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色

第090章 五行殺人

第090章五行殺人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90章五行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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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容家三口回來時,天色已晚。

容止戈興致勃勃地同司燁和寧姝分享今日外面所見所聞,末了又道這是最后一次參加考試。考上了,就好好準備下一科,考不上,就回家好好陪媳婦孩子去。

寧姝對此不置可否,只是勾過司燁的胳膊笑。

笑著笑著,容止戈就發現了寧姝和昨天相比,好像變化了幾分。可寧姝的事他也不好過問,對寧姝尷尬笑了一下之后,引容戚氏和容蓉回房間去了。

剩下司燁和寧姝,彼此望著,沒有說話。

“出去走走?”寧姝勾唇一笑。

司燁應允。

踏在雪道上,部分細雪已被壓為薄冰。寧姝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摔去地上。司燁想起她昨日還雀躍蹦跶,今日卻滿身溢著煞氣,一時間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細細一想,近來這兩個月,寧姝已經變了太多次。每次當他要適應的時候,她又會立即生出其他的模樣。他莫名有些害怕,害怕她千變萬化,而他再也抓不住她。

“柔柔……”司燁握住她的手。

寧姝正用腳尖試探著前路,被司燁這么一叫,她登時回眸。

“怎么了?”

望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司燁又搖頭。

他今日欲言又止也不是第一次了,寧姝粉唇微抿,面向他站定,道:“你什么時候學了吞吞吐吐?有話直說不行?我認識的司燁,可從來不會有心事。”

司燁略是一笑:“有的,認識你以后就有了。”

“……”她錯開眼神。

司燁嘆了口氣,將她擁入懷中。

而后發現,她在抵觸自己的靠近。

心情壓抑到極致,司燁嗓子發緊,沉聲開口:“柔柔,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把同我說話,與我在一起,都看作應付?”

寧姝微微一愣,幾分難受。

這話要怎么說呢?

她好像真有點他說的那樣。

雖然還記得昨晚是她主動,可今早醒來,她心里一片厭煩,想也知是后悔了。奈何看他待自己這般好,處處替她考慮,有些傷人的話她是說不出口的。原本打算先就這樣應付著,哪里曉得他是一清二楚。

“我……”寧姝頷首,“我不知道要怎樣同你說。”

“那我替你說,”司燁淡淡笑著,撫了撫她的發,“想和我分開對不對?”

寧姝心里咯噔一聲,無法言說的悲傷蔓延全身,窸窸窣窣爬過血脈。

“不,我不是這樣想的!”她失聲回應。

司燁倒很平靜,仍舊笑著:“柔柔,說實話,我想待你好,一直待你好,可你總是忽冷忽熱,忽好忽壞。我其實沒有你想的那般厲害,我是會怕的。當年稽靈山你渾身是血,險些救不回來,我怕了一次。后來天劍山莊暗洞里,你斷了腿,又發高燒,呼吸微弱,危在旦夕,我怕了第二次。往生門生死石你幾乎要墜入深淵,還有我們成親后的次日你陷入昏迷,是我怕的第三次、第四次……柔柔,你叫我怎么辦?或者,你告訴我該怎么辦?嗯?你若是想和我分開,這次我不勉強你,不逼你了,我放你走。”

寧姝倏然出手,緊緊抱住他,將自己蜷縮進他的懷中,哽咽著搖頭。

她真的不知道怎樣同他說。

只是很奇怪,司燁一言一行都在用力拉扯她的神思。從第一句話起,她就在驚訝于他對自己的了解,可到了最后,她卻是萬般痛心。

“相公你別這樣……是我錯了,你別不要我……不分開,我不要和你分開……”她用力蹭他,像極了一只害怕被遺棄的寵物。

司燁的心狠狠揪了一瞬。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些話突然就說出口來了。如今見寧姝反應如此激烈,嚇得語無倫次,又很是后悔。他伸手輕輕拍她的背,小聲道:“好了柔柔,是我喝了酒,在胡說八道。”

寧姝還是在哭。

司燁薄唇緊抿,深深吸了口氣,又道:“是我的錯,讓我的小姑娘傷心了。”

寧姝稍微從他懷中抬起頭來,仰看他。

“你真的很過分!”沉默片刻,放輕聲音,“但是不準離開我!我……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答應過你的,不會再任性,要乖要聽話,可是我沒有做到……”

見他沒說話,寧姝知道自己的道歉有用,當即松了口氣。正想拽他繼續往前走,冷不防腳底一滑,身子一歪就往地上摔去。司燁眼疾手快撈住她,哪知剛穩不過半秒,這下帶得他也跟著摔去地上。

半倚在他懷里,看他形容狼狽,寧姝瞬間笑了。

笑得極為夸張。

司燁見她如此表情,心中陰郁漸漸消散,不禁戲謔一句:“又哭又笑,難看。”

