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火葬場后,我被全世界團寵了_wbshuku
薛甜甜嚇了一跳,立刻看向身后之人,臉上多了點尷尬。
“你在家?”
“嗯,房間的水管有問題,就下樓來洗澡了。”
薛甜甜跟江寒站在一起,玄虹抱著臂看他們,不由得笑著點頭:“你別說,郎才女貌,挺般配的么。”
“謝謝。”
江寒伸手摟了一下薛甜甜的肩,輕輕拍了兩下:“我去買飯。”
說完,就拿著手機上樓去了。
薛甜甜木訥的看他一眼,有些心虛的沒再說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心虛,明明連她都不記得那個什么小竹馬的事,但以薛甜甜的敏銳,她知道江寒多半是不太高興了。
二人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聊天,玄虹四下里看了一圈。
“裝修風格偏淡雅,看來你男朋友挺寵你的,這我就放心了,不過他還得接受下一重考驗。”
“啊?什么考驗??”
薛甜甜沒想那么多,她不過是想帶師姐回來吃頓飯而已。
玄虹嘖嘖道:“女主人在家里受不受男人重視,一看裝修,二看他對你如何。”
薛甜甜不懂。
玄虹伸手捏她的臉:“傻姑娘,他若是愿意隨著你的喜好裝修,至少說明他在意你么。”
“……我無所謂這個。”
薛甜甜還真沒注意過這些事。
不過玄虹這么一提醒,她也跟著看了一圈,貌似江寒還真是按照她的意愿裝修的。
有哪里和以前不同,一定是江寒趁著她不在家的時候請人來改造過。
所以,這是屬于他們的……家?
薛甜甜心中一陣暖流劃過,不由得往樓上看了一眼。
這人生氣了,要不要去哄哄?
不過她不擅長哄人。
薛甜甜一伸手摸到自己的背包,摸到一個硬硬的小盒子才想起,做好的袖扣一直沒送出去。
一開始是猶豫,但仔細想想,就是個小禮物有什么好琢磨的。
“四師姐,我上去找他一下,你先坐。”
“去吧去吧,我也有個事情要跟經紀人聊下。”
薛甜甜帶著背包上樓,輕手輕腳走到江寒房門前,門沒關,里面的人懶洋洋靠在椅背上,正在紫宸飯店的頁面下單。
男人的頭發已經吹干了些,但還沒完全干透,看起來有點貼服和乖順。
薛甜甜跟他一起時間久了,從后腦勺都能感受到對方沉悶的氣場。
她站在門口躊躇不前。
薛甜甜不禁在心中想,自己怎么忽然變得婆婆媽媽的,不就是送個東西?
正要推門進去,就聽背對著她的男人開口了。
“躲在那做什么,進來。”
“哦。”
薛甜甜更窘迫了。
她來不及多想江寒到底有多敏銳,只是飛快走進門去,繞到江寒正面,吸了口氣道:“我有東西想給你。”
“甜甜。”
男人放下手機,抬頭看她。
清澈的眼眸里蘊著層看不懂的情緒,江寒伸手,薛甜甜沒明白他的意思,卻下意識遞出手去。
江寒忽然彎了下眼眸,一把將薛甜甜拉過,帶進懷里。
“你——”
“好好坐著,聽話。”
“嗯。”
薛甜甜沒動。
江寒又拿起手機開始點東西,他的速度很快,幾乎不怎么看,點的也都是薛甜甜愛吃的。
“好了,送我什么?”
男人笑盈盈看著她,絕口不提“竹馬”的事情。
薛甜甜自然也不想提,她從背包里取出小盒子,盒子四四方方小巧一只。
“這個,我覺得它很配你。”
江寒接過打開,看到一對精美的袖扣,袖扣最里層的銀白,正是薛甜甜從黑市他那里拿走的石頭。
男人噗嗤笑了下,“女朋友送的,我都喜歡,謝謝。”
他又看了眼點綴在外側的淺粉,皺了皺眉,總覺得這東西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哪里看到過。
飯到了,薛甜甜跟江寒一起下來。
三人坐到飯桌上,薛甜甜才正式介紹。
“江寒,這是我……義姐玄虹。”
薛甜甜說完自己都覺得無語,一會兒出來個義兄,一會兒又多了個義姐。
江寒會不會起疑心?
玄虹看出她的猶豫,馬上接茬道:“我是今天片場遇上甜甜的,這小姑娘很讓我欣賞,便認作妹妹了。”
江寒垂了下眼:“聽說你演的是亡國公主,跟女主不打不相識,最后成了同門派的好姐妹?”
玄虹不知他為何突然提戲里的事,但還是點點頭。
江寒狡黠一笑:“叫義姐多別扭,不如隨著劇里喊師姐?”
江寒隨口一句,薛甜甜跟玄虹心中皆是咯噔一下。
但二人只是彼此互看一眼,玄虹就點點頭:“喊什么都行,你說師姐順口,那就師姐好了。”
江寒疊起雙腿,手中的打火機開開合合,一臉不在意道:“就是隨便一說,閑聊么。”
玄虹瞇了瞇眼,心想,小五說這男人不簡單,果然不是個好糊弄的。
她對江寒模棱兩可的話產生疑惑,卻又不敢確定是否是自己想多。
玄虹岔開話題,起身去冰箱那拿了紅酒、果汁和茶。
“你們想喝什么喝什么,我比較喜歡果汁。”
江寒拿過青柑茶,幫薛甜甜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我陪甜甜喝茶。”
說完,又伸手拿了一次性手套,開始剝盤子里的蝦。
他剝的很細致,動作熟練,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
薛甜甜想阻止他:“不用,我自己剝就好,你戴著手套會難受。”
玄虹詫異:“為什么會難受?”
“他有潔癖,還挺嚴重的。”
“有潔癖還給你剝蝦啊,你男朋友很不錯哦。”
玄虹故意看著江寒說。
江寒剝好一小盤,脫下手套抬手端茶抿了口,直接道:“師姐不用試探我什么,放心把甜甜交給我,我會讓她幸福。”
“嘩啦——”
玄虹原本想拿飲料喝,卻在聽到這句話時不小心碰翻了身旁的紅酒瓶。
酒瓶落地,碎了一地。
紅色的酒液蔓延開來,順著地板的縫隙不斷流入進去。
不多時,便染紅了腳下的地板。
玄虹看向那原本白色的地板被染上深紅,一片一片,就仿佛回到了曾經那片染了血的土地上。
只不過,染了血的紅土是殺戮在延續,沒有紅酒的甘澀,只有濃濃的血氣。
“你怎么了,師姐?”
薛甜甜不知剛剛江寒那句話有什么奧秘,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
為何玄虹會有如此巨大的反應??
玄虹抬頭看向江寒,對上男人一雙深沉的眼。
她忽然輕笑一聲:“抱歉,打碎了你的酒,我賠給你。”
“無妨,一瓶酒而已。”
“江寒,敢問你……今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