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人又危險[快穿]

61.豪門繼兄〖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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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費朗和倪胭出門,費舒雅也站了起來打算上樓睡覺。她作息一向很好,基本上每天晚上十點鐘已經乖乖躺在了床上。

高子旭起身告辭。費舒雅親自將他送到費家大門外。

“那我走了。”高子旭打了個哈欠,轉身便走。

“子旭。”費舒雅把他叫住。

“怎么了?”高子旭又走了回來,站在費舒雅面前一臉溫柔,深情款款,“舍不得我走了?”

費舒雅淺淺笑著,眼底一片平靜。她問:“你這樣有意思嗎?”

“什么?”高子旭漆黑的眼眸飛快轉動了一圈,心里頓了一下。霎時明白過來今天在餐桌上的小動作讓費舒雅多想了。

他頓時有些后悔。

如今費舒雅是他進費家的陽光大道,他實在不應該為了氣羅嫣然讓費舒雅心里不舒服,如果費舒雅決定取消婚約可怎么好!雖然……他覺得面前這只小綿羊并不會取消婚約。

片刻之間,他便想明白了其中利息關系。他微笑著又往前走了一步,把費舒雅拉進懷里,溫柔地說:“舒雅,你不要誤會。我是很看不上羅嫣然的。我是跟你說過的,我和她分手之后她窮追不舍,還想和我復合。但是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答應她?她現在故意接近你繼兄,一方面是故意氣我,另外一方面也是跟你搶哥哥啊。我在幫你出氣啊,你這個小傻瓜。”

費舒雅靠在他胸口,目光平靜。

費舒雅一直不說話,高子旭低下頭想要趁著這美好的月色親吻她,加深一下兩個人之間的愛情。

費舒雅輕輕推了他一下,從他懷里離開,疏離地說:“太晚了,我要回去睡了。”

費舒雅不喜歡高子旭碰她。擁抱幾乎已經是她對他的極限。

高子旭面帶微笑,一點都不生氣,說:“看我,都忘了你睡得早。快回去吧。”

費舒雅點了下頭,匆匆轉身回家。

看著她的背影,高子旭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一個兩個都他媽裝什么清高……”他眼中閃過狠戾。

當初他和費嫣然在一起的時候才大二,都是學生,他想親費嫣然,都會被費嫣然嫌棄地推開。那時候他想著她是費家千金,一切依著她、哄著她、順著她,早晚有一天能上了她。

外人都羨慕他和費嫣然談了四年戀愛,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沒把這塊肥肉吃進嘴里。這也是為什么如今他特別想包養羅嫣然的理由。

“說什么愛老子,連褲子都他媽不肯脫……”

高子旭看著費家的大門,眼中狠戾更濃,沒想到換了個費家女兒泡,還是一臉清高,摸都不讓摸一下。

他在心里嗤笑,早晚這兩個女人都是他的!整個費家都是他的!

一向早睡早起睡眠質量很高的費舒雅今晚卻失眠了,她眼前總是閃現吳楊的笑臉。他笑起來的時候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特別明媚。

她在漆黑的夜里睜開眼睛,再也睡不著了。

她可以后悔嗎?

倪胭坐在費朗的車里,一直哼著輕快的小調兒。她開心呀!

望著漫天的繁星,倪胭是真的心情很好。如果說一開始她弄不懂費東河的態度,可是費東河讓費朗送她回家,她哪能還不明白呢?

這老東西分明是想親上加親!

雖然倪胭并不想和費朗結婚,但是有費東河這個助力,她簡直是不要太開心。

“你哼的是什么?怎么沒聽過啊。”費朗隨口問。

“妖界的小曲兒,你要是聽過就怪了。”倪胭隨口說真話——注定不會被人相信的真話。

費朗沉默地聽了一會兒,吹起口哨,分明就是倪胭哼的小調。他聽了一遍就記下來了。

倪胭贊揚地拍了兩下巴掌,湊到費朗面前,一臉的幸災樂禍:“偉大的爸爸是不是讓你和我結婚,你誓死不從被他揍啦?”

費朗轉動方向盤,把車子在路邊停下來,側過身看向倪胭,臭著張臉,問:“戲弄我好玩?”

他晃著手指指著倪胭:“我告訴你,別仗著你是我妹就以為我不會收拾你哈!”

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食指上夸張的方形戒指跟著晃動。

一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德行。

倪胭盯著他食指上的戒指,搖搖頭,認真說:“沒有上次的那個好看。”

費朗眸子下移,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惡狠狠地瞪她:“別轉移話題!”

倪胭低下頭,不說話了。

“說話!”

倪胭還是不說話。

費朗修長的手指彎曲,在她的腦門彈了一下。

“唔……”倪胭吃痛,捂著自己的額頭,抬眼看他。

她的眼睛里已經濕了。灰色的眼眸淹沒在水漬里。

費朗一怔,問:“彈疼你了?”

