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讓大喵乖乖睡覺

90.第九十 章 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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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衛低頭回答道:“應當是沒有,殿下是以人形相見的。”

蔣智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他家殿下喜水,無論天氣如何,經常會在湖里游水,有殿下在,哪怕王府的內湖是活水,但湖中依舊沒有任何猛獸——連邊境的妖魔看到殿下都聞風喪膽,更何況是普通野獸。

所以當簡大夫跟蔣智提及要帶著兩位小公子去湖邊玩水的時候,他才能斬釘截鐵地肯定湖里一定是安全的。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簡大夫還是碰到了“猛獸”。

讓蔣智感到疑惑的是:為何殿下會游到晚楓院那邊去,以他的身手又怎么會輕易讓簡大夫發現自己的蹤影。

但這件事要等殿下來回答他,恐怕是等不到的,蔣智只能憑空去猜。

然而左猜右猜沒有絲毫頭緒,蔣智現在只希望那位聰慧過人、心思剔透的簡小大夫沒有察覺到什么才好,要不然無論對簡大人還是對王爺,都不是好事。

陰差陽錯,簡大夫已經見到了兩位曾深藏在小林居獨住的小公子,它們現在和他待在一起,讓蔣智常常感到壓力極大。

哪怕自家殿下對兩位小公子極其冷淡,甚少主動關注他們的事情,但小公子的身份如此特殊,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巨大的“災難”,而且隨著它們不斷長大,未來會發生什么,各種意想不到的問題又會何時發生,誰都無法預料。

就這樣暫時讓簡大夫“撫養”小公子,約束并“教導”它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解了蔣智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它們的困境。

但凡事有兩面,不能只看好的,不看壞的。增加他們相處的機會,就意味著被發現“秘密”的危險也成倍增加。蔣智生怕什么時候出了紕漏,不僅害了簡大夫性命,也害了小公子。

——當然,還要他能想辦法說服總是抱著小老虎跟抱著親兒子一樣的簡大夫松手,還得讓總是抓著簡大夫衣襟的小老虎松爪子,才有辦法分開他們啊!

更讓人費解的是,殿下明明知道兩位公子在簡大夫那里,卻一直不下令制止,蔣智不明白殿下此舉深意,遂不敢自作主張去分開他們。

想到這里,他又問隱衛道:“鄭榮在哪里?”殿下游水的時候,鄭榮的人會分布在湖岸邊,他自己則見首不見尾的,但次次都能第一時間找到殿下。

這一次情況如此特殊,不知道鄭榮有沒有盡快趕到殿下身邊,以作防備。

“大人放心,鄭大人已經在晚楓院,怕您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先讓卑職過來傳報。”

蔣智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說完就讓影衛退下,獨自在主院等自家主子回來。

此時的蔣大人并不知,在不久之前,那邊也有人震驚于與劉煜的“不期而遇”。

簡曉年抱著小虎崽瞪圓了眼睛,他已經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劉煜的身體。

只見對方小麥色的胸膛有水珠滑落,順著他精壯的腰腹,一直滑到下面……最后末入水中。

在陽光的照耀下某人的身體充滿了男人陽剛和野性的味道,讓人不敢直視。

雖然有朝一日要為煜親王準備“藥浴”,簡曉年遲早會看到什么,但這樣突然遇到,他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怦怦直跳。

在靠近晚楓院的湖岸淺灘上,煜親王冷峻的目光在眼前之人的臉上稍作停留,然后一路掃過他懷里兩只炸毛的小崽子,漸漸往下移動,最后停留在簡曉年被湖水浸濕的衣衫下擺和那雙隱隱可見的白皙小腿。

劉煜自己連嚴冬的湖水都不怕,所以不知道一般人這樣光著腳踩在水里,是否會感到涼意。

簡曉年看到劉煜微微皺眉,再想想自己現在的“著裝”,感覺對方應該是想說一句“成何體統”,頓時有些心虛地往后挪了半步。

不過他也立刻在心中腹誹:他不過是露了小腿,要論穿得少,眼前這位親王殿下上半身可是不著片縷的,至于下半身……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簡曉年莫名感到有些臉熱,不敢再去看眼前那個人寬肩窄胯的身體。

這時候,他聽到劉煜開口道:“帶簡大夫上岸。”

高隨聞言立刻上前,簡曉年聽到動靜才知,剛剛那句話是劉煜對他身后的侍從說的。

簡曉年對高隨搖搖頭,表示自己可以走上岸去,然后就準備抱著窩在他懷里瑟瑟發抖的小虎崽往岸上走去。

但這個時候,他終于從直面煜親王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起剛剛在水中隱約看到的東西,立刻焦急地朝劉煜道:“殿下快上岸來,湖里有東西!”

