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府表妹的悠哉生活

第一百七十四章、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鐘府表妹的悠哉生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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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錦繡離開,讓人去尋了那杜平,恰好那杜平與賴二是好友,且兩人的家人都在鐘府,這話題談起來便沒完沒了。

最后那杜平交代,杜暖暖并非她的妹妹,而是他買來的媳婦。

這簡直就是驚雷啊。

賴二將消息傳過來的時候,她怒氣升起,怪不得老夫人尋她回來,原來這是老夫人的王牌啊。

奪人之妻?

這若是傳出去,便是一個笑話。

鐘錦繡恨不得將這一對奸夫婦殺了。

鐘錦繡回去,沖進杜氏的院子里,便要與之對峙,可那杜氏看著鐘錦繡氣急敗壞,心中彷徨的很。

“公主,你想做什么?去告狀嗎?”

“你承認了?”

“這都是事實,我怎會隱瞞?”她突然間跪下來,“這畢竟是鐘家丑聞,傳揚出去,與鐘家不利,我鐘國公不利啊。公主,我以前是杜平的妻子,當初他嗜賭成性,氣死公爹,又將我賣了,這些事老夫人都知曉,而我從來不曾隱瞞。公主,我蒲柳之姿,能侍奉國公爺,心中已經感激,不敢奢求其它,請您一定不要將此事傳揚出去,求您了...”

情真意切,若是旁人鐵定因此可憐她的遭遇,甚至為她一心為鐘家著想而感動。

而她鐘錦繡,面上微微有些猶豫。

她道:“為了鐘家,我亦是會幫你的。”

“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說我幫你殺了他如何?”

杜暖暖眼眸一亮,心中卻是冷笑,果然是上鉤了嗎?

其實那陸平不是她的相公,而這些消息是她刻意散出去的,就是想要鐘錦繡氣急敗壞,狗急跳墻。

若是她敢殺人,下一秒我便讓這個消息傳入整個京都,讓她名譽掃地,甚至殺人償命。

至于她父親名聲?哼,不在她的監管范圍之內。

然她面上不顯,潭口拒絕道:“如此不好吧?他畢竟是我的...而你若是殺人...不該牽連你的。”

鐘錦繡心中暗諷,她以為她不知她的做作?

這里是大宋,豈能允她胡作非為,她輕言道:“怎么不忍心?還是你希望他日日騷擾你,勒索你?還是希望他有朝一日,擊鼓鳴冤,狀告我爹爹強搶民妻?”

“不,不會的,還是除掉他比較安心些...”

鐘錦繡頷首,當她同意了。

“此事需要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來做,就南山寺后山吧,需要你寫信給他或者讓丫鬟出去遞個信,引他去后山,可好?”

杜暖暖心中暗暗點頭,心中盤算著她說的事的可能性,若是鐘錦繡跟自已一起去,那么自已除掉鐘錦繡的可能性就很大。

但若是能夠悄無聲息,甚至不將自已牽連起來?

一定會有的。

但她面上故意猶豫一番,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鐘錦繡回去等,不出一日,她便答應了,且她說要與她一起去后山。

鐘錦繡早就料定她會如此說了。

他們選擇了一日,鐘錦繡邀請杜姨娘出去買東西,眾人都以為鐘錦繡又在想法子為難杜姨娘呢,倒是沒有懷疑別的。

去了南山寺后山,兩人在暗處專等著杜平的到來,天色漸漸暗淡,那杜平終于來了

鐘錦繡揮舞著手中的鞭子,蓄意待發。

然杜暖暖在暗處冷笑,杜平絕非表面上表現出的那般無用,嗜賭成性?哼,那不過是引人耳目的一個手段罷了

杜平真正的身份并不是她的相公,而是西夏設在大宋的暗探聯絡員,武藝高強,一個鐘府小姐,豈能是對手。

鐘錦繡啊鐘錦繡,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太早暴露自已,知曉他們身份之人,必須要死。

要怪只怪你,太聰慧,又太傻了。

“既然邀請我來,就出來吧,鐘大小姐。”

鐘錦繡現身,笑道:“這么早就知曉我的身份,果然是太無趣了。”

“哼,想殺我杜平,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功夫了。”

“我只是好奇,是誰告訴你是我邀請你的呢?”

杜暖暖從身后出來,道:“自然是我。”

鐘錦繡故作不解道:

“杜姨娘,你怎么會?難不成你們想要聯合殺我?可是為什么呢?我是在幫你除掉他,免除你后顧之憂呢。”

杜暖暖冷諷道:“我們是兄妹,并非夫妻,何來你解決后顧之憂呢?”

鐘錦繡恍惚突然間明白了:“你們在騙我?那瀨二打聽來的消息,是你們故意放給他的?”

“是呢,鐘大小姐,現在你感覺如何?是不是很想殺了我?”