倪胭搖了下頭。

她正視著費朗,十分誠懇地說:“如果我不再胡鬧戲弄你,而是認真地追求你,你有可能答應我嗎?有沒有可能?哪怕千分之一的可能、萬分之一的可能。”

費朗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無奈說:“你是我妹。”

倪胭固執地問:“我們不是兄妹,你姓費,我姓羅。你是擔心你對著我硬不起嗎?要不然我們開間房,把衣服脫了試一下?”

“呵。”費朗古怪地笑著,“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費朗移開視線,從口袋里取出一塊泡泡糖,撕開包裝紙塞進嘴里嚼著。他雙手交疊搭在腦后,望著車窗外的夜景。

嚼啊嚼,吹出大大的泡泡。

倪胭伸出手一下子把泡泡給戳破了。破了的泡泡貼在費朗的嘴邊。費朗瞪她一眼,黑著臉將嘴角的泡泡糖弄干凈。

“你讓我想想吧。”費朗口氣敷衍。

倪胭低著頭悶悶輕哼了一聲,小聲嘟囔:“敷衍人……”

費朗搭在方向盤上的修長手指敲了敲,目光無意間看見食指上的戒指。他瞇了下眼,將戒指摘了下來,隨手扔到一旁。

倪胭瞧見他的動作,狡猾地翹起嘴角。掌心里的星圖可不會騙人。費朗的星圖終于費勁巴拉地亮起了一顆。

倪胭一點都不嫌棄他的星圖亮的慢。他們兩個人之間有著身份的溝壑,本來就很難亮起情愛的星圖。如今他的星圖亮起了第一顆星,這說明在費朗心里關于他們曾經兄妹關系的那道屏障慢慢被撬開了一個角。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啦。

她的視線從費朗的手指上移,望著他臉上貼著的創可貼,終于問出來:“哥,你真的被爸爸打啦?”

“哈?”

費朗發現倪胭盯著他臉上的創可貼,他古怪地扯起一側嘴角輕笑了一聲,他湊到倪胭面前,側過臉,指了下臉上的創可貼,示意讓倪胭撕開。

倪胭不多想,小心翼翼地把創可貼扯下來,她抿著小巧的唇,仔細盯著他的臉,怕扯動創可貼下面的傷口。

創可貼一點一點被倪胭撕下來,下面的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任何傷口。

倪胭不由愣住了,脫口而出地問:“根本沒傷口貼創可貼干嘛?”

費朗咧著嘴大笑,露出雪白的牙齒,眼中笑意怒綻。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笑:“耍帥啊。”

倪胭:……有病。

她一臉嫌棄地轉過頭,懶得去看這個瘋子。

費朗開動車子,繼續送倪胭回家。

晚夏的風吹拂,溫柔地吹拂在倪胭的臉上,吹起她棕色的長卷發,她撩起長發,忽然輕笑了一聲。

不多久,就到了羅文華的花店。費朗把車子停在路邊,倪胭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道了聲“晚安”,推開車門下車。

倪胭走過斑馬線,剛走到家門口就看見一大群男人圍著羅文華,嘴里罵罵咧咧的。

“還錢!趕緊給老子還錢!”

“你閨女以前可是費家的千金會沒有錢?你糊弄鬼呢是不是!”

“老子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還錢,咱們哥們幾個就不走了。就睡在你家里,讓你們母女兩個伺候著。”

“我看就應該直接將這家花店給砸了!”

幾個人吵吵鬧鬧,把不停小聲解釋的羅文華逼到角落,其中一個光著膀子,膀大腰圓的漢子推了羅文華一把。羅文華一個女人哪能扛得住這么一推,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艸!”倪胭罵了一聲,大長腿從欄桿上輕易躍過,沖過去,一拳朝著那個推羅文華的男人臉上就是一拳。

“嫣然!你快讓開!小心啊!”羅文華驚呼一聲,大驚失色,心慌不已。

“你這小娘們……”另外一個漢子掐滅手里的煙,握著拳頭朝倪胭沖過去,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點顏色看看。

倪胭飛起一腳,大長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踢在他的圓腦袋上。

白石頭嘆氣:“注意人設啊,姑奶奶。”

倪胭:“管天管地,性格大變犯法會被抓進局子嗎?”

白石頭:……

又一個人從倪胭身后沖過來,倪胭飛起一腳狠踹過去。

“去他媽的人設。”倪胭勾起嘴角,灰色的眼睛里是屬于一只小蚌妖的紅色惱怒。

開玩笑,她從小被關起來訓練,打架從來就沒輸過,不管是在蚌妖族,還是在深海龍宮里,又或者在西天里掀桌子。

就算沒了一身妖法,也不會輸給這么幾個區區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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