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第一百六十六章解除聯姻_wbshuku
第一百六十六章解除聯姻
第一百六十六章解除聯姻
修心驚。
冷暖則是抿唇不語。
秋天的風很蕭瑟,將少女的墨發吹散,指尖涼涼的。
瑞爾·克里夫盯著冷暖,似乎在等著她的答案。
說他卑鄙也好,無恥也罷。
這世上只有一個冷暖,如今天時地利人和,錯過了,他再也不會有機會。
修的眼眸垂的很低,內心依舊在搖擺不定,他希望冷暖能夠救活他的主子,但,他不忍心冷暖這樣犧牲。
“二少爺,老家主朝這里走過來了”,另一側匆匆的跑過來一個人,對瑞爾·克里夫匯報。
似乎沒有料到這一突發狀況,瑞爾·克里夫挑挑眉,對著冷暖開口:“你先回房”。
可已然晚了。
年過六旬的老家主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聲熊吼,“回什么回,你小子想背著我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叔父!您怎么過來了?”,瑞爾·克里夫立馬從仆人手中接過拐杖,朝著來人走去。
臉上掛著不溫不淡的笑意。
顯然,對方是聽到了什么風聲,朝著冷暖走過去。
“肯尼斯家族的少夫人,不在自家呆著,跑我們克里夫的地盤上做什么?”。
冷暖淡然一笑,起身行了一個見面禮,身音婉轉動聽,“晚輩見過老家主,因為晚輩和教父大人有過交易,朋友一場,不過現在的確有些晚了,我們這就回去”。
少女坦坦蕩蕩,一時之間,身為老家主的福利特也沒察覺出什么不對。
他在對方的訂婚典禮上見過,包括一旁鼻青臉腫的修,他也是知道的,是夜少爺的特助。
“這樣啊,那你替我”,福利特話還沒說完,一直沉默的瑞爾·克里夫突然拄著拐杖,參和了進來。
“叔父,她不是客人,是我正在追求她”,男人依舊溫淡的笑,卻讓所有人僵在了那里。
福利特瞪眼!
冷暖也是不悅的看向他。
“叔父,你沒聽錯,我在追求她!”,男人不急不慢的語調!
“混賬!你瘋了!”,福利特原本和善的臉瞬間扭曲,怒目而視。
“叔父,我們單獨談談”,瑞爾·克里夫看了遠處一眼,收回了所有表情,拄著拐離開。
兩人走遠。
冷暖感覺到一道非常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抬眼望去,正是修。
“少夫人,我,對不起”,修說完,又垂下頭,他沒有站出來維護冷暖,他很愧疚。
“無事,你現在也改變不了什么”,冷暖看著他說,隨后抬腳離開。
不知道瑞爾·克里夫和那個人談了什么,老家主最后笑著離開,看樣子,是不打算再管這一事。
夜暮與冷暖并沒有辦婚禮,外界的人只是知道他們訂婚了而已。
知道他們已婚的,寥寥無幾。
夜晚很快來臨,這個時節風很大,關著窗都能外面的呼嘯聲。
一陣輕微的響動,冷暖不用回頭,已經知道了來人是誰。
修跪在地上,垂頭說:“少夫人,屬下帶你離開”。
“修,這是夜的孩子,誰也改變不了他的姓氏”,冷暖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修哽咽。
“少夫人,對不起,是屬下連累了你,我這就帶你離開”
“不,和你無關,這是我欠他的,你的主子有今日,也是因為我”,冷暖悠悠的說著,從玻璃窗上映射出一道美麗的剪影。
修楞住,抬頭看向那抹身影,顯然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遇到冷暖之時,自家主子自然出事,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你覺得,這里的老家主都知道我在這里,老太爺和圣家主會不知道嗎?”,冷暖輕笑,轉過了身。
修看著她,不明所以。
“修,你離開吧”,如果她所料不錯,她已經不在是他的少夫人了。
“他還不能走”,身后的門被推開,瑞爾·克里夫拄著拐杖走了進來,身后管家手里拿著一個托盤。
一張綠色封皮的紙。
男人優雅的夾在食指之上,笑著朝冷暖走去,“這可是有人讓我轉交給你的”
“你倒是勤快”,冷暖看著那個東西,沒有接過。
“真的不想看看嗎?”
