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錦鯉妻:帶個傻子去開荒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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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阿五,曲小白又囑了一句:“現在,這件事就只有咱們幾個知道,或者,還有嚴管家知道,暫時不要把這件事外傳。阿五,你順便把府里的影衛和護衛都撒出去吧,把子虛山莊控制了,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外出,記住,是任何一個,包括嚴管家。”
阿五對這個決定有些懵,但還是點頭了:“好。”走出去兩步,到底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又問道:“小主母,為什么呀?”
曲小白的眸光驀然凌厲,“我懷疑,這府里有細作。行了,你趕緊去吧,快去快回,我還有別的事吩咐呢。”
阿五也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止他想的那么簡單,趕緊行動,半刻也不敢停留。
曲小白看了一眼余進,道:“行了,小吃貨,你也別閑著了,趕緊的,給我盯著嚴九琮去,他的一行一動都報告,回頭去跟阿五要個人,和你輪值,把嚴九琮給我盯死了,若有一分一毫讓他逃出你們的視線,唯你們是問!”
余進弱弱地道:“那個,敢問,小主母,這個奸細,是嚴管家嗎?”
曲小白嗤笑了一聲,余進被她笑得有些毛毛的,“小主母,您,您笑什么?”
“沒什么,嚴九琮不是細作,但他老人家太忠心了,我怕他會沖動,你們去看著就好,別和他動粗,有事來報。”
“哦,好。”余進還是不甚理解,但曉得一樣,執行命令就對了。
余進走后,珞珞端著溫開水遞給曲小白,勸慰道:“夫人,您別急,爺是什么樣的人,怎么會被呂筱筱給拿捏住呢,說不定午時爺就回來了。”
曲小白接了水,喝了一口,“嗯”了一聲,“冷冷,你陪我去書房吧。”
珞珞皺眉:“怎么又去書房啊?夫人,爺在的時候,嚴令不許您多操.勞,您這倒好,爺剛離開一晚上,您就又不聽話了!夫人!您小心些自己的身子好不好!”
曲小白沉冷中又有些煩躁:“我自然會小心我自己的身子!這孩子不止是我的還是他的!他有多寶貝我,我就有多寶貝他的孩子,這你不知道嗎?”
楊凌病好以后,曲小白已經鮮少這樣暴躁了,珞珞忐忑不安地跟在她的身后,想要勸說,但能說的也就那么幾句,連她腹中的小少爺都搬出來了,卻還是不能讓她顧念自己,珞珞也想不出什么能勸住她的說辭了。
曲小白邊往書房走,邊又說道:“你放心,我不會不顧念自己的。楊凌體恤我心疼我,不讓我干一點點活,我素日隨他折騰,只要他心安就好,但我這身體著實沒有廢柴到什么都不能干。不信你問問老云。”
老云緊緊跟著。這種時候他半點也不敢離開她身邊。至于她吧啦吧啦說的這一大堆,他不敢否認,但也不敢承認。
反正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緊跟她身邊預防任何可能發生的意外。
珞珞也沒敢真的去問老云。還用問嗎?上一次去主個事,多坐了一會兒,她就那樣了,怎么可能不怕折騰?
唉……
“夫人,您到書房來干嘛呀?”
曲小白攤開了紙筆,“能干嘛?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我來書房自然是計劃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珞珞急得跳腳:“您可真是我祖宗。”
曲小白淡淡的:“別亂認親,擔當不起。”
珞珞:“……”
“祖宗,爺又不是不回來了,哪里就用您來做這些事了?”
“都說了別叫我祖宗。你呢,要是想在我這屋里待下去,就閉嘴過來磨墨。你要是不想待下去,就該干嘛干嘛去。告訴你,天塌不了,我干點活,也累不壞。”
珞珞一邊搶了墨塊給她磨墨,一邊聽她嘮嘮叨叨,聽到最后,她腦子也不知道怎的就忽然靈光一閃,想明白了曲小白為什么要到書房來。
夫人定然是待不住,才要找點事情來做,待爺回來,想來她也就不折騰了。
想明白了的珞珞不再阻攔,只是勸了一句:“夫人仔細著身子,要有什么不適,趕緊跟云大夫說。”
“行了,知道了,大娘。”
“叫誰大娘呢?祖宗。”
老云在一旁擦汗,二位這輩分,有點一言難盡。
不過這樣也好,有個人跟她拌拌嘴,可以把她的注意力引開一些,她就不至于心緒不寧。
寫寫字也有助于緩解她心里的壓力。
老云就沒有阻止她,只是暗中提高了警惕,怕她身體會有什么異樣。
曲小白在冊子上寫寫畫畫,珞珞也不知道她寫的都是些什么,只覺得她書寫速度甚快,不過才一個時辰的時間,她就已經寫了好幾本冊子。
珞珞已經勸了好幾回,讓她歇歇,她皆置若罔聞。
珞珞只好求助老云:“云大夫,您快說說她!這樣下去還得了?”
