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仙蹤神醫傳第565章報復,塵埃落定_wbshuku
第565章報復,塵埃落定
第565章報復,塵埃落定
人都是現實的,
有著多張面孔,在什么場合便擺出什么姿態。
那些方才還在酒桌上推杯換盞、談笑風生,轉眼就可能因為一句口角拎著酒瓶互毆的例子,實在數不勝數,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在利益面前往往顯露無遺。
此時亦是如此。
沒交手前,僅聽眼線匯報,蔡家家主還覺得蘇家有些名不副實,連個毛頭小子都擋不住,心中未免輕視。
可真到自己親身體驗過那毀天滅地的一劍,才明白李超的恐怖遠超想象,那是一種能輕易碾碎他所有驕傲的絕對實力。
自己惹的禍自己扛!
老子不過多說了幾句話,府宅就被毀了一半,損失慘重,你還想讓老子拼上性命幫你?
門兒都沒有!
蔡家家主看著蘇長命,眼中滿是嫌惡,恨不得立刻將這個惹禍精趕走。
蘇長命愣了愣,見蔡家家主怒目圓睜,語氣決絕,絕不像玩笑,哪敢停留,嚇得魂飛魄散,瘋了似的朝著下一家與蘇家交好的豪族跑去,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李超瞥了眼蔡家家主,目光平靜無波。
對方感知到他的目光,渾身一僵,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對著李超恭敬地彎腰行了個禮,姿態放得極低,生怕惹惱了這位煞星。
還行,挺懂事。
李超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再逗留,提著軒轅劍,不急不緩地再次追向蘇長命。
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要追上蘇長命易如反掌,之所以刻意放緩腳步,說到底是為了震懾——
用自己的實力,將龍皇城內所有與蘇長命交好的豪門都鎮住,讓他們明白與自己為敵的下場,確保日后不會再生麻煩,就像眼前的蔡家,便是最好的例子。
而此時,
整個龍皇城內城早已沸騰,無數消息在街巷間、在各大家族的傳訊符中瘋狂流傳。
有人惶恐不安,擔心戰火蔓延到自家;
有人震驚不已,反復確認消息的真實性;
也有人興奮莫名,覺得這場大戲太過精彩——
畢竟這么多年過去,龍皇城一直按部就班,從未有人如此生猛,竟試圖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內城的豪門勢力。
前方的蘇長命快被逼瘋了,他能清晰感知到李超的氣息始終如影隨形地綴在身后,那份平淡與沉穩,不帶絲毫急切,
卻讓他從骨子里生出絕望,仿佛無論逃到哪里,都擺脫不了死亡的陰影。
怎么說呢?
就像一個勝券在握的獵人,拎著弓箭慢悠悠跟著獵物,時不時瞄上一眼,
卻不急著射殺,仿佛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過程,將獵物的恐懼與絕望無限放大。
混蛋!
早知道這家伙如此恐怖,自己當初就該多備些后手,聯合更多家族一同打壓,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蘇長命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卻只能機械地奔跑,尋找最后一絲生機。
很快,
他跑到了第二家豪族府宅前,那是唐家的府邸。
“唐兄,請……救我!”
蘇長命扯開嗓子大喊,聲音嘶啞,話還沒說完,那座緊閉的大門后就傳出一個干脆利落、帶著明顯慌亂的聲音:
“我不在!”
果斷,決絕,
不留絲毫余地,仿佛多聽一秒都會引火燒身。
蘇長命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干脆地拒絕,連面都不愿露。
跟在后面的李超也有些發愣,隨即啞然失笑。
這個“我不在”是什么鬼?
