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四個崽崽的惡毒后娘

第40章 自己還算什么男人

第40章自己還算什么男人_穿成四個崽崽的惡毒后娘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40章自己還算什么男人

第40章自己還算什么男人←→:

張嬸子說完,自己也訕訕的。總覺得自己這話,仿佛是在擋了二寶的好前程。

誰都看得出來,張家最聰明的就是二寶。

農家不比鎮上人有錢,家里能供得上一個孩子有出息,就已經舉家之力了。

張嬸子也是瞧著陸詩秀家里孩子多,怕她陷進泥坑里,出不來。才特地好意提醒的。

只是當著人家爹的面,這話聽著,不怎么像樣。

張嬸子帶著幾分尷尬地和張瑞榮不咸不淡地打了個招呼。

面對一個死而復生的男人,她心里又羨慕又嫉妒,還帶了幾分畏懼之心,

陸詩秀看出張嬸子的不自在,沒有多留,就提出要走。張嬸子一路把他們送出家門口,又站門口目送了許久,這才轉了回去。

路上,陸詩秀就開始琢磨起家里孩子上學的事兒了。

不是陸詩秀偏心,只讓二寶去上學。實在是大寶不是那塊料。

之前醫館的大夫曾送給二寶一本醫書。二寶看的是津津有味,有不懂的字,還會主動向陸詩秀提問。

可大寶就不一樣了。他是看到書,就頭疼。醫書固然枯燥,但看了一行字,就能睡著,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陸詩秀也并非沒有存著讓大寶去念書的心思。就像張嬸子說的那樣。大寶能識字就行,不求他斷文。不做個睜眼瞎,往后被人騙就行。

至于三寶和四寶,年紀還小,暫時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但二寶的年紀,卻是去上學正正好的。

陸詩秀在心里算著家里的余錢,有些沮喪。

自己賺錢的速度還是不夠快,還得想法子,盡快賺錢。

張瑞榮見她愁眉不展,便知道她恐怕是在為束脩擔憂。這讓他很是費解。

大家都是一家人。既然家里有了困難,為什么不來找自己商量,而是一個人埋頭苦思呢?

難道自己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這讓張瑞榮懊喪起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誰知道,一朝虎落平陽,就連為妻兒分憂解難都做不到。

自己還算什么男人?!

張瑞榮想著,既然陸詩秀不愿意開口,那么自己就主動出擊,去問問陸詩秀,愿不愿意讓自己幫忙。

不,是問問她,自己應該怎么才能幫到她。

陸詩秀則是打定了主意,明天一定要出攤。她在心里謀劃開了。

就做雞蛋煎餅。

雖說小小的雞蛋煎餅不起眼,但薄利多銷。只要一天買的人足夠多,自己照樣能賺到像鹵味一樣多的錢。

而鹵味則因為價格高,買的人少,所以賺得也不算特別多。要說最多的一筆,還是怡和飯館章小公子的那一筆買斷鹵味方子的錢。

陸詩秀在心里劃拉了好幾個小菜。準備一會兒回家就預備上,明天早點起來,把菜都給炒了。

隔夜菜不新鮮,也不好吃。做吃食最要緊的,就是干凈衛生這兩點。

這是陸詩秀絕對不敢馬虎的。

鎮上的傷,就吃個新鮮、新奇。家里吃不完的肉腸,正好切一切,炒上一大碗。再做個涼拌野菜,清炒土豆絲。正好是綠葉菜的季節,炒盤菜和涼拌水芹也能有。

陸詩秀邊想邊走,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腳步也停了下來。

跟在他身后的張瑞榮一個沒留神,險些撞了上去。他看著陸詩秀的表情越來越發光的模樣,心知她一定是想到法子了。

但這并不妨礙自己決定要給這個家帶去幫助。

張瑞榮抓住這個機會,主動對陸詩秀說道:“要不要……”

陸詩秀卻打斷了他的話,“接下來我還要去村長和里正家,你也一起跟著去?”

張瑞榮想了想,自己往后還要在村里待挺長一段時間,就是拜山頭,也該去見見人家。

當即便同意了。

陸詩秀也沒意見,帶著人往村長家去。

路上,陸詩秀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張瑞榮。

她現在想通了,覺得家里有三個大男人也是好事。只要別讓他們閑著,對這個家做出貢獻就行。

紫棠和青鸞,一看就有一把子力氣,有好身手。可以進山去打獵。張瑞榮看起來有些手無縛雞之力,就在家看孩子。

平日里,自己出攤,總是要擔心家里四個寶過得怎么樣。

可又不能帶著孩子去鎮上。先不提來回按人頭算的車費,就是鎮上出攤忙的時候,自己也顧不上孩子。還是一個人更輕松自在些,也不必分神。

有了張瑞榮,陸詩秀就不擔心這個事兒了。就讓張瑞榮看孩子。

“往后吶,我就去鎮上出攤賣吃食。你呢,就在家,看好四個寶。得了空,就教教他們識字。雖說災年不好過,但我還是尋思著,往后手里有了余錢,就給大寶二寶去上學。”

陸詩秀停了下來,皺皺眉頭。

“現在家里條件是差了些,但也不是不能過。就是要委屈你的兩個兄弟,暫時住在柴房。等往后家里錢多了,再把屋子翻新一遍,多造兩間屋子,好讓他們住。”

張瑞榮沒想到,陸詩秀竟然連這個都考慮到了。心里有些感激。

他也不愿意讓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部下,一直在柴房里窩著。

可現在他實在不能暴露身份,更別提身上的傷還得養著。

雖說,上回從山崖上掉下來,大難不死。可張瑞榮的身上到底是受了些暗傷,暫時需要休養一段時候。

張瑞榮覺得自己對陸詩秀慚愧極了。

“這個家,要是沒了你,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陸詩秀擺擺手,下意識地和張瑞榮離遠了幾分——在她的心里,他們并不是什么夫妻,而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熟悉的陌生人。

不,恐怕連熟悉都談不上。

陸詩秀覺得,自己不過是看在幾個孩子的面上,才容得下張瑞榮他們住下的。

她在心里暗暗地想著,三個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張瑞榮對此毫無抗拒之心,就順著陸詩秀。: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