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第一百一十七章戒指_wbshuku
第一百一十七章戒指
第一百一十七章戒指
夜暮嗤笑一聲,忽然松開了緊握著冷暖的手,幽幽開口,“那么我也回房休息了”。
兩個男人從容離開的姿態,讓冷暖有瞬間的錯愕,到底誰才是這里的主人啊。
似乎,她才是被忽視的那個好吧。
都說吃醋的女人是可怕的,但冷暖覺得,吃醋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
尤其是眼前這一位。
瑞爾·克里夫與她不過兩面之緣,她能與他有什么關系,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即使是陌生人,看著對方心高氣傲的想盡辦法遮掩的秘密,都不忍戳破吧。
何況,他的傷口已經裂開了,她才沒有當著幾人的面直接說出,他是因為受傷自己闖進來的。
夜暮自從進了樓上的客房,便沒有出來過,冷暖緩步來到男子的房門前,曲起指節在門上輕輕的敲了兩下,然而,屋內除了平穩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回答,少女的紅唇有些不滿的嘟起,心里暗道,真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
又回頭看了看瑞爾·克里夫自己挑選的客房,冷暖只覺得頭上有三根黑線。
夜暮選的客房正對著瑞爾·克里夫的房間,如今近的距離,只有有一點動靜恐怕就會知道,這是想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嗎。
無奈的退了出來,冷暖想著撥通華娜的電話,但是隨即又搖搖頭,手指輕按,發送了一條信息。
“給我準備幾套男人的換洗衣物”。
遂又備注上兩人的身高信息。
一直靜坐在樓上的夜暮其實一直在留意冷暖的反應,在對方敲門的時候,故意沒有去理會,誰知那個沒良心的丫頭,這么沒耐心,敲那么兩下子便離開了。
剛剛他也是怒火攻心,看見那個男人跑出現在冷暖這里,還是那么不要臉的姿態,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只不過現在冷靜下來,他清楚,這二人不會有什么關系,冷暖的性子他了解,她在接受了他之后,就不會再與別人牽扯不清,肯定是那個男人借著什么由子賴到這里的,或者,他出了什么意外?
不然,瑞爾·克里夫也不會單單為了氣他,而做出這些事情,夜暮隨意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敲打在一旁的扶手上,默默的思考。
咚咚···
又是一陣的敲門聲,夜暮手指一僵,這聲音,是從對面傳來的。
冷暖拎著醫藥箱和手中華娜送來的衣物,想要交給瑞爾·克里夫,這個男人雖然惡劣了一些,但是目前,還并沒有做出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
她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門緩緩的打開,瑞爾·克里夫依舊是那件睡袍,只不過胸前的血跡,已經被他處理掉了。
男子抬眸,正對著她淺淺而笑。
冷暖將手中的衣物遞給他,拎著醫藥箱,視線掃過男子的受傷之處,詢問道,“需要幫忙嗎?”。
似乎是想到早上冷暖包扎傷口那個丑丑的結,瑞爾·克里夫低笑一聲,“謝謝,有美女幫忙最好不過了”。
冷暖有些莫名,不知道對方忽然笑的這么愉悅是因為什么。
就在瑞爾·克里夫剛要接過醫藥箱的時候,少女身后的門忽然打開了,一道黑影籠罩,夜暮拉著冷暖有些不悅的道,“他有手有腳的,上完藥就趕緊離開”。
前一句是對冷暖說的,后一句夜暮則是深深的警告。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他還好好的,那么就不要賴在這里礙眼。
