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仙蹤神醫傳

第511章 震怒,護短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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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和親兵們沉默著點了頭。

心里雖憋著股氣,拳頭攥得發白,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卻也明白歡歡的顧慮——

他們不想因為這點事,讓剛坐穩城主之位的李超陷入兩難。

畢竟丹盟勢大,真要鬧起來,寶慶城怕是要再起波瀾,屆時城池動蕩,百姓遭殃,他們這些人也難辭其咎。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和隱忍,將心中的怒火暫時壓了下去。

一行人懷著復雜的心情回到城主府。

李超聽說歡歡他們來了,當即從閉關的房間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難掩的欣喜。

這幾日他吸收了沈連城藏幣的七成多,靈幣中蘊含的精純靈氣在體內流轉,如同一股股溫暖的溪流滋潤著他的經脈,修為已穩穩摸到煉血境中階的門檻,再努努力就能突破。

二次修煉的好處就在這里,

只要資源足夠,提升時毫無瓶頸,一路飆升如履平地,比初次修煉順暢百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覺得自己的實力正在穩步提升。

可剛見面,

李超的目光就像探照燈似的,落在了李良等人臉上的傷痕上——

那幾道紅腫的鞭痕和嘴角的血跡,怎么看都不像意外。

他眉頭瞬間擰緊,

如同一團擰緊的麻花,語氣沉了下來:

“怎么回事?誰傷的你們?”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仿佛蘊含著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李良幾人趕緊扯出事先編好的謊,

有的說路上騎馬不小心摔了,有的說遇到了不長眼的野獸,七嘴八舌地遮掩。

可他們平素里哪會說謊?

面對李超銳利的目光,眼神躲閃,如同做了錯事的孩子,說話都磕磕巴巴,漏洞百出,連自己都快圓不下去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心虛和緊張,生怕被李超看穿。

李超何等敏銳,

一看便知其中有詐,臉色又沉了幾分,

如同一塊烏云密布的天空,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實話。”

他的眼神如同利劍一般,刺向眾人,讓他們無所遁形。

幾番追問下,

眾人終于扛不住,把城門口高子逑挑釁、動人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連高子逑那句“在城門口辦了她”都沒敢隱瞞。

他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恐懼和憤怒,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聽完經過,

李超的眼睛緩緩瞇起,

周身瞬間彌漫開一股無形的殺伐之氣,仿佛有寒冰在空氣里凝結,連燭火都顫了顫,火焰搖曳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他沒說話,

可那壓抑的氣場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聲,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怒了李超。

“小超哥,就是件小事,你別沖動。”

歡歡趕緊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柔聲勸道,指尖都有些發涼,仿佛被這壓抑的氣氛凍住了,

“高家背后是丹盟,現在和他們鬧僵,對咱們沒好處。”

李良和顏克武也跟著附和,勸他以大局為重,先穩住城主之位,別和高家硬碰硬。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勸阻,希望李超能夠冷靜下來。

李超卻緩緩搖頭,

聲音不高,卻帶著雷霆萬鈞的決絕:

“我這人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護短。”

他目光掃過眾人帶傷的臉,又落在歡歡泛紅的眼眶上,一字一句道,

“不管是誰,敢動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果斷,仿佛沒有什么能夠動搖他的決心。

霸氣凜然!

他心里想得清楚:

老子拼命修煉,圖的不就是能護住自己和身邊的人?

什么大局,什么權貴,在他這兒,都沒身邊人的安危重要。

人生在世,本就該瀟灑肆意,

若是被人騎到頭上、打了臉還縮著脖子不敢還手,那活著和修煉還有什么意義?

還不如回藍田鎮種地去。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自由和尊嚴的渴望,覺得不能讓自己的尊嚴受到踐踏。

這話一出,

歡歡的心頭瞬間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微微發熱。

不想告訴李超,是理智在提醒她權衡利弊;

可此刻李超的反應,卻精準地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哪個女人在受了委屈時,不希望身邊的男人能挺身而出,為自己遮風擋雨?

她的臉上露出了感動的神情,心中充滿了對李超的感激。

李超轉頭看向顏克武,

語氣冰冷得像淬了毒:

“派人去高家帶句話。”

“明天清晨前,我要看到高子逑的人頭。若是送不來,就別怪我踏平高家!”

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帶著無盡的殺意,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寒冷起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這就是李超的規矩!

按說高子逑只是調戲未遂,罪不至死,

可李超聽說他平日在城里橫行霸道、強搶民女、劣跡斑斑,當即就判了他死刑——

這種人渣,留著也是禍害,殺了正好平民憤,還能給寶慶城百姓一個交代。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正義的追求,覺得不能讓這種惡人繼續逍遙法外。

顏克武猶豫了一下,低聲道:

“大人,高文武畢竟是丹盟五星藥師,掌管道內丹藥供應,萬一高家不肯呢?”

“不肯?”

