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

81.第八十一章 魂魄

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穿越]_81.第八十一章魂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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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沒有因此而生氣,簡曉年看著懷里的小東西,只剩下壓抑不住的思念和滿腔憐惜,他親了親小家伙的頭頂,溫聲道:“哥哥回來了,我們乖乖有沒有聽話?”

“嗷嗚嗷嗚~”回答他的只有小家伙低聲的哼哼唧唧。

抱著小虎崽往里走,就看到另一只小虎崽站在月門的墻角,正用淡藍色的眼眸盯著他看。

可還沒等簡曉年靠近,它一扭頭就往里面跑了,似乎不想跟簡曉年親近。

——看來他離開幾天,讓小家伙傷心了……哎,這要怎么哄回來呢?

簡曉年無奈地掂了掂懷里的這只,只覺得壓力甚大。

等進了屋子,發現崽崽躲在正中的一張椅子下面玩它那個寶貝銅球,對簡曉年依舊不搭理,好像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簡曉年原本背著一個木箱就不是很方便,想把乖乖先放下來,但小家伙黏人得緊,估計不會輕易撒爪子,他只能單手托著小家伙的小屁屁,另一只手把箱子放在案幾上。

打開箱子之后,露出了里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銅球,真是紋案齊全,讓人眼花繚亂。

后來繚亂的除了別人,還有簡曉年懷里的小虎崽。

乖乖瞪圓了眼睛看向他的箱子,不知道是驚喜得呆了還是在思考這么多球要怎么玩,一時沒有發出聲響。

直到簡曉年拿起其中一個銅球舉到它面前,小家伙才終于舍得松開一只小爪爪,去摸了摸眼前的銅球。

“嗷嗚嗷嗚~”這時候小家伙終于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頓時樂開了花,奶聲奶氣的小顫音帶著興奮的勁兒,一聽就是高興的意思。

簡曉年見小家伙眼睛亮了起來,頓時喜出望外,忙獻殷勤道:“小乖乖,喜歡嗎?這些都是給乖乖和崽崽的。”他故意說的大聲,希望也能引起另一只小虎崽的注意。

見小虎崽只是摸摸,并不松開自己的衣襟,于是勸道:“來,我們去玩一玩好不好?”說完就想把小家伙放到地上去。

但小家伙立刻不摸球了,撲到簡曉年懷里,繼續用兩只小爪爪都抓住他早就慘不忍睹的衣襟。

簡曉年:“……”自己惹的小虎崽,跪著也要哄回來。

他把那個小銅球塞到小家伙的懷里,然后又從箱子里拿了一個跟它大小、花紋都一樣的熏香銅球,抱著乖乖蹲了下去。

繼續態度殷勤地伸手遞了銅球給崽崽,簡曉年小聲道:“崽崽看,哥哥給你帶了什么?看看喜歡不喜歡?”

然而,椅子下面的小虎崽依舊跟剛剛一樣,完全不理睬簡曉年,自顧自地撥弄自己的寶貝銅球。

那香具雖然是銅質的,但畢竟在地上滾了一段時間,又被小家伙看著可愛、實則暗藏鋒利的小爪子磨出了痕跡,再加上簡曉年離開王府的這段時間小家伙誰都不讓抱、甚至碰都不讓人碰,所以拂冬也沒辦法幫它們擦拭,那銅球的狀態顯然沒辦法跟新的比。

可小家伙就是連一個小白眼都不給他,讓簡曉年十分無奈。

就這樣舉了很久,舉到手也累了,腿也蹲麻了,他默默收回了手。

崽崽以為這個人終于對他失去了耐心,難過得球也不玩了,用兩只小前爪埋住了自己的小腦袋,暗自神傷。

從它有記憶起,就跟乖乖兩個人(虎)相依為命,它們看似擁有整個小林居,但仆從對它們的態度十分奇怪,是那種小心翼翼卻敬而遠之,甚至帶著一點畏懼的感覺。

當然,在遇到簡曉年之前,它們并不覺得這樣奇怪的——因為一直都是如此,太習以為常了。

直到遇到簡曉年之后,它們才知道什么是被人抱在懷里的感覺,什么是被人放在心間上悉心呵護、恨不得為它們摘星星、摘月亮的感覺……

然而,事實證明簡曉年并不完全屬于它們,他是會離開的,他的耐心也不可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它們終究還是只有彼此。

只是過去曾經習慣的東西,現在已經不習慣了而已。

就在小虎崽一動也不想動的時候,它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聲響。

小家伙不禁動了動小耳朵,它微微抬起頭,于是就看到簡曉年竟然抱著乖乖就這樣席地而坐!

