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試探,殿內對峙_綠野仙蹤神醫傳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576章試探,殿內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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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
凰傲天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蕩在空曠的大殿每一個角落,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首先,本帝君在此,祝賀諸位天驕順利通過西北禁地試煉,平安歸來。你們皆是龍國未來的希望與棟梁。這些——”
他目光掃過侍衛們手中托盤上的寶物,
“是給你們準備的基礎賞賜,略表心意,望諸位勤加修煉,早日成為國之柱石。除此之外,若是在禁地中有特殊發現,或立下重大功勞,例如探明了某處未知秘境的核心玄機、發現了關乎國運的重要線索等,經核實后,還可獲得額外的、遠超你們想象的豐厚獎賞,本帝君向來賞罰分明,絕不虧待任何有功之臣。”
他微微停頓,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現在開始吧,按照次序,依次上前稟報你們在禁地中的經歷與收獲。”
他的話音剛落,
那些原本還有些拘謹的試煉者們,目光竟不約而同地、齊刷刷地投向了站在人群前方、神色平靜的李超,眼神中混雜著敬畏、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顯然,
在眾人心中,無論實力還是功績,李超都應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理應由他率先稟報。
然而,
見李超只是負手而立,面色平淡如水,絲毫沒有第一個上前的意思,仿佛對此毫不在意,人群中才有一人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邁步走出隊列,來到玉階下方,躬身行禮,聲音帶著激動道:
“啟稟帝君,卑職此番僥幸深入禁地約二十里,在一處廢棄的古獸巢穴深處,機緣巧合下得到一枚奇特的玄鐵卵,據殘留的古老獸皮記載,此卵若能成功孵化,可得一異種靈寵,潛力不凡……”
來人詳細述說了自己的發現過程與對玄鐵卵的研究,語氣中難掩興奮與自豪。
緊接著,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眾人陸續上前稟報。
或激昂地講述自己如何浴血奮戰,斬殺了多少頭兇悍的遠古兇獸;
或小心翼翼地展示在禁地險峻環境中尋得的珍稀千年藥材、某些殘缺卻玄奧的古功法玉簡。
他們進入禁地的深淺程度不同,遭遇的危險各異,所得的資源和收獲自然也各有差異,價值不一。
凰傲天高坐于龍椅之上,面色平靜地聽著,偶爾會針對某些細節問上一兩句,隨后便根據每個人的歷練成果、所獲物品的價值以及其展現出的潛力,進行論功行賞,或賜予能提升修為的珍貴丹藥,或賞下鋒銳難當的神兵利器,或授予防御驚人的寶甲。
且不說這些賞賜的物品本身如何珍貴,單是能親自面見帝君、在其心中留下一個或深或淺的印象,
對于在場絕大多數年輕天驕而言,已是千載難逢的巨大機緣,足以讓他們回到各自的家族或宗門后,地位飆升,獲得更多的資源傾斜。
待所有人都稟報完畢并獲得賞賜后,
凰傲天環視下方一圈臉上帶著興奮與感激的年輕面孔,臉上露出一抹看似溫和的笑意,朗聲道:
“很好!諸位皆是我龍國年輕一代的翹楚,是帝國未來的支柱。望爾等戒驕戒躁,日后當時刻勤勉,刻苦修煉,不斷精進自身修為。只要你們展現出足夠的忠誠與能力,本帝君自然會看在眼里,屆時必當委以重任,賜予榮華,與國同休!”
這番勉勵的話語,
讓下方眾人更是心潮澎湃,紛紛躬身表示效忠。
說罷,
他話鋒陡然一轉,伸出一根手指,精準地指向一直沉默立于前方的李超,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其余人,賞賜已畢,可以先散了吧。李超,你單獨留下,陪本帝君再聊一會兒。”
此言一出,
其余試煉者臉上頓時露出難以掩飾的羨慕甚至是一絲嫉妒之色,能讓帝君單獨留下談話,這是何等的殊榮!