對方似乎緊張到連撒謊都有些語無倫次,破綻百出。
蘇長命咬牙狠狠罵了一聲,也顧不上體面了,轉身又朝另一個目標掠去。
他也不想這么狼狽逃竄,像條喪家之犬,可不跑不行——找不到幫手,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而他還不想死,還貪戀著世間的權勢與富貴。
就這樣,
蘇長命接連跑了五家豪族,除了最初的蔡家出聲卻反被嚇得破口大罵,再無一家為他聲援,有的甚至直接緊閉大門,連回應都懶得回應,生怕沾染上半點關系。
大家的命都很寶貴,家族的利益更是重中之重,別說蘇長命不是自家族人,就算是,到了這種地步,為了保全家族,也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拋棄。
誰這時候上前摻和,才是真正的傻子,是把整個家族往火坑里推。
最終,
蘇長命停了下來。
不是不想跑,是實在跑不動了,體內靈力耗盡,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他身后,是緩步追來的李超,神色平靜,氣息平穩;
前方,
赫然多出三道身影——正是凰珠和她帶來的兩個幫手,正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復雜。
凰珠望著李超,眼神復雜難明,帶著幾分怪異,又有幾分驚嘆與釋然。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追得蘇長命滿內城逃竄、嚇得眾豪門無人敢動的青年,竟是自己一直擔心、怕他吃虧的那個人。
他的成長,實在太快了,快到讓她都有些恍惚。
“你……還好嗎?”
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只化作這一句簡單的問候,話語里滿是藏不住的柔情與關切。
李超笑了笑,笑容溫暖:
“很好,不用擔心。”
凰珠來得雖晚,但她能在這種時候帶著人趕來,就已說明一切,這份情誼,他記在心里。
蘇長命死了,死得無比絕望。
單獨面對李超尚且不敵,更何況多了凰珠三人。
在四人的圍攻下,他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很快便被李超一劍梟首。
直到斷氣的那一刻,他的雙眼仍死死盯著王城的方向,充滿了不甘與疑惑。
他不甘心,也不理解——李超都鬧到這份上,幾乎攪動了整個內城,帝君和丹盟盟主為何始終不出面制止?
就這么看著他像貓戲老鼠般被活活擊殺?
難道他們就不怕李超的勢力過大,威脅到他們的統治嗎?
如果能重來,他寧愿蘇家從未招惹過李超,寧愿從未去過藍田鎮,
可如今,
說什么都晚了,世上沒有后悔藥。
所有潛伏在暗處的眼線都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久久無法回神。
一人滅一族,而且是上五族之一的蘇家,還壓得內城其余豪族無人敢妄動,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堪稱奇跡。
今日,
有人持劍而來,意氣風發,
頃刻間,
龍皇城九族豪門便少了一家,舊的秩序被打破,新的傳奇正在書寫。
也直到這時,
所有人才對“絕世強者”這個詞,有了最深刻、最直觀的認識。
而“李超”這個名字,在此時如同驚雷般徹底傳遍蠻荒之地的每一個角落,成為一段令人津津樂道的傳奇。
李立白站在遠處的街角,遙遙望著李超的身影出神,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驚嘆,有惋惜,隨后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朝李家走去。他知道,今天李家錯過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足以問鼎龍皇城頂尖豪族的機會。
若是家主李元霸能在大戰前果斷站在李超這邊,哪怕只是言語上的支持,表個姿態,日后李超崛起,或許都能換來難以想象的富貴與庇護。
只可惜,一步錯,步步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李家只能繼續在中游徘徊。
狼藉的地面上,李超收起蘇長命身上的儲物戒,里面有不少蘇家積累的寶物和資源。
他轉頭對凰珠笑道:
“你怎么來了?”
凰珠伸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秀發,臉頰微紅,輕聲道:
“放心不下你,就趕來看看。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根本用不上我,你一個人就解決了所有事。”
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又有幾分與有榮焉。
李超道:
“就算現在用不上,晚些時候也能用上。”
這……
凰珠瞬間秒懂,以為李超在說些曖昧的話,俏臉騰地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卻沒有真的生氣。
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經。
李超見狀,又故意逗她,一本正經地說道:
“姐姐想哪兒去了?我說的是讓你等下幫我去蘇家收拾戰利品。那么大的府邸,總有些遺漏的好東西,多個人多份力。”
凰珠又氣又笑,知道自己被耍了,伸手握拳對著李超的胳膊輕輕擂打起來,力道不大,那姿態,倒更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驅散了空氣中的血腥與凝重。
就在這份難得的輕松氛圍剛剛彌漫開來之際,一聲飽含怒意與殺氣的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驟然炸響,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誰是李超?給我滾出來受死!”
聲音滾滾,如同悶雷般傳遍四方,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和凜冽的寒意。
內城各處,無數尚未從蘇家覆滅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的目光,再次被吸引,紛紛投向聲音來源。
眾人臉上皆是錯愕與荒謬交織的神情——蘇長命的尸體還溫著,蘇家府邸的硝煙尚未散盡,竟然還有人敢如此不知死活地挑釁李超?