見劉煜只是看著自己,沒有動作,簡曉年更加著急:“我剛剛看到湖里有白色的東西游過去,看上去很大!”

煜親王聽到簡曉年的示警,沒有半分慌張,只淡淡地道:“你先回去。”先把濕衣服換掉……

劉煜的冷淡和簡曉年的焦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襯得簡大夫看上去更像是小題大做了一般。

——哪怕他說一句“你可能看錯了”,也比這樣輕描淡寫地讓他回去要強。

簡曉年覺得劉煜不相信也不重視自己說的話,不知為何突然感到有些挫敗和傷心。

他原以為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和溝通,他這個醫生在劉煜的心里總有些分量的,然而他們的關系也許并不像簡曉年想得那般“好”。

不過懷里的兩個小家伙正在發抖,簡曉年見確實勸不動劉煜,只能轉身往岸上走。

簡曉年腳底踩著砂石,之前明明感覺不太明顯,現在卻不知為何感到硌著生疼。

——看樣子就算真的有猛獸,人家煜親王也不放在眼里……他剛剛的關切不過是多此一舉。

從湖邊往晚楓園走,簡曉年輕聲安撫懷里的小老虎。

它們在湖里玩的時候還精神抖擻的,從水里出來倒成了落湯虎,可憐兮兮的在簡曉年懷里嗚嗚地哼唧,讓簡曉年一陣心疼,立刻就把自己的小郁悶拋到了腦后。

小家伙明顯是在害怕煜親王的,但它們剛剛卻沒提前發現劉煜,更沒發現簡曉年看到的東西。

他推測可能是因為陸生動物在水中的時候,靈敏的嗅覺被水阻礙,變得不那么敏銳了,再加上一些水中的生物天生就有利用環境隱蔽身形的能力,就好像大型貓科動物在狩獵的時候也能借助地形隱藏自己。

“哥哥在這里呢,別怕。”簡曉年用下巴蹭蹭小虎崽的小腦袋,突然發現這場景似曾相識。

不過他沒時間考慮太多,要先哄好懷里的小寶貝。

乖乖又牢牢捉著他的衣襟,讓他報廢了第n件外衫。它靠在簡曉年的左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才漸漸平復。

“嗷嗚嗷嗚~”它見崽崽還沒有精神,于是伸出一只小爪爪,學簡曉年的動作,放在了崽崽的額頭上。

等到了晚楓院,拂冬已經等在了門口,顯然是得了消息。

她趕上前:“剛剛殿下派人過來了,讓趕快給您換身衣服……怎么弄得這樣濕?”

她并不知道湖邊發生的事情,但看簡曉年和他懷里兩個小的都一副濕漉漉的樣子,趕緊帶他們進屋。

“殿下派人來?”

——他們才剛剛分開,劉煜就讓人過來給拂冬送信了……是在關心他的意思么?

等拂冬確定地說:“殿下讓人過來囑咐了的,一定給您喝點姜茶……要奴婢說,這種天氣看著熱了,但著涼也是一會兒的功夫,可不能大意!您是大夫,怎么能不看重自己的身體?”

剛剛胸口那股子郁悶立刻一點也不剩了,某人頓時咧開嘴,笑了笑:“我有分寸的。”

簡大夫笑得好看,拂冬卻沒有聽他那句“知道分寸”,若知道分寸,哪會把自己弄成這樣,難怪殿下看了也不放心。

起初蔣智猶豫,是因為不知道殿下是否想聽兩位小公子的事,但它們這次接觸了外人,又是極嚴重的事情,所以才讓蔣智陷入兩難。

現在煜親王主動提及,蔣長史不用考慮如何開口,自然如釋重負。

劉煜目光沉沉地看向蔣智,蔣智拜而繼續道:“之前小公子躲過了影衛跑到了晚楓院,在那里遇到了簡大夫,似乎十分樂意親近于他,今日大公子也去了客院,如今兩位公子都在晚楓院。”