但他們不敢有絲毫異議,
更不敢停留,紛紛恭敬地低頭行禮,然后井然有序地退出了大殿。
轉眼間,
原本濟濟一堂的大殿內變得空曠起來,只剩下高踞玉階之上的凰傲天、站在大殿中央的李超,以及幾名如同泥雕木塑般侍立在陰暗角落、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內侍太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凰傲天慢慢從那張象征著無上權力的黃金龍椅上站起身,一步步沿著玉階向下走來。
他的身形其實并不算高大,甚至顯得有些清瘦,
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某種規則的節點上,帶著一種玄妙的韻律,給人一種如同萬丈山岳般巍峨聳立、不可逾越的沉重壓迫感,那腳步仿佛直接踏在人的心尖之上,讓人心跳都不由自主地隨之加速。
他在李超身前約三步遠處站定,這個距離,既能清晰地看到對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又保持著帝王應有的矜持與威嚴。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超,目光如兩道冰冷的電光,淡淡開口,問題直指核心,沒有絲毫鋪墊與委婉的遮掩:
“凰珠方才私下稟報于朕的那些話,關于洛道子的……都是真的?”
開門見山,
單刀直入!
眼神銳利如最鋒利的刀鋒,似要穿透皮囊,直抵靈魂深處,將李超所有隱藏的心思都看個通透。
李超迎上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緊張,但眼神卻努力保持著鎮定,不卑不亢地點頭,語氣肯定:
“回稟帝君,千真萬確。洛道子盟主……確有不臣之心,他試圖拉攏卑職時,曾親口對屬下直言不諱,說要……要改朝換代,并許以重利。”
凰傲天聽完,
臉上非但沒有露出震怒之色,反而頓時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中卻不帶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諷:
“呵呵……你當真以為,憑著你這初來乍到之人的區區幾句話,就能讓本帝君相信,就能動搖我對數百年肱股之臣的信任?這種粗淺幼稚的挑撥離間之術,未免也太小看朕,也太小看洛道子了。他伴我左右數百載,歷經無數風雨磨難,始終忠心耿耿,勞苦功高,丹盟能有今日之盛況,他居功至偉,豈會因你一面之詞便有那大逆不道的背叛之心?”
頓了頓,
他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如同烏云蔽日,眼神瞬間變得冰寒刺骨,一股凝練如實質、冰冷刺骨的恐怖氣息如同萬年寒潮般瞬間爆發,將李超完全包裹、鎖定!
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機尖銳如針,直刺骨髓靈魂,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整個人撕成碎片,連渣都不剩:
“小子,你別忘了!紫鳳,她現在還沒有死!你和那個躲在禁地里的老鬼陳慕白玩的那點偷梁換柱、瞞天過海的小把戲,真以為能瞞得過本帝君這雙眼睛?若不是看凰珠那丫頭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再三以性命為你擔保,苦苦求情,就憑你勾結魔神、覆滅蘇家滿門這條大罪,我現在就可以將你就地正法,碎尸萬段,讓你為蘇家上下百余口人命償命!”
什么?
李超心頭猛地一沉,如同被一柄重錘狠狠擊中,暗道不好!
這老狐貍果然早就懷疑,甚至可能掌握了某些線索!
他面上卻瞬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電光火石間,影帝級的本能瞬間爆發。
他裝作一副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殺機和驚天指控嚇得魂飛魄散、面無人色的模樣,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急忙深深躬身,聲音都帶上了驚恐的顫音,辯解道:
“帝君明鑒!卑職冤枉!卑職所說關于洛盟主之事,皆是冒死探聽而來,句句屬實,蒼天可鑒!卑職僅是一心為帝君、為龍國著想,想幫帝君揪出身邊包藏禍心的奸妄之臣,絕無半分挑撥離間之意啊!若……若帝君執意不信,認為卑職心懷不軌,大可現在就將我當場擊殺,以證清白!卑職……卑職絕無怨言!”
他這番話說得悲憤而委屈,仿佛蒙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
隨后,
他像是突然被某個名字驚醒,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完全發自本能的詫異與深深的茫然,小心翼翼地、帶著哭腔問道:
“對……對了,恕屬下愚鈍,見識淺薄……請……請問帝君,您剛才說的……陳、陳慕白?誰是陳慕白?屬下……屬下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啊?這……這從何說起?”