“瑞爾·克里夫!請你讓開!”,修突然擋在冷暖的身前,他也不知道那個是什么東西,可是他明顯感受到了冷暖的悲傷,他想保護她!
即使勢單力孤。
“你不想看,就算了”,瑞爾·克里夫的手僵在半空,突然收回。
自嘲而笑,他居然會有一天,這樣的逼迫一個女孩。
心生不忍,可又不想放開。
或許只有得到了,他才會索然無味了吧。
“給我!”。
冷暖推開了擋在身前的修,從那人的手中奪過那張紙!
不出所料,看到上面的那幾個字,本已麻木的心,還是寒到了骨子里。
離婚證書。
和二人的結婚證一樣,都沒有經過她本人的同意!
證書中間還夾著一張鋼印的簽字紙。
夜·肯尼斯之妻冷暖,不守婦道,夜不歸宿,棄自己臥病在床的丈夫與不顧,與他人曖昧,看在懷有未出生的子嗣份上,特此,和平解除兩家聯姻之親。
自此,兩人分道揚鑣,互不相干!
另,未來孩子出世,若得以證明,肯尼斯家族愿意承認嫡孫資格。
署名,是以家族的名義而寫。
修也是看到了上面的內容,震驚的合不上嘴巴。
他們的主子不在,冷暖這是被休了?!
“這就是第一世家的作風?”,瑞爾·克里夫嘲諷的看看修,轉身走了出去。
“這,應該是有誤會!”,修又氣又急,老太爺并不是不講情面之人,肯定是誤會!
冷暖的一直在看著那張離婚證書,看似在神游,但目光一直落在夜暮的那張臉上,久久沒有動。
這張照片和結婚照上面的一樣,是那個男人心血來潮拉著她拍的。
也是為數不多的照片之一,因為這個男人,真的很不愛拍照。
“我要去見老太爺!”,修握拳,鼓足勇氣說。
“不用了,修,好好照顧自己”,冷暖沒有抬頭,聲音卻是對著修說的。
淡淡的,仿佛沒有任何想法。
“我這就去,少夫人,您要等我!”,修咬牙,不知道還能說什么,看了看冷暖,狠心的離開了。
屋內只剩一人,冷暖潔白的指腹緩緩的落在那張照片上,在男人絕美的臉上蹭了蹭。
深情眷戀。
如果注定失去你,是不是不曾相識會好些。
即使不能在一起,我還是希望你能活著。
良久,直到站的腿發酸,冷暖才合上手掌,抬眸對著門口的人說道:“你還要看多久?”。
她知道,他一直沒有離開。
“我以為,你會哭的”,男人磁性的聲音,他也不知怎么了,怕她傷心,也怕她想不開。
雖然知道這不大可能。
“我以為,你會笑的”,冷暖不服輸的還嘴。
“怎么會,你難過,我也不會開心”,瑞爾·克里夫很認真的想想,坐在了沙發上。
“你真的會把它給我嗎?”,冷暖看著他,心中已經做了決定。
“看你表現”,男人靠在那里,挑眉說道。
“多久?”
