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錦鯉妻:帶個傻子去開荒

第五百一十九章年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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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大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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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機會,你就是想問這么無聊的事情?”楊凌冷笑一聲,又恢復他那冰冷沒有溫度的調調,“小小伎倆,用心卻惡毒,想來那腌臜之地,也走不出什么干干凈凈的人。容女史,我知道你此來的目的,不過你沒有機會了。”

楊凌并沒有回答容與的問題,在他看來,這個問題實在是愚蠢至極。若是這點毒藥就能把他毒翻了,那他也就不用想什么進京報仇的事了。

容與神色黯然,咬咬牙,又問道:“你打算怎么處置我們?”

“處置?女史大人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沒有處置你們的權利。等慕小將軍閑下來吧,我再去問問如何處置你們。”

最后一句純屬扯謊,這事和慕南云有什么關系?慕南云何時又做得了他的主了?他就是想看這些人活在恐懼之中罷了。

楊凌不再停留。他已經留在這里夠久了,曲小白肯定等得著急了。

容與還有許多話想要問,但楊凌已經不再給她機會問了。

踏出屋子,冷風中一股血腥氣在彌漫,但地上沒有尸體,自然是阿大已經讓人把那些宮廷侍衛的尸體給清理干凈了。

阿大.和阿六一起向楊凌行了個禮:“主上。”

看見阿六出現,楊凌便立刻明白是小白著急了。他語速聽著還是那般緩淡,但腳下的步子卻比平日快了許多,“讓那兩個廚娘都回府過年吧。這邊只給供應吃食用度就好,余下的,他們自己操持。”

阿大應道:“是,主上。”

“今晚辛苦你一下,等明天讓人來替你們的班。”

楊凌說完,急匆匆上馬走了。阿六也急忙跟了上去。

留守的阿大笑了笑,辛苦?他屬實沒覺得辛苦,這些年雖然也過上了人上人的日子,但他永遠也忘不了,當初是誰在雪地里把他們幾個流浪兒給扒拉出來的,不過是站個崗,又算得了什么?

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在暗處隱著了,阿大招呼了所有的兄弟,吩咐各自找暖和的房間去貓著,盯著不要出事即可。

中午大家聚在前院堂屋里,吃著府里送過來的上好的酒席,這般的日子,也算是很愜意了。

容與的屋子里,房門因為剛才的打斗,門框已經掉落一半,冷風呼呼地灌進來,凍得人只打哆嗦。梅兒拿了一床棉被給容與包裹上,怯怯道:“這屋子的門已經壞了,大人,咱們是不是換個房間?您現在可受不得涼風。”

金林掙扎著道:“先去我的房間安置吧,我那屋暖和。”

容與只能點頭答應,頌玉和梅兒把她攙扶起來,扶著她去了金林的房間,金林也跟了進來,道:“大人就在這里住著,旁邊的倒座房還空著,我去那里湊合湊合就行了。”

容與未置可否,這事兒就算這么定了。

頌玉倒了一杯水,喂容與喝了兩口,她瞧著容與蒼白的臉色,想起了楊凌說的話,不由問道:“大人,楊凌說,您是中了毒,而且這毒在您身體里已經有十年之久了,這是真的嗎?”

提起這毒,容與便是一陣抓心撓肝的痛。關于這毒,可不是在身體里十年之久了?它既是毒,也不是毒,不過是容貴妃不信任她,給她喝下的忠誠藥罷了。

見容與不說話,頌玉就已經明白了八九分,她試探著、傻傻地問道:“大人,楊凌能把您救醒,他是不是就有能解毒的法子?”

容與瞥她一眼,嘲笑道:“那你覺得他會給我解毒嗎?”

頌玉低下了頭。

是啊,楊凌又怎么會給她解毒呢?她們本來以為,從宮里出來的,高人何止一等,到了這里,楊凌不嚇得屁滾尿流都不算她們有本事,結果呢,來的第一天就被人軟禁了,人家還根本沒把她們一行人放在眼里!

也難怪,連五公主那樣強勢的女人,在楊凌這里都無功而返了。

前院兒的人在吃吃喝喝,哪里管后院兒這幾個人的死活。頌玉看看天都晌午了,楊凌把廚娘都撤走了,勢必不會有人來給她們送飯了,便讓梅兒去找章醫女,一起準備午飯。

梅兒正不愿意待在容與的身邊,忙去尋章醫女了。

楊凌回到府里,剛好是開飯的飯點兒,他一進屋,曲小白就一頭扎進了他懷里,“擔心死我了!你干嘛要親自去見那個女人?”

“怎么,怕我斗不過她啊?”