李超忽然笑了,那笑意卻沒達眼底,帶著幾分冷冽。

他背負雙手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蒼穹,淡淡道,

“正好我還缺些靈幣。他們要是不知死活,我不介意殺雞儆猴,順便抄了他家的丹鋪。”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果斷,覺得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他維護正義的腳步。

顏克武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勸道:

“大人,丹盟的人……輕易動不得啊!他們分支遍布各城,真要追究起來,怕是會引來高階丹師!”

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恐懼,生怕會因此給寶慶城帶來滅頂之災。

李超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丹盟再強,也犯不著為一個五星藥師和我翻臉。”

他早打聽清楚了,丹盟總部遠在龍皇城,那些高階丹師個個醉心煉丹,哪會為一個地方分舵的藥師專程派人來?

更何況,

就算來了,他也不懼——

以他現在的實力,同階之內無人能敵,再努努力,重返天境也并非遙不可及。

一個小小的五星藥師,還沒資格讓他忌憚。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自身實力的自信,覺得沒有什么能夠威脅到他。

見李超態度堅決,顏克武便不再多勸,躬身領命退了出去,趕緊安排最得力的手下去高家傳話,連語氣都帶著幾分殺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果斷,覺得一定要將李超的話傳達給高家。

隨后,

李超帶著李良和歡歡去了自己的閉關房。

房間里堆滿了靈幣箱,靈氣氤氳,仿佛置身于一個靈氣的海洋之中。

他從儲物袋里拿出幾件防身法寶——

有能自動護主的玉佩,有削鐵如泥的短刃,都是從沈連城庫藏里挑出來的精品。

他把法寶分給兩人,又將屋里剩余的靈幣分成三份,自己留了一小份,其余的全塞給了他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關懷和期望,希望他們能夠好好利用這些資源提升自己。

“這些靈幣你們拿著,還有這些丹藥,”

李超又取出幾個歡歡瓶,里面是他在外界煉制的增功丹,藥效溫和卻精純,

“這段時間什么都別管,專心修煉。”

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他看著兩人,眼神認真:

“你們的修為太低了,得趕緊追上來,不然以后遇到危險,我未必能時時刻刻護著你們。”

寶慶城只是起點,

以后要面對的風浪只會更大,他不能永遠做他們的保護傘。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擔憂,希望他們能夠盡快成長起來,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人。

李良和歡歡看著手里沉甸甸的靈幣袋和丹藥瓶,心里又是感動又是沉甸甸的——

他們知道,

李超這是在為他們鋪路,希望他們能盡快成長起來,真正跟上他的腳步,而不是永遠做需要被保護的人。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感激和堅定的神情,覺得一定要努力修煉,不辜負李超的期望。

寶慶城,

城西繁華地段,呂府巍峨矗立。

青磚黛瓦在晨光中泛著沉穩的光澤,每一塊磚石都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沉淀與家族的榮耀。

飛檐翹角上懸掛的銅鈴隨風輕晃,發出清脆的聲響,卻因府內的低氣壓顯得格外沉悶,仿佛是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所籠罩。

這座府邸的氣派,

僅稍遜城主府半分,門口兩尊漢白玉石獅怒目圓睜,栩栩如生,彰顯著主人的不凡身份,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著高家的尊貴與威嚴。

院內,

高家家主高永益面色陰沉地坐在雕花石桌旁。

作為丹盟認證的五星藥師,他常年與丹火為伴,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赤紅光暈,那是丹火淬煉出的獨特氣息。

這光暈如同一個無形的屏障,讓他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壓,

即便沉默不語,也讓人不敢輕易靠近,連空氣都仿佛被他的低氣壓凍結,變得凝重而壓抑。

剛回城沒多久的高子逑垂手站在下方,

往日的囂張氣焰收斂了不少,耷拉著腦袋,

一副乖順模樣,只是眼底仍藏著幾分不服氣,那不服氣的神情如同隱藏在暗處的火種,隨時都有可能燃燒起來。

“啪!”

高永益猛地抓起桌上的紫砂茶杯,狠狠砸在高子逑腳邊,

茶水混著碎裂的瓷片濺了他一褲腿,濺起的水珠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我知道你頑劣,卻沒料到剛回城就捅出這么大簍子!”

他聲音冰冷,

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仿佛要從牙縫里擠出來,

“連城主的人都敢招惹,我看你早晚死在這荒唐事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失望,覺得高子逑實在是太不成器了。

高子逑抹了把褲腿上的水漬,嘟囔道:

“我這不是出去了段時間嗎?哪知道城主都換了……再說就是場誤會,我都收手了,他還揪著不放,難不成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

他撇撇嘴,語氣里滿是不屑,

“還想要我的人頭賠罪?也不看看自己腳跟站穩了沒!爹,您可是五星藥師,丹盟的人,他一個剛上任的城主,還能真把咱們怎么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李超的輕視和對自身背景的依賴,覺得高家的地位不可撼動。

“混賬!”

