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豐伸了個懶,扯掉腰間的浴巾,露出貼身短褲,朱婷連忙轉過臉去,唐豐也不以為然,將浴巾折疊好放至床頭柜上,慢慢躺下。
朱婷看著那床頭的擺放整齊的浴巾,腦中晃過幾個畫面,一個想法在她腦中閃過。
在唐豐帶朱婷回家的時候,符箏箏正一臉焦急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韓思齊將她拉至沙發邊,按她坐下:“你再這么走下去,非得把你兒子走出來不可。”
“烏鴉嘴!別胡說!”符箏箏摸了摸并沒有明顯突起的小腹,狠狠地瞪了眼韓思齊。
“媽媽的情緒狀態直接影響到寶寶的性格養成,知道不?來,喝杯牛奶靜靜心。”
符箏箏接過牛奶并沒有喝,嗔怪著看著他:“我說讓師兄找幾個人瞅準時間去查房,讓朱婷可以適時抽身,你偏要讓盧松去想辦法,撞車真不是個好辦法啊,要是一下沒把握好,傷了人可怎么了得?”
“放心,他們有分寸。喝牛奶吧,一會兒要涼了。”韓思齊沒告訴她,蕭勁沖所住的悅天賓館是義云天名下的產業,想要去那里查房得要市里領導批準才行。
“你確定朱婷沒有受傷?”見韓思齊點了頭,符箏箏這才去喝牛奶,不過才喝一口就皺起了眉頭,“怎么沒有味道?”
“這是純牛奶。”
符箏箏要將牛奶還給他,卻被韓思齊按住了手:“你最近吃的甜食過多,指數已經超標,再這樣吃下去,不待你生寶寶,就要患糖尿病了。”
“但是純牛奶真的沒有味道,大不了我以后不喝牛奶就是。”
“那怎么行?營養會跟不上。乖,閉著眼睛一口喝下去,很快的,要是以后營養跟不上,受苦的是你自己。”
符箏箏瞥了眼白白的純牛奶,轉而可憐兮兮地望著韓思齊:“我本來就不喜歡喝牛奶,好不容易接受了甜牛奶,現在又改讓我喝純牛奶。”
“那,我加點兒蜂蜜進去。”韓思齊拿來蜂蜜罐舀了小半調羹進去。
“再加點兒!”
韓思齊再醮了點蜂蜜。
“再加點兒!”符箏箏在一邊叫喊。
韓思齊索性將蜂蜜罐送到她面前:“要么你直接喝蜂蜜。”
“好。”
符箏箏嘻笑著伸手去接,韓思齊卻將罐子放至茶幾上,端起牛奶攪了幾下,再次呈至她面前,威脅道:“再不好好喝,我就喂你。”
“喂吧。”符箏箏張開了口。
那攪牛奶的調羹那么小,不等他喂幾口牛奶就要涼掉了,到時候她就可以借口涼了不好喝不喝。
韓思齊壞壞一笑,自己喝了口牛奶,突然捏住符箏箏的下巴,湊了過去。
符箏箏明白了他的意圖,可惜已經晚了,才觸及到他的唇,微甜的牛奶便灌進了她的口里,她想說一句話,牛奶便已滑下喉。
韓思齊得意地笑起來:“老婆,這樣喝牛奶是不是更有情趣?”
“討厭,惡不惡心啊。”她一邊舔著唇,一邊瞪他。
“這么美好的事,怎么會惡心呢?以后你不喝牛奶就用這種方法喂,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韓思齊說罷又要去喝牛奶,符箏箏馬上搶了過來,一昂頭,一氣呵成,將那大半杯牛奶喝了個精光,然后氣呼呼地將杯子塞到他面前。
“別動。”
“都喝光了還要做什么?”
韓思齊輕笑著湊過去,舔掉了她唇上的牛奶殘漬。
見他咂了咂唇,她好奇地問道:“什么味?”
“奶——味。”韓思齊故意咬重“奶”字的音。
知道他在打趣她,符箏箏佯裝惱怒地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輕咬了一口:“叫你嘗奶味,我讓你……唔……”
聲音被淹沒在甜甜的長吻之中。
感覺到韓思齊的手在亂動,她慌忙按住他。
韓思齊也意識到自己的沖動,連忙松開她,臉上表情有些凄楚:“老婆,一個多月了……”
“可是醫生說不能亂來……”
“我不亂來,我輕點兒行不行?”韓思齊緊緊地擠在她身邊。
“我怕你控制不住力度。”
“必須控制住。”
符箏箏雖然有些緊張,但終究不忍心,還是依了他。
“老婆,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累?”輕手輕腳半天的韓思齊還是忍不住擔心。
“我看累的人是你吧,比做賊還辛苦。”符箏箏心疼地抱住他。
“男人的‘男’字怎么寫的?”
“上面是個田字,下面是個力字,怎么問起這個問題了?”
“所以嘛,在自家一畝三分地里干活,不讓男人出力難道還讓女人出力不成?”