鐘錦繡面上倒是沒有任何吃驚之色。

“成王敗寇,如今我落在你們手中,任憑處置。”

杜平上前道:“放心,我會讓你死的體面的。”

“等等?”

“怎么,鐘大小姐怕死?”

“今日我出門是跟她一起出來的,所有人都看著了,若是我死了,她必定也不回去鐘府了。”

“你放心,我會裝作是盜賊,讓她回去要銀子的。如此她不就回去了?”

鐘錦繡頷首,果然是計劃周詳啊。

“那你們是西夏人嗎?”

杜暖暖心中道:“果然你心中懷疑,并不真的確定。”

她冷笑一聲,并沒有理會她,而是吩咐杜平道:“殺了她,免得夜長夢多。”

杜平上前,將手中的繩索輕輕套在她脖子上,一個飛身,穿過一個樹杈,直接梁鐘錦繡吊起來。

杜暖暖冷笑一聲,看著她在樹上掙扎,心中歡快。

“還沒有一個人敢在我面前放肆,而得到好下場的。”

但搜的一聲,突然間從天降下許多黑衣人,而鐘錦繡亦是像落了線的風箏一般,掉落在...男人的懷中。

那男人吩咐道:“抓住他們。”

這男人便是沈明澤,鐘錦繡的未婚夫。

而那些黑衣人,便是鐘瑯的屬下,經過特殊訓練的狼衛。

“表妹,表妹...”

鐘錦繡行了。

“表哥,你怎么在這里?”

“你還說呢,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跟我說呢,這兩個人渣,交由我處理便是。”

鐘錦繡擺擺手,示意他扶自已起來。

杜平和杜暖暖很快被擒獲,那杜暖暖似乎不相信這一切的發生,道:“鐘錦繡,你說好了一個人來見的,你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剛才查過了,這附近是沒有人的。”

鐘錦繡微微冷諷,道:“我們大宋的將士,隱藏功夫豈能是你們西夏可比?”

“你明明知曉這是一個陷阱,且獨身而來,以身為餌?就是為了抓我?”

“自然,我無緣無故說你是西夏暗探,爹爹如何會相信?可是現在,你要殺我,殺我大宋公主,鐘國公的嫡女,這個罪名,你擔得起嗎?”

鐘錦繡早就知曉她的計謀,不過是將計就計,此次事情不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要看誰計更高一籌。

“二哥,此事便交由你了,切記不能讓她逃了,這些年,她潛伏在我鐘家,知曉我鐘家諸多事,手中必定握有許多不利于鐘家的東西。”

鐘瑯聽妹妹懷疑這位姨娘的時候,是百般不信的,可是剛才他躲在暗處,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曾出現,是因為心中是愿意相信這位對他們諸多照顧的姨娘的。

山木有情,人豈能無情。

本來妹妹是想要這兩人消失的,是自已請求妹妹,給姨娘一個機會,所以設計這一出。

可是她讓自已失望了,她吩咐人將妹妹吊起來,是真的要妹妹死。

只這一舉動,她便不無辜了。

“走吧。”

沈明澤將鐘錦繡帶走,輕抱著他坐在馬車上。

想起剛才驚心動魄,心有余悸。

“表妹,日后不要在如此了。”

“可是嚇著你了?”

沈明澤微微頷首,眸中的目光微微透著寒意,眉目上的陰氣,久久不散。

可見心中對那人起了殺心了。

鐘錦繡傾身上前,伸出手去,將他眉目上的陰氣撫平,輕聲道:“我計劃周詳,不會有事。”

“表妹怎么懷疑那杜平的?”

鐘錦繡微微愣神,隨后自然道:“那杜平無親無故,卻能毫無顧忌的豪賭,少則一百兩,多著上千兩,他無親無故,唯一的妹妹又不在京都,他的錢財來源哪里?一個果子鋪?”

沈明澤覺得自家表妹的思維,讓自已應接不暇。

唯有贊嘆一句表妹聰慧。

“表妹回去,該如何跟姑父交代?”

鐘錦繡微微沉思道:“剛才她不是說了嗎?她被盜賊劫持,喚我回去拿錢贖人。”

沈明澤微微一頓,覺得這是一個理由。

“我覺得表妹還是直接去請罪的好,如此才能讓姑父心中的氣憤少一些。”

家里面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且鐘瑯動用狼衛,鐘國公豈能不知?

“去吧。”

鐘錦繡回去,從大門到內廳,一直在思考,待到了內廳,發現爹爹坐在內堂內,神情不測,微微射來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鐘錦繡抬腳進去,想都不想,直接就進去跪下了。

她也不吭氣,就那么的跪著。

鐘勇心中氣憤不已,自已的女兒,瞞著自已,要殺了自已的女人,她怎么敢不跟自已知會一聲?

怎么敢自作主張?

“錦繡,你可將我這個爹放在眼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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