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

第一百六十四章 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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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如何抉擇

第一百六十四章如何抉擇

一位黑暗教父,一位世族少婦,若是傳出點什么來,那場面,一定很好看。

男人嘖嘖的搖頭,他的那位哥哥沒準還要感激他。

管家退到門口,看著自家小少爺眼底的光芒,滿頭黑線。

但,還忍不住提醒說,“少爺,那位恐怕沒那么容易中招的”

“切,你懂什么,別人肯定不會,可是這個女人,就未必了”,他可是無意中發現了那里的秘密,不然,也不會這么做。

“讓那些人暗中準備好,要拍的精彩點,送給老爺子的生日禮物,必須要精彩,哈哈哈”,男人翹起二郎腿輕輕搖晃,笑容不達眼底。

滿滿的陰寒。

“屬下知道了”,管家垂下的眉眼閃爍,退了出去。

回到了別墅,冷暖便將自己關在書房里,沒有她的允許,華娜和凱文自然不敢多言。

將卡里西給她的優盤插到電腦上,冷暖看著里面的內容,默默出神。

立體模擬圖,目標是一個房間。

難道修就關在那里?

就連哪里有機關暗衛都標記了出來,冷暖嘲笑一聲,這個卡里西到底什么目的,生怕她不能成功闖進去一樣。

據她所知,瑞爾·克里夫在日后掌握家族勢力之后,并沒有放過他那幾個兄弟,明顯,卡里西和他的關系好不到哪里去。

不過這個卡里西,也沒安好心就是了。

冷暖將地形圖記住,啪的一聲,摧毀了優盤,扔進了垃圾桶。

看著指尖的那串號碼,還是命人將錢匯了過去

目前除了一試,也沒別的辦法了。

凌晨一點。

再熱鬧的城市也陷入了沉寂,深秋的夜,風冰冷刺骨。

f國香榭里大街上,冷暖身著黑色的緊身衣,行走在高墻的暗影下,月光清冷,影子拉長。

失去了異能,如今全憑她靈活的身手。

卡里西給她的位置正是她所猜測的地方,這里的一處私人酒莊。

毫無聲息的潛入,機關的確與圖像里重合。

前院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只有幾個巡邏之人,冷暖按著地圖來到了后院。

機關重重。

心中無端生出一種詭異之感,這個守衛像是重要之人居住的,修真的會關在這?

屏息的冷暖一不留神,腳下踩到一節枯樹枝,輕微的咔嚓生,卻引來了暗衛的注意。

“誰在那里?!”,高揚的腔調,冷暖懊惱的咬唇,一個閃身,躲過了機關,朝視頻里的房間而去。

既然已經來了,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只不過,下一秒,冷暖就反悔了!

破窗而入,這是一個豪華的臥房,并且有濃濃的龍涎香!

根本不是囚禁修的房間!

可惡!

冷暖咬牙,暗道不好,果然,沒等她離開,房間的燈突然大亮!

一股殺氣朝她席卷而來!

堪比秋水還要刺骨的寒!

本能的護住肚子,冷暖根本來不及躲!

“是你?!”,瑞爾·克里夫從內室走出來,看清冷暖的臉,一掌攔住了想要出手的管家!

“你先出去吧”,男人對著管家開口。

“是”,白色的手套一手,黑衣管家走了出去。

咚咚,拐杖伴隨著腳步聲想起,瑞爾·克里夫涼涼的開口,“沒想到,我這位好弟弟的眼光,越來越差了,有夫之婦都送來了?”。

聽不出怒氣的羞辱,冷暖笑了笑,她知道,她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有異能的時候不是,現在更不是。

“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冷暖直視著他,臉上的面巾依舊帶著。

不然那個管家也不會認不出她。

“行,那你說,你們什么時候勾搭上的?”,男人笑著開口,拐杖柱在地上。

冷暖突然出現在這里,他的內心是不平靜的,但是聯想到她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怎么會不怒

冷暖秀眉蹙蹙,一時沒有說話。

“呵,不好好的待在家里,和那個人攪在一起做什么,你想勾引我,沒必要通過他吧?”,男人的眼梢微揚,語氣曖昧。

冷暖怒,一把摘掉了面巾,對著瑞爾·克里夫說道:“這是意外,如果,修沒在你手里,那么我這就離開”。

此時,冷暖怎么會不知道她徹底被騙了!

