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

第一百二十六章 蘇老師,做人要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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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蘇老師,做人要誠實

第一百二十六章蘇老師,做人要誠實

老太太一聽,剛想瞪眼,但轉念又一想,這兩人好幾天沒見了,肯定會親密親密。

為了不耽誤自己兒子的戀愛大事,她決定撤離。

于是,她看著蘇眠,笑瞇瞇的說,“既然你來了,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蘇眠立馬將手里的菜放下,“伯母,我送你。”

“不用,”老太太伸手拎過放在一旁的手提包,轉身看著蘇眠,“等我家老二康復出院了,你倆就回家去,到時候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蘇眠輕輕點頭,“好。”

老太太見她答應下來,更是高興。

她伸頭,對里面的鐘南衾說,“我走了,你別欺負小蘇啊。”

鐘南衾嗓音淡淡,“以后沒事別過來了。”

老太太一聽就不樂意了,她向蘇眠告狀,“你聽聽,這個白眼狼,我幾天可是犧牲了打麻將的時間過來看他的,他倒好,嘿,還不領情。”

蘇眠笑著安慰她,“他是您親生的,您就別和他一般見識。”

老太太一聽這話就樂呵了,“這話我愛聽,算了,看在他是我親生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嗯。”

“我走了。”老太太對蘇眠說,“你別送我了,小兩口趕緊去說點親密話。”

蘇眠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想解釋點什么,老太太已經轉身出了病房。

蘇眠立馬追上去,將老太太送到病房門口,“伯母,您路上慢點,到家了給我來個信息。”

“好好好,你這孩子真貼心,哎喲我真是越看越喜歡。”

蘇面那張薄臉皮,被老太太夸得直接紅到了耳朵根上。

見她的臉又紅了,老太太樂得呀,就跟自己撿了寶似的。

鐘南衾突然從病房里走出來,他站在蘇眠身后,看著還準備再聊五分鐘的老太太,臉色不郁,“鐘一白把二哈弄進屋了。”

老太太一聽他這話,臉色大變,“你怎么知道的?”

鐘南淡啟薄唇,“我了解他。”

老太太轉身抬腳就走,這次連再見都沒時間說了。

二哈對老太太床上的枕頭一見鐘情情有獨鐘,每次一進屋,它就直奔她臥室,然后撲上去,趴在那枕頭上就睡覺。

只要它趴上去了,再想趕它走,需要耗盡你的洪荒之力。

而老太太又是個愛干凈的,她最見不得二哈碰她的東西。

這要是其它的任何東西都好說,關鍵那東西是她的枕頭。

而她那個枕頭還是她出嫁時帶來的,是她的母親親手縫制,全世界僅此一個。

枕頭里面裝的是母親以前親手曬制的草藥,有安神助睡眠的功效。

這么多年,家里不知道換了多少東西,但這個枕頭老太太一直不舍得換。

枕套破了又補,上面花花綠綠打滿了補丁。

但依舊是她的寶貝。

所以,此刻一聽到鐘南衾說二哈進了屋,她立馬就想到她的寶貝又要被二哈給睡了

老太太一邊往電梯走一邊在心里念叨著

“二哈要是敢再動我的枕頭,我今晚就把它剁了吃狗肉!”

蘇眠看著走得飛快的老太太,一臉疑惑。

她轉身,看著身后的男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里透著幾分不解,“你媽怎么了?”

鐘南衾看她一眼,伸手一把將她拽進了懷里。

下一秒,房門被關上,而蘇眠也被他壓在了門板上。

“你”話還沒說出口,就見鐘南衾俯身而來,隨之她的唇被裹住。

唇與唇相貼,彼此的呼吸也交融在一起。

病房內,旖旎而動人。

鐘南衾一邊親著她一邊在她唇齒之間低低出聲,“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嗯?”

蘇眠一邊享受著他的親吻一邊抬手勾上他的脖子,聲音被他親得又嬌又軟,“你呢?”

每次見面,他都會問她有沒有想她。

可沒有一次會說他是否也想她。

這個腹黑又狡猾的男人!

鐘南衾唇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后又加重了唇上的力度。

他一邊狠狠的親著她一邊呢喃出聲,“感覺到了,嗯?”

蘇眠被他的親得雙腿直發軟,渾身酥麻,感覺都快要站不住了。

他腿沒完全痊愈,蘇眠不敢將身體上的重量都壓向他,最后只能軟軟的求著他,“不親了”

鐘南衾一邊親著,大手已經將她的上衣衣擺挑了起來

感覺他的大手已經貼上她腰間的皮膚,灼熱的觸感嚇得蘇眠一把摁住他的大手,將唇舌從他的唇舌之間躲開。

“別,”她小臉緋紅,眼神有些迷離,呼吸不穩,“我該做飯了。”

任由她摁著他的手,鐘南衾俯身靠近她,唇緊貼著她的耳際,嗓音性感得讓人窒息,“今晚別回去了。”

蘇眠抬手,輕輕將他推開。

抬眸看著他,一臉嬌嗔,“我明天還要上班,再說了這里是醫院,你能不能注意下影響。”

“什么影響?”鐘南衾牽了她的手,帶著她走到沙發前坐下來,隨后順勢一把將她抱坐在身上,“這是我的地盤,我在我的地盤上做什么,誰敢說什么!”

