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廚寶媽種田忙

第四百九十七章:偷油的大黑耗子

神廚寶媽種田忙_第四百九十七章:偷油的大黑耗子影書

:yingsx第四百九十七章:偷油的大黑耗子第四百九十七章:偷油的大黑耗子←→:

“別吭氣,接著幫我聞,還能聞見我紅豆飯的氣味嗎!”

“報告林姑娘!小的鼻子已經麻木了!什么都聞不到了!”

就在林錦繡正在伙房里抓狂的時候,幾里之外的敵軍軍營,一個身著黑甲的人正坐在床前,看樣子約莫三十多歲,正當壯年。

而床上居然躺著一個身負重傷,半死不活的人。

這個人,赫然就是夜焱朝,夜焱筠那個已經被抓了起來,在牢房里接受了殘酷審問的弟弟。

此時,夜焱朝半睜著眼睛,喉嚨里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他看著這著黑甲的年輕人,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黑比白少,仇恨似乎要將面前的人吞沒。

但是這仇恨顯然不是沖著面前之人的。

“將軍,夜副將已經被救出來了。”在床的邊上站著一個黑衣人,他低眉順眼,但是身上滿是傷痕,“我們遭到了強烈的抵抗,但是那位鐵血軍師不在州府中,還能對付。”

“做得很好。”黑甲之人伸手拍了拍夜焱朝的肩膀,說道,“辛苦了,本將軍會幫你哥哥報仇的。”

說完之后,黑甲之人便站起來走出了營帳,黑衣人跟在他的身后。

“彥王爺軍隊現在的情況如何?”黑甲之人問道。

“回將軍,現在燕國的軍隊無糧,甚至需要吃春蕨來充饑,現在春蕨毒性發作,整個營地臭氣熏天,顯然已經不行了。”

“是嗎。”黑甲之人微微一笑,“再派去兩個探子,若是情況屬實,那么便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黑衣人對著黑甲將軍行禮:“是。”

說著便閃身沒了蹤影。

“燕懷青啊,燕懷青。”黑甲將軍看著天邊即將落下去的夕陽,輕聲笑道,“念你功過沙場,卻被雪藏三年,沒想到會重新落在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手里吧?”

他隨手從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了一塊碎片,緊緊地握在手心之中。

這碎片上有一處花紋,若是林錦繡在此處的話,就會發現它看上去有些眼熟。

這花紋很顯然,就是那幾乎被她所遺忘的,樂樂生父的唯一線索——那條燒焦手帕上的圖案。

“這一次,本將軍絕對不會再輸在你手里!”

夜幕降臨,林錦繡這邊也終于找到了最合適的紅豆比例——為了讓大家能夠吃好,還要想辦法不讓自己吃食的氣味傳出去,林錦繡和幫廚們簡直是費盡了心思。

在最后一波食物被送出去之后,伙房里也終于休息了下來,林錦繡與幫廚們的衣襟早就被汗水打濕,幾乎貼在身上,一拉領口就會有熱氣從中間冒出來。

“熱死了……”解決了大家的吃食之后,伙房里的廚子們已經完全沒有了想要吃飯的心思,大家全都坐在伙房門口,一個兩個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完全一副即將要升天的樣子。

“還是要吃點東西。”林錦繡又轉頭回到了廚房里,從一旁的架子上摸了幾個冷饅頭出來,給幾位幫廚一分,“今天就要行動了,一定要吃點東西保存一下體力,免得晚上跑不動。”

一群伙夫們作為最后一批撤離的人,雖然累到無以復加,但也都坐在地上啃起了冷饅頭。

“誰能想到……唔……這計劃還沒開始呢,我們居然就累成這樣,讓我們最后跑不會是放棄我們了吧!”其中一個幫廚看上去著實有些悲觀了。

“想什么呢。”林錦繡從背后拍了一巴掌,“讓我們最后撤離,是因為若是伙房里有動靜,就說明這里還有人煙,為了掩護,這才讓我們最后走的。”

這計劃制定的時候,林錦繡就在旁邊聽著,不知道學了多少東西。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今天好好休息,在凌晨十分,會有人叫大家起床,到時候會有專人保護我們,帶著我們直接沖出包圍圈。”

林錦繡把大致的計劃一說,讓身邊這幾個人安心:“可要努力地活下去啊,我可是專門跟王爺說,要他幫我轉告全軍,等沖出了包圍圈之后開慶功宴呢,到時候我來做飯,人人有份。”

周圍的幫廚們兩眼發光:“林姑娘,你說真的?”