該死的卡里西!

看這男人意外的表情就知道,修不在她手中,冷暖轉身欲走!

男人的拐杖卻突然攔在她的身前,正是她的腹部。

腳步朝后挪挪,男人的話語再次響起。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雖然很隨意,但是卻帶著一種冰冷。

“你什么意思,闖入你這里是我不對,可是是你弟弟騙我,說修在你手里”,冷暖看著男人,試圖解釋。

哈哈哈。

瑞爾·克里夫愉悅的大笑,不可思議的看著冷暖,薄唇勾勾,“冷暖,你何時變的,這么蠢了?”。

冷暖抿唇,是挺蠢的。

沒想到那個男人年齡不大,心思這么沉。

多少還是被他的外表所騙。

“我那位弟弟,戲演的不錯,不過,這也不能解釋你被騙的理由,說吧,你還有什么事情?”,瑞爾·克里夫用拐杖關上窗戶。

確定冷暖無法擅自離開后,才朝著沙發走去,優雅而坐。

“受傷的腿,被貓咬了兩口,越發站不得”,男人笑言,這個貓指的是誰,在明顯不過。

“要我給你找醫生嗎”,冷暖冷哼一聲,扭頭說道。

屋子里燈光很亮,桌子上有瓶水。

瑞爾·克里夫指著那個瓶子說:“這就是我那位好弟弟送來的,一瓶水,一位美人,你說他想做什么?”。

這種把戲在豪門內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不過冷暖沒想到,這個卡里西把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

“要不,我補償你一個美人?”,冷暖站在那里,似笑非笑。

“雖然他這次選的人有點差,但是我不想換”,瑞爾克里夫靠在那里,深褐色的眸光落在冷暖的身上。

沒有轉移。

在他寤寐難眠的夜里,這個女人突然出現,他的心有些躁動。

也有些欣喜

“我已婚了”,冷暖淡淡的說,眼底有些不悅。

“他已經不在了”,瑞爾·克里夫挑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心生不忍。

“我覺得,我們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冷暖回望著他,幽深的瞳孔有些不可觸犯的冰冷。

瑞爾·克里夫無語的搖搖頭,指著那個瓶子說:“只要你喝了它,便可以離開”。

冷暖臉色微變,那個瓶子有什么,不用問也清楚。

“瑞爾·克里夫,你真的要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冷暖不悅的反駁!

她現在懷著孩子,怎么可能喝那個東西!

“那你就履行今晚的職責吧”,男人優雅的起身,沒有看見他怎么邁步的,卻突然站在了冷暖面前。

微微抬起少女的下巴,目光迷離在對方誘人的粉唇之上。

“要么你喝,要么我喝”,男人晃著那瓶求,聲音暗啞。

“你夠了!”,冷暖掙脫對方的手,腳步后退一步。

“今晚的事,是我不對,對不起,瑞爾·克里夫,你不該是這樣的”,冷暖靠在窗邊,試圖著溝通。

她一直覺得,這個男人是不削與威脅女人的人。

可現在,卻越來越讓她看不懂了。

“可是你就這樣走了,那個修,估計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瑞爾·克里夫摩挲著下巴開口,居高臨下,眼底有些莫名的的神采。

“你究竟想怎么樣”,冷暖嘆口氣,有些無力。

水之石的位置還沒弄清楚,她沒辦法命暗夜和冷家的人行動。

但不到最后一刻,她也不想徹底的得罪他,那樣只會兩敗俱傷。

“陪我一夜,我幫你把修帶出來”,男人曖昧的語氣流轉。

冷暖瞇眼,直覺雞皮疙瘩都被刺激出來,一個巴掌沒打下去,反而,被男人握住,拉到懷里!

