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

第一百七十七章 男人不能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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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男人不能慣

第一百七十七章男人不能慣

“鐘氏集團旗下沒有教育機構,集團公司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不是慈善機構,收益不大的機構自然會淘汰,然后用來做他用,發揮它最大的價值。”

蘇眠抿了抿唇,沉默不語。

晏清明看她一眼,見她臉色不怎么好,語氣也立馬緩和了幾分。

“蘇老師,我家Boss知道你喜歡孩子,喜歡在幼兒園工作,所以才買了這家幼兒園送給你,這是他的一片心意,你如果拒絕了,他肯定會傷心。”

蘇眠涼涼出聲,“他傷心什么?他只會不高興,板著一張臭臉。”

“知音啊蘇老師,”晏清明一臉激動,“你說得太對了,你如果拒絕了他,他肯定會不高興,他一不高興,全集團上下都跟著緊張起來,你見過整座大樓所有員工如履薄冰連走路都恨不能踮著腳尖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恐怖畫面么?”

蘇眠被他的話逗樂了,“太夸張了吧。”

“不夸張,一點也不夸張,”晏清明欲哭無淚,“作為他第一助理的我深受他情緒的荼毒,我現在一看到他變臉,心臟就會不好。”

蘇眠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得隨身帶著急救丸。”

“蘇老師,我是不是很可憐?”

蘇眠輕點了下頭,“的確有點。”

“所以看在我這么可憐的份上,你能不能發發善心簽了這些文件,讓我跟我家Boss也好有個交代。”

蘇眠慢慢收了臉上的臉,沉默著想了片刻。

最后,她一臉認真的問他,“是不是我簽了這些,這幼兒園以后就不用被拆遷了?”

如果幼兒園拆遷,不光是學校的老師和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失業,更重要的是孩子們逗不能繼續留在這里,都得各自轉學到別的幼兒園。

這樣一來,他們不僅要面臨和自己小伙伴分開的不舍,更要去適應新的一切。

這對于孩子來說是殘忍的。

蘇眠喜歡孩子。

她班的孩子們都是她一手從小班帶到大班,將近三年的時間,一直都在一起。

每一個都像自己的孩子,如果就這樣分開,她怎么舍得?

所以為了孩子們,她也該簽了這些文件。

晏清明,“簽了這些文件,你就是這家幼兒園的法人,也就是園長,以后這幼兒園你說了算。”

“也就是說我簽了之后,這幼兒園就是我的了,和鐘南衾沒關系了?”

“沒關系。”

“好,我簽。”

蘇眠說著,直接抓了一支筆過來,她也沒去看文件里究竟寫了什么,在晏清明的指引下,一口氣將所有的字都簽了。

晏清明收起文件,笑著對她說,“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幼兒園的園長。”

蘇眠有些懵圈,“可我只會做老師,園長我不會。”

“我找了人來幫你,她一會兒就到。”

說完,他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將文件收進公文包,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說了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抬眸看向蘇眠,“你的幫手已經到了,我到你去見她。”

“好。”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蘇眠辦公室,從二樓下去,就看到了站在一樓入口處的一名年輕的女子。

對方長得極美,和蘇眠一樣有著讓人羨慕的白嫩皮膚。

她著裝得體大方,妝容精致,還有一雙會勾人的桃花眼,看人的時候很容易被她勾住。

蘇眠跟在晏清明身邊走過去,在對方面前停了下來。

晏清明為兩人做著介紹,“這是蘇眠,這是喜妹。”

喜妹?

蘇眠覺得對方的名字真好聽。

于是,率先朝對方伸出手去,笑著說,“你好,接下來的日子請多多指教。”

喜妹伸手過來和她握了一下,隨后笑著問她,“你怎么不好奇我的名字?”

蘇眠,“我覺得很好聽。”

“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蘇眠輕笑著搖頭,“還好,我初中有個同學也姓喜。”

“怪不得,”喜妹輕點了下頭,隨后問她,“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生日是臘月的。”

“好遺憾,我竟然比你還大,”喜妹郁悶的說,“我二十四了,生日是三月的。”

蘇眠開玩笑的說,“你看起來比我小,我可不希望叫你姐。”

喜妹眼睛立馬亮了,“那正好,我也不想當姐,以后你直接叫我喜妹吧。”

“你可以叫我蘇眠。”

直接聊起來的兩人,完全將一旁的晏清明給忽略了。

直到他忍無可忍的主動出聲,“你倆這是一見如故?”

喜妹瞥他一眼,“你任務完成了,你也可以走了。”

晏清明瞪眼,“你這個小妮子,典型的卸磨殺驢。”

喜妹皮笑肉不笑,“謝謝表哥。”

蘇眠一聽,好奇的問,“你倆是親戚?”

