠墊軟乎,還比靠墊暖和,自帶加熱功能。

溫詩曼想想也是這么個理兒,反正在場的也都沒有外人。

她走過去,在陸奕庭的腿上坐好,還特別自然的調整了一下姿勢,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白鹿興奮的搓手手:“都把錢準備好啊,看我今天大殺四方!”

溫詩曼的眼神都變了。

犀利,鋒利,帶著絲絲殺氣。

溫詩曼:“牌桌無母女,小鹿,你輸了錢可別哭鼻子。”

白鹿:“我男朋友有的是錢!”

陸奕庭一只手勾著溫詩曼的腰肢兒,另一只手撐在扶手上,扶著下巴,他瞇了瞇眼睛,冷笑一聲:“贏她。”

溫詩曼莞爾一笑:“贏三家。”

高凡勤不怎么會玩北方麻將,輸得最慘,秦羽就放棄了唐行,坐在了高凡勤的椅子扶手上,靠在他的身上,幫他出謀劃策。

秦羽挑挑揀揀:“二條。”

溫詩曼推牌:“胡。”

白鹿暴怒:“我媽都停牌了,生章你也敢打!跟著我打三條不香嗎!”

秦羽:“那我打五條。”

溫詩曼:“還胡。”

秦羽:“八條!”

溫詩曼:“胡二五八條。”

秦羽:“高凡勤的手太臭。”

然后他就坐在了唐行椅子的扶手上。

幾圈打下來,三家都輸,一局都沒贏過,全都是溫詩曼贏。

白鹿擰著小眉頭,挑了張牌準備打出去。

霍衍放瞥了一眼牌桌上打出去的牌,輕輕的‘嗯’了一聲兒,看了一眼旁邊的唐行。

懂了!

唐助理要這張牌。

白鹿立刻松手,換了一張。

霍衍放不說話,又看了一眼高凡勤。

懂了,高總要。

白鹿又捏了張牌,霍衍放點點頭。

白鹿:“東風!”

溫詩曼莞爾一笑,推牌:“胡。”

秦羽炸毛了:“不帶你們這樣玩兒的!怎么還給未來丈母娘喂牌呢!”

陸奕庭:“少廢話,掏錢。”

白鹿貼到他胸前,小小聲的跟他說:“做的好,繼續。”

霍衍放輕笑:“好。”

秦羽:“你們要這么玩兒是吧?行!等著!”

秦羽都懶得裝了,盯著唐行手里的牌,指揮高凡勤打牌。

明明白白的作弊。

高凡勤要是敢不聽他的,他就沖高凡勤的耳垂吹氣。

秦羽湊到高凡勤耳邊:“九筒。”

高凡勤面無表情的把九筒扔了出去。

唐行淡定的伸手去摸牌,秦羽急了,長腿一伸:“九筒!你胡了!”

唐行:“不胡,我喜歡自摸。”

秦羽:“…………”

行,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牌桌上的都是一家人。

人家打的不是麻將,打的是人情世故!

難怪死女人一直贏牌,未來女婿助攻,唐行也助攻,她不贏就見了鬼!

已經贏麻了的溫詩曼笑的格外燦爛:“不好意思啦,自摸。”

又是一局。

溫詩曼有點猶豫不決,回頭去看陸奕庭:“都挺危險的。”

陸奕庭一邊給她捏肩,一邊伸長腦袋,看了一眼牌桌上打出去的牌:“打條,唐行要。打筒,高凡勤要。打萬——”

白鹿舉起手:“我要我要!媽媽,我要萬子章!”

溫詩曼:“六萬。”

白鹿泄氣:“差了一點點。”

唐行:“七萬。”

白鹿:“胡!!!”

秦羽氣的翻白眼:“拆三個七萬打,唐助理,真有你的。”

然后秦羽也不在乎輸贏了,反正錢又不從他口袋里出。

秦羽就樂呵呵的在高凡勤和唐行之間,來回玩。

一會兒在高凡勤的椅子扶手上坐坐,一會兒換到唐行的椅子扶手上坐坐。

朝這個耳朵吹吹氣,再勾勾那個的脖子。

摸摸這個的手,捏捏那個的肩膀。

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的很。

溫詩曼贏的很開心,白鹿窩在霍衍放懷里也很開心,秦羽左邊玩玩右邊玩玩,更是開心。

只有高凡勤和唐行受傷的世界,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