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火葬場后,我被全世界團寵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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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甜甜看到江寒留下的煙花留言,焦急地跑去路旁攔了輛出租車。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何這么慌。
得知自己重生那刻,她沒有覺得慌過。
收拾行李離開薛家,也沒有慌過。
但此刻——
她就是想用最快的速度趕去江寒身邊,哪怕只是告訴他一聲自己沒事也好。
司機大哥見她跑得一頭汗,忍不住出聲提醒,“小姑娘,系好安全帶哈。”
薛甜甜跟司機借了充電寶,充了會兒電后終于能開機。
手機一開,進入眼簾的全部都是江寒的微信、短信以及未接來電,可想而知,江寒是實在不知該去哪里找人了,才會想出放煙花這種點子。
薛甜甜嘴角無意識地勾起了一個弧度。
很輕。
司機大哥打轉向后笑著看了她一眼,隨口搭話:“小姑娘,這是趕著去見你男朋友吧?”
“您怎么知道?”
“嗐,要不是去見愛人,哪里能笑得這么甜吶。”
司機大哥半調侃著,又貼心地打開半扇車窗,迎著溫潤的晚風,載著薛甜甜向江邊出發了。
我……笑了么?
薛甜甜往后視鏡看去一眼,明明還是那張清淡的面孔,但此刻映在鏡中的影像,似乎是比從前鮮活些。
司機是個老手,車速快但很穩。
不過片刻,就到了地方。
薛甜甜掃碼付款,急奔下車,來到那日江寒教她拍照的地點時,一眼就望見倚在欄桿處的男人。
長身玉立的男人渾身透著股慵懶,目光微垂,嘴角處含著一支煙。
煙霧繞在周身,顯得落寞又寂寥。
薛甜甜以往只見過他玩打火機的樣子,卻不知他也會抽煙。
說起來,江寒好像從沒在她面前抽過煙。
薛甜甜下意識看了眼男人身側,欄桿上躺著一只水晶材質的煙灰缸,里面煙頭多不勝數,款式和江寒手指間夾著的是同一種。
“你怎么抽這么多煙?”
薛甜甜蹙眉走過去,不贊同道。
抽煙的男人微怔,而后偏過頭,看了少女兩眼立即掐滅手中的煙,嘆息一聲走了過來。
二人距離拉近,彼此卻都不知該怎么開場。
向來嘴皮子很溜的江寒也忽然沒了聲音,只是目光怔怔地望著她。
薛甜甜聞到一股淡淡煙草味,不難聞,因為煙草中還夾雜著熟悉的冷凝香。
“以后還是少抽點。”
江寒莞爾一笑,小丫頭這是在關心他的身體么?
男人偏了下頭,壓在心尖的焦躁感煙消云散,不由得又聯想起他老媽看過的狗血電視劇。
小嬌妻又乖又軟又聽話,最重要的還會時常關心老公的身體健康。
有老婆的感覺確實不錯。
怪不得他老爸連帶著大哥二哥,個個都是老婆奴。
江寒抽得嗓子干,一開口就先咳了兩下,他狡黠地瞇了瞇眼,又忍不住去看薛甜甜。
看吧。
自己的男人咳嗽了,小嬌妻肯定不會不管他。
江寒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見到薛甜甜之后腦子就開始不受控地胡亂腦補。
正腦補到被小嬌妻喂水時,薛甜甜就看著他淡淡一句,“你這牌子的煙好像不便宜,不要學人家耍酷抽煙,有錢不如留著吃飯。”
剛散財八十萬打算放一夜煙花的江少爺,默默把煙揣回去,伸手拉住薛甜甜的小手往一旁的椅子處走。
冰冷的皮膚接觸到少女有些溫熱的手,薛甜甜被凍得一個激靈。
這人的手真涼。
出租房的雙開門冰箱可能都要跪下喊哥了。
薛甜甜也不知自己在亂想些什么……
她手里還攥著帽子,二人一坐下,她就先開口了。
“謝謝你惦記我,手機沒電了沒辦法開機,而且那個黑熱搜我也不在意。”
“需要我幫忙么?”
“怎么幫?”
薛甜甜自然不打算麻煩江寒,況且薛家財力雄厚,她也不認為江寒有能力抗衡。
但江寒跟她提了,她還是有些好奇的問了句。
江寒靠在椅背上,撐著一副玩世不恭的別樣笑意,懶洋洋道:“比如,天涼薛破之類的,你提,都可以,隨你高興。”
“江寒。”
薛甜甜忽然正經地喊了他一聲。
“嗯?你說。”
男人前傾身體,挑著眉梢看向少女。
薛家在江寒的眼中不過螻蟻,他甚至踩一腳都嫌臟了鞋,可薛家非要動他的女人。
江三少第一次被人如此激怒。
若不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應該先問問薛甜甜的意見,薛家現在已經沒了。
江寒面對如此認真且真誠的目光,不由得心動了一下。
難不成除了踩死薛家這件小事,小丫頭還有別的要求自己?
“你說吧,什么都可以。”
江寒抬頭瞟了眼群星密布的夜空,心念一動,握住對方的手補充一句,“想要星星要月亮,我也可以試試。”
“江寒……”
薛甜甜喊停他的話:“以后還是看點正常的電視劇。”
江三少差點被小丫頭氣笑了。
男人松開她的手,磨了磨牙的同時,還是忍了,“好,不看。”
“不過還是謝謝你今天這么著急我,要不,我送你個禮物好了。”
薛甜甜剛剛在商圈逛,看到很多情侶牽著手在走,偶爾有幾對湊到禮品專區,買些帽子、手機殼之類的送給對方表達愛意。
她和江寒雖然與普通情侶不同,但江寒已經請她吃過很多次飯了,而且每一頓都很貴。
薛甜甜自認是沒什么能力還回去,不如也學學別人家的女朋友送男友個小禮物。
江寒沒想到薛甜甜會這么說,唇角飛快翹了下。
“送禮物?是什么?”
“帽子。”
江寒打從見到薛甜甜,就一直盯著小丫頭的臉,并沒注意對方手里捏著什么東西。
一聽是帽子,倒也有些期待起來。
“你要嗎?”薛甜甜問。
“當然。”
江寒愜意道:“女朋友送的帽子,我會天天戴著。”
薛甜甜想到這個禮物好像有點廉價,還是娃娃機里釣的,就又確定了下,“真要?要是它很便宜呢……”
“我又不是找富婆包養,禮物而已,分什么貴賤。”
江寒伸手過來,男人的手掌細膩白皙,掌紋分明,指尖還有未散盡的煙草味。
“好,那給你。”
說著,薛甜甜就把一團綠色的東東放在了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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