“自然是真的。”林錦繡這兩天已經開始偷偷摸摸地攢各種食材了,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好好吃一頓。

“那我們可是說什么都要活下來啊。”身邊這些幫廚們沖著林錦繡笑,“就算是為了這一頓飯。”

“嗯。”林錦繡笑著點頭,“就算是為了這一頓飯。”

幾人草草吃完便與林錦繡打招呼回去休息了,只留林錦繡獨身一人在伙房之中,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唉。”站在伙房的門口,林錦繡看著天上的星辰,又想起了懷彥青出兵之前,兩人在佛塔之上的那一番談話。

當時也是這般月滿星河,清風浮動,不過上一次他們的腳下是繁華的街市,而這一次則是四面埋伏的戰場。

上一次是為了告別,但是誰能夠想到,他們居然能夠在這里再一次相見。

“想什么呢?”

等了許久,林錦繡等待的人終于來了。

懷彥青像是做賊一般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他花了很久的時間才避過人群,鉆進伙房里將自己給藏了起來,免得被他人看見。

“在想給你做什么好吃的。”看著自己身邊這個男人弓著腰往伙房里鉆,林錦繡笑道,“彥青,你知道嗎,你現在看上去實在是太像想鉆進廚房里偷油的大黑耗子了。”

懷彥青嘿嘿一笑,并不介意:“能吃到你一碗蛋羹,大黑耗子就大黑耗子。”

“你出息點。”林錦繡走到灶臺旁邊,從自己的行囊里摸出了一顆早就為他準備好的金玉雞蛋,打進了碗中,放進鍋里蒸熟。

而三軍之首的彥王爺,此時隨便找了個小凳子坐在了灶臺旁邊,等著林錦繡將雞蛋蒸好。

等待雞蛋熟還有一定時間,林錦繡靠在灶臺邊上看懷彥青:“晚上的行動,你準備好了嗎?”

“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對于打仗這方面,懷彥青還從來沒有心虛過,只要是制定好的計劃,在他的手里總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就行。”林錦繡有些不放心,但是任務當前她又不能表現出來,反正事已至此,無論如何她都必須給予懷彥青最堅實的支持。

“記得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林錦繡自己也找了個凳子坐下來,與懷彥青平視,“千萬不要受傷。”

懷彥青知道林錦繡是在關心自己,但是這個條件著實有些苛刻了:“這個我不能保證,我只能答應你,我不會受重傷。”

“好。”林錦繡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只要你能答應我保證自己平安無事就好。”

坐在林錦繡的身前,看著她眼眸中努力隱藏的擔憂之色,懷彥青心里一暖。

“放心這樣的仗我打過無數場,這一次因為有你,格外自信。”懷彥青出言安撫道。

林錦繡低頭啞啞地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掌柜的。”懷彥青伸手將她纖長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掌心,說道,“這里是在打仗,并不是我們平時去與山匪或者什么三流殺手碰撞。”

“在這以后,我可能會受傷,可能會殘疾,甚至可能會死。”

林錦繡雖然小時候過的并不好,但是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戰爭,也沒有見識過什么叫真正的殘酷。

懷彥青知道,林錦繡是個明事理的姑娘,與其隱瞞她,不如在最開始就讓她什么都知道,做好心理準備,比什么都好。

“噓。”林錦繡從他的掌心抽出自己的一只手,食指壓在他唇上不讓他說話。

“不要說你會死。”林錦繡道,“我不允許。”

“你可以傷,傷了我照顧你。你可以殘,殘了我養你。”

“但是,你絕對不能死。”

林錦繡很少向懷彥青提要求,即使有要求也不過是些很小的事情,像現在這般嚴肅的樣子,很少有。

“我自然是知道戰爭很殘酷的。”林錦繡一雙眸子在伙房簾帳外月光的照耀下,異常明亮。

“在我的那個時代,若是打仗輸了,那可就不止是傷是殘的事情,我雖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我知道,若是死,那便是死無葬身之地,甚至連尸骨都不能保持完整。”

“刀槍無眼,但是人心自有打算。”林錦繡看著懷彥青,“我的意思是,不要去做無謂的犧牲,也盡量不要為了你心里的榮譽而奉獻自己。”

“要知道,在戰場上,只有活著才是希望,只有活著才有資格翻盤。”

“所以,懷彥青,燕懷青,我對你沒有其他的要求,我唯一的要求便是你能夠活著。”

至少,對于他二人來說,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過分。

懷彥青愣愣地看著林錦繡,忽然有了一種恍惚的感覺。

自從他做上將軍,就有無數的人一直在告訴他,你要打勝仗,你做事要謹慎,你不可丟我大燕的顏面。

唯有秦樞堯,雖然什么關心的話都沒有說過,卻在計策之上為了讓他能夠最輕松地取勝而一遍又一遍的修改。

現在,又多了林錦繡,她不在乎自己是否能打勝仗,也不在乎自己可能是傷是殘,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說。

你要活著,你一定要活著。

“啊,蛋羹應該好了。”

林錦繡聞到了從鍋里傳來的香氣,那是蛋羹已經制熟的標志,她一下子站了起來,也將兩人之間認真的氣氛給打破了。

懷彥青抬頭看著林錦繡從鍋里端出蛋羹,忽然有種他二人第一次見面的感覺。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