寧姝用手抹一把還沒有干透的眼淚往他俊臉上擦。

而他沒有躲,反是握住她的小手湊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眼淚的味道,很咸。

“不鬧了啊。”寧姝屈指,刮過他的鼻尖。

司燁“嗯”一聲:“不鬧了。”

重新站起,大氅有一半都被雪水染透。司燁本想帶她回去,但寧姝興致一起,是十頭牛也拉不回的,也有只能由她拉著自己,往前面去了。

“我記得這里有個書院來著。”寧姝手指掠過門縫。

司燁打量了一番,不知是否臨近東淮的緣故,眼前這北域書院看上去倒與他記憶中的沒幾分區別。

寧姝狡黠一笑,對他道:“我還沒進過書院呢。”

“我只是去看看,又不偷東西什么的。”寧姝眨眨眼睛。

司燁低聲一嘆。

自從認識她,好像選擇少了,生活倒越發豐富起來。

念著夜里書院也沒人看守,而她真也只是好奇,便妥協了。

剛落地,寧姝就跟到自家花園子里一般,開始四處游逛。

“哇,這池子竟然是溫泉水!是不是可以泡澡?”

“……不可以。”

“天啦,這棵樹上面的果子看上去好像橘子,不知道甜不甜……”

“觀賞樹的果實又苦又澀。”

“誒這里,你看這里!”寧姝興奮揮手,“好大的假山!”

司燁重重一嘆,抱過她的腰往自己這邊放。

“這些我家都有,你忘了?”

此話一出口,司燁自己倒陷入沉默。

她還真是忘了。

寧姝見他這稀奇古怪的反應,一時間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以為他是嫌自己太聒噪,便稍微按捺了好奇,乖乖牽過他的手,慢慢往長廊走去。

“這邊應該是學堂?”寧姝問。

司燁回:“關門閉戶,并不知里面構造究竟如何。不過一般說來,書院里不外乎學堂、師堂、藏書閣。大一些的書院,還會有飯堂、琴室、儲物間等等。”

“說到琴,好像東淮無論男女,都會一兩樣樂器。相公你會么?”

“古琴尚可吧。”司燁幾分敷衍。

當初是曲風荷好箏弦,拉著他一同習樂,他才會知曉樂理。如今在寧姝面前,不管她記不記得曲風荷這三個字,他都不想再提。

寧姝又道:“等你有時間就教教我,你們東淮女人好像笛簫箏鼓樣樣都會,又說什么琴瑟和諧,我要是成天拿著片木葉吹,不能跟你搭上,指不定你就被其他女人給勾走了。”

“了”字的音還沒收完,一滴水突然掛到她的臉頰上。

“什么啊,這屋檐下還漏雪水?”她用手抹開。

只是一抹之下,淡淡腥氣突然傳來。

司燁當即警惕,拉住寧姝往后一帶。

幾乎瞬間,一具尸體從屋梁上砸了下來。腦袋和脖頸裂成兩半,那顆頭撲簌簌地朝寧姝腳邊滾來。

“啊……唔!”

寧姝剛發出個氣音,就被司燁捂住了嘴。

好半天的,寧姝才緩過神,嚇得連連跺腳。

尸體她見過,死得怪模怪樣的她也見過,可這腦袋斷了朝自己腳邊滾,就真真是頭一次了。

司燁吃驚之余,所考慮得更多。此處仍在北域,而女帝究竟是否放過他們,一切都是未知。若在此惹上命案,那他們除非強行硬闖,否則是絕對不能活著出去的。

饒是他也很掛記這死者的死因和他死亡真相,也只能帶著寧姝快速逃離現場,佯裝無事發生。

回到房中,寧姝的心撲通撲通,仍然狂跳。

“相公,你說那個腦袋,不會大半夜滾來咬我一口吧?”寧姝臉色蒼白,額角盡是虛汗。

司燁知道她怕鬼,蹲下身替她脫掉鞋襪,將她冰涼的小腳浸入備好的熱水中:“這樣,你先在房間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你要去看現場?”

“不,”司燁斂目,“情況特殊,加之我們此次進去也不合情理,所以不能明面摻和,除非等它徹底事發。”頓了頓又道:“我去看看我們的腳印有沒有留下,萬一弄巧成拙,被當做真兇就麻煩了。”

寧姝點點頭:“是了。不過你也要小心,之前北凜徹還用尸體挖坑害過我們一次,難說這不是第二次。”

司燁有些驚訝:“你是說天劍山莊?”

“對啊。”

“那……”

“什么?”

“關于天劍山莊,你還記得哪些事?”