“放開!”,冷暖怒,聲音冰冷!

“不,放”,瑞爾·克里夫玩味一笑,他是正常的男人,一個感興趣的女人在懷,怎么會沒有躁動。

緊握著對方的手,男人低頭,就想吻下去。

冷暖瞪眼,奈何使不出一點力氣。

淡淡的龍涎香蔓延,順著呼吸直到胸膛···

從沒有過的反胃惡心翻滾,這一聲傳出,瑞爾·克里夫瞳孔一縮,立馬松開了冷暖!

朝著衛生間奔去,冷暖沒有發現身后的那個男人,一臉要殺人的陰冷

他就那么讓她討厭!?

還惡心想吐!?

男人冷笑一聲,骨子里鉆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征服之感!

他想征服這個女人!

只是幾聲干嘔,冷暖漱了口,摸摸腹部有些疑惑,這個孩子很安靜,這些日子,不管吃什么,都沒有孕吐的反應,難道這個小家伙不喜歡那個味道?

磨蹭了一會,冷暖覺得還是要和這個男人好好談談,她現在有自知之明,并不是他的對手,別說救修,就是水之石,她都碰觸不到。

猶豫了一會,冷暖抬腳走了出去,可是意外的,明亮的客廳此時漆黑一片,剛剛抬腳,便被拉進一個強勁的胸膛!

“啊,你做什么!”。

冷暖掙扎,只覺得唇被堵住,一股冰涼的液體度如口中!

黑暗中,少女頭一回產生驚恐的感覺,瞳孔睜大,用盡所有的力氣,又撓又打,只覺得指甲變得生疼,終于得了一個喘息,冷暖咳著吐掉殘余的液體,“我懷孕了!”。

疲憊的喘息,聲音顫抖而哽咽。

“你說什么?!”,男人嘶痛一聲,想要抓著冷暖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我說我懷孕了!瑞爾·克里夫!你滿意了嗎!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樣!呵,是我看錯了你,總覺得你這個人雖然行事偏激,但是還沒壞的徹底,可是,現在我終于知道了,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之徒!”,冷暖一步步遠離著,身體因為憤怒而發顫。

呵,瑞爾·克里夫擦擦嘴角,冷笑一聲,隨后將燈光打開!

這才看清有些狼狽的少女,墨發有些亂,正一步步朝門走去。

而冷暖也看清了瑞爾·克里夫的狼狽,眼角出被她撓出一道血痕。

慢慢的滲透著紅。

可對方,就像沒有感覺一樣,眼珠落在冷暖的腹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說過,不讓你離開”,男人悠悠開口,目光沒有轉移。

“憑什么!”,冷暖語氣冰冷。

“帶一個醫生過來”,瑞爾·克里夫拿起手邊的一個話筒,命令的口吻。

迅速的掛了電話,男人瞥了冷暖一眼,摸摸臉上的血跡,沒有喜怒的聲音開口。

“如果你沒騙我,今天就放過你,但,如果你騙我,那么連本帶利一起還吧”

“我沒必要騙你”,冷暖癡笑一聲。

醫生很快就來了,沒有對屋內的情況有一絲好奇,一板一眼的為冷暖檢查。

片刻,男人收拾了聽診器對坐在那里的男人說,“教父大人,這位小姐的確懷有身孕,兩個月有余”。

瑞爾·克里夫突然抬眸,神色有些怪異,看看醫生,又看看冷暖

最后頗有磁性的嗓音說道:“她喝了少量的這個,有影響嗎”

說到這個,冷暖也是臉色微變,心中有些擔心,對這個男人,更是牙根癢癢。

醫生詫異,拿起那個僅剩一半的瓶子,聞聞,又重新為冷暖量了下脈搏。

“正常來說,這個東西孕婦是禁食的,索幸量不大,目前看,沒什么影響,不過,還是要觀察一下,若有事,要及時醫治”