“什么多久?”,瑞爾·克里夫不明白。
“多久會給我,你又要留我多久?”,冷暖走著,事已至此,他們也該把話說清楚。
“那你能告訴我,它有什么用嗎?”,挽著自己的手腕,男人看著那道淺疤。
他只知道這是家族的圣物,其余的還真不了解,一直以來,似乎也沒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對于異能界,他們這些半路出家的普通人,還真是知之甚少。
“它是水之石,擁有融通萬物的本領,至于怎么救,我也不清楚,只是有人告訴我,得到了它,他才可以去救他”,冷暖嘆了一口氣,算是對瑞爾·克里夫解釋道。
“水之石,傳說中的五行石之一?”,瑞爾·克里夫倒是自然的接下這個話題。
“你知道?”,冷暖詫異。
“當然,是聽說,五行石的傳言有很多,有說是隕石,有人說是上古女媧補天遺漏下來的幾塊靈石演變的,還有人說,這是被一個神秘種族帶到這片土地之上的,總之,很神奇”。
這些,還是他在那里聽說的。
“究竟是怎么來的,又有何重要”,只要能救人,才是她的目的。
“瑞爾·克里夫,就沒有別的解決方法嗎?”,冷暖望著他,很誠懇。
瑞爾克里夫笑,接著搖搖頭,“除了你,我都不感興趣”。
“只要他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再談沒有必要,冷暖閉眸,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要你一輩子,都不見他”,瑞爾·克里夫緊盯著冷暖,放松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
“只要他活著,只要我不死”,冷暖回視,目光清澈,其實這場交易,說到底,虧的人是他,因為她未必有命回來。
“我愿意一試,這樣,你就屬于我了”,男人的指尖摩挲在椅背上,眸光流轉,有些期待的色彩。
“我們的交易,不包括他”,冷暖指著自己的肚子說,這個孩子是夜唯一的子嗣,他有責任去繼承他父親的一切。
“當然”,這男人,現在倒是爽快。
“你知道嗎,我可以接受你拒絕,甚至已經做好了明搶的準備,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反而不知怎么面對”。
這個男人,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走吧,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無所謂的勾勾唇,瑞爾·克里夫起身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冷暖猶豫了一下,慢悠悠的走在后面。
臥室她昨日見過,并沒有任何異常,在男人走向里間的時候,冷暖住了腳。
神色有些不悅。
“放心,我不會對孕婦怎么樣”,男人頭也不回的說。
雖然有些別扭,但還是松了一口氣。
臥室內,有一面墻,瑞爾·克里夫打開燈,按了一個按鈕,床對面的墻壁瞬間移動,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面照片墻!
上面十幾張放大的海報照片,都是冷暖訂婚宴,被妖魅偷拍的!
她一身禮服,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裝,配上那些曖昧的舉動!
果真像是兩情相悅的戀人!
“無恥!”,冷暖怒斥,神色也有些古怪!
這是他的臥室,還天天在眼前看著這些照片,他能做什么,不是不知道。
卑鄙無恥!
哈哈哈。
男人笑的愉悅看著這些照片說,“它們可是我的寶貝,一日不見,便睡不著,所以,我不管多晚,都會趕回這里”。
“冷暖,從那時確定你還活著起,我便控制不住我自己,總想著從那個男人的身邊把你奪過來,也想象中你在我身下是何模樣,我清楚,這不是愛,但是我卻愿意為了你付出任何代價”。
男人深褐色的眼眸濃烈的如一杯酒,沒有迷醉任何人,卻將自己淪陷。
他只是不懂愛而已。
他也想知道,她究竟有何魅力。
“瑞爾·克里夫,希望你也能慎重的決定”,冷暖無比清冷的眼眸,看了他一眼,轉身欲走!
“等一等”,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身后。
冷暖回頭!
燈光璀璨中,一道奪目的光,手起刀落!
噗嗤!
血肉穿透,筋骨斷裂的聲響,緊接著陣陣的瑩潤光澤而出,一個圓圓的發光物體,沒有沾染一絲血跡,從男人的手腕處鉆出,盤旋在冷暖的眼前!
“記得你的承諾!”,蔓延了一地的血,男人白著嘴角,有些孱弱的叮囑著冷暖。
“你瘋了!”,冷暖沒有立馬去拿那塊石頭,反而用力的扯下一塊被單,將男人還在噴血的手臂緊緊包住!
血似乎沒有止住,立馬淋透了白色床單!
“我去叫醫生!”,冷暖不知道他房間的服務器在哪,但是門口有仆人!