老云其實感覺出有點不妙。她這樣急于寫東西,就像是在跟時間賽跑一般,讓他總覺得害怕。
“小主母,歇歇再寫吧,坐了這么長時間,對腹中胎兒不好。起來活動活動腿腳。”老云勸道。
“嗯,正好腰酸。”曲小白從座位上站起來,扶著腰揉.了揉,珞珞趕緊上前,“夫人,我替你按一按。”
“對了,阿五還沒有回來嗎?”
云不閑道:“方才我看見五爺回來了,就在門口呢。要叫他進來嗎?”
曲小白似乎是想了一下,下意識地抿了抿嘴角,道:“暫時沒有什么事,不用了。對了,你告訴他,有了楊凌的消息就趕緊過來告訴我。”
云不閑去門外把曲小白的意思轉達了,阿五還有些不可置信:“小主母就只說了這些?”
“就只說了這些。”
阿五的眉心不得舒展:“那她……情緒有沒有什么不對?我總覺得她太淡定了,淡定得我有些不安。”
云不閑吸了一口氣,“雖然,我也有五爺這般的憂慮,但我倒是覺得小主母的淡定不像是假的。”
“那是她不太在意主上的安危嗎?”
“這倒不是,這世上,還有誰能比小主母更在意主上?”云不閑笑了笑,“五爺跟著小主母的時日尚短,大概還不太了解小主母,小主母平時看上去的確是不大著調的樣子,愛胡鬧,性子還活潑,但小主母無論是當日南下經商,還是上戰場救主上,都當得起巾幗不讓須眉幾個字,手段夠硬朗,城府也夠得上深不可測。所以么……”
阿五等著他下一個結論,下意識地把臉湊向他。
他拉長了腔調,“所以,我也看不透小主母現在是怎么想的,還請五爺多注意著些,萬不可讓她輕舉妄動,以免傷了身子。”
等了半天,卻只等來老云這么個結論,這結論和他的有什么不同啊?阿五心中腹誹,面上卻還是很誠懇,點頭:“云大夫放心吧,我一定會加倍小心的。”
云不閑半刻也不放心屋里,說完了話,就趕緊回屋,珞珞給曲小白捏完了腰,去給她倒水,曲小白又坐回到桌前開始寫東西。云不閑終于看不下去了:“小主母,您這樣可不行,您的身體可是受不住常坐啊。”
曲小白置若罔聞,手下依舊是筆走龍蛇,“要不,我說你寫?”
這個提議倒是可行……老云往桌前一湊,打眼一看,小主母筆下,不光是在寫字,而是在畫一個表格,橫條豎條的,表格里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跡潦草得他看都看不清,老云下意識地就往后縮了一步,“呃……小,小主母,您這不是為難我嗎?”
“老云,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的。”
云不閑:“……”祖宗,你現在是有數的樣子嗎?
曲小祖宗:“我做完這個表格就不寫了,老云,你放心好了,我又不傻。”
曲小白這個表格一做,就又是一個時辰,老云和珞珞急得跳腳,卻沒有一個能阻止得了她的。待她忙完,已經是午時。
珞珞看看時間,又勸道:“夫人,中午了,要吃飯了,求您趕緊停吧。”
曲小白擱了筆,捏了捏發酸的手腕,“嗯,吃飯。”
珞珞和老云終于松了一口氣,趁著吃飯的空隙,跟她嘮叨半晌孕婦須知,直嘮叨得曲小白捂住了耳朵,“我求你們二位了,我耳朵都會起繭子了,我說過了,我有數,我有數。”
珞珞氣得咬牙,半晌,忽然道:“夫人,您再不聽話,我就放董朗了!他現在可還不知道這整件事呢!”
小直男以”直“聞名,腦回路清奇,這種事情擱他身上,指不定能想出什么怪招來,珞珞心里為自己的急智豎起了大拇指。
曲小白瞟她一眼,“你就是放奶糖咬我,也沒有用。”
珞珞撇嘴:“奶糖?可拉倒吧,奶糖咬誰也不會咬您,它最喜歡的就是您。”
搬出小直男都不頂用,這山莊,基本上也就沒有什么人能頂用了,珞珞急得抱頭疾走,“云大夫你說,爺怎么還不回來啊!他就不擔心夫人嗎?”
老云默默無言,擔心么?那還用說,肯定是無比擔心啊!對于他來說,這世上沒有什么比得上夫人更重要了。這么擔心的情況下,卻還沒有回來,那就只能說明,他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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