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火葬場后,我被全世界團寵了_wbshuku
薛甜甜頓了頓,才剛松散下去的眉頭又重新凝起。
這老板好生奇怪,買個東西還要問人家的私事?
玄辭見狀,似是沒能忍住,替薛甜甜道:“做生意談價格,老板還是不要問些無關的吧?”
“讓你說話了?”
江寒歪在一旁的靠墊上,舒舒服服搖起了扇子。
平時這個心里沒數的電燈泡就總在別墅里亂晃,現在到了他的地盤。
薛甜甜怕老板一個不高興不賣了,馬上拉住玄辭示意他不要說話。
玄辭心中一陣憋悶,卻還是強忍著閉上了嘴。
要不是他對這黑市不夠了解,幾次過來都沒摸清楚底細。
他今天非要沖進去,把這裝神弄鬼的家伙揪出來暴打一頓出氣。
薛甜甜對于對方問的那個問題有些犯難,但她總覺得,要是說“不喜歡”,里面的人會不高興。
反正只是過客一名,說個小謊應該無妨吧?
于是,她點頭應“是”時,面頰還是不自覺的紅了紅。
江寒搖扇子的手一停,眼中升起淡淡笑意。
“那你說說他都有什么優點?”
薛甜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玄辭氣得要冒煙,他單純善良的小師妹不了解,可他畢竟是男人。
這玩神秘的老板擺明在調侃薛甜甜,豈有此理!
玄辭對其他師兄師姐感情一般,唯獨最寵愛小師妹,怎么能容忍有人拿薛甜甜取樂子。
美人師兄端不住沉穩,擼胳膊挽袖子要繞去攤子后干架。
江寒便漫不經心道了一聲:“你師兄太吵,吵到本少耳朵了。”
“你他媽——”
薛甜甜拉住暴走的玄辭,低聲商量著:“五師兄,要不你去前面等我?我很快的。”
“小師妹別上當,他就是拿你找樂子,根本不會給你便宜。”
“你又知道了。”
里面傳來懶散一聲。
玄辭哼道:“那你倒是說說,這破石頭準備給我們打幾折?八折?九折?實話告訴你吧,你就是打對折我們也買不起。”
江寒噗嗤一樂,瞇起眼回:“一折也不是不可以,沒準本少高興了,還能白送。”
玄辭白眼翻上天,可看到薛甜甜一臉心動的樣子。
還是往前走了幾步,背對向他們安靜等著。
江寒湊進帳子,狡黠道:“說吧,我聽著。”
其實翻白眼的不只玄辭,樂佳洋的眼睛打從江寒越說越跑偏之后,就沒翻下來過。
反正江寒忙著跟阿離玩,也不會騰出空來揍他。
樂老板狗膽瞬間暴漲。
薛甜甜吸了口氣,她還真不擅長夸人。
只能有什么說什么。
“我……很需要他,他也沒有任何怨言一直留在身邊陪我,他有求必應,脾氣很好,送我東西,陪我喝難喝的飲料,他的好多的幾句話說不完。”
江寒摸著扇面,垂下眼來。
看不太清楚藏在眼底的情緒。
唯有樂佳洋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仔仔細細把薛甜甜的話循環了三次。
有求必應?
脾氣很好??
阿離是不是被他們老大給忽悠住了???
江寒明明從不關心別人的死活,寡情的毫無人性,甚至能笑著扭斷敵人的脖子。
脾氣好這種事,大概只會出現在YY過的夢里。
許久,江寒才重新抬起眼,眼梢微微彎起:“他真有你說的這么好?過來,小丫頭,給你看個手相。”
“啊?”
話題跳躍太快,薛甜甜連對方口中稱呼變了都沒注意。
她猶豫著走過去。
月下乳白的光如輕紗遮面,柔柔的透著朦朧,她始終看不清楚帳子里的人。
連最基本的輪廓都瞧不到。
少女靠近后,隱隱聞到一股香味,像是冷凝香,又像是檀香。
她一時間不太能分辨的出來是哪一種。
薛甜甜滿眼惦記的只有石頭,尷尬的問了句:“真能、白送嗎?”
想到標價上多的數不完的零,就算一折好像也挺貴的。
大概她自己的錢付完,還要管五師兄借很多。
薛甜甜知道玄辭看江寒不順眼,就也不是太想管五師兄借錢,而且這是她自己的男朋友,應該花自己的錢送禮物。
她骨子里其實很固執。
認定了什么,基本就不會改變了。
就像小時候薛黎送給她的布娃娃,哪怕被薛素素剪爛了,她也還是會把布條收集起來。
藏在隱蔽的角落很久。
她伸出手去,掌心貼在帳子泛涼的布料上。
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對面的人似是用指腹刮了一下她的掌心。
熟悉的冷感讓她很快想起江寒。
“你——”
薛甜甜脫口而出的疑問,讓對面很快把手收了回去。
“去拿吧,送你了。”
“可是——”
“先休息了,路上小心。”
說完,江寒隨手熄滅燭火,帳子里的亮光倏然暗下,然后就沒了任何聲音。
薛甜甜聞到一股很重的檀香味兒,覺得自己可能真是想的太多,里面的人怎么會是江寒。
就算同樣都是體溫低的男人,可他身上畢竟沒多少冷凝香的味道。
那一縷零星的淡香,估計是用了萬香閣的香水所致。
薛甜甜走遠,帳子內的燭火又重新亮起。
樂佳洋長舒口氣。
“老大,你這也太容易暴露了,身上的香味就是最好的破綻,幸虧我機靈。”
樂佳洋在薛甜甜走近時,眼疾手快一口氣點了十支檀香。
此刻帳子內煙氣裊裊,樂佳洋都看不到江寒在哪兒了。
江寒瞥他一眼:“怎么?想試試這帳子防不防火?”
樂佳洋吐吐舌頭,又趕緊把香滅掉了。
薛甜甜心滿意足拿上石頭走人,由于是真的開心,清冷的面龐都多了三分暖意。
“多少錢買的,小師妹?”
玄辭在心里琢磨,這雞賊的老板要是敢忽悠小師妹,一準回去揍他。
“老板送我了,沒要錢。”
“真的?”
玄辭有些不解,或者說是不怎么相信。
但他不是懷疑薛甜甜,而是懷疑那個老板是不是另有所圖。
玄辭聽到攤子那有響動,就回頭望過去一眼。
帳子的門簾被兩名黑衣人撩開,搖著羽扇的男人很快從其中走出。
他正要看清楚些,眼前忽然多了一排人。
同樣的黑衣,看裝扮不太像是江城本地人。
“做什么?”
玄辭努力想看到那老板長什么樣子,可那處被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圍的密不透風。
為首之人態度高傲,并不把玄辭放在眼中。
只冷漠道:“閉市了,請先生速速離開。”
玄辭看到那老板正往反方向走,身后跟著二十多個黑衣人,排場氣勢不可估量,隱隱在心底埋下了一絲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