“有什么危害?”,冷暖有些緊張,也不顧那個男人在,問眼前這個醫生。

“輕則胎象不穩,重則滑胎”,醫生如實回答。

冷暖有些緊張。

瑞爾·克里夫坐在那,薄唇抿著,似乎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不妥。

“你先下去吧”。

醫生走了出去,屋內只剩二人。

男人指節在椅背上敲擊幾下,開口說道:“為什么不早說?”。

如果知道他也不會對一個孕婦下手。

冷暖嘲諷一笑,被氣的呼吸不穩,“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誰知道你會這么做!”。

“對別人當然不會這么做,既然這樣,今晚就留下觀察吧,確保無事,明日我送你離開”

“不必了”,冷暖拒絕。

“作為補償,我將修那個小子救出來,何況,這么晚了,如果路上出事,得不到及時醫治··”,這最后一點,無疑是冷暖最擔心的。

如果孩子出了事,她還有何顏面面對夜暮。

“我雖然對你感興趣,但也不會強迫一個孕婦,如果你還想離開,我也不會放你走”,這些話等于白說。

“欺負女人,很有成就感?”,冷暖舒了一口氣,緩解自己的情緒。

孕婦生氣不好,她要為孩子著想。

“欺負你很好玩”,瑞爾·克里夫哼笑出聲,靠在那里,眼窩深邃。

一道血痕,添了著猙獰。

冷暖瞥開了臉,男人望著她開口說:“你接近我想做什么?”。

知道她并不是討厭他到嘔吐,瑞爾·克里夫的陰郁多少散了些。

冷暖蹙眉,有些猶豫。

“說吧,也許我心情好,滿足你了呢?”,滿滿的誘惑道。

冷暖輕笑,將視線落在他的右手腕上,剛剛他抓著她時,她便感覺到了那里的力道不同,第一次交鋒,他也是用的那只手。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之前為何可以控制我的異能?”,冷暖沒有直面那個問題

感受到冷暖的視線,瑞爾·克里夫抬起自己的右手,慢慢的挽起自己的袖子。

“你關心的就是這個嗎?瞧?”,男人白皙的手腕展示在冷暖的眼前,旋轉,那里有一道淺粉的疤痕。

“我小時候有一次,被人欺負,手腕骨折,手筋也被挑斷,后來,我母親偷偷從家族中偷來一個療傷圣物,她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但沒想到,那個東西卻融進了這里,傷是愈合了,疤痕卻消不掉”,其實,這也算是他的秘密,但是卻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冷暖。

水之石的確有療傷只效,但不是針對所有人,想來,這也是緣分吧。

“你還有被欺負的時候?”,冷暖心中有些驚訝,但出言還免不了冷嘲熱諷一番。

“呵呵,沒有人天生就是壞的,我能有今天,靠的可不是善良,不過這一半的功勞,還要歸咎于它,這個東西,有一種奇妙的力量,也因為如此,家族才將我們母子領會,不然,一個私生子,注定是被拋棄的野種”。

略有磁性的聲音,云淡風輕,可是冷暖還是聽出了另一種情感,淡淡的,讓她有些觸動。

“即使不是私生子,如果沒有利用價值,一樣被拋棄,何必糾結于身份”。

這話不光對他說,也是在對她自己說,只不過卻讓某人心中一慟,看著冷暖的目光又深邃一些。

“你的目的是它嗎?”,他不是傻瓜,在他說話的時候,冷暖眼眸的變化沒有瞞過他。

“我不知道”,冷暖如實說。

有了這個,她才可以救夜暮,可顯然,如果得到這個水之石,那代價她或許承受不住。

很強烈的預感。

瑞爾·克里夫嘖嘖唇,收起袖子,語氣很冷,“可是,我不會把它給任何人,你死心吧”。

他不怕告訴她,但也不會給她。

“你就睡客房吧,左側轉身就是”,瑞爾·克里夫話落,拄著拐杖走了出去。

依舊是這道門,兩個房間,瑞爾·克里夫明顯不想讓她出去,冷暖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望著頭頂的璀璨燈光,神色渙散。

