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

第一百二十五章 意外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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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意外訪客

第一百二十五章意外訪客

女子掙扎,想要說什么,卻還未等開口,便被男子霸道的動作吞噬掉,唇齒交融,不過片刻,狹窄的廊廳里,便傳來了衣服磨擦的細碎聲,與女子屈辱的低吟。風云閱讀網.

似乎已經習慣了如此的場景,花園里的仆人早已經不知蹤影。

冷暖越來越急切的腳步,腳裸因為劇烈的磨擦,已經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順著鐵鏈滑落,一路上留下猩紅點點。

猶如盛開在雪地的梅,孤傲而決絕。

回到房間,砰的一聲,冷暖合上了門,將身后的女仆隔絕在外。

一直強忍著顫抖的身子終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依靠著門緩緩的下滑,跌坐在地。

雙手緊緊的捂住耳朵,少女的紅唇微張,想要緩解胃里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若是說,她心里還對著那個女人抱有一絲期待,認為她是被逼的,那么在她聽到那種聲音之后,她的心徹底的死了,痛的無可抑制。

她的母親早就不在了,那個女人是假的,絕對是假的!

可是腦中卻有另一道聲音說,那個記憶中最溫柔,最美好的女人早就背叛了她們,在她生活的水深火熱,痛苦不堪之時,她卻早早的投入了仇人的懷抱,甚至,還有了孩子。

兩種不同的聲音在少女的腦中那環繞拉扯,不斷的彼此叫囂,越演越烈,最后通通的炸響。

“啊!”,少女蹙眉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墨發,一如那凌亂的心緒,似乎想要止住那喧擾的聲音,似乎想要扯斷那一絲牽連的心緒。

一雙漆黑的瞳孔不斷的擴散,潔白的身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沒有焦距的雙眼似乎在望著虛無。

一切歸于平靜。

做不到原諒,她想,她是恨她的。

時光是沒有停滯的,無情的沙漏,不會因為某個人,某件事而停留一秒。

不知又過了多少個日夜,冷暖覺得,她的異能被封住的久了,連五感都開始鈍化。

但是她相信,這種看似平靜的對抗持續不了多久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女仆為她洗漱過后,便將她帶到了一處。

穿過長長的廊廳,是一處宅院的客廳。

見冷暖走進來,屋內的仆人紛紛點頭走了出去,老者坐在輪椅上,手上修建著一盆翠綠的盆栽。

“可認識這是何物?”,老者沒有抬頭,只聞那清脆的聲響,便知對方走了進來。

“不知”,冷暖頓腳,身影停留在了原地。

那是一盆翠綠的草,彎彎曲曲的,顏色濃郁欲滴,冷暖認識的花草不多,但是這一盆,她恰好知道,這是噬母草,據說它的莖葉可以用來提煉濃度最純的麻醉劑,而這種植物更奇特的一點在于,她每每長出一顆新葉,便要以吞噬掉之前的老葉為前提,作為自己最充沛的養分。

所以,取名為噬母草。

老者咔嚓兩聲,修建掉幾顆泛黃的葉子,這才抬眸直視著屹立在那里的少女。

拿過一旁的毛巾凈凈手,泰然自若的開口,“知不知道都沒關系,其實,做人就如同這盆植物一樣,生生不息,優勝劣汰”。

“想要不被吞噬,就要站在最強的位置,你說是不是?”。

老者轉動著輪椅,地面輕輕的擦過了痕跡。

“那就要以犧牲別人為代價?”,冷暖嗤鼻,眼底反射著淡淡的波光。

明明是狼子野心,卻要強行的為自己披上一層華麗的外衣。

虛偽之至。

“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但也僅此而已,不過,若是你識趣,就把那個東西交出來,那么你可以是這里的公主,母慈子孝,一家團圓”。

老者敲擊著椅背,一副誘導的口吻。

哈哈哈。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暖忽然彎唇大笑,有些不可置信的眸光,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老頭。

倒地是他太天真還是真的以為她是白癡。

“你做夢!”,忽然臉色一變,冷暖無比堅定的說出這三個字,那個東西是冷家祖祖輩輩用性命守護的東西,她怎么可以交到仇人的手上。

聞言,老者的動作停住,臉色也變了變,再不復之前的柔和,嘴角緩緩的咧出一個寒冷至極的笑,“那個東西究竟在哪?”。

本以為將冷暖困在這里,冷家群龍無首,想要得到那個東西會輕而易舉,可惜,在他的人找去的時候,冷家除了一個諾大的框架,更是連一個可威脅的人都沒有。

“我不知道”,少女得意的挑唇,她雖然莽撞,但是在來之前,早已經將冷叔一行人打點妥當。

而且,冷家除了外在的框架,內里的經濟與勢力,早就被她一點點的轉移掉了。

而乾坤盤,更是在一個她都不能隨意見到的地方。

老者瞇眼,再好的耐心在此刻都已經一一耗盡,有些威脅的說,“丫頭,希望你不要后悔”。

少女輕笑,為何會后悔,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若說還有一絲遺憾的話,那就是她再次的食言了,說好不再隱瞞,卻還是背著那個男人做了一次任性的決定。

