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我靠種田暴富了

第38章 沒戲了

全家穿越后,我靠種田暴富了_第38章沒戲了影書

:yingsx第38章沒戲了第38章沒戲了←→:

這下不止是錢琳繡眼神有些古怪,就是云仁看向云楚的眼神也有些古怪了。

只說實際年齡,那的確是云楚更大。

可要說心理年齡,那肯定是方恒比云楚要大多了,也成熟多了。

為著寶貝孫女的面子,錢琳繡決定不提這個了,只道,“方恒是不錯。

這個孩子沒收養錯。”

云仁也道,“他是不錯,就云雨那些挑撥的話,他才不會放在心上。

也不知方恒是個什么出身。”

云楚眨了眨眼,“普通人家出身吧。”

“普通?”云仁對此不置可否,他真沒看出方恒哪兒普通了,長得那么好,學識優秀。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云仁最好奇的是方恒那沉穩高貴的氣度是哪兒來的,真不像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有時候云仁都擔心收養方恒,會不會給自家招來禍患。

可人都領進家門了,總不能再把人給趕出去。

至于禍患——云仁又覺得是他想太多了。

算了,暫時就這樣吧。

現在最扎心的還是老婆女兒對那方恒太好了點,云仁吃味。

“城叔叔的婚事到底是個說法?”云楚扭頭問云仁,這件事她可是一直都記在心里呢。

“沒戲了。”云仁淡淡說道。

云楚也不意外,她早就有這猜測了,“城叔叔主動退婚的嗎?

對了,城叔叔有沒有報復那渣男賤女啊?”

云仁扯扯嘴角,“石家先提的退婚,還讓你城叔叔忍著,不能將事情鬧大了。

最近你出門有聽人說起你城叔叔跟石家退親的事不?”

云楚皺眉,好像真沒聽說云城跟石蘭花退親的事,也不是完全沒人提,可也就提了這么兩句,事情就過去了。

這可就太不正常了。

石蘭花跟趙童生的兒子趙子軒勾搭上了,嫌貧愛富,這要是傳開了,那妥妥的也算大事了。

在十里八鄉也別說傳個幾個月,可起碼也能熱鬧個好幾天吧。

“城叔叔難道就這么忍了?還是他對石蘭花還有情,所以不忍心?”

改好了文章的錢琳繡聞言抬起頭,眼神有些微妙,“腦子里別總是裝著這些情情愛愛的。

你城叔叔是很想報復,可他怎么報復?趙家站在石家身后。”

云楚不解,“趙家不就是出了個童生,這有什么了不起的。”

云仁拍了下云楚的腦袋,“你可真是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啊。

童生就是有功名的人,在這十里八鄉也算是個人物了。到你嘴里就成了沒什么了不起的了。”

云楚意識到她好像太低看童生了,真考取了功名,這身份地位一下子就不一樣了,立馬就是跨階級的改變啊。

“你城叔叔年輕氣盛,受不住羞辱,倒是想狠狠鬧一番,讓所有人都知道趙子軒和石蘭花的事。

可你二叔祖沒答應。鬧了倒是解氣高興了,可后面呢?趙家能不報復?”

云河那么大年紀了,經歷的事多了,他可不會跟云城一樣意氣用事。

這些道理,云楚也能想得通,可心里還是不舒坦,“咱家如果遇到這樣的事,那不是要憋屈死了。

爹,您明年趕緊考中童生。咱們家可不能被人這么欺負。”

“那是必須的。”云仁之所以選擇讀書考科舉,為的就是一大家子不被人欺負。

之后云楚還見到了云城,見他整個人都蔫蔫的,心里怪不是滋味兒的,“城叔叔,天涯何處無芳草。

為了那么個女人傷心,那可不值得。”

云城對云楚扯了扯嘴角,可也沒說什么。

云楚接著勸道,“城叔叔,石蘭花如果看到你這樣,還當你有多愛她,多離不開呢。

報復石蘭花那樣的女人,最好的法子你就是要讓她后悔,還是悔得腸子都要碎了的那種。”

云城不解,“怎么才能讓她后悔?”

云楚挑眉,自信滿滿道,“當然是城叔叔你要過得很好,比那趙子軒強百倍,到時候那石蘭花肯定會后悔!”

這話不止沒安慰到云城,還讓云城的表情越發苦澀郁悶,“這是不可能的。”

云楚急了,“怎么就不可能呢?城叔叔你要有信心。”

云城低著頭,用腳尖碾著地上的泥土,信心?什么信心?

趙子軒的親爹可是童生,聽說他很會讀書,明年就要去考童生,再過幾年,說不定還能考中秀才呢!

云楚沒能安慰好云城,心里悶悶的,去找方恒吐槽了。

方恒靜靜聽著云楚說,一直等到云楚說完了,他才道,“你的心是好的,勸的方向也沒錯。”

得到方恒的肯定,云楚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可緊接著方恒就道,“趙子軒是讀書人,可你的城叔叔只是個鄉下漢子,略微認識幾個字。你隨便問個人,看他們是說你城叔叔厲害,還是趙子軒更有前途。”

盡管云楚很護短,認定自己人才是最好的。

可說實話,把云城和趙子軒兩個人放在一起,是個人肯定都認為趙子軒更有前程。

“你也不必苦惱。等到仁叔明年考中童生,你城叔叔就能出一口氣了。”看不得云楚這么頹喪,方恒就給云楚出主意。

云楚抓了抓后腦勺,一臉不解,“我相信我爹明年肯定能考中童生的。

可趙子軒的親爹也是童生啊。就是我爹愿意幫城叔叔撐腰也沒用啊。”

方恒笑了笑,“有用的。”

真的嗎?云楚還是有些不相信,干脆跑去找錢琳繡和云仁問了。

錢琳目露贊賞,“那孩子是個聰慧的。”

云仁嘴上沒應,心里對方恒也是滿意的。

比起方恒,自己這女兒可就有些傻了。

云楚還是不明白,纏著錢琳繡和云仁說個明白。

錢琳繡笑了笑,“等你爹考中童生,你就能知道原因了。”

云楚扒拉手指算了下日子,還要好久,她可不想等。

“奶,您現在就告訴我吧。”

錢琳繡但笑不語。

云楚又去纏著云仁,可云仁也一樣沒告訴云楚。

有些東西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有時候親眼看,可比聽人說要有用多了。

云楚見狀也就不纏著他們了,反正再纏,他們也不會告訴自己。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