這是哪里來的莽夫,消息如此閉塞,還是活膩了?
只見遠處,
以左佑為首,十幾位來自各大一流城池的城主,正氣勢洶洶地大步而來。
他們個個面色陰沉,周身靈力澎湃,顯然是來者不善。
左佑更是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喪子之痛和長久積壓的怒火已經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一路行來,根本無暇也無意去探聽內城剛剛發生的驚天劇變。
他身后的楊威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兩方人馬,在這片彌漫著血腥與焦糊氣息的廢墟上,遙遙對峙。
李超神色平靜如古井深潭,目光在左佑等人臉上淡淡掃過,仿佛只是在看幾塊路邊的石頭,開口問道:
“你找我?”
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方才獨對滿城豪門尚且談笑自若,如今身邊多了凰珠等助力,實力更增,他又怎會將這幾個看似氣勢洶洶、實則底細不明的新來者放在眼里?
在他眼中,
這些人,與之前倒下的蘇家仆從、潰逃的豪族護衛,并無本質區別——皆是螻蟻,若敢擋路,碾碎便是。
左佑被李超那平靜的目光一掃,滿腔的怒火像是被一根無形的冰針刺破,瞬間泄了大半。
他下意識地目光一轉,恰好看到了不遠處地上那具身首分離的尸體,以及那依稀可辨、屬于蘇長命的頭顱!
左佑只覺得腦袋里一聲轟鳴,仿佛有驚雷炸響!
蘇長命……死了?
蘇家家主,龍皇城上五族之一的掌權者,竟然就這么死了?
看這情形,分明是剛被斬殺不久!
一股寒氣不受控制地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來時路上設想過的種種狠話、復仇的咆哮,此刻全都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城主!情況不對!”
旁邊一位眼尖的城主也看到了蘇長命的尸體,臉色瞬間煞白,慌忙壓低聲音在左佑耳邊急促說道,
“蘇家……蘇家好像出大事了!那李超……”
就在這時,
一個與左佑有些交情的蔡家管事,連滾帶爬地從旁邊巷口沖出,也顧不上禮儀,一把拉住左佑的衣袖,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變形:
“左城主!快走!快帶著你的人走!那李超……他、他一個人滅了蘇家滿門!蔡家低頭,唐家閉門,內城豪族無人敢出聲阻攔!這是個殺神,惹不起啊!快走!”
簡短幾句話,如同最后一道驚雷,徹底劈散了左佑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幸和怒火。
滅了蘇家?
壓得滿城豪族噤聲?
左佑以及他身后那些原本同樣怒氣沖沖的城主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從極致的憤怒化為了極致的驚駭與恐慌。
他們僵硬地轉動脖頸,再次看向前方那個持劍而立、神色淡然的青年,只覺得對方那平靜的目光比任何兇神惡煞的眼神都更令人心悸。
左佑喉嚨干澀得厲害,接連咽了幾口唾沫,卻只覺得更加口干舌燥。
他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挽回剛才那聲作死的怒吼:
“本城主……不,”
話一出口便覺不妥,這稱謂在能滅掉蘇家的狠人面前實在太過囂張,連忙改口,
“本人……唉,”
又覺得不夠恭敬,搖了搖頭,
“那什么……左某……也不對!”
他幾番猶豫,額頭已滲出細密的冷汗,臉上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
在眾人怪異的目光注視下,
他終于像是找到了合適的稱呼,對著李超深深躬身,幾乎彎成了九十度,用帶著顫音的語氣說道:
“鄙……鄙人左佑,拜見李公子!”
這聲稱呼改了又改,磕磕絆絆,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哪里還有半分來時興師問罪的囂張氣焰。
不僅是他,身后那幾位城主也如夢初醒,慌忙跟著躬身行禮,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呼吸重了都會引起李超的注意,步上蘇長命的后塵。
“這是安慶城城主左佑,他兒子左春秋,之前在禁地里被你殺了。”
凰珠在李超身旁輕聲提醒,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顯然早已看穿這些人的來意,此刻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場鬧劇。
李超聞言,恍然地點了點頭,嘴角微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問道:
“原來如此。左城主剛才喊打喊殺,氣勢洶洶,莫非就是為此事而來?聲音倒是挺洪亮,隔著幾條街都聽得清清楚楚。”
左佑嚇得渾身一哆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直起身,雙手擺得像風中荷葉,連連否認,臉上擠出的討好笑容比哭還難看: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李公子!哪有什么殺機!我們……我們這次是來……”
說到這里,
他猛地卡殼,腦子一片空白,來時只顧著報仇,哪里想過別的借口?