瑞爾·克里夫聞言忽然咧嘴哈哈的笑了出來,有些狹促的嘴角微揚,“沒想到堂堂的夜少爺吃起醋來,威力還不小”。
這么多年,他們也算是明爭暗斗,這還是頭一次見夜暮動粗,畢竟這個家伙從來都是一副任何事都不放在眼里的姿態。
那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姿態,讓他看著就牙根直癢癢。
“你可以試試”,夜暮優雅而笑,微瞇的雙眸帶著冰冷的銳利。
幼稚也好,暴漏了缺點也罷,凡是觸及冷暖的事情,他都不會有半分讓步。
濃濃的威脅口吻,讓瑞爾·克里夫聳聳肩膀,他知道夜暮這是讓他離冷暖遠點,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一旁淡然處之的少女,墨發黑眸,只著一件簡單的連衣裙,便讓人移不開視線。
夜暮的臉色越發不悅,拉著冷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門被緊緊的合上。
瑞爾·克里夫則是無奈的勾勾嘴角,也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男人,似乎變了。
“又在別扭什么?”,看著進門就一句話不說的男人,冷暖眼珠轉轉,開口詢問。
夜暮依舊是臉色不好,他覺得他需要好好和她談談,什么叫做男女大防。
如果瑞爾·克里夫真的是那種不擇手段的男人,那么她要怎么辦。
“冷暖,你過來,我們聊聊”,男子最終還是低低的說道。
“好啊”,冷暖答得干脆,一身簡單的連衣裙,衣擺朝著沙發飛揚而去。
有些討好一樣的姿態,乖乖的坐在了夜暮的對面。
“為何收留他?”,夜暮開門見山的詢問。
冷暖挑眉,隨即淡淡的說道,“我總不能把他扔外面吧”。
如果她真的不管他死活,等他那些手下找來,恐怕麻煩并不會少。
“你知道你這個舉動有多么危險嗎?”,夜暮緊促著眉頭盯著冷暖,他雖然吃醋,但是他更氣的是冷暖對瑞爾·克里夫的毫無防備。
想起這二人還曾在海上共處一段時間,他的怒火便忍不住躥升。
說了這么多,其實還是吃醋吧,冷暖微微一笑,看著夜暮那張黑沉的俊臉,起身,走上前去。
“好啦,嘮嘮叨叨,都快成老子了”,冷暖有些嬉皮笑臉,潔白的玉指點在夜暮的額角。
心中是有著心疼的,這個男人承受的太多了,這輩子,除了失去記憶,還要承認那樣的痛楚。
夜暮眼眸閃了閃,伸手握住了冷暖了的玉指,順便將少女拉到懷里,互相溫暖的方式,男子將頭搭在少女的肩膀上,心里嘆息,怎么就對她沒有一點辦法呢···
“以后,離他遠點”,悶悶的聲音帶著點點的幽怨。
冷暖微笑,紅唇彎著一抹弧度,“好,我不會主動去見他”。
這是她能做到的事,畢竟有些意外也不是都由她控制的。
“我信你”,莫名的暖流流淌到少女的耳膜里,內心一漾,冷暖不語的點點頭。
難得冷暖有這么乖順的時候,夜暮背對著少女的眼眸幽深,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融化,波光瀲瀲。
他這么說,其實也不過自我安慰而已,作為多年的對手與伙伴,即使他失去了記憶,他依舊能夠察覺,瑞爾·克里夫那個孤僻的男人這一次,看冷暖的眸光,已經有了些不同。
那是男人之間才能發現的微妙變化。
不同于這里氣氛的和諧溫馨,瑞爾·克里夫在房間里,獨自的處理好自己傷口,便聽到了自己手下在外尋找他的哨響,本想要去告別冷暖一聲,但是想起夜暮那守護一樣的占有欲,男子不由的眼角微挑,留下一張便貼,便躍窗而去。
冷暖,后會有期。
這是他留下的話。
“要吃些什么?”。
夜暮詢問著站在窗前的少女。
二人在瑞爾·克里夫離開的那霎那便已經知道了。
冷暖凝視著窗外,這座別墅位置處于半山腰,而那她也正是利用位置上的便利,在山腳處,布置了陣法,只不過讓她好奇的是,瑞爾·克里夫在受傷那么嚴重的情況下,也能走出她的陣法。
而剛剛她觀察到,這個男人更是步步準確的避開了她所布下的所有陷阱。
一次還可以說是巧合,那么如今只能說明,瑞爾·克里夫其實是懂陣法的?
