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

第四百九十章 棠粟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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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棠粟31

第四百九十章棠粟31

婳棠站在門口,一動沒動。

她看著鐘一粟一步步朝她走過來,依舊從沒驚訝中回過神來。

直到他走到她面前,像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一個錦盒,錦盒打開,里面是一根手鏈。

白金的鏈子上鑲嵌著四顆石榴紅的小寶石,一閃一閃,特別的好看。

鐘一粟拿出手鏈,低聲對她說,“抬手來。”

婳棠乖乖的抬手,看著鐘一粟慢慢的仔細的將手鏈戴在她手腕上。

戴好之后,鐘一粟看了看,滿意的點頭,“很適合你。”

婳棠這才終于回過神來,她使勁一跳,一把勾住鐘一粟的脖子,兩腿勾住他的腰,就像一個撒嬌的小猴子。

“鐘一粟,你怎么來了?”

鐘一粟一把將她托住,然后往上抱了抱。

垂眸看她,深邃的眼眸帶著難得一見的溫柔,“你生日,我怎能不來?”

“原來你知道。”

“很意外?”

“嗯,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鐘一粟垂眸靜靜的看著她,低聲說,“如果不是別人提醒,我還真的就錯過了,我平時不太關注娛樂新聞,也不玩微博,我其實是一個很單調的人。”

“我不在意,”婳棠搖搖頭,“就算你今天不知道我生日,或許我會失落,但我不會太在意,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她的話,讓鐘一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沒再說話,兩人分別太久,再見面,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視線落在她嫣紅的唇上,鐘一粟低頭,就親了上來。

婳棠熱情的回應著,如果不是還有生日大餐在一旁放著,估計兩人又要滾到床上去了。

此刻,兩人坐在餐桌的兩端。

婳棠看著桌子上精致的飯菜,抬頭問鐘一粟,“你做的?”

“嗯,時間倉促,簡單一些。”

婳棠聽著,心頭一熱,眼眶就紅了。

她哽咽著出聲,“鐘一粟,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她幼年喪母,十幾歲就跟著外婆過了,外婆過世之后,她又被接到小姨那里,雖說外婆和小姨都對她很好,但因為幼年的經歷,終究是讓她缺乏安全感和愛。

現在,眼前這個男人,從千里之外趕來,不僅給她買了生日禮物,還有一桌他親手做的飯菜。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本來只要說一句,他想要什么,別人都會做好送上來。

但他卻選擇親手做給她吃。

這樣的他,讓她如何不感動?

看著她眼眶泛紅,想要落淚的模樣,鐘一粟抬手,隔著桌子在她頭頂摸了摸,“傻瓜。”

婳棠一邊吸著鼻子一邊說,“你對我這么好,我無以回報,只能對你肉償一輩子。”

“.這事難道不是互惠互利?”

“不管,方正就是我吃虧,你占了大便宜。”

“好,都依你。”

之后,兩人開始吃飯。

鐘一粟來得太匆忙,只能在酒店找了幾樣菜,有婳棠喜歡吃的糖醋排骨,有一條清蒸鱸魚,一道蝦仁炒蘆筍,一道涼拌海帶絲,還有一湯絲瓜清湯。

鐘一粟又開了瓶紅酒,給兩人都倒了一杯。

婳棠吃一口肉喝一口紅酒,然后看著對面的男人笑得像個花癡。

她越來越覺得鐘一粟長得好看了,棱角分明的臉龐,皮膚白皙,濃密的頭發,特別是那眼睛,深邃如浩瀚星空,又像是寂靜老林里面的深水古譚,他冷冷的看著你的時候,會讓你感到害怕不安;若是他沖著你溫柔一笑,你便會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還有那唇瓣,此刻上面沾了紅色的酒液,就像是沾了胭脂

“唔,好想親你一口。”

鐘一粟抬眸睨她一眼,“喝醉了?”

“才沒呢,我才喝一杯。”

婳棠收回視線,接著啃排骨,“我還要再喝一杯。”

鐘一粟沒拒絕,拿起酒器又給她倒了一杯。

倒完之后,他問她,“喝醉了怎么辦?”

婳棠沖他嘿嘿的樂,“喝醉了就吃你。”

鐘一粟勾起唇角,他心里暗想,這話正合他心意。

凌晨時分,房間里云雨初歇。

鐘一粟抱著渾身脫力的婳棠進了浴室,片刻后出來,給她套上睡衣,這才放她睡去。

他又進了浴室,將自己清洗干凈,換了一身睡衣,也上了床。

剛躺下,身邊的女人自動的滾進他懷里,一條腿抬起,很自覺的壓在他身上。

黑暗中,鐘一粟無奈的笑了笑,隨即摟緊了她,沉沉睡去。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婳棠就醒了。

看到身邊的鐘一粟還在睡,她也沒叫他,就這么安靜的趴在他身邊看著他。

看著看著,她就手癢,覺得他的睫毛太好看了,好想摸摸。

她一向都是個行動派,這么想也就這么做了。

伸出手指,輕輕的摸上去,感受著睫毛軟軟的觸感,讓她玩得有些愛不釋手。

正玩得很開心的時候,手指被一雙大手握住了,下一秒,熟睡的男人睜開了眼睛,還透著幾分慵懶眸子看著她,輕聲問,“好玩嗎?”