他下意識地轉頭望向身后的同伴,一臉茫然和無助地問:
“咱們……咱們這次是來干嘛的來著?”
同伴們皆是一臉懵逼,面面相覷——你問我們?
我們不是跟你一起來報仇的嗎?
這才多大一會兒,就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了?
但看著地上蘇長命那凄慘的死狀,再想想李超那駭人聽聞的戰績,誰還敢提“報仇”二字?
只能苦著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還是其中一位以機靈著稱的城主反應最快,眼珠一轉,連忙從儲物袋里取出一件流光溢彩、靈氣盎然的玉佩法寶,雙手捧著,滿臉堆笑地上前一步道:
“李公子明鑒!我等聽聞李公子天賦絕倫,實力超群,今日更是在內城大展神威,心中敬佩萬分,特此前來恭賀!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李公子笑納,沾沾您的喜氣!”
賀喜!
有了這個完美的借口,包括左佑在內的幾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如蒙大赦般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將隨身攜帶的各種珍稀丹藥、高階材料、靈光閃閃的法寶一股腦地掏了出來,在李超面前堆起一小堆,琳瑯滿目,寶光四溢,仿佛生怕獻禮慢了,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給兒子報仇?
為各家天驕討說法?
此刻,
這些念頭早已被他們拋到了九霄云外。
上五族之一的蘇家說滅就滅,家主說殺就殺,他們這些一流城池的城主,在對方眼里恐怕跟土雞瓦狗沒什么區別。
臉面?
尊嚴?
在絕對的實力和生死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能活著離開這里,就是最大的幸運。
李超卻似乎并不想輕易放過他們,尤其是為首的左佑。
他緩步向前,走到左佑面前,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臉上依舊帶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輕聲問道:
“左城主,你確定……不是因為令郎左春秋之事?我依稀記得,在禁地之中,他似乎確實死于我手。”
左佑感受到李超近在咫尺的目光,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蘇長命那死不瞑目的頭顱,頓時如墜冰窖,徹骨的寒意讓他瞬間清醒。
他臉上立刻浮現出恰到好處的迷茫,仿佛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反問道:
“左春秋?李公子說的是……”
話音剛落,
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語氣變得激憤無比:
“哦!您說的是那個逆子啊!”
“唉!提起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我就來氣!”
左佑捶胸頓足,唾沫橫飛,
“那小子在安慶城時就仗著我的名頭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我平日里政務繁忙,疏于管教,竟讓他養成了這般無法無天的性子!早就想大義滅親,清理門戶了!只是礙于父子之情,一直下不了狠手!”
他越說越激動,仿佛真的對那個“逆子”深惡痛絕,指著遠處的天空,聲色俱厲:
“就算李公子您不出手替天行道,我這次回去,也定要親手將他……不,將那孽障的牌位都砸了!將他從族譜上除名!我們左家沒有這種敗壞門風的子孫!李公子您這是幫了我大忙,替我左家清除了一個毒瘤,左某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啊!還請您千萬不要因為這種敗類而動怒,傷了身體!”
這一番表演,聲情并茂,涕淚交加(努力擠出的),將一個大義滅親、正直無私(迫于形勢)的父親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李超聽著這番毫無底線、顛倒黑白的說辭,饒是他心志堅定,也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他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能無恥到這般登峰造極、連親生骨肉都能如此肆意污蔑、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的。
這左佑為了活命,真是連最基本的人倫常情都可以拋卻,心腸之硬,臉皮之厚,堪稱一絕。
凰珠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櫻桃小口微張,半晌才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她算是徹底見識到了,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所謂的尊嚴、仇恨、父子親情,都可以變得如此脆弱和可笑。
這些人為了自保,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將人性中現實與卑劣的一面展現得淋漓盡致。: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