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

第一百五十二章 鐘南衾,你兇我

第一百五十二章鐘南衾,你兇我_鐘先生心癢難耐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五十二章鐘南衾,你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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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理周期一般都是七天。

“最后一天?”

鐘南衾眸色清亮,“好,明晚本Boss要翻你的牌子,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蘇眠恨不能將臉嵌入他胸膛間。

整個人羞得無法自制,臉頰和耳朵,滾燙得猶如火燒。

但最后,她還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他。

鐘南衾見她答應了,眸色亮得驚人。

他伸手,一把抬起她的下巴,視線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俯身低頭親了上去。

剛親上,正沉迷于她唇上的柔軟,正準備進一步深入。

突然身后傳來鐘南詔的嗓音,“抱歉,你倆繼續。”

說完,誤入此地的鐘南詔,轉身抬腳想走。

卻被鐘南衾出聲叫住,“大哥,你等等。”

他說完,垂眸看著已經從他懷里退出去的蘇眠,低聲開口,“你先回去,我和大哥聊會。”

蘇眠點頭,“好。”

說著,她抬腳朝正屋走了過去。

她離開之后,鐘南詔抬腳走過來。

鐘南衾指了指不遠處的葡萄花架,“去那邊坐一會兒。”

“嗯。”

片刻后,兄弟倆在葡萄架下坐了下來。

片刻后,傭人送來茶水。

鐘南衾拎起茶壺,給坐在對面的鐘南詔倒了杯茶,隨后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放下茶壺的同時他出了聲,“部隊那邊還很忙?”

鐘南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今年沒參加閱兵,比起往年來稍微輕松一些。”

鐘南衾聽了輕輕點頭,隨即抬眸看了他大哥一眼,“我聽說,你部隊新來一個女醫生?”

鐘南詔手上喝茶的動作一頓。

緊接著他勾了勾唇,“你想知道什么?”

鐘南衾笑了笑,“你想說就說,我不強迫你。”

鐘南詔放下手里的茶碗,抬眸看他,一臉不爽,“特意把我叫來這里,還不叫強迫?”

“我是在關心你,”鐘南衾勾唇淺笑,“你這次回來明顯有心思,說來聽聽。”

鐘南詔抿了唇角。

沉默了許久,才沉沉出聲,“我和她暫時還沒確定下來,等確定下來,我帶她回家一趟。”

“就是那個女醫生?”

“嗯。”

“有感覺?”

鐘南詔聽了他這話,用舌尖舔了下顎骨一下,接著低低笑了一聲,頗有些有些無奈,“被她撩了。”

鐘南衾沒料到是那姑娘主動追的鐘南詔。

特種大隊一個新去的小醫生竟然敢撩部隊一把手?

鐘南衾輕點點了頭,“膽兒夠肥!”

鐘南詔,“就沒見過她那樣的,能把人折磨死。”

這話雖然聽起來不耐煩,但仔細聽,不難聽出其中隱藏的一絲寵溺。

鐘南衾抬眸看著他,“大哥,你不會被她給”

鐘南詔正在喝茶。

聽了他這話,一口茶直接從嘴里噴了出來。

被嗆得輕咳了幾聲。

他家大哥在他兩個兄弟面前一直都是自持穩重,何曾這樣失態過?

鐘南衾忍不住輕笑一聲,“你別激動,不過,你這反應我不會是猜對了?”

“別瞎猜,”鐘南詔看他一眼,“我還不至于”

雖然好幾次差點被她撩破了功,但好歹最后都把持住了。

“不至于什么?”鐘南衾慢條斯理的誘導他,“大哥,水到渠成,千萬別憋壞了自己。”

“老二,”鐘老大在部隊正經慣了,受不了自己二弟調侃,喂喂你擰了眉,“沒確定之前,我不會動她!”

鐘南衾無奈搖頭。

“算了,不說她了,咱聊點別的。”

蘇眠進屋,就看到老爺子拉著鐘南央,要他陪著下幾盤。

鐘南央扭頭看她進來,立馬對老爺子說,“讓二嫂陪你下一局。”

老爺子一聽,立馬偏頭看著蘇眠,那一雙虎目里透著希冀的光。

蘇眠,“”

就沒人問她會不會下嗎?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鐘南央一見她走過來,立馬讓出位置。

蘇眠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在老爺子對面坐了下來。

坐好之后,她抬眸看著老爺子,笑著說,“伯父,我技術太差,如果您不嫌棄,我可以陪您下幾局。”

老爺子一聽,立馬點頭,“沒關系,你執白子還是黑子?”

