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我靠種田暴富了

第52章 臉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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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齊刷刷看向牛旺。

被那么多人盯著,牛旺緊張得額頭直冒冷汗,直到牛村長催促他,“你說啊。”

牛旺甕聲甕氣道,“我在衙門的兄弟說咱們村有個姓云的過了縣試。”

云楚扯扯嘴角,“你那兄弟有說那姓云的是云永文嗎?”

牛旺擰著濃黑的眉毛,好一會兒才搖頭,“沒有。”

當時牛旺一聽衙門的兄弟說他們村有姓云的考生過了縣試,哪還顧得上三七二十一,直接認定就是云永文了。

現在看來,他好像草率了。

“過了縣試的是我,永文落榜了。”云仁也不想跟這些人多說什么,離開這么多天,他想好好跟家人說說話。

“不可能!你撒謊!”牛氏堅決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怎么可能是云仁過了縣試,而她的永文落榜了呢?

他們家可是為了得到縣試題目,賣了田地湊了五十兩銀子!

“大嫂你若是不信,可以去縣里看榜。”想起牛氏沒認識幾個字,云仁還很好心地提醒,“大嫂你總該認得云字吧。還有我的名字就兩個字,而永文的名字有三個字。很好區別的。”

牛氏還要再跟云仁爭出個所以然,牛村長卻拉住了她。

牛村長當然更希望是云永文過了縣試,因為他們是親戚,但事實擺在眼前,過了縣試的是云仁,而不是云永文。

云仁不至于撒這樣一戳就破的謊,只要去了縣里,看了榜就能知道。

牛村長真沒想到云仁才讀了幾個月的書,竟然就能過了縣試,難道他天生是讀書的料不成?

心里五味陳雜,可牛村長畢竟當了這么多年的村長,跟不少人打過交道,很快收拾好情緒,對著云仁笑了,“你過了縣試,這也好。正好東西都準備好了,這宴席也不能說不擺就不擺。”

牛村長想借著這個機會跟云仁交好。

牛氏不干了,“誰過了縣試還不一定呢!”

云仁拒絕了牛村長的提議,“只是過了一個縣試,不必這么大張旗鼓地擺宴席。

等我明年考中秀才,自然會擺宴席。”

云仁今年不參加院試了,可明年一定會參加,他也有把握能過院試。考中秀才。

大家都被云仁的大口氣嚇到了,秀才多了不起啊,十里八鄉的現在可就只有一個秀才呢!

有的人還偷偷去看牛氏。

云永文過了個縣試,牛氏就激動地要擺什么宴席,大肆慶祝。

云仁多低調啊,只打算等考中了秀才再擺宴席。

這一對比,差距立馬就顯出來了。

“你說考中秀才就能考中啊?口氣可別那么大!”牛氏就是不想云仁好過,想也不想地罵了回去。

云仁扯扯嘴角,沒理會牛氏,招呼云楚幾人進屋說話了。

牛氏頓時被云仁無視的態度氣了個仰倒,顫巍巍地伸手指著緊閉的木門,“你們看看云仁多過分!我還是他大嫂呢!”

“是啊,你的確是云仁的大嫂。之前云仁能走鏢,就靠著他賺來的銀錢供你兒子讀書。

等云仁受了傷,不能走鏢了,立馬就提出分家,把人掃地出門。你這樣的大嫂啊——”

牛氏瞪向說話的人,“你說什么?”

那人也不是好惹的,雙手叉腰,眼睛一瞪,“說實話啊!這不都是你做過的事?

要我說云仁還是被耽誤了。他以前供云永文讀書做什么?他才是真正的文曲星下凡。

看看,才讀了幾個月的書,就過了縣試了!你那寶貝兒子可是連考兩——”

說著,那人捂嘴一笑,語氣里全是幸災樂禍,“現在不是兩次了,而是三次了。”

這話可真是每一字每一句都戳在牛氏的心窩上,她差點氣瘋了,“嗷——”的一聲就要跟開口的婦人拼命,還是牛村長及時拉住了她。

牛村長一直很清楚牛氏這個侄女蠢,但沒想過她能那么蠢!

眼看著云仁以后是要有大出息了,她不想著趕緊跟云仁修復關系,還拼命往死里得罪。

牛村長望了一圈,見不少人都露出了看笑話的眼神,心下暗暗嘆氣。

換做他是牛氏,怕也是要氣瘋了。

能不氣瘋嗎?

滿心以為云永文過了縣試,他們家要翻身了。

誰知白高興一場,過了縣試的壓根兒不是云永文,而是云仁。

這是什么感覺?

那分明是把臉湊過去讓人打啊,還打得“啪啪啪——”響,自帶音效的那種。

也是牛氏太不會做人了,老當自個兒生了個會讀書的文曲星兒子,成天在村里,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不說跟牛氏關系不好的了,就是面上跟牛氏交好的,心里也不舒坦。

誰還沒兒子了,就你兒子厲害有本事。

現在看看,牛氏的兒子云永文也就那樣!

不對,她們的兒子可比云永文強多了。

云永文這些年讀書可是光花錢不賺錢。

他們的兒子這些年可是為家里賺了不少。

云仁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想什么,興沖沖地跟云楚幾人說起她在縣里的事。

云仁這次參加縣試,也沒出什么事,平平穩穩的,成績也還過得去,中了第十名。

“爹你好厲害啊!得了第十名!”

方恒看向云楚,看她那一臉驕傲的表情,不知道的只當云仁不是考了第十名,而是考了第一。

云仁也覺得自己厲害,嘴上卻道,“還好。”

云楚見她爹一切都好,立馬問起了她第二關心的問題,“爹,大哥怎么樣了?”

云仁心里一動,“你問他做什么?他落榜了,沒考中啊。”

這回答讓云楚很不滿意,“沒其他事了?”

“能有什么其他事?有什么事你就直說。”

云楚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么需要瞞著云仁的,很快就把方恒的猜測說了,“我覺得方哥哥的猜測挺有道理的。大哥確定沒被人騙?不可能吧。”

云仁沒理云楚,這會兒他正盯著方恒。

方恒任由云仁盯著,眼神平淡。

許久,云仁才收回目光,“考場里,永文正好坐在我的斜對面。”

云楚驚喜地瞪大眼睛,“這么巧?爹,大哥考試的時候有什么不正常嗎?”

“我專心致志地作答,哪兒有那閑功夫管他。”

云楚失落了。

看不得女兒失落不高興的小表情,云仁說道,“你大哥一拿到卷子就跟見了鬼一樣。

考完以后,出了考場,他又像鬼混似的,腳步虛浮,人像是飄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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