她要怎么做···

沒有五行石,就無法找回夜暮的靈魂,可是水之石偏偏在這個人身上。

瑞爾·克里夫是普通世家之人,暗夜與肯尼斯家族的人都是異能家族,規則是無法參與普通人的爭斗。

何況她已經嫁給了夜暮,身為本家的人,更不能犯錯,如果這事被爆出,圣家主是不會放過她的。

光憑冷家目前的實力并不能和這個男人對抗,如今看來,明搶肯定是行不通的。

暗奪,她也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冷暖茫然糾結如何抉擇之時,瑞爾·克里夫已經來到了另一個房間里

屋內,地上躺著幾個鮮血淋漓之人,還有相機破碎的殘骸。

“主子,這些人都是小少爺買通的,想拍您和那位的艷照,送到老爺子的生日宴上”,管家在門口,對著剛進門的瑞爾·克里夫匯報。

男人已經帶上了白色的手套,拐杖在地上發出咚咚的生響。

撿起一塊碎片,瑞爾·克里夫感嘆,“還真是下血本,這些可都是最近的成果,超高清,嗯?”。

“二少爺饒命,小的知錯了,那是小少爺威脅小的們做的”,地上的人重重的喘息,拼命求饒著。

瑞爾·克里夫扔掉碎片,語氣輕揚著說:“聽說他最近又輸錢了?那什么給你們報酬?”

“就是那位,和您,不,那位少夫人,小的聽說他剛剛從她那里騙到五千萬”,地上的另一位聽到二少爺這個口氣,立馬跪起來回答。

瑞爾·克里夫直覺的胸口悶的慌,突然覺得,自己在那兩人的眼里就值五千萬?

這比交易,還真是有趣的很!

“拍照當賀禮,不錯,管家,就原封不動還回去吧,我這位好弟弟,是該有些教訓了”。

男人薄薄的口吻,聲音很涼。

“是,主子”。

幾人被帶了下去。

瑞爾·克里夫卻突然叫住了管家,眉頭挑挑問道,“可查到,她為何而來?”

問的自然是冷暖。

“屬下得知,夜少爺消失后,那位修助一直跟在冷暖的身邊,前幾日回了趟雷家,進半個月才來到f國,并且,修就是我們懷疑的刺客,他一直在查我們的行蹤,昨日夜里卻中了小少爺的埋伏,被帶走了,所以,有了今天之事。”

管家低頭,根據自己所知,一一匯報著。

瑞爾·克里夫卻有些意外的挑挑眉,“這么說來,她的目的是我?”。

還真是受寵若驚。

管家無言,沒有打斷自家主子的興致。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那女人的目的是他身邊的某樣東西才對。

“去把那個人,帶出來吧,扔回他們本家,不,把他帶這里來”。

瑞爾·克里夫突然改變了主意。

既然她的目標是他,那么他改變主意了!

將近凌晨三點,冷暖的身體果真傳來了異樣,一種燥熱之感油然而生,口干舌燥!

她知道,那是藥效發揮作用了!

可同時,肚子里的異樣傳來,如電流一樣在快速的亂竄,像是狂躁不安一樣

冷暖忍著無力的手,按向床頭的警鈴,房門被迅速的推開,第一個進來的是瑞爾·克里夫,看著臉色發白的冷暖,男人大手摸上對方的額頭。

“你走!”,冷暖咬牙。

要不是她,她也不必遭受這些。

兩個月的胎兒,還處于不穩定的時期,瑞爾·克里夫也是剛剛從醫生那里知道這些,耐著性子說,“你等一等,醫生去取藥還沒回來,你這身子,一般的藥都用不了”。

“你出去”,冷暖的臉頰通紅,這種燥熱她再熟悉不過,這個人越是在眼前晃,她越是不安。

看著冷暖已經泛紅的皮膚,男人將手手了回來,訕訕說,“我知道你現在想對我做什么,不過你放心,我會坐懷不亂的”。

冷暖氣急,這人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一種冰涼舒適的氣息從男人的手腕處傳來,冷暖的燥熱減退了些,而此時,醫生走了進來。