那表情,那眼神,充滿了無辜、困惑與恐懼,逼真得簡直可以寫入北影的表演教科書,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是真的莫名其妙,蒙在鼓里。
空氣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大殿內,兩人四目相對,
一個氣勢洶洶,劍拔弩張,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一個裝傻充愣,一臉懵懂無辜,如同受了驚嚇的兔子。
時間仿佛凝固了十幾秒。
終于,
凰傲天周身那凌厲無匹的殺氣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如山壓迫感也隨之消散于無形。
他面色恢復了一貫的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剛才的雷霆之怒從未發生過:
“陳慕白,就是一直待在西北禁地最深處、那個被世人稱作‘魔神’的存在。我本來根據一些線索,懷疑你是他故意放出來、安插在龍皇城的一枚重要棋子。不過現在看來……”
他目光深邃地看了李超一眼,
“或許是紫鳳當初傷勢過重,神智不清,記錯了某些細節,冤枉了你。”
李超心中暗自長長地舒了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這才發覺后背的衣衫早已被瞬間驚出的冷汗浸濕,緊緊貼在了皮膚上——操!
果然是在詐老子!
都說人老成精,物老成怪,這話真是一點不假。
這位帝君的心機之深沉、手段之老辣,比起那個看似霸道直接的洛道子,恐怕還要更難對付幾分!
這皇宮深似海,當真是一步一陷阱,一言一生死。
果然沒錯!
這些活了幾百年、歷經無數風雨的老怪物,個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城府深不可測,沒有一個是心思單純、容易相處、能夠輕易糊弄的角色。
好在李超在來之前,
心中早已反復推演、篤定了一個關鍵事實:
紫鳳即便僥幸未死,當初在禁地深處被師尊陳慕白以雷霆手段重創后,也定然是元氣大傷,神魂受創嚴重,短時間內五感閉塞,絕無可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環境的細微情況,否則以陳慕白那殺伐果斷、斬草除根的性子,是絕不可能放她活著離開禁地,留下后患的。
正因如此,
他才敢在剛才那千鈞一發之際,故意擺出那般委屈、無辜、茫然到極致的姿態,將“不知陳慕白為何人”的戲碼演得淋漓盡致。
如今看來,
這步險棋,倒是賭對了,成功騙過了凰傲天那老辣的目光。
然而,
凰傲天顯然不會因為一次小小的試探失敗就輕易罷休,就此打消所有疑慮。
他背負雙手,身形在空曠的大殿內顯得愈發挺拔而充滿壓迫感,目光沉沉地望著下方站立的李超,
那眼神銳利如鷹隼,仿佛能穿透層層偽裝與皮囊,直抵人心最深處隱藏的秘密,平靜開口,語氣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審視與質疑:
“朕執掌龍國數百年,深知洛道子此人。他心思縝密如發,城府深似海,極善隱忍,行事向來謀定而后動。沒有絕對的把握和掌控力,他絕不會向外人,尤其是你這樣一個初入丹盟、根基淺薄的新人,吐露半分關乎身家性命的心腹之事,更何況是這等誅九族的謀逆大罪!你,究竟憑什么,能得到他如此‘絕對’的信任,讓他竟敢將這等驚天秘辛對你和盤托出?”
那雙眼眸幽深似萬丈寒潭,閃爍著洞悉世情的冷光,仿佛任何一絲謊言與偽裝在其面前都無所遁形,稍有不慎,便會露出致命的破綻,招來殺身之禍。
李超心中凜然,知道此刻已到了最關鍵、最危險的時刻,如同行走在萬丈懸崖邊的鋼絲之上,一步踏錯,便是身死道消、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應答,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篤定:
“回稟帝君,洛道子看中的,無非是卑職這點尚可的修為與未來或許有那么一絲的潛力,認為我是一把足夠鋒利、可供驅使的利刃,能在關鍵時刻助其一臂之力,顛覆皇權,成就他的野心。至于為何能得到他所謂的‘絕對信任’……”
他略微停頓,抬眼直視凰傲天,一字一句道:
“是因為我當著他的面,‘服下’了他親手煉制、并種下獨門禁咒的——離火噬魂丹。此丹惡毒無比,一旦服下,服用者的生死便完全掌控在施術者的一念之間。正因如此,他自認已徹底拿捏住了我的命脈,自然信得過我,認為我絕無背叛的可能與膽量。”
凰傲天眉心猛地一蹙,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訝異,
但隨即嘴角便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譏諷的冷笑:
“一派胡言!荒謬至極!若你真服下了此等惡毒丹藥,生死皆由他洛道子一念掌控,那你又憑什么敢冒著被他瞬間察覺、魂飛魄散的風險,前來向我通風報信?難道你李超是活膩了,還是覺得我凰傲天的威望,已經高到能讓你心甘情愿、不顧自身性命地前來效忠報信的地步?”
