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_第一百四十一章耳朵都快懷孕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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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大手順著睡衣的滑進去,覆在她的肚子上。
“不是什么?”他在她頭頂低低的問。
“我以為你回自己臥室睡了,”蘇眠一邊說著一邊將鼻子往他身上湊,一邊嗅一邊問,“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垂眸,鐘南衾見她跟只小奶狗似的在他身上亂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抬手,一邊捏著她白玉般的小耳朵一邊開口,“喜歡?”
“嗯,很好聞,淡淡的,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沐浴露不是你們女人用的玩意?”
“你用的什么?”
“藥皂。”
蘇眠從他懷里抬起頭來,“藥皂?可怎么沒藥味。”
鐘南衾抬手,一把將她的頭扣進她懷里,嗓音低沉,“你要是喜歡,我就讓他多做一點。”
蘇眠在他懷里問,“別人送你的?”
“嗯,一個中醫朋友。”
“好厲害,”蘇眠將腦袋又從他懷里冒出來,仰臉看著他,清透的眼眸里都是對那位中醫的崇拜,“他是醫生,還會做藥皂?哇,真的好厲害。”
鐘南衾擰眉,一臉不樂意的看著她,“收起你花癡的眼神!”
蘇眠,“我只是說他好厲害,沒別的意思。”
鐘南衾抬手,再次將她的腦袋扣進懷里,嗓音霸道而不悅,“說他厲害也不行。”
蘇眠,“”
鐘先生,你能不能別這么霸道?
不過被他這樣霸道的要求,她不但沒反感,心里還挺甜。
哎喲我去,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受虐體質吧。
一整晚,鐘南衾的大手都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手心溫度炙熱,剛好貼在她肚臍的地方,緩緩不斷的熱度傳遞過去,蘇眠竟然一整晚沒睡,睡得很沉。
鐘南衾有自己規律的生物鐘,每天早上六點準時醒。
醒來之后,他看著依舊熟睡的蘇眠,輕輕抽出被她枕著的胳膊,然后將放在她肚子上的大手拿出來,翻身下床,出了臥室。
回到自己房間換了身運動服,下樓跑步。
他離開之后,蘇眠又睡了將近四十分鐘才起來。
醒來時,將近七點。
她立馬下床去了衛生間,弄好之后就開始洗漱。
洗漱完出來,正準備去換衣服,鐘南衾走了進來。
他脖子上掛著領帶,身上已經穿好了襯衫和西褲。
他徑直走到蘇眠面前站住,垂眸看著她,“幫我打領帶。”
蘇眠用貝齒輕咬著唇瓣,不好意思的小聲說,“我不會。”
鐘南衾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額角有發絲散落下來,他抬手一邊替她攏起發絲一邊低低出聲,“沒學過?”
他動作輕柔,嗓音低沉而性感。
蘇眠不自覺抬眸看向他,輕輕點頭。
鐘南衾牽起她的手,帶她走到全身鏡前,“我教你。”
她站在前面,他在后面。
他手把手教她打領帶。
她背對著全身鏡站在他面前,他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低低的響著,“這邊長,那邊短一些,從這里繞過去.”
兩人貼得很近。
他的嗓音太撩人
蘇眠的注意完全被鐘南衾吸引,至于其他的,她根本沒學。
直到最后,鐘南衾松開她的手,將打好的領帶重新解開,對她說,“你來。”
蘇眠,“”
來什么?
打領帶么?
她剛剛根本沒用心學,她要怎么打?
于是,她羞愧的低下了頭。
見她半天沒動靜,鐘南衾微微后退一步,俯身彎腰,傾身過去,將臉湊近她,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一抹戲謔,“能不能告訴我,我剛教你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蘇眠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他,“我在學”
“學什么?”
“打領帶。”
“哦。”
這一聲‘哦’音調拉得極長,里面戲謔以為更濃了。
蘇眠裝不下去了,抬眸瞪他一眼,惡人先告狀,“你貼得我那么近,我怎么學?”
鐘南衾看她一眼,隨即站直了身體。
他抬手,一邊動作嫻熟的打著領帶,一邊抬眸直視著她,薄唇微勾,“注意力不集中,和鐘一白一個毛病。”
蘇眠惱羞成怒,“是你在勾我!”
鐘南衾諄諄誘導,“我勾你?我拿什么勾你?”
“你貼得我那么近,你還握著我的手”她就差掰著手指頭羅列他的罪狀,“還有,你說話那么好聽干什么?”
鐘南衾打好了領帶,一邊戴上領帶夾一邊問她,“我說話好聽?”
蘇眠使勁點頭,“特別好聽,我耳朵都快懷孕了。”
鐘南衾戴好領帶夾。
雙手抄進褲子口袋,抬眸凝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懷孕?”