他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在想什么?”,夜暮看冷暖良久沒有說話,忍不住抬眸詢問一聲。
冷暖這才收回視線,轉身朝夜暮走去,“吃什么都好”。
男子似乎是思索了一下,揉揉少女的發絲,“等著吧”。
剛剛的一幕太過震驚,讓他差一點忘了此次來的另一個目的,摸摸懷里安靜躺著的那個小盒子,夜暮眸光柔軟。
這些天,冷暖所吃的東西都是華娜與改文偶爾送來的,看著空蕩蕩的廚房,夜暮頗有些無奈的揉揉額角,拿出手機,男子口吻嚴肅的打了個電話。
沒過幾分鐘,是一個彪形大漢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前,手中拎著的,是幾袋子新鮮的食材。
修還留在z國,并沒有跟著夜暮此次出行。
夜暮開門接過,似乎又對著對方交代著什么,男子點點頭,高大黝黑的身影,瞬間離去。
冷暖一直安靜的坐在客廳里,看著男子在廚房里忙碌著,思緒飄遠。
有的時候,她也會想,如果她們都是普通人,那么,上輩子會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居家上班,生兒育女呢。
可是出身決定命運,她現在都不知道,她這輩子的生命,會不會止步于六年后的那一天。
不,確切的說,是五年后,因為,再過兩個月,就是她十七歲的生日了。
溫馨的時光總會過得很快,一個悠閑的下午過去,夕陽降臨。
夜暮將飯菜擺在花園里的餐桌上,并用鮮花與蠟燭點綴了一番。
微微朦朧的夜色,異樣的柔和。
“夜長官,今天是什么難得的日子嗎?”,冷暖仰頭,有些調皮的說道。
夜暮優雅的擦著兩個透明的高腳杯,嘴角上揚一抹弧度,“暫時還不知道”。
究竟是值得紀念的一天,還是讓他痛苦的一天,恐怕還要一會才能揭曉。
看著對方故作神秘的樣子,冷暖輕哼了一聲,抬腳走在花園里。
結實而挺直的脊背,即使做著類似于服務生的活計,姿態卻依舊那么的高貴而養眼。
男子認真而完美的神情,似乎手上拿的不是一只簡單的酒杯,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夜長官,辛苦你了”,冷暖真摯的托著下巴,看著夜暮悠悠的開口。
這男人屈尊降貴的這么照顧她,她好像還經常的惹他生氣,少女在心中默默的檢討。
夜暮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放下一個酒杯,這才有些意外的看向冷暖,眼眸含笑,這丫頭,難得有一回良心。
“剛剛叫我的名字不是很順口么?”,夜暮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了冷暖的對面。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額頭,笑笑,說實話,那會也是有些著急,她好像還是叫他夜長官比較順口。
“以后就叫我夜吧”,男子低沉醇厚的聲音,一如那緩緩流動的杯中酒。
冷暖眸光轉轉,又輕聲的答應,“好啊,夜”,。
“果然還是心虛的時候最可愛”,夜暮低低的打趣。
不過抬眸,對上冷暖那雙黑黑的眼眸,夜暮語氣寵溺的說,“好了,快吃吧”。
“嗯,味道真好”,冷暖贊賞,這是實話,這男人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經手的東西完全就像是在擺弄藝術品一樣。
入口的牛排,酥軟香滑,既有肉的鮮美,又祛除了肉的腥氣。
“真的,我們夜的手藝堪比五星級大廚了”,少女優雅的咽下口中之物,非常捧場的說。
“馬屁精”,夜暮勾唇,眼眸溫暖。
想比于做這些食物,其實他更愛的,是看著這丫頭吃的一臉滿足的樣子,從來都不知道,他會遇到這么一個命中注定之人,單單是一個表情就能牽動你的心,輕輕的一個動作,便能讓你覺得幸福。
“是我調教有方才對”,能感受到夜暮的好心情,冷暖也出口打趣道,手支著下巴,紅唇微微嘟起,目光得意。
男子手按壓著額頭,無奈的笑笑。
美麗的花園里,男人矜貴優雅,女孩笑容甜美,很和諧,很幸福。
碧藍的天空,萬里無云,忽然從遠處轟隆而來幾架如大鷹展翅一樣的直升機,冷暖收斂笑容,抬頭望去。
這飛機的形狀有些陌生,并不是九五的所有之物。
就在她想要戒備警惕的起身之時,那些直升機忽然盤旋成一個心形,機艙門打開。
漫天粉紅的雨幕傾泄下來,飄飄揚揚,似乎要將大地籠罩,將別墅點綴成童話世界里美麗的城堡。
冷暖驚訝。
微風伴隨著那些粉紅飛揚,落在少女的頭頂,軟軟的,柔柔的,冷暖伸手,是花瓣。
粉紅色的玫瑰花瓣。
又有幾枚軟軟的東西飄落,冷暖伸手輕握,反轉攤開,只見掌心里靜靜躺著的是一枚粉粉嫩嫩之物,精巧的棉花糖。
原來這是一場糖果雨。
眼前的這一幕,有些夢幻,有些悸動,有些甜美···
“為什么是粉色?”,冷暖彎唇一笑,梨渦淺淺。
夜暮一直沒有動,只是那樣靜靜的注視著冷暖,直到少女問出這句話,這才喉嚨輕動,緩緩的吐出幾個字,“因為在我的眼里,暖暖去掉那個冰冷的外殼,就像一塊粉粉嫩嫩,甜美可口的糖果”。
這句話,似乎在他的心里盤旋很久,而說出口的這個瞬間,卻異常的熟悉。
“你叫暖暖嗎?好想咬你一口”
“為何要吃我?”