王府雖然有不少影衛,但小公子以那樣的形態,想要借助樹叢灌木避開影衛的視線,并不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拂冬和斂秋是蔣智專門安排在簡大夫身邊的,一方面是照顧簡曉年,一方面也是要監視他在王府里的一舉一動。

但她們頂多算是親信,不能算是心腹,所以她們對小林居和兩個小公子的事情一無所知。

如今兩位小公子已經跟簡大夫有了交集,雖然是在晚楓院里,有拂冬和斂秋在,傳不到外面去,但長此以往,還是會讓人感到不安。

——畢竟兩位小公子的身份那么特殊,稍有不慎,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尤其是慈寧宮那位,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殿下,您看要不要阻止小公子和簡大夫見面?”

劉煜今日剛回到京城,就被迫去見了最討厭的人之一,只覺得一連數日未眠的煩躁在此刻全部翻騰出來,讓人不禁生出毀掉一切、讓周圍徹底安靜下來的瘋狂。

好在大皇子抱恙,徐太后在貴妃那里,根本無暇顧及攝政王,讓他不用再面對一副虛情假意、令人作嘔的面孔,要不然劉煜恐怕早已經發作出來。

說句實話,他已經很久都沒有想起那兩個小崽子了。

準確地說,似乎從接他們來攝政王府,劉煜就再也沒有關注過小林居的情況,抱著一種任由它們自生自滅的心態,哪怕兩年前發生了那么大的事,他也只是隨意聽了蔣智驚慌失措的匯報,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至于為什么要把那兩個小崽子接回煜王府,顯然不是因為什么可笑的親情——他連小崽子的爹都厭惡至極,又怎么會在意他的子嗣。

之所以要出手,純粹是因為,相比于某個陰險至極的家伙,他似乎更厭惡那個自以為是、總是小動作不斷的女人。

——現在想想,養這兩個小崽子在府里,還是麻煩了些……真想立刻把他們丟回去,讓那個家伙自己想辦法。

蔣智既是王府長史,也是劉煜嫡親的表弟,乃是煜親王心腹中的心腹。

他與劉煜一起長大,對他可以說十分了解,見劉煜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的表情,就知道兩位小公子的事情不能再提、到此為止了。

他馬上轉移話題道:“殿下不在府里的時候,簡大夫一直在準備,您若想見他,屬下立刻請簡大夫過來。”

劉煜在王府都甚難入眠,更何況去封地時勞心勞力,顛簸不已。

以蔣智對他的了解,恐怕劉煜一去十幾天的時間,恐怕一刻也沒有真正安眠。

雖然他對洪懸大師心懷敬畏,但出于保險起見,起初并不希望殿下試那個據說受洪懸大師啟發才誕生的方法。

可那日之后,他也算親身經歷了簡家大夫的“新法”,事后在劉煜面前詳細問了鄭榮當時的感受,終于有種“也許這次真找到好方法”的感覺。

——既然試了這么多名醫,依舊沒能減輕殿下的癥狀,也不在乎多試一個聽起來荒謬、但用起來似乎有效的方法!

蔣智想到這里,就更希望劉煜盡快召見簡曉年,最好是現在就讓簡大夫過來一趟,看能不能先緩解一下殿下的煩躁情緒。

入夜之后,白日的溫暖消失殆盡。皎潔的月光透過半啟的窗子灑在煜親王書房的地上,帶來一絲清冷涼意。

劉煜閉上眼睛,道:“子謙,你下去吧。”

蔣智聞言,知道這是自家殿下不打算今夜見簡大夫的意思,頓時有些失望,但他對煜親王的命令言聽計從,于是拜而退下。

蔣子謙離開之后,偌大的書房里只剩下劉煜一人。

他雖未睜眼,但實則并未入眠——皺起的眉頭,緊握的雙手,都預示著這一夜對煜親王來說,依舊是個難眠之夜。

此刻,在晚楓院的簡曉年和幾乎所有人都一樣,并不知道陛下其實不止有一個兒子。

冀州皇帝劉炘身體羸弱,時常病恙,加上他向來勤政,從不耽于美色,所以后宮有品位的妃子只有三人,其中尤以徐貴妃身份最為尊貴,還為皇帝誕下了皇長子,封后似乎不過是時間問題。