寧姝蹙眉想了想,表情為難:“好像就是什么劍選大會,很多人參加的樣子,北凜徹用一個死人把臟水往我們身上潑,后面……我記不清了。”

司燁目中的期待漸漸消失,片刻過后,又化為溫和。

他淡淡一笑,起身:“柔柔,等我回來。”

“好!”她乖巧應聲。

為什么要騙他?

寧姝也說不清楚。

其實方才在雪地里的嚎啕大哭,大片大片的記憶撕碎她的腦子往里灌,她還真想起了不少東西。

比如,她和他是怎么認識的。

比如,她又是怎么昏迷,被他一路帶到北域的。

如今腦子里還有些碎片暫時沒有頭緒整合,倒惹得她心煩意亂起來。

司燁折返回來時,寧姝正坐在床頭發呆。等到他沐浴完去柜子里拿被褥,她才開口:“怎么又要去睡地上?”

“……”司燁動作一滯,“床窄。”

寧姝翻了個白眼:“同你說多少次了,不會撒謊就別撒。”往床里面挪:“快上來,我替你暖了半天了呢!”

司燁一時摸不清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而她情緒像風雨一般捉摸不定,大晚上的他也不想惹她心煩。于是拒絕道:“你好好睡吧,我就在這里,有事叫我。”

寧姝“哼”了一聲,直接掀開被子,赤腳走到他的被褥上踩了。

“我冷!”

“……我去給你打熱水泡腳。”

“我要你抱著!”

司燁避開她的眼神:“不太方便。”

寧姝蛾眉緊蹙,忍不住踹他一腳:“什么不太方便?你男人還有月信啊?”見他眉頭緊鎖,似在糾結什么,又過去蹭他,趁機摸了一把:“你別告訴我你出去這一陣子,是找了別的小姑娘?”她擠眉弄眼。

“你……真的膽子越發大了。”司燁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話來。

寧姝樂得直笑。笑著笑著,見他還是那副模樣,不免嘆了口氣,又回床上去躺著了。

“算了,好心當驢肝肺,還是溫小八比較好說話。”

“你說誰?”

“溫吟與啊!”

屋子里氣溫驟降。

詭異的安靜。

短暫空白之后,寧姝感到身側陡然一沉。

而后一只手穿過被子,有力地圈住她的腰身。

計謀得逞,她咬著唇笑,心道果然還是溫小八有威脅。

背后是司燁單手脫衣的窸窣聲,她往被子里縮了縮,在他躺下來時,正好貼入他溫熱的懷中。

“你是我的女人。”他在她耳畔輕聲。

寧姝強壓笑意:“我可沒覺得。哪有自家相公非要分床睡的,又不是鬧了矛盾吵架。”

司燁把頭埋進她的肩窩里沒有說話。

這樣的舉動輕而易舉讓寧姝想起了客棧前分別的那次,當時他也是這般沉默的抱著自己。

當然,那時他心情不好是因為要分開。這次心情不好,卻不知是因她哪般了。

一想到成親以來,司燁就沒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帶著自己執著北上,而那時她昏迷之中,于他來說就如同帶了個累贅,他還是沒有放棄,更沒有絲毫怨言。在她恢復起初神智喪失時,還對她百般遷就容忍,寧姝心里瞬間酸了一酸。

六年前的牢獄之災,讓她認識了這么好的相公,無論發生何事都對她不離不棄,她還有什么理由不對他好呢?

想到這里,她緩緩轉身,抱住了他的腰。

“相公……”

“嗯?”

“你累么?”她小心翼翼問。

“還好。”

她抿抿唇,試探著去蹭他的下巴,然后小聲道:“我知道你不高興我吃藥,今日我就不吃了啊……”

她咽了口唾沫,聲音更小:“我數到三——”

一切,仿佛又回到成親的那個晚上。

即使寧姝沒有明說,但從她細微的舉動來看,司燁也能猜出她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不過見她還有要瞞著的打算,司燁并不打算戳穿她,他倒要看看,她能裝到什么時候。

他一夜無眠,她倒睡得很是香甜。

甚至不停往他懷里鉆。

肌膚相貼的溫熱,輕而易舉瓦解他殘存的睡意。他用手支著頭,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等到外面天色大亮,寧姝徹底睡飽,才慵懶睜眼。

正好對上他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

寧姝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雖然他眼底下明顯有熬夜后的烏青,可看得出他還是很高興的。不過這直勾勾的眼神只會讓她覺得,他是在打量食物。

“醒了?”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寧姝嗅到他身上的竹香,瞥了一眼,見他已經換過里衣,不禁納悶。

“你換衣服了?”她答非所問。

司燁放下手,淡笑道:“昨夜有只小狗,把我的衣袖咬破了。”說著,把手伸過去:“手指也破了。”

寧姝雙頰一燙。不單他手指,手腕上也有細密的牙印。證據確鑿,一句“有么”梗在喉嚨,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你想怎樣?”她捏著被子上移擋臉。

