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好馬不吃回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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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了之后,蘇眠只裹了一條浴巾。

臥室沒開燈,她借著浴室的燈光朝臥室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看到床邊的沙發上好像坐了一個人。

雖然臥室沒開燈,但人的大致輪廓她還是看得清楚。

剎那間,蘇眠被一股子恐懼的氣息扼住了喉嚨。

她顫抖著往一旁退,聲音顫抖得厲害,“你你是誰?”

對方依舊坐著,一動不動。

蘇眠嚇壞了,她顫抖著聲音再次出聲,“你是人還是鬼?你別別嚇我,我我.”

說道這兒,她突然看到對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抬腳朝她的位置走了過來。

蘇眠嚇得心肝膽顫,大叫一聲,“啊你別過來”

對方無視她的恐懼,繼續靠近。

見對方馬上就過來了,蘇眠整個人恐懼到了極致。

她渾身顫抖著,因為害怕,雙腿已經嚇得發軟。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順著身后的墻壁往下滑,“不要,你不要過來.”

對方終于停了下來,伸手‘啪’的一聲打開了蘇眠身后墻壁上的燈開關。

剎那間,明亮的燈光趕走了黑暗。

蘇眠嚇得顫抖的身子終于停了下來,她小心翼翼的抬頭,朝對方看了過去。

她先看到了他的雙腳,那是一雙男人的腳,腳上穿著不染一絲灰塵的黑色皮鞋;視線繼續往上,是他筆挺的西褲、腰帶,黑色襯衣。

緊接著,是他凸起的喉結,緊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

最后,對上了他漆黑冰冷的眼眸.

蘇眠看著突然出現在她房間里的鐘南衾,微微的震驚過后,就是被一場驚嚇過后生出的憤怒。

她從地上站起來,受過驚嚇微微泛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一開口,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怒火,“這樣很好玩是不是?鐘南衾,你有病就去看病,你別來折磨我好不好?”

鐘南衾盯著她,目光冰冷,“我一直坐在那里,是你自己沒看見。”

“這里是我住的地方,你憑什么不打招呼就私自闖進來?”

“我是開門進來的。”

蘇眠被噎了一下,她瞪著他,清澈的眸子里透著火光。

“你總是這樣,不顧別人的意愿,我真是受夠你了!”

蘇眠沖鐘南衾吼完之后,抬腳就想走。

但剛走沒兩步,胳膊就被拽住,下一秒,她直接被拽進了鐘南衾的懷里。

他圈緊雙臂,抱緊了她。

他在她耳邊說,“別鬧了。”

嗓音低沉,透著點沙啞和無奈。

蘇眠手里緊抓著身上的浴巾,沒法推開他。

聽了他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

她抬眸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透著諷刺的意味,“我鬧?哦原來又是我錯了,那抱歉,我就在鬧,我就是無理取鬧。”

她的話,讓鐘南衾擰了眉頭。

他看著她,目光有些沉,“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都主動來找她了,她還想怎么樣?

到底想怎么樣.

蘇眠涼涼一笑,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頓,說得特別認真,“鐘南衾,我們分手吧!”

話音一落,蘇眠明顯感覺到四周空氣的變化。

空氣原本是流通的,但在這一刻,好像一下子被凍住。

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被凍得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蘇眠知道,鐘南衾又生氣了。

但她無畏的抬眸,與他筆直的對視,毫不退縮。

“你再說一遍!”鐘南衾眼神陰鷙的盯著她,臉頰緊繃,表情冷得讓人窒息。

蘇眠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重復道,“鐘南衾,我們分手吧!”

抱著她身體的雙臂倏然收緊,緊到蘇眠已經感覺到了疼痛。

但她依舊毫不退縮,繼續說道,“咱倆不合適,強行在一起只會在彼此痛苦,不如分開得好!”

鐘南衾冷冷的盯著她,那眼神,像要吃人。

“蘇眠,收回你剛剛說的話!”

“鐘南衾,別這樣好嗎?”蘇眠眼神中透著哀求,“我求你放了我,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永遠都不想了。”

“你該死!”

鐘南衾一把抱起蘇眠,大步朝床邊走去。

蘇眠意識到他要做什么,嚇得大叫起來,“鐘南衾,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我會恨你.”

“那就恨好了。”

鐘南衾將她壓在床上,大手一扯,蘇眠身上的浴巾被扯開,她整個身子露了出來。

暴虐的鐘南衾突然停了所有動作,安靜了下來。

眼前的一幕,讓他觸目驚心。

蘇眠白嫩的身子上,到處布滿了青紫的印記,各種不同形狀的,甚至還有齒印。

他知道,這些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知道自己下手很重,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么重。

怪不得她會發燒.

