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斷江山

第一卷:靈州變 第二十八章:搜查

第一卷:靈州變第二十八章:搜查_獨斷江山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卷:靈州變第二十八章: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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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從隔壁的院子里,傳來幾聲嘰里咕嚕的呼喊。他知道這是那個死鬼夏軍兵卒的同伴在找他了,當下把身子緊緊貼在院墻上,仔細聽去,大概是兩個人。那兩名夏軍士卒沒找到人,互相嘀咕了幾句,急急出了門,朝巷口跑去了。

秦禝不禁疑惑起來,怎么會有夏軍兵卒闖入百姓家中,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些天殺的軍卒!竟敢闖入百姓家中來搶東西!”從隔壁傳來了壓低了聲音的大罵,過了片刻,院門咣當一聲關上了,秦禝默然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了,心想誰讓你們家大門修得最氣派呢?不知這一回被搶走了多少東西。

回過身,見嫂子帶著喜兒,正在用水擦洗屋內的血跡,吳伯已經把那兵卒的尸首拖到旁邊,開始在院墻下挖坑了,旁邊雜亂的堆著那兵卒的甲胄,頭盔,軍刀和兩個包裹。秦禝上前只拎起兩個包裹回到西廂房,把刀上的血細細地擦干凈了,又換了一身干凈的袍褂,坐在炕邊思索著。

作為一個九品武官,今天早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殺人。多次和胡人交戰給他帶來的改變確實很大,當他面對那個兵卒的時候,并沒有產生任何的膽怯和猶豫,而干掉這個夏軍兵卒,也沒有讓他感覺到絲毫的負疚和不安。

活該!他心想。這些兵卒不在城頭上好好守城,卻跑到平民百姓家里來了,可見是死有余辜。至于包裹里的東西,自然是老實不客氣的笑納了。

他先打開小的一個包裹,只見里面有兩塊粗糙的干糧,一盒鼻煙,旁邊竟然還有幾塊不知是牛肉還是馬肉制成的肉干,一把小刀,一些散碎銀兩,最亮眼的,是十幾枚黃燦燦的金粒子。

金粒子!關卓凡抓起一枚,就著油燈的光亮看去,果然見金粒子的發出點點金芒。他算了算,這十幾枚金粒子,在十九世紀的因果,是足夠一個中等之家生活一年的。看來這個軍卒還真是聚斂了一筆小小的財富啊,可惜白白便宜我了,老子連謝字都不用說一個。

他將那些金粒子推在一旁,先把那堆散碎銀子掃進腰間的荷包,大概有個七八兩的樣子。再拿過那個大一些的包裹,剛一打開,便覺一陣銀光耀眼,細細一看,不由呆住了。包裹底下,是二十幾個雪白的銀稞子,上面是兩錠黃金,還鋪著些細軟首飾,單看那個祖母綠的戒子,就知價值不菲。這一份東西,算下來怕要值個兩三千銀子!

然而這個夏軍兵卒哪里來的這許多錢財?他楞了一會,忽然想明白了,這是剛剛才從隔壁搶來的。

隔壁遭搶的一家,正是他第一天來到永西胡同時,敲錯了門的那家。他聽吳伯說過,隔壁的主人可和自己這個窮鬼不一樣,家境富裕,很有幾個錢。

可是有錢歸有錢,沒想到有錢到這個地步。關卓凡心想,房屋田產不算,有沒有深埋在地下的財寶也不算,單是被那些夏軍兵卒所掠走的浮財,分到這個軍卒包里的,就有這么多,實在是有點嚇人。

感慨了一會,還是把包裹重新包好,打了個結,準備等到明天天亮,將包裹還給隔壁家。這夏軍兵卒的錢,他拿的心安理得,而這個包裹,怎么說也是鄰居的財物,如果要匿下這筆“不義之財”,靠這個錢來養家,他心里過不去自己那一關。