身為執掌億萬里江山數百年的帝君,
他太清楚人性的劣根性與復雜性,趨利避害、保全自身乃是生物最根本的本能,
他自問自己的威望與恩德,還遠未達到能讓一個相識不久、且剛被洛道子許以重利拉攏的天才,冒著必死無疑的風險前來投誠告密。
面對這尖銳到極點的質疑,李超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帶著幾分狡黠與自信的笑意,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帝君有所不知,這其中關竅,正在于此。當日在他丹塔七層,‘服下’那枚離火噬魂丹的,并非卑職的本體,而是我耗費心血、以特殊秘法修煉出的一具足以以假亂真的分身。所以,那丹藥中蘊含的惡毒禁咒與藥力,只是作用并禁錮在了分身之上,對我本體……并無絲毫影響。洛道子雖強,神識敏銳,卻也沒能當場識破我這獨門的分身之術,誤以為已將我徹底掌控。”
凰傲天眉頭皺得更緊,眼中疑慮更深,顯然難以完全相信這番說辭:
“洛道子乃是實打實的仙境修為,神魂強大無比,神念洞察力驚人,方圓百里內纖毫畢現。你區區一個融魂境修士施展的分身之術,就算再精妙,難道還能瞞過他的感知?這等匪夷所思之事,朕聞所未聞!”
分身之術在修煉界并非什么絕世秘法,但能做到與本體氣息、修為、靈魂波動都毫無二致,連仙境強者近距離仔細探查都無法分辨真偽的,他活了數百年,確實是聞所未聞,這已經超出了常理認知。
“帝君有所不知,”
李超心知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繼續道,語氣愈發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卑職所修煉的功法傳承頗為古老特殊,源自一處上古遺跡。以此秘法施展出的分身,與本體之間幾乎不存在任何差異,無論是外在的容貌、氣息、修為波動,甚至是細微的靈魂烙印,都如同鏡面倒影,完美復刻。除非施術者主動解除,或者將分身徹底擊殺、煉化其核心神魂印記進行最精密的剖析,否則,單憑神念感知,即便是仙境強者,也極難在短時間內分辨出真偽。洛道子雖多疑謹慎,但他過于自信于離火噬魂丹的控制力,更沒料到世間竟有如此奇術,自然不曾、也不會往分身這方面去懷疑。”
為了讓凰傲天相信這番說辭,
他只能用九分真(分身確實存在且服丹)、一分假(略微夸大分身之術的玄妙程度)的話語來搪塞,將風險攬到自己身上,并將洛道子的心理揣摩得恰到好處。
世間竟還有如此離譜、近乎逆天的分身之術?
說真的,
凰傲天縱橫大陸數百年,見識過無數奇功異法,此刻內心確實充滿了懷疑,聞所未聞。
但經過方才這一連串明槍暗箭的交鋒,李超的言辭邏輯嚴密,前后呼應,滴水不漏,表情控制更是堪稱完美,
尤其是對洛道子多疑、自信又急于用人的矛盾心態揣摩得入木三分,這確實像是親身經歷后才能得出的判斷。
不由得,
他對那個陪伴自己數百年的丹盟盟主,心頭終究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一絲細微卻無法忽視的疑心,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雖小,卻足以漾開圈圈難以平復的漣漪。
見凰傲天眼神閃爍,冰冷的面色微微松動,眼中的疑色漸濃,似乎在權衡利弊,李超知道,火候已到,時機成熟!
他必須趁熱打鐵,給出一個能讓凰傲天動心、且無法拒絕的提議。
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湊到凰傲天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的聲音,語速平緩卻清晰地說了幾句話,將自己的整個計劃和盤托出。
這個計劃環環相扣,既利用了洛道子的多疑與野心,也考慮了凰傲天作為帝王的威嚴與顧慮,堪稱一步險棋,卻也可能是目前破局的最優解。
凰傲天聽著李超的低語,眉梢不易察覺地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與深思,隨即閉上雙眼,手指無意識地在龍袍上輕輕敲擊著,
顯然在飛速思索、權衡著這個計劃中的所有細節、可能出現的變數以及其中的利弊得失。
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落針可聞。
幾十秒后,
他再次睜開雙眼時,臉上已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難以捉摸的笑意,緩緩開口道,聲音恢復了帝王的平靜與威嚴:
“你的這個建議……倒是有幾分意思。步驟清晰,環環相扣,頗有些算計,將人心與局勢都考慮了進去。也罷,朕便依你之計,可以一試。”: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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