蘇眠跟他解釋,“形容一個男人說話超級好聽。”
“嗯,”鐘南衾抽出一只手來,勾住她的小細腰,將她緊貼在身前,垂眸,“感覺到了嗎?”
蘇眠仰臉看他,一臉迷茫,“什么?”
“老二。”
說著,他將某處往她身上頂了頂,嗓音低沉,“這個比我聲音更有誘惑力,想不想試試?”
蘇眠,“”
大清早就這么有活力?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之前貼著他的時候,并沒感覺到他那處的蘇醒。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怎么就這么大?
見她不出聲,鐘南衾俯身低頭,唇緊貼著她的唇瓣,低聲耳語,“等你那事過去,我就要你,這幾天你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一把將她松開,隨即抬腳朝房門口走去。
走到房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頭對她說,“別愣著了,收拾一下下樓吃早餐,我送你們去學校。”
“哦好。”
鐘南衾離開之后,蘇眠抓緊時間換衣服,弄好之后,就去隔壁臥室叫鐘一白。
推門進去的時候,鐘一白自己已經穿好了衣服。
正在整理自己的書包。
看到蘇眠進來,他便說,“蘇蘇,你幫我看下,我今天是不是少帶了什么東西?”
蘇眠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朝他書包里看了一眼,見里面除了必須的書本和筆之外,還有玩具。
于是,伸手將玩具拿出來,對他說,“不是少了,是多了。”
鐘一白看著她拿出來的玩具,立馬嘟起嘴,“早知道就不讓你幫我看了。”
蘇眠將手里的玩具放在一旁,抬手在他小腦袋上摸了摸,接著幫他拎起書包,“走吧,咱該下去了。”
鐘一白跟在她后面,“時間還早,不用那么著急。”
蘇眠沒回頭的對他說,“你爸爸說一會兒送咱們去學校。”
鐘一白一聽,立馬撇嘴,“果然媳婦是親的,兒子是假的。”
從上學到現在,他送他上學的次數,用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蘇眠一來,他就送他們。
這區別,這待遇想想都覺得心痛。
蘇眠聽得忍俊不禁。
吃過早餐,蘇眠和鐘一白被鐘南衾送到了學校門口。
透過車窗,蘇眠看了學校門口一眼,看到學校門口有老師,她便猶豫了一下。
等那位老師進了學校大門,她這才推開車門,下了車。
鐘一白跟在后面也下了車。
蘇眠一手拎著鐘一白的書包一手牽著他,抬腳就往學校門口走。
因為害怕再有老師過來,她顧不上跟鐘南衾說再見。
但剛走兩步,就被鐘南衾叫住了。
她停下來,回頭看他,“怎么了?”
透過半落的車窗玻璃,鐘南衾看著她,眸色深邃,“下班之后,大壯過來接你們,我下班就回去。”
蘇眠,“好。”
說完,牽著鐘一白就走了。
那速度
看得鐘南衾直皺眉。
他就這么見不得人?
一路沒碰到老師,蘇眠領著鐘一白去了教室。
班里的小李老師見他們一起進來,就好奇的問,“一白怎么跟你一起來了?”
蘇眠看了鐘一白一眼,垂下眼瞼,“在學校門口遇上了。”
鐘一白,“.”
蘇蘇為什么要撒謊?
他抬頭看著蘇眠,蘇眠趁小李老師不注意對他輕輕搖頭。
鐘一白立馬對她點點頭,表示全力配合她表演。
小李老師直起身子,將手里的抹布放在一旁,扭頭對鐘一白說,“一白今天來得真早,好棒!”
鐘一白嘴巴甜甜的,“謝謝小李老師,我以后爭取每天第一個到。”
“好。”
過了一會兒,小李老師出去了,鐘一白立馬走到正在給小朋友們準備教案的蘇眠面前,小聲問她,“蘇蘇,你剛剛為什么撒謊?”
蘇眠抬頭,看著他,小聲說,“一白,老師撒謊是不對的,但是因為老師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和你爸爸現在的關系,所以你暫時也要替老師保密好不好?”
鐘一白不解的問她,“為什么不想讓人知道你和爸爸的關系?”
蘇眠想了想,問他,“你爸爸厲害嗎?“
“厲害啊,他可是鐘氏集團大Boss,北城人都知道他。”
“嗯,就因為他太出名,所以我才會擔心”
“擔心什么?”
蘇眠不知道該怎么去跟他解釋這個世界人心的善惡。
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當別人知道她跟了鐘南衾之后,她們對她異樣的眼光和各種猜測。
甚至,惡言相待。
人心險惡,不得不防。
于是她對他說,“等你再大點,你就會懂了。”
一聽她這話,鐘一白就郁悶了。
“怎么又是這句話,我究竟要長多大才會懂你們大人的世界?”
“等你再大點就懂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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