“呃,你自己瞧,粉粉嫩嫩的和那個棉花糖一樣”
漫天的花瓣糖果雨,與夜暮低低的嗓音交融在一起,少女的腦中忽然炸響一段帶有孩子氣的對話,清清脆脆的,帶著稚氣。
那是有些久遠的記憶,她甚至已經忘了說這話的小男孩是誰,卻由夜暮的這番話,再次的回想了起來。
不由的好笑的彎彎唇,粉嫩?
這是從哪看出來的。
“喜歡嗎?”,夜暮從椅子上站起,沉穩的步子,朝著冷暖走過去,輕柔的將落在少女發絲上的花瓣,摘了出去。
“很夢幻”,冷暖仰頭,看著沐浴在粉色花雨中的別墅,花園,心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其實很開心,很幸福,但,她卻有些不敢面對,她害怕,害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害怕這幸福過后,等待她的未知深淵。
低頭輕輕的落在少女額間一吻,夜暮緩緩的屈膝,在少女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單膝跪在地上。
冷暖呆怔,直視著夜暮,聲音有些放軟,“夜暮,你要做什么”。
話一出口,她的心中便有了答案。
夜暮拿出懷里一直珍藏的東西,打開,一抹璀璨的光芒閃耀,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暖暖,這枚戒指名為少女之心,又名執著的愛戀,一如我對你的情感,自從看見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這個女孩就是我要找的,即使你那個時候不愛我,不接受我,我也從沒改變過,雖然不清楚,你為什么又接受了我,但無疑,我是驚喜的,覺得幸福的同時內心又是忐忑的,若即若離的那種感覺,我擔心有一天,你會毫無預兆的離開我,暖暖,對不起,我不應該試探你,不該背著你給你下藥,不該不相信你,本想著等你成年再做這些,可是內心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絕,我愿意等你”。
男子深情而忐忑,冷暖知道這是訂婚戒指,如果她接受了,便真的成了他未婚妻的身份,看的出來夜暮的確是著急的,不然以他們的身份家世,想要訂婚,是要經過層層的手續的。
夜暮也是正考慮到這一點,想著若是冷暖答應了,等到儀式舉行的那一天,恰好冷暖也成年了。
對方有些茫然,有些小心翼翼。
冷暖心生不忍,說實話,她是有些猶豫的,倒不是不想嫁給他,而是,她不確定,她還能安然多久。
只不過,這一輩子,她就算犧牲性命,也不想要夜暮再為她受損絲毫。
看著冷暖遲遲沒有答應,夜暮激動而火熱的心臟在慢慢的冷卻著,在即將損耗所有力氣的時候,一雙潔白柔軟的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
夜暮眼眸黯然,扭頭,掙脫了少女的手,“我不想起來”。
有些固執的倔強。
冷暖好笑,指尖拿起那個粉的璀璨的戒指,放到陽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芒。
“剛剛還大義凜然的說愿意等我,原來都是騙我的”,微微抱怨的口吻。
“啊!夜暮,你個壞蛋!”。
冷暖剛剛抱怨完,便被不知何時起身的男子抱起,扛在肩上,有些懲罰的旋轉著,飛揚的墨發與漫天的花雨交融,如畫卷般的美。
“看你還敢不敢嚇我”,夜暮寵溺的斥責,猶豫那么久,害他的心臟都不會跳動了。
冷暖覺得頭暈目眩,咯咯的笑了兩聲,伸手敲打著夜暮高大的后背,“不行了,暈了,夜大少爺,我錯了,錯了還不行?”。
緩緩的將冷暖放在地上,夜暮整理下冷暖被風吹亂的墨發,眸光蕩漾,最終還是沒忍住,低頭輕輕的吻住了少女的眼角,虔誠而深情。
十指相握,男子緩緩的開口,“我會通知本家給我們舉行訂婚儀式,只不過等到那個時候,你已經成年了,正好順便可以把婚禮辦了”。
