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錦鯉妻:帶個傻子去開荒

第六百六十七章楊凌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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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凌站起身來,撣了撣衣裳上的褶皺,輕蔑一笑,“猜的。”

呂筱筱剛想說你猜得準不準啊,就聽見殿外太監雌味兒很濃的說話聲,“公主殿下,楊公子,皇上召見你們二位。”

“我……去,猜得真準。”呂筱筱差點就爆了粗口。

略整了整裙釵,她瞥了楊凌一眼,向他確認了一下,“你知道該怎么解了此困局吧?”

楊凌淡淡地往外走,“能解的局就不叫困局。”

呂筱筱一時沒有理解得了楊凌的話,跟著楊凌往外走,太監就在殿門口候著,她也沒有能再問得出口。

去漪瀾殿的路上,呂筱筱一直就琢磨楊凌的態度,直到漪瀾殿的門口,她也沒琢磨出來楊凌到底什么態度,但她明白了一件事:楊凌這丫是真的囂張!

到漪瀾殿的殿門前,太監先進去稟告了,不多時大太監馮保親自迎了出來,一臉的和氣笑容,先恭恭敬敬地給呂筱筱彎身行了個禮,“老奴見過公主。”他看向楊凌,依舊是笑瞇瞇的,“這位就是楊凌楊公子吧?”

殿門口的光線不是那么明朗,楊凌正好站在一個廊柱的陰影里,馮保有點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看了個大概,只是這個大概,他心里便是一驚。

但到底是皇帝身邊侍奉了幾十年的,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什么樣的風浪沒見過?他雖然心里震驚,表面上還算處變不驚。

楊凌對他點點頭:“在下楊凌。”

“公主殿下,陛下請您先去偏殿稍事休息。”

呂筱筱詫異道:“為什么?”

馮保笑瞇瞇地解釋:“陛下的心意豈是老奴可以揣測的?公主,您就安心休息,等陛下召見公主再過來也不遲,是不是?”

“父皇想干什么?我都這么多天沒回來了,他都不想我嗎?是不是……”她剛想說,是不是兒子回來了就不顧女兒了,話沒說得出口,就被楊凌打斷了,“公主,聽說皇帝陛下因為你我的案子弄得身體不適,這個時候,還是遵從陛下的意思的好,免得橫生枝節。”

呂筱筱很少聽到楊凌這般溫和地跟她說話,腹中冒出頭的火氣瞬間就消失無影蹤了,“好,那我先去偏殿。你自己小心些。”

呂筱筱和司道風往偏殿去了,馮保沖楊凌點頭笑笑,“楊公子,請隨老奴進來吧。”

馮保在前面引路,楊凌跟著進了殿,阿二也跟著進了大殿伺候。

漪瀾殿并非是皇帝的正寢殿,但這里的環境比正寢殿還要好一些,皇帝近一兩年里最喜歡住的便是漪瀾殿。

殿里用的是夜明珠照明,柔白的光線映照著暖色調的宮殿,本應該是溫暖的色調,卻不知道為什么,給人的感覺,并不那么溫暖。

皇帝呂簡躺在殿中央的龍榻上,偌大的龍榻,把呂簡的身形襯得瘦小,再加上他那張病態的臉,愈發顯得他的年紀比實際年紀要大上許多。

實際他不過四十多歲,瞧著,卻已經有點風燭殘年的感覺。

楊凌隔得老遠,淡淡地看著他。

這就是給了他血脈的人。可他只覺得陌生。

呂簡也看見了他,驀然地怔住。

楊凌一步一步地走近,最后停在了床前三尺遠的地方,淡淡地看了一眼呂簡,又淡淡地看了一眼容貴妃,撩衣擺給呂簡行了個半跪禮,“楊凌叩見陛下。”

他并沒有給容貴妃行禮。

容貴妃坐在榻前的貴妃椅上,坐得端莊又優雅,因為養尊處優,保養得若二十幾歲的少婦。她抬眸打量著楊凌,就那么一直打量著,沒有挪開目光。

看樣子,是在等著楊凌給她行禮。

氣氛略有些尷尬。

馮保躬身在一旁伺候,額上微微有些冷汗冒出,因為垂著頭,外人并不能瞧出,他小心翼翼地解釋:“公子,這位是容貴妃。”

楊凌依舊沒有行禮,只冷聲打了個招呼:“鄉下人沒見過世面,不知是貴妃娘娘,還請貴妃娘娘不要怪罪。”

“不知者不罪,本宮不怪罪你。”容貴妃拿捏得一副溫柔的目光,看著楊凌,“你長得還真像你母后。”

“恕楊凌不明白貴妃娘娘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有什么難明白的?連朕都瞧得出來,你長得很像你母親。別跪著了,快起來說話,馮保,快給他搬張椅子。”一直發怔的皇帝呂簡終于抽回了神思,沖著楊凌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楊凌站了起來,撣了衣裳上的褶皺,馮保搬來了椅子,楊凌矮身坐了下來,神色肅正地道:“我大概明白陛下和貴妃娘娘的意思了,關于先皇后和先皇后之子的事情,我大概也聽五公主說起了一些,其實我也有跟五公主解釋過,我不是什么先皇后之子,五公主不信,非要把我拘了來。”

容貴妃道:“你的長相已經這么明顯了,連陛下都瞧著像,本宮想,并非是我們誤會了,大概是你不太了解實情吧?”