原來都是因為他!

心疼得厲害,他抬手想去碰觸那些青紫的痕跡,卻被蘇眠一把揮開。

她看著他,平靜的目光中透著心如死灰。

“鐘南衾,放了我吧!”

轉眼進入十一月,天氣越發的冷了。

蘇眠每天往返兩點一線,學校和公寓,日子過得既單調又忙碌。

幼兒園還在她名下,她想過既然兩人分手了,這幼兒園是不是該還給鐘南衾?

前段時間,她特意給晏清明打了個電話,說了她的意思。

晏清明當時跟她說,“這事我得請示一下鐘總,你等我消息。”

但從那之后,蘇眠就沒接到過晏清明的電話。

他好像把這事給忘了。

蘇眠也因為太忙,也沒時間去糾結幼兒園還不還的問題。

因為太忙,分身乏術,蘇眠又招了幾位新老師,新老師來了之后,她從老師崗位上退了下來,專心做好園長一職。

這中間,余苗因為和顧瑯鬧了矛盾,也從顧瑯家搬了出來。

兩人又住在了一起,日子又過回了從前。

上班,下班,一起出去吃飯。

喜妹經常會過去蹭飯,她覺得蘇眠做的飯比她媽做得好吃。

偶爾也會留宿,三個女人擠在一張床上,說點私密的話,聊天開心的事,日子過得挺開心。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或者午夜夢回之時,蘇眠總會失眠。

有的時候半宿無法安睡,有的時候好不容易睡著又會突然醒來。

為了讓自己睡一個好覺,她甚至會偷偷吃安眠藥。

但很快被余苗發現了。

那天晚上,余苗沖她發了好大的火,“蘇眠,你瘋了是不是?為什么要吃這個?”

蘇眠連忙解釋,“我就是想好好睡一覺。”

“我看你就是瘋了,”余苗氣得一把將藥全倒進垃圾桶,然后抬眸直直的看著她毫不避諱的問,“既然還愛著他,當初為什么那么堅決的要分手?”

蘇眠微垂了眼瞼,許久沒有吭聲。

為什么?

她也說不清楚。

當時的心情就是,迫切的想分手,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見她不吭聲,余苗抬手恨恨的戳著她的腦門,恨鐵不成鋼,“既然分了,就別再想了,好馬不吃回頭草,何況你還是匹寶馬。”

蘇眠突然抬頭問她,“那你呢?”

余苗頓時語塞。

但很快,她就一臉決絕的撂下狠話,“這世上還有那么多的小鮮肉等著我去嘗鮮呢,老娘哪有時間回頭啃那塊老臘肉。”

蘇眠一上午都在外面開會,開完會和其他學校幼兒園的園長一起吃了飯,吃完飯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蘇眠剛進辦公室坐下,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蘇眠,“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蘇眠抬眸,看著門口那個探頭探腦的小家伙,臉上的表情不自覺柔和下來。

她起身走過去,將門打開。

看著外面站著的鐘一白,蘇眠一臉嗔怪,“又逃課了是不是?”

鐘一白走進來,麻溜的爬上她的椅子,坐著轉了幾圈這才看著蘇眠開了口,“老師教的那些東西我都會,而且新老師講課沒你講得好,我一點也不感興趣,都快聽的睡著了。”

蘇眠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他對面,耐心對他說,“作為學生,首先你得要尊重老師,老師講課的時候,你就算不愿意聽,也要老實的坐在位置上,不能到處亂跑,知道嗎?“

鐘一白委屈的看著她,小聲的說,“可是,我都好幾天沒見你了。”

蘇眠聽了,心頭一軟,她伸手一把將他抱在懷里,柔聲說,“我這個星期有點忙,不過下個星期就不忙了,到時候你每天都能看到我。”

鐘一白乖順的窩在她身上,沉默了半響,最后在她懷里抬起頭來,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小心翼翼的問蘇眠,“蘇蘇,你真的不打算和爸爸和好了嗎?”

蘇眠一愣,她沒料到鐘一白會問這個,一時之間有些沉默,不知道該怎么回他。

鐘一白見蘇眠沉默著不說話,以為是惹她生氣了,立馬說,“蘇蘇,你要是不想和爸爸和好也沒關系,反正你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喜歡我的是不是?”

蘇眠的一顆心瞬間因為他這句話揪了起來。

她看著眼前的鐘一白,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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