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第一百五十三章女人不能太寵_wbshuku
第一百五十三章女人不能太寵
第一百五十三章女人不能太寵
鐘南衾不在臥室,蘇眠沒去管他,坐在床邊拿著干毛巾擦頭發。
剛擦了幾下,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見是余苗,就接了起來。
一接起來,余苗賊兮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哎,你現在在哪兒呢?”
蘇眠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一旁,她接著擦頭發,“在他家呢。”
“今晚沒回去啊?“
“嗯。”
“趕緊說說,第一次見公婆,他爸媽對你怎么樣?”
“挺好的,我感覺到他爸媽挺喜歡我的。”
“哎呦喂,老蘇同志,你這算不算已經被蓋上鐘家準兒媳的章了?”
蘇眠難得嘚瑟一回,“你羨慕嗎?嫉妒嗎?”
“嫉妒個屁,老娘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主兒,說不定到時候顧瑯他爹媽一見到我,同樣喜歡得很。”
說完,不等蘇眠開口,她接著說,“顧瑯有一天假。”
“很好啊,他可以陪你一天。”
“我想讓他帶我回家,”余苗興奮的對蘇眠說,“我也想要和你一樣,早點得到他家人的認可。”
蘇眠問她,“你跟顧瑯商量過嗎?”
“還沒,”余苗說,“他今晚值夜班,現在不在家,等明天他回來,我跟他提。”
“嗯,你先和他商量一下,看看他的意思。”
余苗滿腔自信,“他肯定巴不得。”
蘇眠忍不住笑了,“是,你是顧大隊長的心肝寶貝甜蜜餞兒,他自然是巴不得想早點把你娶回家。”
“哎喲我去,還甜蜜餞兒,肉麻死我了。”
“有沒有覺得特別耳熟?”
“當然耳熟,三生里面的經典臺詞嘛。”余苗說完,又接著問她,“明天鐘一白生日加中秋,你們準備去哪兒慶祝?”
“吃飯的時候,他們商量了一下,說是要去山莊那邊玩幾天。”
“郊區那個?”
“嗯。”
余苗忍不住感慨出聲,“鐘家果然是家大業大有錢人啊。”
蘇眠剛想回她什么,房門被推開,鐘南衾走了進來。
蘇眠抬眸看他一眼,隨即對余苗說,“你自己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我要睡覺了,晚安。”
“哎我話還沒說完呢。”
蘇眠無奈的問,“還想聊什么?”
余苗好奇的問她,“你家鐘先生呢?”
蘇眠抬眸,看了一眼已經走到床邊的男人,唇角微揚,“在呢。”
“噢,”余苗恍然大悟,“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倆了”
她話沒說完,鐘南衾已經伸手,一把摁掉了手機。
那頭,余苗聽著話筒里傳來手機被掛斷的‘嘟嘟’聲,郁悶得直翻白眼。
這事肯定是鐘南衾干的。
眼前突然伸過來一只手,不等蘇眠反應過來,那只手就摁斷了蘇眠正在通話的手機。
“你,”她抬頭看他,秀眉微擰,“我和喵喵還沒說完呢。”
鐘南衾看她一眼,低沉出聲,“她打擾到咱倆休息了。”
蘇眠,“不是還沒睡覺嘛。”
“國外有項調查表明,睡覺前通電話不利于睡眠質量。”
蘇眠,“國外的研究不靠譜。”
什么國外研究?
她怎么覺得這是鐘先生自己編的瞎話。
以前兩人沒住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每天晚上臨睡之前都會給她打電話。
那個時候,他怎么就不擔心影響她的睡眠質量?
面對她的質疑,鐘南衾只是淡淡睨她一眼。
隨即調暗了床頭燈,上了床去。
蘇眠頭發半干,見他已經躺下睡了,她沒再繼續用毛巾擦,從床邊站了起來,抬腳進了浴室。
浴室里有吹風機,她快速吹干了頭發,走了出來。
聽到動靜的鐘南衾抬眸,朝她看了過去。
臥室內,燈光淡黃。
她身上穿著他的白襯衫,他襯衫又大又長,穿在她身上剛好到她膝蓋的位置。
她身材嬌小玲瓏,被裹在襯衫內,顯得愈發嬌小迷人。
他的視線落在她領口的位置上,因為領口太大的緣故,敞開的領口露出她精致的鎖骨以及鎖骨下隱隱約約的白皙豐滿
喉頭忍不住聳動了一下。
他艱難的移開視線,往下移,落在她筆直的小腿上。
她的兩條腿兒,白嫩而筆直,腿型很性感,屬于那種讓男人一看就容易產生沖動的類型。
更讓他沖動的是,她身上穿著他的白襯衫.
黑長發,素凈的小臉,那雙清亮干凈的眸子.