“是,您是鐘大Boss,您在您地盤上做什么別人自然不敢說,但我又不是你。”

鐘南衾抬手,修長的手指輕捏著她的下巴,強迫蘇眠抬眸看他。

他看著她,眸色深邃,“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也是你的,有什么區別。”

“誰是你的女人,”蘇眠小臉緋紅,有些害羞。“你現在還在實習期,轉不轉正我說了算。”

鐘南衾唇角微勾,低低在她耳邊出聲,“我還以為我已經轉正了。”

“想得美,你還沒通過實習期,還處于觀察階段。”

“怎樣才能轉正?”

“你各方面的表現讓我滿意為止。”

“敢問夫人,”鐘南衾眼瞼輕垂,注視著她,唇角的弧度愈發性感迷人,“為夫還有哪點讓你覺得不滿意,說出來我可以改。”

蘇眠強忍著笑意,指控他,“你欺負我!”

“什么時候?”

“每次見面都欺負。”

“具體說來聽聽。”

“一見面你就親我,還摸我,你還想”

“不喜歡?”

“對呀,不喜歡。”

說這話的時候,蘇眠不好意思的將臉扭到一旁,躲開鐘南衾注視著她的眼神。

那小模樣一看,就是口是心非。

鐘南衾勾唇,嗓音性感迷人,“你臉上明明寫著喜歡,嘴里卻說著不喜歡,蘇老師,做人要誠實。”

蘇眠咬牙,“你這就是在欺負我!”

鐘南衾,“”

他生平第一次,見識了女人的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等蘇眠做好晚飯已經快八點了。

沒時間熬湯,湯是醫院提供的,牛骨湯,據說是精心熬制了五個小時,湯色奶白,味道濃郁鮮香。

蘇眠又做了三個菜,香煎小豬排,芹菜肉絲豆干,地三鮮。

再用海苔蒸了米飯,鐘南衾一口氣吃了兩碗米飯,喝了一碗牛骨湯。

蘇眠也吃了不少,她最喜歡牛骨湯,一口氣喝了兩碗。

這一頓飯,吃得心滿意足。

碗筷都不用蘇眠收拾,有專門的護工進來給收拾得干干凈凈。

坐在沙發上,蘇眠忍不住感慨,“有錢人的日子過得就是舒坦。”

鐘南衾已經支起了電腦桌,準備他晚上的視頻會議。

聽到蘇眠這句話,他微微側眸看她一眼,唇角輕勾,“這就舒坦了?”

“嗯,”蘇眠踢掉腳上的拖鞋,盤腿坐在沙發上,“我喜歡做飯,卻不太愿意收拾廚房,所以就一直想著,等我有錢了,就請個專門的洗碗工,她不用做別的,只需要幫我把廚房收拾干凈就行。”

鐘南衾瞥她一眼,緩緩出聲,“你也就這點出息。”

蘇眠嘟著唇兒,“是沒法和你比。”

鐘南衾側眸看她一眼,抬手在她的小腦袋上揉了一把,“如果覺得困了就先睡覺,不困的話就自己玩一會兒,我先開個會。”

蘇眠,“我想回家。”

“不行,”鐘南衾眸色一沉,“今晚留下來陪我。”

蘇眠氣鼓鼓的抗議,“鐘先生,你又欺負我!”

鐘南衾輕勾唇角,眼神深邃而溫柔,“乖,聽話。”

“可是余苗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顧瑯會管她的。”

蘇眠沒再堅持,伸手拿了本書過來,窩在沙發的一角看了起來。

鐘南衾看她一眼,收回視線打開了會議視頻。

安靜的夜,頭頂灑落下來的是橘色的光暈,耳邊偶爾傳來鐘南衾低沉磁性的嗓音。

蘇眠看著手里的書,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平和心安。

人一安靜下來,就容易犯困。

不知何時,蘇眠身子慢慢歪了下去,手里的書也隨之滑落下去,掉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動靜。

鐘南衾側眸,看著睡著的蘇眠。

她整個身子窩在沙發上,頭歪在一旁,姿勢看起來很不舒服。

于是,他對視頻那頭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拿下耳機,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微微彎腰,撿起書放在一旁,隨即伸手將她輕輕的抱起來,緩慢的朝一旁的床走去。

因為右腿不敢太用力,他走得很慢。

短短的距離,幾步就跨到了,但他卻走了好久。

終于走到床邊,他微微彎腰,輕輕的將蘇眠放在床上,隨即動作輕柔的替她脫了身上衣服,最后蓋上被子。

弄好這些,他又關了床頭燈,只留了一盞墻角的壁燈。

回到電腦前坐下,戴好耳機之后,他開口嗓音壓得極低,“繼續。”: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