“就該累死你。”
韓思齊哈哈大笑起來,起身去衛生間放熱水,待水放好,正要符箏箏抱過去,就聽得她手機響了,馬上幫她將手機拿過來。
“朱婷的信息。”
符箏箏連忙接過來點開看:“我沒事。明天開張你來。”
“好。”她回了一個簡單的字。
“我下午和她說了明天開張一定會去,她還要特意發個信息叮囑我,難道她有了什么重要發現?”符箏箏將信息呈給韓思齊看。
平常她和朱婷用信息聯系的時候很少,就算要發信息,用詞都盡管簡單隱秘,就怕給人抓住把柄,所以即使有不太明白的地方,她也只能等明天和朱婷見了面以后再問清。
“既然沒說現在有什么事,那就說明不是什么要緊事,明天見面再問也不遲。”
符箏箏點點頭,見她放下了手機,韓思齊再次抱起她進去洗浴。
第二天快八點的時候,符箏箏和韓思齊一起來到城中街朱婷的母嬰用品店,這店規模不大,但此時門口的氣氛格外鬧騰,兩邊擺滿了花籃,中間放著一掛大大的鞭炮。
其實朱婷和唐豐并不打算將開張儀式搞得這么隆重,沒想到義云天里的兄弟們知道了這個消息后,紛紛過來湊熱鬧,看著不斷駐足圍觀的人們,朱婷有些不知所措,幸好唐豐找了幾個兄弟過來幫忙。
唐豐手下發現韓思齊和符箏箏走近來,趕忙去通報唐豐,唐豐和朱婷很快出來相迎。
“韓總,你也來了啊,婷婷真是太有面子了。”
“新店開張,必須來支持。”韓思齊笑著沖盧松示意,盧松也將一個大花籃擺在一邊。
唐豐連忙將這個大花籃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朱婷把一個紙袋送至符箏箏面前,符箏箏一邊接一邊笑:“還有禮物啊。”
朱婷笑著學韓思齊的口吻:“前來捧場地,必須送禮物。”
幾人一并笑起來。
唐豐看看時間,沖朱婷笑道:“婷婷,我和韓總還有點事要去辦,店就交給你了。”
朱婷點點頭,轉問符箏箏:“符姐,你表妹沒有來嗎?”
符箏箏馬上應道:“她說今天開張人肯定會很多,說改天再過來。”
朱婷上前去摟住她:“符姐,今天店里貨物都擺出來了,不如你去看看有什么需要給你表妹帶回去的,也當是給我捧場增加人氣啦。”
“好啊,我先看看,明兒再喊她自己過來。”
韓思齊聽符箏箏這么說,叮囑了她幾句,便和唐豐一起離開了。
符箏箏跟朱婷一起進去,挑了幾樣東西讓人包好,然后在坐在收銀臺邊的朱婷身邊坐下來,接過朱婷遞過來的水慢慢喝。
“有什么事情喊我來?”符箏箏一邊裝著喝水的樣子,一邊壓低聲音問朱婷。
朱婷隨手抽出一張紙,擦擦鼻子上的汗漬,低聲回應她的話:“想讓你查查唐豐的來歷。”
“查唐豐?蕭勁沖的心腹,義云天未來的二當家,你還要查……”
“我是說查唐豐進義云天之前的來歷。”
符箏箏愣住了:“不就是一個不出名的小混混嗎?”
“我覺得不像。”
“你有什么懷疑?”
“我不確定,不能妄自猜測,所以想請符姐請楊隊長查查看——但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希望保密,最好韓總都不要說。”
感覺朱婷語氣慎重,符箏箏微微應了聲,便起身。
兩人客套了幾句,符箏箏便先離開了。
回家第一件事,她便是給楊濤打電話,說明朱婷的意思,楊濤雖然也有和她之前一樣的質疑,但還是表示馬上就去查。
“箏箏,思齊最近和唐豐走得很近啊。”
“是啊,自從唐豐舍身救過一次思齊以后,思齊對他就格外關照。之前吳振興起趁唐豐住院,找思齊談偉韓與盛天合作的事,被思齊當面拒絕了。”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據說因為這件事,讓唐豐在義云天的聲望更高了,也更得蕭勁沖的器重。但我還是想讓你勸告一句思齊,唐豐畢竟是義云天的人。”
“這話我早勸過了,但是他不聽我的,他說和唐豐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且兩人做的都是正經生意。”符箏箏苦笑。
“唐豐一出院就開始忙碌與偉韓的合作,目前我們倒沒查出什么不妥之處,如果就這么發展下去,倒是沒什么,但我們總覺得蕭勁沖會來B市,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發展。”
“我會多注意他們之間的新動向的。”
“也要讓朱婷多注意蕭勁沖與唐豐的動向——讓朱婷自己小心點。”
“我知道。昨晚的事雖然有點冒險,但不管怎么說都得謝謝思齊。”
“還謝呢,都差點出了大事了。我要給你打電話叫派幾個人去賓館查房,思齊不讓,還好……”
“那家賓館我沒有權力查,至少得要局長親發的搜查令才行,估計思齊是早知道了這點,所以才想出那樣的下冊來,這你可不能怪他。”
符箏箏這才明白自己錯怪了思齊。
“行了,我現在就去找人查唐豐,有消息我給你電話。”楊濤說罷掛斷了電話。
符箏箏放下手機,看到在朱婷店里拿來的母嬰用品,遂起身給住在不遠的祝玲瓏送過去。
祝玲瓏一個人在家里正悶得慌,見她過來,少不得拉著她家長里短,在祝玲瓏這邊吃過晚飯,眼看著都九點多了,符箏箏卻不見韓思齊打一個電話過來問,心里有些奇怪。從祝玲瓏家出來,她就接到了師兄的電話,和她說并沒有查出唐豐有什么特別的來歷,和他們以前查的一樣,他入義云天之前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街頭小混混。
符箏箏不明白朱婷為什么要讓她去查唐豐,一邊走一邊想著明天找個借口去朱婷店里把這事告訴她,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朱婷正從遠處迎面走過來,心下一喜,正要快步迎過去,就見兩個男人突然從一邊竄出來,一個人拿刀抵住朱婷后面,另一個人則上前捂住她的嘴……: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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