晏清明點頭,“她是我小姨的女兒,之前在蘇城開了一家幼兒園,最近才回北城。”說完他對喜妹囑咐道,“蘇老師這邊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胡來,把這幼兒園給搞垮了。”

蘇眠聽得心驚肉跳,她問喜妹,“你之前的幼兒園垮了?”

喜妹一聽她這話,樂得直笑,“你別聽我哥的,我那家幼兒園好好的,暫時讓別人管著呢,我就是想回北城待段時間。”

蘇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有喜妹在,蘇眠對幼兒園的事務上手很快。

她一邊掛著園長的職務一邊還上著課,整天忙得不可開交。

幾天后,喜妹見她對一切事務都了解了,便提出要離開。

蘇眠自然是舍不得她走,“學校老師不夠,如果你不急著回蘇城,能不能留在我這邊幫幫我?“

喜妹這次回來是打算一直待在北城不走了。

反正整天在家被親媽叨叨,還不如出來上班。

再加上和蘇眠最近幾天接觸,覺得彼此相處得很舒服。

于是沒做考慮直接點了頭,“好。”

蘇眠高興得說,“晚上我請客,叫上余苗,咱仨聚聚。”

喜妹趁機敲她,“我想吃大餐,我知道有一家海鮮館,咱去吃海鮮?“

蘇眠瞥她,“你對我真舍得下手。”

北城的海鮮,特貴。

喜妹抬手勾著她的脖子,一雙桃花眼笑得特勾人,“那店我朋友的,我讓他給你打八折。”

一切都穩定下來。

生活,工作都漸漸步入正軌,蘇眠每天都很忙,雖然充實,但心里有一個角落還是空蕩蕩的。

鐘南衾已經出差五天了。

這五天的時間里,兩人不曾有過聯系。

蘇眠每天從早忙到晚,一回到皇苑,只想倒在床上睡覺。

接手幼兒園的頭三天,她忙得不可開交,只是會偶爾想想他。

但最近,隨著一切工作慢慢順手之后,她會時不時的想起他。

吃飯時想,睡覺時想,就連做瑜伽的冥想的時候也會走神。

特別是每天早上醒來,她都有主動給他打一個電話的強烈沖動。

但蘇姑娘臉皮太薄,而且又是兩人在一起之后,第一次的冷戰。

想著余苗說的,“男人不能慣,第一次你主動低了頭,以后每次吵架,你都得先認輸。”

蘇眠咬咬牙,心里想著,再給他一天時間,如果今天他不聯系她,她明天就主動聯系他。

但每天期待的結果卻是失望的。

蘇眠一失望,心里就難過。

一難過,她就更不想主動聯系鐘南衾了。

于是,一天天下來,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

蘇眠也漸漸開始習慣他不在身邊的日子。

今天是周五,上完今天一天的班就是周末了。

等孩子們吃完飯,蘇眠就下樓回到對面的園長辦公室。

她隨便扒拉了幾口飯,就開始寫這周的工作總結。

打開電腦,剛敲了幾行字,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蘇眠心頭一動,她以為是鐘南衾,可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有些失落。

不是他,是她高中同學羅潔。

摁了接聽鍵,不等她開口,羅潔就在那頭叫她,“蘇同學,你今晚有時間嗎?咱聚聚唄。”

羅潔大嗓門,就跟小鋼炮似的,聽得蘇眠忍不住揚起唇角。

她問她,“你不是快生了嗎?還敢出來聚?”

“就是因為快生了,我才想多聚聚,生了以后肯定沒時間。”

蘇眠,“那好啊,你訂地方,下班我就過去。”

“地方已經訂好了,還是上次咱倆吃過的林記。”

“好,那晚上見。”

放學的時候,蘇眠將鐘一白送到車上。

鐘一白一臉的不情愿,“蘇蘇,你最近怎么這么忙?天天不是加班就是聚會,你都好久沒陪過我了。”

蘇眠滿眼都是歉疚。

她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哄著說,“我晚上盡量早點回去,你等我給你講睡前故事。”

“你明天還加班嗎?”

“明天不加,在家陪你。”

“我想去游樂園,你能不能陪我去?”

“好啊,沒問題。”

鐘一白終于高興起來。

他沖蘇眠擺擺手,“蘇蘇,那你快去忙吧,我回去了。”

蘇眠,“拜拜。”

送走了鐘一白,余苗也開車過來了。

她落下車窗看著蘇眠,“周末有時間一起逛街?”

“明天恐怕不行,我剛答應一白要陪他去游樂園。”: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