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涼風冬有你

第40章: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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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陸沉替夏之音拒絕的干脆,在場的人如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從頭至腳透心涼。

陸沉對夏之音擺擺手,她立馬彎腰附耳過去,“之音,你不是藝人,不用給他們表演。累了就去船艙休息。”

“老公,我想去甲板看星星。我們一起去好不好?”夏之音推著他的輪椅,他卻剎住了輪子,抬眸看著她靜美的臉,深情的說:“之音,我會托人去NASA給你買一顆星星,就用你的名字命名。等我再多賺些錢,我就送你上太空和那顆星星合影。”

夏之音知道陸沉并不是空穴來風,他舍得在她身上下血本。以前追她的時候,開直升機到她的宿舍窗口,只為送一包衛生棉。給她定做一套禮服,動輒大幾十萬他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出入高檔消費場所更是司空見慣。就連平時的代步車子,他開個法拉利,她開個保時捷。他換蘭博基尼,她就換瑪莎拉蒂。

只是,她的生活中還是有很多用錢解決不了的煩惱。往往提到錢以外的瑣事,他就裝糊涂,對她,不聞不問,不滿足。

“老公,我們可以簡單的過小日子嗎?”宴會廳的音樂聲掩蓋了她的聲音。

他看到她緊緊的抓著他的輪椅,手背的骨骼都凸起了。他嘆息一聲從輪椅上站起來,把她按坐在輪椅上,眾目睽睽之下,推著她進了海景艙房。

游輪上的聚會要持續三天三夜。

第二夜的時候,夏之音想女兒了想回榮光府邸。

陸沉不允。

她一個人在甲板上吹著風,聽著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

遠處的海岸線是絢麗的霓虹燈景,天上的星子低垂著。

“夏之音。”

聽到熟悉的點名聲,她回眸看了一眼男人,不敢搭腔,轉身就走。

男人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了她,攔住去路,一雙桃花眼里閃著戲謔的光澤。“你跑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夏之音看著清風霽月的男人,聲音低微的問:“江老師,有事嗎?”

江潤生神采奕奕的,笑的也爽朗。“我知道你把的請柬給弄丟了。”

游輪派對,夏之音負責派發請柬,江潤生質問的很委婉,她感覺他不會糾結這個問題,他目前的身價想上來根本不會被一張紙束縛。

“江老師,我以為你不會來。”

“你怎么知道我不會來見見我想念的人呢?”

夏之音錯愕的看著他,“你想她?”她從包里拿出那根火烈鳥的羽毛,原本火紅的顏色已經隨著時間流逝褪成了白色。“江老師喜歡妍妹妹那種妖嬈奔放類型的?”

“你很關心我的情感問題?”江潤生捻過她手里的火烈鳥羽毛,松開手指,羽毛飛走消失在蒼茫的海面。

夏之音的手臂撐在桅桿上,輕飄飄的說:“火烈鳥象征忠貞不渝的愛情。老師你送妍妹妹一根羽毛是什么意思呢?學生不敢妄加揣測。”

“我不是教過你的,不恥下問。”

夏之音轉過臉看著他清雋的眉宇,笑著問:“老師,你養了火烈鳥。是不是?”

“什么都瞞不過你。”江潤生說:“初伊閑著沒事的時候就豢養那些花里胡哨的動物。你喜歡的話,我送你。”

“我可不敢喜歡火烈鳥。”夏之音搖頭,“我和我老公度蜜月的時候在科羅拉達湖就見過火烈鳥。那玩意擰人可疼了。”

江潤生說:“初伊告訴我火烈鳥對美好的事物有妒性。”他看著穿著素白鈴蘭旗袍,曲線美妙,氣質高雅的的她,贊美:“月色和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夏之音上學的時候就習慣了被他夸獎,但那都是在成績和人品方面。這樣圍繞她的容貌來做文章讓她感覺羞澀,這也讓她意識到彼此除了陳舊的師生關系更是成年單身男人和已婚的女人。

“我對陸家的分支關系不太熟悉。所以,我和他結婚三年了,我也不知道你們。”

夏之音轉移了話題發現更尷尬了,后半句,他是陸沉的表哥是婆婆口中陸家的私生子,她沒辦法說出口。

真真假假,難堪。

“夏之音,你什么時候時候結婚的?”

“6月12日。”

“很遺憾,我沒出席你的婚禮。”

“我知道你很忙的。”

“不。那天我媽忌日。”

江潤生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態。

夏之音緘默了。

忽然,江潤生捏住了她的臉蛋,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看,問:“右眼拆線了?”