“好玩啊。”婳棠將臉趴在他胸膛上,一邊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一邊問,“你什么時候回北城?”

“訂的是十點航班,你去片場,我就去機場。”

“哦。”

“你這邊還有多久殺青?”

“還有一個多月。”

“好。”

婳棠又將身子往他身上湊了湊,“我好舍不得你。”

“我十月初再來找你。”

婳棠眼睛一亮,“真的嗎?”

“國慶節,集團公司有假,我抽時間過來。”

“好。”

周六,蘇眠邀請了朋友來家里小聚,羅珊珊跟著她媽陳璇一起去了。

九月底的上午,太陽光還是很烈。

蘇眠將花園里的亭子重新布置了一番,里面的桌子上擺放著精致的茶點和瓜果,五個人坐在里面,一邊喝茶聊天一邊欣賞花園美景,別有一番情趣。

鐘南衾和白炎一大早去釣魚了,家里沒其他人,大家都很自在。

沈如畫喝了一杯蘇眠親手曬的玫瑰花茶,忍不住點頭,“這次的玫瑰弄的比上次的好喝。”

蘇眠又給她添了一杯,“我曬了不少,一會兒臨走的時候,你們一人帶上一盒。”

余苗吃了塊糕點,跟沒骨頭似的靠在蘇眠身上,看著院子里的花團錦簇,“為什么我弄的花園都是滿地雜草?你這邊越來越好看了。”

蘇眠笑她,“你懶唄。”

余苗拿手撓她癢癢,兩個五十歲的老女人笑作一團,看得一旁的陳璇眼里都是羨慕。

她和蘇眠是在學插花時認識的,她的老公是鐘氏旗下一個房產公司的老總,知道蘇眠就是鐘氏集團的夫人時,她就主動和蘇眠親近,這樣一來二去,兩人就認識了。

之后她又主動邀請蘇眠一起學做陶藝,時間久了,兩人也成了朋友。

但每次被邀請來鐘家,看著蘇眠和她的朋友玩鬧說笑,她總是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比如說現在,沈如畫,余苗,還有喜妹她們幾個坐在一起有著聊不完的話,從小時候的趣事說道上學時的發生的事,又聊到大學畢業之后的事。

雖然蘇眠很照顧她,但她卻怎么也插不上話。

畢竟沒一起經歷過,就算她想融入進去,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只好不停的喝茶,微笑,吃茶點。

時不時的插上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但總被人忽略。

這樣的感覺其實很不好,但她還是忍不住往蘇眠跟前湊,每一次邀約,她都答應。

比如說今天,她不僅來了,還帶來了她的女兒羅珊珊。

看了女兒珊珊坐在一旁安靜乖巧的模樣,她心里總算有了些安慰。

但同時又有些失落,她知道珊珊今天跟她來這里的目的,但偏巧她想見的那個人不在家。

眾人聊了一會兒,蘇眠抬眸看向對面坐著的羅珊珊,笑著夸張,“珊珊是我見過最文靜的孩子,乖巧又懂事,我們大人聊的這些你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羅珊珊笑著輕聲回道,“蘇阿姨,我聽著你們說還挺有趣的,您和幾位阿姨小時候的趣事真多,我們都沒經歷過。”

余苗,“我們那個年代經歷的一切都是你們這一代孩子沒法比的,小時候一盒冰淇淋我們幾個人一起分著吃,一件好看的衣服我們輪著穿,你們現在好吃的好玩的各種名牌衣服多得是,你們生在福窩,我們那個時候是窮開心,不過也真的是開心。”

喜妹,“我曾經為了一袋方便面和我哥大打出手,打累了,又分著一起吃。”

沈如畫,“吃面的時候要把調料粉倒進去,然后將方便面揉碎了使勁的晃啊晃,然后一點點的吃,最后連調料粉都吃了。”

蘇眠樂了,“這事我和如畫干過,我倆好不容易攢了五毛錢,買了一袋面,偷偷的躲在廁所里吃的。”

一群人說起小時候的事,一邊說一邊樂得不行。

臨近中午,一行人從花園回到屋子里,蘇眠去做飯,陳璇在一旁幫她。

蘇眠在煲湯,陳璇在一旁幫忙洗菜,她幾次抬頭看向蘇眠,像是有話好問,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蘇眠扭頭看她,笑著說,“你有話就說嘛,咱倆這關系你還用藏著掖著?”: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