“不用了,我叫的醫生還在路上,你走吧,記得回來”,瑞爾·克里夫推開了冷暖。
“你瘋了!”,冷暖瞪著他,不知如何是好!
“再不走,它就要回來了!”,輕笑著,瑞爾·克里夫看向那個朝他飛來的水之石,提醒冷暖。
一怔,冷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塊自具靈氣的石頭,咬唇,一把握在了手里。
“記得,活著回來!”,門外響起了腳步聲,男人笑著,將冷暖推到了身后一個暗門里!
那是出去的捷徑,如今盯著她的人不少,她沒有異能,還是避人耳目安全些。
冷暖消失,同時,臥室的門被推開!
來人嘖嘖而笑,“沒想到我們這個黑心的教父,耍心機都耍到女人身上了”。
來人身穿白大褂,帶著一副看不清面容的眼鏡。
“呵!我耍什么心機!治你的傷!”,瑞爾·克里夫將已經被血包裹的胳膊伸展。
有些不忍直視的撇撇嘴,來人生怕染到他的白大褂上,拿出鉗子,先處理上面的血跡。
“明明不用這么慘烈的,你卻弄得這么嚇人,自己不疼?還是想讓別人心疼?”,還是不忘打趣他一番。
瑞爾·克里夫也是一臉認真,“我只是遵循我內心的想法”,想做便做了。
“得了吧你,黑心狼一只”,來人嘲諷他說,不過,帶看清了男人的強勢,又重新量了一下他的脈搏。
“靠,你胳膊真廢了?”,一點脈搏沒有,就連神經似乎都斷了!
“沒錯,小時候已經斷了,這一次,恐怕沒救了吧”
“靠!真他媽瘋了!全瘋了!你圖個啥啊!”,他真想不通,一個自私到連頭發絲都不讓人碰觸的人,會為一個女人做這么大犧牲?
“愛情真可怕”,來人無奈,只得出這個結論。
“嗤!愛情那是什么東西!?”
“那是因為什么?”,男人手腳利落的又是上藥,又是縫縫合合,嘴里也沒閑著。
“不知道,就像陽光一樣,明知不屬于我,卻拼了命的想要,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覺,我也想知道,那個男人是什么感覺”,沒有玩世不恭,沒有冷嘲熱諷,男人語氣淡淡,說的很認真。
“說白了,你這人心里有病,人家喜歡的女孩,你就去喜歡,人家的女人,你也想去占有,不服輸?還是嫉妒?”。
重重的縫合著對方的傷口,沒有打麻藥,來人反射的鏡片下,一道幽光閃過。
“嘶!你他媽輕點!”,瑞爾·克里夫回神,一腳朝對方踢過去!
自然沒踢到。
“哥奉勸你一句,小心雞飛蛋打”,打了一個結,男人感嘆的開口。
“那也愿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瑞爾·克里夫蹙眉沒有說話。
男人的紅唇挑挑,也不再言語!
屋內,只剩淡淡的藥味彌漫。
被推進暗室的冷暖,在門口徘徊良久,最后,握緊了手中的水之石,毅然離開。
國際機場。
冷暖借了一個電話,對著冷叔報平安之后,便坐上了飛往t國的飛機。
不同于其他幾塊靈石的溫熱,這塊石頭是冰涼的,一如這個秋天給她的感覺,透心的寒。
倚在窗邊的少女,望著天邊的魚肚白,幽黑的眼底出現一絲異彩,毫不自知。
未來什么樣子,她不知道,只不過,她并不孤單。
摸摸自己的小腹,冷暖無奈的挑挑唇。
大概六七個小時的飛程,冷暖出現在雷家的時候,因為時差的關系,已經到了深夜。
鳳隱不在。
不好驚動雷霆,冷暖無奈的回房間先休息,準備明日起來再去找他。
------題外話------
高估我的速度了,本以為今天可以寫到前世,明天就是前世的交代了,也會清楚這一切的淵源。
大姨媽造訪,肚子疼…
,方便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