再加上襯衫純白干凈,卻又偏偏充滿了禁欲的味道。
深吸一口氣,鐘南衾強迫自己收回視線。
明顯感覺到身下某處,已經被喚醒。
蘇眠走到床尾,正準備上床。
鐘南衾突然出了聲,“幫我倒杯水。”
他嗓音有些啞,蘇眠立馬轉身,朝一旁的桌子走去。
桌上放著水壺和水杯。
走到桌子前,她彎腰給他倒了杯水,隨即端起來走到床邊。
“給,”她將水遞過去。
鐘南衾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視線緊緊盯著她。
那目光,看得她有些毛骨悚然。
“你怎么了?”她正準備收回手去。
鐘南衾突然翻身坐了起來,一把接過她遞過來的水杯,仰頭,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隨后將水杯遞給她,漆黑的眼眸盯著她,暗啞出聲,“還要。”
蘇眠接過水杯,轉身過去又給他倒了杯水。
端過去,遞給他,鐘南衾伸手接了喝了。
“還要嗎?”
她接過水杯問他。
鐘南衾搖搖頭,躺回床上,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蘇眠看他一眼,將杯子放回桌子上,隨后上了床。
在他身邊躺下來,蘇眠偏頭看了鐘南衾一眼,見他雙眸緊閉,臉頰緊繃,微微皺了秀眉。
他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蘇眠這樣想著的同時,身子不自覺的往一旁挪了挪。
只是,剛挪過去,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身后就傳來鐘南衾低沉不悅的嗓音,“你在干什么?”
蘇眠身體一僵,“我在睡覺啊。”
鐘南衾側眸看著她,劍眉微皺,“我身上有刺?”
蘇眠,“”
動不動就臉黑。
臉黑就是刺。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蘇眠沒敢說出來。
鐘南衾看著他,張開胳膊,“過來。”
語氣,像極了他對下屬的命令。
蘇眠心頭一陣不爽,膽兒也肥了起來。
我回頭看他一眼,丟過去一句話,“我覺得這樣睡著挺好,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被他抱在懷里,雖說感覺不錯,但不自由。
而且每次到半夜,他的大手就變得很不老實,到處亂摸。
好幾次半夜,她睡得正熟的時候,被他摸醒。
試想一下,睡得正香的時候被摸醒,那種心情嗯絕對想殺人!
冷眸微微瞇起,鐘南衾沒料到她會拒絕。
而且,拒絕的時候,態度很囂張。
果真驗證了那句話女人不能太寵,寵得多了,她就會恃寵而驕,變得不聽話了。
索性,他也不想廢話了,直接伸手一把將她撈了過來。
沒料到他突然動手。
蘇眠突然覺得衣領被拽住,下一秒,她就像一只球似的,滾進了他的懷里。
男人緊緊抱住她,下一秒,一個翻身將她恨恨的壓在身下。
他身體太沉,這么一壓,直接壓得蘇眠忍不住哀嚎一聲,“啊好重。”
以前每次這樣壓她,鐘南衾都會用胳膊肘支在她身體兩側,減輕身體壓向她的重量。
但這一次,他心里有氣,懶得去減輕重量。
直接壓上來。
兩人貼得很緊,鐘南衾微微仰頭,漆黑的眼眸盯著她,沉沉出聲,“離那么遠做什么?“
蘇眠一邊粗喘一邊回他,“誰讓你黑臉的。”
鐘南衾,“我哪里黑臉了?”
“就剛剛,我給你倒水喝的時候。”蘇眠那雙清亮的眸子里透著點點委屈,“我可沒惹你。”
鐘南衾,“”
那個時候,他渾身火熱,某一處已經被燒得難受。
他渾身緊繃,喝水是為了滅火。
可喝了兩杯之后他發現,不僅火沒滅下去,反而燒得更厲害了。
那種心情,可想而知
見他不出聲,蘇眠在他懷里掙扎起來,“你放開我!”
“別動,”鐘南衾拿某處抵住她的,隨后低頭,唇覆在她的耳邊,“感覺到了?”
蘇眠,“”
廢話,她又不是木頭人,自然是感覺到了。
只是,她這次可沒勾他,也沒做其它的。
他怎么又
鐘南衾的唇已經親上了她的耳垂,溫熱的舌尖滑過她的皮膚,蘇眠渾身緊繃起來。
他一邊親著她一邊低低出聲,“我不是黑臉,我只是太難受。”
蘇眠受不了他這樣親她,將臉扭到一旁,“我今晚沒做什么”
“你穿了我的襯衣,”鐘南衾的唇追了過來,從耳垂一路向下,落在她的唇角,“你不會不明白女人穿男人襯衫對男人的誘惑力有多大。”
蘇眠,“”
她突然想起剛看過的一部小說。
小說里,女主為了勾男主,特意在洗完澡之后穿上他的白襯衫。
最后結局圓滿,男主成功上了女主的鉤兒,將對方壓在公寓各個角落,解鎖不同的姿勢。
從頭到尾,男主都沒舍得扒掉女主身上的白襯衫
對男人來說,女人那樣穿,是絕對的誘惑和性感。: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