楊凌把她從懷里拉了出來,看著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柔聲問道。

“嗯。她太陰險了。我怕你陰溝里翻船。你以后不要再冒險,我很擔心。”

“知道了,以后我不去做冒險的事。”

話雖如此說,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以后冒險的事情還多著呢,楊凌不可能不去冒險,而曲小白也不可能攔著他不讓他去做他該做的事情。

曲小白又把自己投進楊凌的懷里,委屈巴巴地道:“你今天得補償我。昨晚惹我生氣,今天又害我擔心。”

楊凌失笑,她這借機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是……越來越純熟了。

“好,你說怎么補償,我就如何補償。”楊凌在她耳邊輕輕笑。

“我還沒想好,容我想一想,你先陪我吃飯,等你等得肚子都餓了。”曲小白朝隔間喊了一聲:“珞珞,通知廚房,開席了。”

大年三十中午的這頓飯,算是團圓飯的開始,自然是要和大家一起吃的。

辛青君去了縣里的府邸,要等到晚上才能回來,云不閑楊春等人都是回自己家過年,這邊便只剩了董朗、陳家兄弟以及阿二到阿六幾兄弟,再加上被陳家兄弟接過來的蘇斯,人不少,但也不至于開兩桌,便就湊在了一桌上,其余幾個管事的湊了一桌,阿六看這邊人多,便自動去了管事們的桌上,橫豎都是自己家人,沒有什么可挑理兒的,余者小丫鬟小廝以及后院的啞奴們也湊了幾桌,全部都擺在了花廳里。

另外還有幾桌比較特殊的,擺在了角落里,和那些丫鬟小廝的桌子隔得很遠,氣氛也和這邊的不太一樣,雖同是喜悅的氣氛,他們那邊卻淡得很。他們是莊子上的影衛,早就已經訓練成連情緒都不外漏的人。

曲小白眼里對于那些迂腐的尊卑倫理根本就不屑一顧,在她看來,影衛也好,丫鬟小廝也罷,都算是職業的一種,人家也付出了大半年的辛苦了,為什么不讓他們也過個好年呢?但在丫鬟小廝的眼中,在主家不但上了宴席吃飯,還是和主子們一起,這卻是極大的榮光。

林虎頭一開始也猶豫:“這合適嗎?”

曲小白告訴他,沒有什么不合適的,既然都住在這個院子里,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在一起吃飯哪里說得過去?

林虎頭也是見慣了這主子夫妻二人行事豁達大氣,小節上從不拘泥,也就很欣然地去布置了。

楊凌自然更沒有意見,他雖不愛熱鬧,但他愛曲小白呀,愛屋及烏,曲小白愛的一切,也就是他愛的一切。

吃飯前小丫鬟小廝們要來叩頭謝恩,被曲小白委婉地給拒絕了:“還不到除夕夜,你們這個時候磕頭謝恩,是沒有紅包拿的。”

惹得一眾小廝小丫鬟們都笑了,頭也就沒有磕得下去了。

曲小白又道:“我呀,不愛看你們動不動就下跪磕頭,我就愛聽個吉祥話兒好聽的,你們現在開始,動動你們的小腦袋瓜,晚上都過來說給我聽,說得好的,都有紅包拿,可不許重復哦,重復的沒紅包拿。”

這個有意思的緊,寓意好,還有紅包拿,丫鬟小廝們歸座之后,就開始絞盡腦汁地想了。

所有的席面上,菜色都是一樣的,并沒有分出個主次來,曲小白于吃一道欠缺得很,不會做,也不怎么貪口腹之欲,倒是于穿著打扮上面很下功夫。

今天穿的是楊紅霞做給她的那套淡紫長裙,頸上系了新做的頸飾,整個人都被襯得高挑起來,絲毫看不出她已經是懷孕六個月的孕婦。時不時就有小丫鬟偷眼瞧過來,小聲地議論:“咱們夫人今天可真漂亮。”

“傻話,咱們夫人哪天不漂亮?”

“我是說今天格外漂亮嘛。夫人真會穿衣打扮。”

“廢話,咱們夫人可是設計衣裳的,那能不會穿衣打扮嗎?”

隔桌的小廝們也耐不住寂寞,遠遠地遞過話去:“咱們爺,那才是驚才絕滟的人呢,我跟你們說,我也是伺候過好幾個主子的人了,就沒有見過咱們爺那么好看的公子哥兒!”

“得了吧你,得了吧搜的,就你能見過什么世面?咱們爺和夫人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絕配呢!”

“行了行了,好話都留著晚上說吧,還能多得兩個紅包也說不定呢。”

曲小白偎在楊凌的身邊,聽著這些唧唧喳喳的聲音,心里甚覺好笑,“嘻嘻,咱們倆被夸獎了哎。”嬌憨的樣子活像個幼兒園里得了夸獎的小孩子。

“嗯,還是夸你夸得比較多。”

“嘻嘻,那是因為我比你能干。”

同桌的人:嘶,這倆人幼稚不幼稚啊?

因為還會有晚宴,所以午宴就沒有搞得那么復雜,大家酒也沒有喝多少,只是點到即止,但一起開開心心吃團圓飯,都是很高興。

從頭至尾,最格格不入的人,也就屬蘇斯了,曲小白席間還不住地對蘇斯勸酒,跟眾人說,蘇斯大哥好酒,你們多灌他幾杯。好似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之前的不愉快一般。

蘇斯的確好酒,但這樣的場合,他還是第一次見,沒敢多喝。

楊凌那幾個跟班發誓晚上一定要多灌他幾杯,以致蘇斯都有想要逃的心了。

吃完飯,丫鬟小廝們一起行動,把飯桌都清理得干干凈凈,地面也打掃得干干凈凈,下午無事,曲小白和楊凌推了一會子牌九,阿四略有些好賭,還帶頭下了注,曲小白也一時興起,拿了二兩銀子出來押自己贏。結果大家都賭爺會讓著夫人,因為夫人都下注賭自己贏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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