“長相說明不了什么問題,世間長得像又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也不在少數,如果我真的長得像先皇后,那倒是我的福分。只可惜,我真的不是什么流落民間的皇子,我姓楊,出生在楊樹屯村,自小生長在南平縣楊樹屯村。”

“你就不要再騙陛下了,你的事情,陛下也了解了一些,你說你從小生活在楊樹屯村,又怎么有那么一身高深的武功呢?還親手殺了陛下的龍影衛首領景烈。”

“我雖然生在農人家中,但自小拜在我叔父門下習武,至于說殺了景烈,那實在是因為,那個叫景烈的龍影,屢次上我府里鬧事,傷我夫人多次,我殺他,純屬自衛。”

“你叔父?你叔父是……”

“我拜在叔父門下,他既是我的叔父,也是我的師父,師父的名諱不便直呼,不過,我想,皇上和貴妃娘娘或許還記得這個人,他是先皇后身邊的首領太監。”

“楊淮?”皇帝激動地猛然起身,馮保忙上前扶住了皇上,“陛下,你小心點,身體不適,還這么激動,太醫剛才說了,您不可以再心情激動的。”

“朕是想起了一些舊人嘛。馮保,楊淮你也記得的,是吧?”

“老奴倒是還有些印象,他是先皇后身邊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死,當年老奴還以為他死了呢。”

馮保把一個靠枕輕手輕腳地放在皇帝的背后,讓皇帝舒服地靠在了靠枕上。

楊凌淡淡瞧了他一眼,道:“師父當年沒有死,但五年前有些血洗了師父的山莊,師父被人殺了,當時整個山莊的人都死光了,一直被師父養在身邊的師兄也死了。那位師兄,和我的長相很像,那時候還有師兄暗地里說他是師父的私生子,因為有血緣關系,所以才長得那么像。我想,我的那位苦命的師兄,才是陛下和貴妃娘娘要找的人。”

楊凌娓娓道來,雖然話里諸多的巧合,讓人心生懷疑,卻又找不出證據拆穿他,皇帝貴妃和馮保都是一臉的不能置信,容貴妃驚訝道:“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楊凌,你保證你說的是真的嗎?”

“您是貴妃娘娘,這里是皇宮,我在陛下和貴妃娘娘面前,豈敢說謊?只可惜師父已經死了,沒辦法跟師父印證我那位師兄的身份了。”

楊凌把瞎話說得極傳神,跟真的似的了,“其實,五公主手上也掌握了一些證據,陛下和貴妃娘娘可以問問五公主。”

容貴妃的懷疑并沒有打消,“既然她掌握了一些證據了,為什么還要帶你回京呢?”

“我想,她可能是覺得應該給陛下和貴妃娘娘有個交代,所以才硬要帶我來京城的。也或許……”

皇帝追問道:“也或許什么?”

“也或許,是公主另有所想吧。我想,貴妃娘娘和陛下應該都有所耳聞,五公主自與我相識以來,對我就有些……”楊凌頓了一頓,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作了一番掙扎之后,才道:“對我有些愛慕之心。”

容貴妃一直等著他把話說完,才把怒氣表現出來,“楊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筱筱貴為公主,且已經定下了駙馬!你這樣詆毀她的聲譽,知不知道本宮可以定你個藐視皇家的罪名!”她轉而對皇帝撒嬌道:“皇上,您看他!仗著自己長得跟先皇后相像,就在這里胡說八道詆毀筱筱!”

皇帝安撫她道:“你也先不要急,筱筱就在這里,你先聽聽筱筱怎么說也不遲啊。馮保,筱筱是不是在偏殿里?”

馮保帶著他招牌式的微笑:“回陛下,公主在偏殿休息呢。”

“愛妃,你去偏殿跟筱筱聊聊吧,讓她給你說說這一趟去往北地的事情,回頭你再說給朕聽聽。”

容貴妃臉上怒氣未消,“皇上,把筱筱召過來當面對質不是更好一些?”

“朕身體不適,不想聽那丫頭唧唧喳喳的,愛妃代朕去吧。”

容貴妃很清楚皇帝這是在支開她,但表面上她還是要維持對皇帝的恭敬,當下起身,福身一禮,“臣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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