冷暖一掌揮掉男人的手腕,扭過頭。

“呵,小白眼狼”,收了手,瑞爾·克里夫退后一步,讓醫生來處理。

量了幾個指標,醫生拿出了藥箱。

“胎兒心率有些快,我先給你注射這些藥,先將母體平緩下來再說”。

冷暖點點頭,忍不住開口,“這個藥不會危害胎兒嗎”。

“不會,這個是我特意去家族取的,中草藥提取”,醫生話落,針頭已注射到冷暖的靜脈。

冷暖眼眸一閉,將視線扭了過去。

瑞爾·克里夫忍不住輕笑,“冷暖,你居然怕打針?”。

這個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怕那些軟趴趴多腳動物還怕打針?

男人愉悅像知道了什么好笑的事,眉宇舒展,多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不想和他說話,冷暖沒有回答。

冰涼的液體注射進去,冷暖感覺體內的燥熱真的一點點消退了,醫生又重新量了一下冷暖的脈搏,與胎兒的心率。

“如果三個小時內,沒有異常,就沒事了”,醫生叮囑,收拾好藥箱,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瑞爾·克里夫仍舊站在那里,冷暖扶著額頭,坐起來,冷冷道:“你怎么還不出去?”。

“你這是過河拆橋么,我只是不放心而已,而且,還有些糾結”,瑞爾·克里夫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了上面。

“糾結什么”,想知道,他要說什么。

“你說你懷了孩子,我很震驚,雖然這孩子的爹我很討厭,但是他母親我喜歡,我在糾結,要不要留下他”,男人說的很認真

冷暖捂住著肚子后退一步,像看見瘋子一樣的表情,“瑞爾·克里夫,你精神不好了嗎?這是我和夜的孩子,給你有什么關系!”。

這個男人,簡直是病態!

“我說了,我可能喜歡你,所以,我想了解這種感覺”

“你瘋了,我不喜歡你”,冷暖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幼稚的問題。

“那么這個呢?你也不要了?”,瑞爾·克里夫得意笑笑,露出自己光潔的手腕,一道淺淺的疤。

“你是為了它才接近我對嗎?不然,你為何來f國”,瑞爾·克里夫篤定的說。

“沒錯,我的確為了它而來,如果你把它給我,我可以以命來換!”。

冷暖說的認真。

鳳隱說他無法親自取,說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如果一切都是注定,那么她與水之石,肯定是孽緣。

摸摸自己的手腕,瑞爾·克里夫笑著說:“我已經命人將修帶了出來,算是今晚的補償,不過,我不會放了他”

“你又要怎么樣!”,對這個男人,她不知說什么好。

“你的仇家現在不在了,能讓你千里迢迢,不惜懷著孕犯險的原因,恐怕只剩那個男的事了,可他不在了,你為了他什么呢?噢,不對,外界沒有傳出他不在的說法,難道,他還有救?靠這個東西?”。

瑞爾·克里夫三言兩語,就推測出其中的關鍵,不離十,不得不說,他能的智商超高的。

“沒錯”,冷暖點頭,事到如今,她也不想隱瞞。

“呵呵,這樣,我更不能給你了”,男人惡趣味的盯著冷暖。

“情敵復活,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冷暖語氣堅定,最壞的打算,如果真救不了夜暮,等這個孩子生下后,她會去陪他。

“不過,你也別妄想強取,這個東西已經成了我的筋脈,你知道嗎?不給任何人的原因就是,一旦它離開,我的胳膊就會筋脈盡斷!冷暖,你承擔的起這個后果嗎?”。

瑞爾·克里夫靠在那里,看著冷暖悠悠開口,深褐色的眸光突然有些沉重。

冷暖覺得呼吸不暢,喉嚨滾動幾下,沒有發出聲音。

“如果你承擔的起,給你也無妨”。

男人說的云淡風輕,勾唇而笑,可這一刻,冷暖覺得,一顆巨大的重石,狠狠地砸向了她。

他沒有說謊。

------題外話------

想知道你們怎么看待這位年輕教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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