后來沅嬪身懷有孕,秘而不發,在皇帝的庇護之下直到生產才讓太后的人知道,冀州皇帝多了一對雙生子。

那個原本可以母憑子貴的女子沒能撐過三天,就因為產后虛弱香消玉殞。

然而她拼了性命給心愛之人留下的骨血,卻并不得安寧。

皇太后見陛下得子,起初也十分高興,隨即就請來方外之人給陛下的一對小皇子批命。

誰知道高人一算,大驚失色,言語含糊不清,甚至要立刻離開宮中。被皇太后追問之后,他才不得不說出“實情”。

兩個小皇子竟然是雙星禍主,命中克父,假以時日必將令冀州生靈涂炭的災星命格。

且不說將來會禍及整個冀州,光是現在“命中克父”一句,就已經讓太后無法置身事外。

她要求陛下立刻將兩個小皇子秘密處死,好將危及皇帝性命和冀州國運的災星扼殺在搖籃之中。

劉炘雖心疼愛子,但事關國運,無法等閑視之,只能聽從。

原本沅嬪生子的事情就少有人知,為掩蓋這件“皇子乃災星降世”的丑聞,太后令人稱沅嬪是自己失足落水而亡。

兩個小皇子沒有名字,連玉碟都未上,死后不進皇陵,無墳無碑,就好像從沒有出現在這個世上一樣,沒留下任何存在過的痕跡。

哪怕是在京城居住的簡曉年,都沒有聽說一點點風影,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年,時到今日他都只知道陛下有一個備受長輩寵愛、如珠如寶的皇長子,是冀州皇帝唯一的兒子。

當然,陛下過去、現在和將來有幾個兒子,跟簡曉年并沒有關系。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非常重要,那就是哄兩個小寶貝睡覺。

“嗷嗚嗷嗚~”“嗷嗷嗷嗷~”

側身睡在床榻之上,用手支著自己的腦袋,簡曉年又是開心又是為難地看著兩個在床榻內側玩得正高興的小虎崽。

伺候小家伙吃過晚膳的奶糊糊之后,一貫注重“養生”的簡曉年三兩口扒完飯,然后看它們玩游(彼)戲(此)了一個多時辰。

簡小大夫這一晚上心花怒放,不能自持,若不是天色已晚,連洗漱都不愿意離去片刻。

“小乖乖,崽崽,咱們要睡覺了哦,不可以再鬧了。”

出于對小家伙的身體考慮,簡曉年狠狠心,伸手把抱在一起的小虎崽分開,分別放在事前找拂冬要的兩床小被子上。

“嗷嗚嗷嗚~”乖崽抱著他的手蹭蹭,崽崽沒有抱簡曉年的手,但還是很聽話地躺好。

看著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陷入夢想、睡在小被子里像兩個小天使的虎崽寶寶,簡曉年嘴上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輕輕起身去把燭臺熄滅。

躺在床榻之上,簡曉年也閉上了眼睛,他覺得今夜自己一定能做一個美夢。

感覺到它們有些失望,簡曉年抱起乖乖,輕輕地給它順毛,耐心道:“若是東廚的伯伯們又做了面條,就再給你們吃一根。”

小虎崽性格超“樂觀”,或者說年紀太小,很容易就會轉移注意力。

乖乖顯然被簡曉年摸得很舒服,嗷嗚嗚地小聲哼唧,再不去管面條的事情。崽崽則想起了自己被“孤單”留在床榻之上的小銅球,于是開始在桌子上來回轉悠,焦急想回內間去。

簡曉年請拂冬去幫自己取來放在房間里的熏香銅球,帶著兩個小家伙在抱廈的軟塌上玩耍。

自那夜跟小老虎的“原主人”報備過,簡曉年就心安理得地繼續照顧著兩只小虎崽。

眼下他要離開王府幾天,雖然很舍不得兩個小家伙,但它們畢竟是人家的小老虎,肯定不能跟他回家,簡曉年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所以再是不舍,還是要暫別……

只不過要讓小家伙明白自己不是徹底走掉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明知道小虎崽聽不懂人話,但簡曉年把它們當成小孩子,喜歡跟它們說話,也習慣先跟它們“溝通”。

他與小老虎朝夕相處,建立了一些默契,所以他說的一些單字單詞,小家伙多少能聽懂些。

比如它們的名字,“吃飯”,“睡覺”,“不可以調皮”之類的,但凡簡曉年發出了音節,它們就會做出相應的反應,聰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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