司燁卻不給她這退縮的機會,握住她的肩膀貼了過去,聲音竟透出幾分誘惑。

“總得咬回來。”

午飯過后,寧姝終于梳洗完畢。

司燁已經下樓去吩咐備菜,她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微微瞇起眼睛。

脖子上的紅印有些明顯,雖然彼此都清楚這位置是不該留痕跡的,可情至濃時,有些事便不是能控制的了。寧姝取出粉蓋了一層,再蓋一層,等印子淡了,才把發絲全部披散下來。

想起昨夜和方才司燁的行徑,她又有些眩暈。

不是不喜歡,而是有點怕。

她也知道自己前段時間把司燁折騰慘了,可那時她當真身不由己。變來變去,莫說司燁,她自己都有些難以接受。所以當今早起來回想起九成之后,她突然慶幸虧得司燁脾氣好也待她好,否則怕是早就一走了之了。

這么作,換作是她,都想一腳踹開的。

胡思亂想間,司燁又回了房來,身后還跟著小二。

小二把托盤里的菜一一布好,客氣告退,合上房門。

“我跟容大哥說了,讓他們先走。”

寧姝對此并沒有太大反應,依舊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自己頭發。

司燁向她走近,彎腰,認真看了一陣鏡子,側過頭在她耳邊道:“我的柔柔越來越美了。”

若是以前,寧姝還真當他的話就一層意思。只是如今脖子上的吻痕還清晰得很,她才不會再單純的去想他。

于是她咬牙半帶威脅:“我們還沒成親呢!”

“是嗎?”司燁聲音含笑,“原來如此。”

寧姝瞬間側身拽了他的衣襟,又撩開脖子上的發絲道:“你瞧,你自己瞧。”

司燁沒有說話,閉上眼睛。

看、不、見。

寧姝立馬蔫了。

心煩意亂地轉回身繼續看鏡子,將脖子那里的碎發又好好理了理。

司燁見她仍舊不打算承認,也就直起身,岔開話題。

“書院的事,今日鬧大了。”

寧姝粉白的小耳朵微微一動。

司燁又道:“原先以為死了一個,后來才知,死了五個。”

“啊,五個?!”寧姝驚訝出聲,“那是大案了。”

“嗯,是大案。”

“那具體什么情況?”

司燁略是斂目:“說來有幾分意思,金木水火土,五行殺人局。”

寧姝對于五行并不太了解,聽他說了一半又沒下文,被勾起好奇心的感覺實在難受,便轉過身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司燁笑了一笑,意味深長。

“今日的五次,還沒有落實。”

寧姝下意識地咬唇。

“這一邊說死人,一邊還親你,不太好吧?”

“十次。”

“……這怎么還往上加了?”

“二十次。”

寧姝倒抽一口涼氣,登時起身,雙手捧了他的臉就開啃。

等到司燁被她啃得嘴邊全是口水,她才撒手,似笑非笑看著他。

“滿意了?”她就是故意的。

司燁也不惱,笑著說了句:“遲早會還給你的。”將她拉起來,自己坐了,再重新拉她入懷。

“那書院不算大,不過湊齊金木水火土五處也不奇怪。五個死人,金的那個死在銅鐘底下,木的則放在橫梁上,水……”頓了頓,“就是你昨夜指過的那個溫泉池子。至于火,則是在廚房,土比較正常,像是喝醉了酒,倒在泥巴里。”

寧姝早就被他說得瑟瑟發抖,忍不住拉著他的胳膊收緊,顫著聲音問:“那其余四個也斷腦袋了?”

“那倒沒有,”司燁靠去她的背上,“其余的脖子上有傷痕,只有昨夜湊巧見的那個,脖子徹底斷了。”

“兇器是什么?”

“鋒利的弦,不知是琴弦,還是類似于你的絞毒冰絲。我離得遠,也不能看得太仔細。”

寧姝瞬間想起北凜徹坑害他們的事來,抓住他的胳膊,緊張道:“要不然我們還是收拾收拾回南地?總覺著北凜徹跟那女人還要使壞。”

司燁對此倒很是放心:“女帝如今只身一人,不至于會跟到此處。北凜徹有傷在身,即使過來,也無須忌憚。所以這次五行殺人,應該是另有兇手。”

寧姝試探著看他:“你想?”

“你如何打算?”司燁反問。

這可是把她給難住了。

她自然是想快些回飛花瀑的,畢竟那是她從小到大的家。可是司燁這人她又清楚得很,只要撞上了案子,就跟好酒的人看到美酒佳釀一般,挪不動腳。即使她不同意,要讓他跟自己回去,他心中也會存上一個結。

罷了罷了,嫁他隨他吧。

寧姝轉過身去,用雙手捧了他的臉,用力揉了揉。

“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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