這個人看過來的目光一如既往,仿佛帶著這個世上所有的溫柔和耐心,此時還有顯而易見的愧疚。

然后小家伙就聽到簡曉年道:“都是哥哥的錯,崽崽原諒哥哥吧……”

說完又遞了銅球過來,只是這一次直接輕放在崽崽跟前,似乎不想再給它壓力。

又過了不知多久,椅子下的小虎崽終于動了,它伸出小爪爪,把放在面前的銅球,慢慢撈回自己的懷里,把小腦袋擱在上面,然后用余光瞥了瞥旁邊的人,結果就看到某人坐在旁邊,看著它傻兮兮的笑。

簡曉年生辰一過,天氣就漸漸炎熱了起來。

好不容易哄得小虎崽“回心轉意”的簡曉年開始考慮給劉煜換“藥”的事情。

他在第一次之所以用了經典的配方,一方面是為了穩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有現成的精油可用。

但要長此以往,卻不能保證了——畢竟他的實驗室是個空間,不是個百寶箱,有些植物又不像薰衣草那樣可以就地種植,用完了就沒有了。

考慮到給煜親王的治療是個長期的過程,絕對不能坐吃山空,簡曉年很早之前就考慮到這一點,所以在籌備苗圃和藥廬之前,就在探尋生長在本地的替代品。

這個尋找替代品的過程,總體來說非常順利。

主要是因為他“從小”就具備這種憂患意識,所以一直都在暗自研究;再加上簡曉年的祖父是太醫院屈指可數的國醫圣手,在很多方面都給了他關鍵性的指導。

更何況攝政王府勢力強大,財大氣粗,搜羅起東西來甚至比太醫院還要有效率。

如此天時地利人和,早期種植的植株已經成熟或者趨近成熟,這時候就看劉煜會不會喜歡替代品的味道了。

從簡家回到王府以后,明明在府里的煜親王卻沒有立刻見簡大夫,直到三天后,蔣智才親自過來接簡曉年去湖心船。

好多天沒有看到自己的病人,簡曉年走進屋子的時候,心里竟然莫名有些小雀躍。

待看到那個身影高大的男人一如既往沉默地等待他,簡曉年突然覺得,他的小老虎有人陪伴、有人來哄,但劉煜自己卻好像永遠是一個人。

失眠癥是種成因復雜、極不好治療的病癥,更何況劉煜還很早就得了“病”。

煜親王擁有殺伐的權利,卻沒有變成一個殘暴無度的人,簡曉年非常佩服他的自控力。

——若是意志力不夠強大,恐怕人早就已經瘋了吧……

是以,看過屬下呈上來的卷案,劉煜并沒有一下子就記起自己六年前也曾去過乘音寺,而且,他還可能與簡曉年有“一面之緣”。

那段時間,恰逢皇長子的病情反復,作為陛下的獨子,徐貴妃的兒子,可以想見宮中有多少人為之心懸。

診小方脈的簡太醫和陳太醫甚至不再輪值,而是一同值守宮中,隨時待命。

因著皇長子的病,不僅是太醫院,宮中上下皆如臨大敵,光是太后和貴妃的寢宮就發落了一批宮人,照劉煜來看,簡直鬧得雞犬不寧。

因為魘癥,煜親王殿下見過的醫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甚至有異國來的游醫。

洪懸大師于草藥一學上極有天賦,甚具權威,但因為他常用問若未聞的醫理、見所未見的藥草,惜命至極的冀州皇族雖然尊敬乘音寺的高僧,卻極少有人敢求助于他。

再加上洪懸大師中年時就開始云游四方,待在寺中的時間不多,想要見他一面實在太難,煜親王無懼關于洪懸大師的傳言,聽說他回到乘音,立刻親自前往。

如果不趁此機會拜訪拜訪,下次再想等大師回來,恐怕又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這一次,他不僅要問自己的病癥,也要問問大皇子的病。

劉煜與劉炘斗智斗勇多年,但凡有個風吹草動,就得擔心對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皇長子的脈案是保密的,但作為他的皇叔,探望一番必不可避。所謂久病成醫,劉煜也算頗有經驗,見過侄子的樣子,他心中有了計較。

若是皇長子真有不妥,劉煜一點都不懷疑他們的皇帝陛下會用盡他身上最后一點剩余的價值。

至于是用來打擊皇太后一脈,還是伺機對付他攝政王府,那就得看皇帝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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