夏之音點點頭,當他松手后,她不好意思的說:“前兩天我婆婆不舒服,她的家庭醫生Jason順便幫我拆線了。然后驗光什么的。”

江潤生問:“晚上看東西的時候有散光現象嗎?”

夏之音仰頭看著天空的明月,“你醫術高明。”轉臉再去看他,“我記得你說我是白眼狼,所以就沒給你送錦旗。”

“小姑娘記仇了?了不得。”

“我女兒都好幾歲,你就別叫我小姑娘了。”

“今晚我沒看見小可愛。”

“游輪上人雜,又在水上。我擔心有危險沒讓她跟著。”提前女兒,夏之音多說了一句:“沫沫哭了好幾天,她說你不理她了。”

兩個人正聊著,甲板那邊傳來女人打罵的聲音,“狐貍精!勾引我老公,臭不要臉。”

夏之音看到一個穿著華麗的胖女人揪著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在那里打架,不一會兒就圍了一群人。

“你拿我的錢去外面泡女人,你混蛋。”

原配罵男人,男人卻無動于衷,他既不反駁原配更不護著小三。

不一會兒就有保鏢過去清場了,原配哭喊著被拖下去。

夏之音嘆息,“男人出軌,女人歇斯底里又有什么意義,不過是給外人奉送了一場鬧劇。”

江潤生挑眉,意有所指:“你沒有親身經歷過,沒資格評判別人吧?”

夏之音指著海水說:“我是個要體面的。如果他厭棄了我的溫柔從而投入別的女人的懷抱,那我就從這里跳下去。就讓我像鯨魚一樣沉入海里,給大海最后一次溫柔。”

江潤生說:“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會選擇原諒他。”

他表情肅穆,一本正經的模樣,她差點都信了。“老師,你在諷刺我沒出息。”

“還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江潤生定論道。

夏之音回船艙后,初伊從暗處走出來問江潤生:“生爺,陸氏兄妹的視頻要不要今晚公之于眾?”

“沒什么用,以后再說吧!我探過她的口風了。”之前那對出軌的夫婦也是他安排的演員。“她這個人吃了虧不反抗、不后退、不求救。直接走極端的。唉。”

雨打落在舷窗上,電閃雷鳴。

半夜里,夏之音從夢里驚醒,她一個人睡在床上,頭頂的水晶吊燈還開著。

她坐起來去喝水,艙門突然被推開了。

“誰?”夏之音心驚的看過去,一個紅頭發的黑衣少女向她疾步走來,滿臉焦急:“我是初伊。夏之音,快隨我去救生爺。”

初伊拉著她從電梯直升9樓。

“到了,進去吧!”夏之音被她猛地推進一間船艙,里面的格局和她住的那間大相徑庭,豪華的海景套房,自帶大面積露臺,既可以吹海風又方便從賞海景。

“他人呢?”夏之音疑惑的問。

初伊喊了一聲,“生爺,解藥我給你帶來了。”說完,她彎腰扛起地上的女人。

夏之音才發現地上有一個被繩子捆綁的女人,看面相還是個在電視上經常能見到的女明星。

“她是怎么回事?”

初伊冷冷的解釋:“這個賤女人在生爺的酒里下了藥企圖上位。”

“江老師是中毒了嗎?為什么不送他去醫院?”

回答她的是一聲“砰”的關門。

夏之音再跑到門前,發現艙門被初伊從外面反鎖了。

“初伊,你放我出去啊!”

夏之音無措的在房間里走動著,“江老師,你在哪兒啊?”

江潤生站在蓮蓬頭下,大量的冷水自頭頂澆落。聽到嬌甜的聲音,他扶著墻面走出去。

浴室里傳來淋浴的聲音,門開著,她不敢向里面張望,只能大聲詢問著:“你在里面嗎?”

頎長的身影跌跌撞撞而來,夏之音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他,像是淋了很久的雨,全身的衣服已經浸透,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水珠從他俊朗的輪廓淌下,猩紅的眼眸猛地在她面前放大,壓抑的聲音嘶啞至極,艱難的說出兩個字:“快走!”

“江老師。”夏之音心疼的攙扶他,如墜冰窟的寒意使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栗。“你這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被冷水澆滅的谷欠火因和她不經意的接觸又輕而易舉的被挑起,他無法抗拒的將她抵向墻角,沒有完全泯滅的意識卻提醒他克制,“夏之音,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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