高永益猛地一拍石桌,堅硬的青石桌面當即裂開數道細紋,裂縫如同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開來。

“給我閉嘴!”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背對著兒子,聲音里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你以為丹盟的名頭是萬能的?李超能殺了沈連城奪城主之位,手段定然狠辣,豈是你能招惹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李超的忌憚和對兒子的擔憂,覺得高子逑這次真的是闖了大禍。

高子逑被父親的氣勢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言。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父親動真格——

小時候每次闖禍,父親都會把他吊在柴房里,用藤條抽得他半個月下不了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不安,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被父親懲罰的時光。

高永益皺眉沉思片刻,

才緩緩開口:

“這事我來處理。明天讓管家備些厚禮送去,替你認個錯,就說你年少無知,沖撞了貴人。”

他瞪了高子逑一眼,語氣不容置喙,

“這幾日你給我老實待在府里閉門思過,抄寫《丹經》百遍,風頭過了再出門,若是敢踏出府門半步,我打斷你的腿!”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嚴厲和決絕,覺得必須要讓高子逑吸取教訓。

高子逑一臉郁悶:

“又思過?那不得憋一個月?”

可看著父親鐵青的臉,終究沒敢再頂嘴,悻悻地退了下去——

他再橫,也怕被父親吊起來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奈和妥協,覺得暫時只能聽從父親的安排。

看著兒子的背影,高永益長長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疲憊。

他喚來管家,仔細吩咐了明日送禮賠罪的事,從庫房里挑了些罕見的藥材和精致的玉器,務必顯得“誠意滿滿”。

自己則背著手在院中踱步,眉頭緊鎖,愁緒萬千。

他心里也窩著火。

李超剛接任城主時,他本想去拜會,奈何對方一直閉關,沒尋到機會。

原想晚幾日也無妨,哪曾想兒子剛回來就給他惹了這么個麻煩。

按說,

對方點名要兒子的人頭,最穩妥的做法是“大義滅親”,或是親自帶兒子登門謝罪。

可高永益自持身份——

他是丹盟認證的五星藥師,在蠻荒之地,藥師地位尊崇,畢竟丹藥是修煉者的命脈,無論是突破瓶頸還是重傷救治,都離不開藥師。

當年沈連城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許了無數好處,才把他請到寶慶城。

高家在城中的地位,僅次于城主府,靠的就是他這五星藥師的身份。

寶慶城離不得他,可他離得開寶慶城,大不了換個城池開丹鋪。

讓他親手殺了兒子?

他做不到,畢竟是獨苗。

更何況,

他隱約覺得李超這是在擺下馬威——

若是輕易認慫,日后高家怕是要被死死壓一頭,永無出頭之日。

思來想去,他選了個折中的法子:

讓管家送禮道歉。

這姿態比親自登門低,卻又比無視警告高,既給了對方臺階,又保住了自己的體面,也算兩全其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精明和算計,覺得這樣可以化解這場危機。

一夜過去,

天剛蒙蒙亮,

李超便從閉關房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咔噠”聲,仿佛是一臺精密的機器在啟動。

臉上帶著突破后的暢快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昨夜最后沖刺,

他已成功突破至煉血境中階,體內靈氣運轉愈發渾厚,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沛然之力。

沈連城留下的靈幣,連帶著顏克武拍賣法寶換來的錢,都被消耗一空,房間里的靈幣箱空了大半,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枚靈幣。

“別人修煉靠打坐,我修煉靠氪金……”

李超失笑搖頭,

這感覺雖然奇特,卻著實高效,比按部就班修煉快了何止十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修煉方式的調侃和無奈,覺得這種方式雖然有效,但也有些奢侈。

只是剛突破,

新的問題就來了——

靈幣又空了,看來還得繼續想辦法搞錢,不然下次突破都沒了底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擔憂和思考,覺得需要尋找更多的靈幣來源。

正吃著早飯,

一碗清粥配著幾碟小菜,士兵匆匆來報:

“大人,高家來人了。”

李超舀粥的手一頓,抬眼笑問:

“是高永益帶著高子逑的人頭來了?”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期待和審視。

士兵面露難色,搖了搖頭:

“回大人,來的是高家管家,手里……拿著些珠寶首飾和幾箱藥材,說是給大人賠罪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尷尬,覺得高家的態度有些敷衍。

李超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眉梢微挑,眼中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冽:

“派個管家,帶點珠寶?這是半點沒把我放在眼里啊。”

他原以為高永益是個識時務的,沒想到竟如此托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不滿,覺得高家這是對他的挑釁。

他沉默片刻,

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像是在計算著什么。

隨后對士兵道:

“你去給高家帶句話——既然他們不肯來,那我等會親自去‘拜訪’。”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果斷和決心,覺得必須要給高家一個教訓。

“讓他們……”

李超頓了頓,

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刀,一字一句道,

“洗凈脖子,好生‘接待’。”

最后兩字咬得極重,一股凜冽的殺意悄然彌漫開來,讓站在一旁的士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躬身應是,轉身快步離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強大的氣場和威懾力,仿佛要將高家徹底摧毀。

城主府的空氣,瞬間凝重如鐵,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壓力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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