盤算妥當,便將炕上的東西一股腦都先收進柜子里去。才合上柜門,就聽到外面又傳來喧嘩之聲。這次跟剛才不一樣,胡同內人聲嘈雜,不斷響起拍門聲,過了一會,聲音漸漸向自己家的方向移動過來,外間的院門,被粗暴的砸響了。

這種時候,敢于在城內橫沖直撞的,當然只有夏軍。自從他們奉令,挨家挨戶的收集余糧,他們便四處出擊,可是這整隊的時候發現少了以一人,這才又折返回來,一家家敲門過來,不問可知,當然是要搜尋找到那名失蹤的夏軍兵卒了。

秦禝心中一驚,怎么這伙兵卒又折回來了?

韓妙卿的屋子里,血跡還沒有洗凈,吳伯的坑也還沒有挖好,那兵卒的尸體,還擺在內院的墻下,只要這伙人進來掃上一眼,那一切就不用再說,這院子里的所有人和他的生命,就到此結束了。

秦禝絕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只見他不慌不忙的返回自己的屋子,換上了自己的九品官服,走出房門,招呼吳伯提著燈籠跟著自己來到外院,低頭看看自己的打扮,倒也有個模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盡量鎮定下來,示意吳伯打開了院門。

門一開,立刻闖進來四名持刀的夏軍士兵,跟著走進來一名武官,后面再是四名士兵,而門外仍有手持火把的士兵在向內注視。那名軍官一進門,看也不看秦禝和吳伯,二話不說,舉起手就要下達命令,忽然微微一愣,眼光落在秦禝身上的淺青色官袍。他轉過眼光,狐疑地打量著站在當中的秦禝。

秦禝知道,那名武官的手只要一擺,士兵就會立刻沖進內院。現在,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賭在他身上這身官服和所說的話上了。

“不知這位大人,深夜登門又是要事嗎?”他恭敬而親熱地說。擺出一副同僚間聊天的氛圍

軍官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放下了手,說道:“這是您家?”

“當然。”秦禝回聲說道

“抱歉了,多有打擾!我們只是在搜尋一個離隊的士兵。”那武官將手向后一擺,那些士兵,便退出了院子,“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休息。”

“哦,這時候竟然還有軍卒敢擅離職守?”秦禝躬了躬身,心說:他當然得擅離職守了,此刻的他說不定正在天堂里值守呢?

那武官見秦禝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點點頭回身向外走去。

秦禝知道,他這一走,必然還要整個胡同地挨家挨戶搜查,雞飛狗跳不說,萬一再碰上有姿色的女眷,弄出慘劇也未可知。心中有了一個主意,走到門口,大著膽子叫住了那名武官:“大人!”

“嗯?”

“你說的那名士兵,是不是胡子很多——”秦禝用手在臉上比劃了一下,“并且還有些跛腳”

“對!”那武官走了回來,“你曾經看到過他?”

“是的,我看見他從我的鄰居家里出來,很匆忙地跑出巷子外面去了。”秦禝指了指胡同口。

“操!!”那武官破口大罵。

關卓凡仍是一臉謙恭的表情,心里卻說道:對對,操他,操他。

“謝謝你,省去了我們很多麻煩。”那武官擺了擺手,“列隊!我們走。”帶著他的士兵,朝胡同口走去。

然而,就在秦禝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準備關門的時候,那名武官忽然停住了腳步,跟著轉身走回來了。

“是非只因多開口!”秦禝不知道那軍官發現了什么破綻,在心里叫苦不迭。可是事已至此,唯有硬著頭皮等他發難了。

可那武官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地又把他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絲的笑容。

“需要糧食嗎?”那武官他緊緊盯著秦禝暗示著說道。這句話說完才讓秦禝大松了一口氣,用銀兩換了一些糧草之后。

那武官臨走前,又說了一句!

“對了將軍說!明日只要是沒有值守的武官,都要去州司衙門去報道!”: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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