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對待她的人,夜暮,真的對不起。

胸口那枚被捂熱的戒指在搖晃著,一如它的名字,執著的愛戀。

自從那日撕破臉皮之后,冷暖便被轉移了地點,記得那日經過廊廳時,被下人押著的她再次遇到了那個女人,一身長裙,獨自的坐在那里,似乎在專門的等著她。

冷暖目不斜視,裝作視而不見。

然而,女子卻是忍不住開口,“沒什么比活著更重要”。

這聲音曾經有多懷念,此時就有多么的厭惡。

不,是惡心。

“你活的還不夠好?”,少女的聲音清脆婉轉,帶著濃濃的諷刺。

女子一僵,隨即,也冷下臉,有些不悅的說道,“不要忘記你應該做的”。

說完,女子優雅的落下廊廳,轉身而去。

停頓的腳步再次邁開,嘩啦嘩啦,回響在異常的空氣中。

聽力已經慢慢的開始弱化了,冷暖除了能聽見窗外的風聲,再也聽不到其他細微的聲響。

她的五感是由靈氣來滋養的,靈氣干枯,那么她的敏銳成度也自然下降。

一直被蒙著雙眼,當身子再次落地的時候,濃濃的潮濕之氣席卷而來,即使鼻子變得遲鈍,這個味道依舊濃的刺鼻。

這間地下室,似乎與前世如出一轍。

只不過時間,提前了好幾年,被人從身后扯掉眼罩,被人推搡了一下,冷暖踉蹌一下,腳鏈扯痛了傷口,絲絲拉拉的疼。

哐當,地下室的門被合上,冷暖一身白衣站在原地,被困在了黑漆漆的屋子里。

呵,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冷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的適應屋內的光亮。

斑駁潮濕的墻面,只有一張破舊的鐵床,上面鋪著同樣發霉的被褥···

一天之內,如此大的落差,還能夠如此淡然,恐怕也只有她了吧,冷暖在心里暗自自嘲了一番。

沒有朝床上走去,冷暖將一些榻上的干草拽下來,依靠著床邊,席地而坐。

屏氣凝神,少女努力的想要運轉體內的靈氣,若不是經歷前世的一切,她恐怕也會以為,自己的異能消失了,如今想想,還真是單純,若是那些人擁有可以消滅異能者異能的藥物,行為又豈會如此的畏畏縮縮。

口希口希···

一陣稀稀落落的聲音傳來,冷暖的耳朵動動,收回心神,還是一無所獲的嘆了口氣。

以為是老鼠,冷暖不經意的眸光瞥向了聲音的出處,然而在黑暗中,少女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眸子,確定對方脖頸的那層金光之后,這才低低的呼了一聲,有些驚喜的道,“球球?”。

有些龐大的動物鼻子嗅嗅,一直夾著的尾巴忽然一張,從墻壁的角落鉆了進來。

帶躍了進來,看似沒有損傷的墻角,有幾層墻皮脫落,冷暖微瞇眸光,據說上古神獸猙可以日行千里,可以穿山越甲,如今一間,終于確定了對方的那一半基因。

球球龐大的身軀走進了冷暖,從鼻子里哼了兩聲,便趴在了冷暖的腳邊,一雙水汪的眼珠似乎帶著抱怨。

少女輕笑,伸手摸摸對方毛茸茸的脖頸,輕聲說,“你怎么在這里?有人知道嗎?”。

哼唧···

張張大嘴,最后還是從鼻子里柔順的哼了一聲,似乎在點頭,又像是在搖頭,冷暖莫名,隨后好笑,她居然忘了,球球在獸形的時候是不會說話的。

能找到她,都是一種奇跡。

“它是和我來的”,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球球的旁邊赫然出現一抹高大修長的身影。

男子淺淺的瞳孔,眼含復雜的看著冷暖。

放在球球脖頸上的玉指一頓,冷暖抬眸凝視著對方,有些不贊同的道,“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雷羽沒有搭理少女的表情,長腿一邁,彎身蹲在了冷暖的身前,伸手扯過對方被玄鐵禁錮的手腕。

潔白的皓腕上,布滿了層層褐色的痕跡,那是一再結疤的才有的現象,又伸手撩起少女的衣擺,抓住對方的腳腕,同樣如此。

男子皺眉,一向冰冷的氣息變得更加寒涼,“你還想把自己變成什么樣子?”。

------題外話------

這兩天外出,都是抽時間在碼字,而且電腦的稿子不在,都是現碼的,今天的內容再補上三千,手好慘,半夜的那張可能不會及時更了,看完這張,該睡覺就睡覺吧明天偶盡量早點上傳。

耐你們,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