冷暖微怔,眨著眼眸說道,“原來你打著這個算盤?”。
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將戒指套在少女的右手的中指上,夜暮有些得意的說,“就是要把你早早的拴住,我的未婚妻”。
“給你拴,未婚夫”。
少女黑黑的眼眸漾著笑意,心中妥協,罷了,只要他開心就好。
凝望著天際的最后一抹霞光,想要讓時光永遠靜止在這里,想要讓這美好延續的更久一點···
夜色終將來臨,夜暮擁著冷暖,有些不舍的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知道夜暮最近很忙,冷暖回報了一下對方,笑著說,“還有一些事,處理完了我就回去”。
“暖暖,你想做什么,我愿意支持你,但是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有什么事,提前告訴我可好?”。
夜暮清楚,冷暖在盯著亨利特,在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東西之前,這個丫頭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與其讓她去別的地方冒險,還不如讓她留在這里有些事情可做。
亨利特其實也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冷暖還不至于有什么危險。
“好”,冷暖背對著男子的眼眸閃閃,點頭答應。
“嗯,只給你兩個月的時間,等你十七歲生日的時候,我親自給你拎回去”。
夜暮縱容的語氣帶著一絲威脅,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等他將那件事情處理完了,便將一切都告訴她。
夜暮走了。
冷暖看著天際那抹越來越小的影子,內心滋生出一抹眷戀,轉轉中指上的那枚戒指,最后,緩緩的摘了下來。
想要收起來,但是瞥見戒指內的字樣,冷暖的眼眸眨了眨,握著戒指的手指微微發白,思索了一會,少女將脖頸處那個掛著冷家傳家戒指的鏈子拿了出來,將手中的戒指穿在了一起,重新待在了脖子上。
一夜好眠,不知道夜暮是怎么做到的,冷暖再次醒來的時候,別墅周圍的痕跡已經清掃的干干靜靜,仿佛昨天的那一幕,真的是一場夢。
摸摸心口處已經變得溫熱的戒指,冷暖感嘆,果然,肯尼斯家族的后人不是像表面這么簡單的。
叮咚···
又是一陣清脆的門鈴聲,冷暖起身,快速的換了一件家居服,便朝樓下走去。
心中清楚,這個時間,應該是華娜那個女人。
打開門,一張清秀的臉帶著明媚的笑意,“早上好,大小姐”。
華娜一身短衣熱褲,手中拎著一個大大的袋子,站在冷暖的門口。
冷暖笑笑,點頭說,“早上好,進來吧”。
華娜嘿嘿兩聲,拎著袋子走了進來,眼中的驚嘆一閃而過。
同時心中的情緒也穩了穩。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清冷暖的真容,雖然心中清楚能作為少主的妹妹,姿容肯定不會差,但是如今一見,饒是女人的她,都覺得有些心跳加速。
“怎么這么早?”,冷暖覺得今天的華娜似乎有些羞赧,不由的帶著探究的詢問。
“嘿嘿,大小姐有好消息哦”,華娜尷尬一笑,揉揉腦袋說出今天來的正事,隨即看向手中拎著的袋子,立馬走上前,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大小姐,先吃過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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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