“都行,您先選。”

老爺子最后選了黑子,蘇眠拿了白子。

鐘南衾和鐘南詔進來的時候,蘇眠正和老爺子下得正熱烈。

鐘南央在一旁瞎指揮,“二嫂,聽我的,走這邊。”

蘇眠覺得他指揮得不太合適,手里捏著白子,一直在猶豫。

鐘南衾走過來,抬眸看了一眼,隨即拿過她手上的白子,放在棋盤上。

“好了,結束,該休息了。”

說著,他拉起蘇眠就走。

老爺子正在興頭上,見鐘南衾拉著蘇眠要走,立馬沖他瞪眼,“老二,你松手,讓老二媳婦再陪我下一局。”

一聲‘老二媳婦’叫得鐘南衾心情愉悅。

但心情愉悅,并不代表他就讓蘇眠留下來繼續陪老爺子下棋。

于是,抬手一指站在一旁的鐘南詔,“找我大哥。”

說著就牽著蘇眠上了樓。

老爺子一聽,立馬將視線轉向鐘南詔。

鐘南詔沒拒絕,直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老爺子見他這么爽快,滿意的點頭,“還是老大最孝順!”

鐘南詔看他一眼,緩緩出聲,“我只陪您下一局。”

老爺子一聽,有些不情愿,“現在還早,你多陪我下一局。”

鐘南詔堅持不退讓,“只一局。”

老爺子最后妥協,“好吧,一局就一局。”

蘇眠被鐘南衾帶著上了二樓。

見鐘南衾將她往他房間里帶,蘇眠立馬說,“伯母說給我準備了客房。”

鐘南衾側眸看她一眼,眸色有些不悅,“你再說一遍!”

嗓音低沉,威脅十足。

蘇眠哪敢再說。

只能任由他拖著往他房間走。

只是,那張白皙的臉上,表情有些受傷,“鐘南衾,你兇我!”

受傷的小表情,委屈的控訴。

鐘南衾一把將她拉進房間,順手關上門的同時出了聲,“你就不能乖點?”

蘇眠仰臉看他,“我不乖么?我覺得我這個女朋友已經表現得很乖了,你還想讓我多乖?”

“乖乖聽我話。”

“我不同意也要聽?”

“你不同意什么?不同意和我睡?”

蘇眠被他的話弄得小臉一紅。

她抬手嬌嗔的捶了他一拳頭,隨后抬眸看著鐘南衾,小聲說,“我不知道今晚要住下來,我什么都沒帶怎么辦?”

鐘南衾垂眸問她,“你想要什么?”

“不是明天一早要走么,我衣服和護膚用的都沒帶,手機充電器也沒拿。”

鐘南衾松開她,走到一旁,拿了紙和筆過來遞給她,“把你需要的東西都寫上。”

蘇眠接過紙和筆,抬眸看他,“寫這個做什么?”

他瞥她一眼,淡淡出聲,“擔心你忘了。”

蘇眠,“我又不是沒腦子,怎么會忘。”

“讓你寫你就寫,哪來這么多廢話。”

蘇眠,“”

懶得和他廢話。

但最后,還是將她明天需要帶的東西都寫在了紙上。

寫完遞給他的同時問道,“你這邊有睡衣嗎?”

“洗澡完穿的?”

“嗯。”

“我的睡衣太大,你穿不上,我下樓問問我媽”

鐘南衾說著,抬腳想走。

蘇眠一把抓住他,“別,算了。”

她會不好意思。

接著她松開他,朝他衣柜走去。

“你衣柜里有T恤嗎?”

鐘南衾抬手,一邊解著身上的襯衫一邊回她,“你自己找找,好像有。”

說完他脫掉了身上的襯衫,接著脫褲子,“我先去洗澡。”

蘇眠打開他的衣柜,回了他一句,“好。”

鐘南衾進了浴室,蘇眠就在他衣柜里翻找。

找了半天,沒找到一件T恤。

最后不得已,她挑了件他的白襯衫。

挑完白襯衫,她又挑了條他的運動短褲。

穿在他身上是短褲,穿在她身上,就變得又肥又長,直接成了長褲。

更重要的是,腰帶已經收到最短,系在她腰間還是寬。

好在,掉不下來,只能將就著這么穿一晚上。

鐘南衾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她坐在床邊研究他的褲子。

抬腳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半濕的短發還往下滴著水。

他看了她手里的短褲一眼,問道,“這是在做什么?”

蘇眠頭也不抬的回他,“我穿啊,但是好大好肥怎么辦?”

鐘南衾扯過一旁的干毛巾,一邊擦著半濕的頭發一邊問她,“你打算穿這個睡覺?”

“嗯。”

蘇眠說著,抱著褲子站起來,打算去浴室洗澡。

鐘南衾伸手,一把扯掉她手里的褲子,隨手扔在一旁,“別穿了,我的襯衫足夠大。”

蘇眠看了被他扔到一旁的褲子一眼,然后將手里的白襯衫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的確夠大。

比她在家穿的睡裙還要長。

于是,放心的抱著襯衫進了浴室。

這一個星期,因為在生理期,雖說每天都有洗澡,但蘇眠不敢洗得太仔細,都是快速沖一下就完事。

今天是生理期最后一天,蘇眠痛痛快快的洗了澡。

洗完澡,將身體擦干凈,她套上那件白襯衫就出了浴室。: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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