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為家:亂世醫女情

卷一 獨撐家業報父仇 第095章 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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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東面露難色,看著吳天石,眉頭緊皺,可就是說不出話來。

饒是如此,吳天石也看明白了,這件事和陳錦顯有關,而且內情不小,沒自己想的那么簡單,說不定……吳天石知道,如果真的要秉公處理,牽出陳錦顯,事情就不好辦了。可現在,顧明琴不依不饒,拿不到真相,必不會善罷甘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事到如今,吳天石越發覺得騎虎難下,兩邊都得罪不起。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時,有一個衙役急匆匆地跑來,在他身旁耳語幾句。不由地讓他眼前一亮,看清了希望。一拍驚堂木,惹得眾人抬起頭來,輕咳一聲,才說道:“今日時間已是不早,此案暫時告一段落,明日再行處理。各位可以回去了。”說著,輕輕地擺擺手,好像是讓他們離開。

“大人……”顧明琴急忙喊了一聲,脫口而出道,“何先生剛才已經承認了……”

“對對對,他已經承認了。”吳天石點點頭,好像是認可了她的話,隨后便發號施令,“來人啊,把這個殺人疑犯關入大牢,待得本官把案情查證清楚了,再行處置。”

本以為吳天石說一句“退堂了”,此事就不了了之。何東正準備站起身來,誰成想就來了七八個衙役,把自己按倒在地,拖著自己往后退。何東此時也意識到吳天石并非開玩笑,是真的要把自己打入大牢,不由地再次疾呼喊冤:“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啊……”

“死到臨頭,居然還不知悔改,簡直是冥頑不化,豈有此理?”拍了一下桌子,吳天石咒罵一句,聽語氣,好像是義憤填膺。待得那人已經被拖走,求饒聲越來越遠,漸漸地聽不見了,吳天石才如釋重負一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回頭看向顧明琴,賠笑地說道,“顧小姐……”

“大人,此事另有隱情,大人千萬要查證清楚,不可冤枉好人啊。”不等他開口,顧明琴就急切地懇求道。說完,向著他又磕了一個頭。

吳天石皺起眉頭,很是不解:“顧小姐何出此言?剛才明明是你告訴本官,是何東害死了你父親,并將他推入懸崖,何東也已經承認了啊……”

“大人,你說錯了,何東承認的是將家父推入懸崖,而且他還說,在這之前,家父已經死了。”顧明琴刻意強調。對面,吳天石皺起眉頭,明顯的表達著對自己的不滿。顧明琴磕了個頭,又道,“大人請息怒,民女沒有別的意思。民女心里清楚,何東并非無辜;可民女覺得,除他以外,恐怕還有一個幕后主使,或許他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民女希望大人可以為民做主,將此事調查清楚,還民女一個真正的公道。”

說完這句話,顧明琴又磕了個頭,抬起頭,正色看著吳天石,不卑不亢,煞有介事。

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吳天石微微蹙眉,思緒萬千,這女人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了,就是想把陳錦顯揪出來?

“顧小姐的觀點,卑職復議。”

突然聽到這個聲音,沒來由的,吳天石身體一震,慢慢地回過頭,只見那方敏神色堅定,一臉無懼地看著自己,仿佛是在警告,是在提醒。面對他的目光,吳天石禁不住有些緊張,打了個戰栗,似乎不敢看他,刻意扭過頭去,移開了目光。輕咳一聲,向著顧明琴語重心長般地說道:“顧小姐,你的心情本官可以理解,你想為父報仇,本官也想查出真相、為民做主,其實都是一樣。但是那個何東剛才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死不承認,冥頑不化,你說氣不氣?”

“本官呢,不想放過一個兇手,也不想冤枉一個好人。所以呢,這件事不是一蹴而就,得慢慢來,最起碼得讓他知其錯誤,坦白從寬。反正此人已經被打入大牢,跑不了了,你也就可以放心了吧。本官讓他在牢中反省,本官呢,根據你提供的線索重新調查此案,不管怎么樣,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有結果的。這樣吧,你先回去等候消息,待得本官把事情調查清楚了,自會給你一個圓滿的答案。”

“可大人……”顧明琴自然看得出吳天石在故意拖時間,卻看不出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正欲反駁,突然聽見一聲輕咳,循聲望去,只見那方敏無言看著自己,雖未言語,卻在提醒。顧明琴明白他的意思,適可而止。雖有不甘,倒也明白,此時此刻不能把事情鬧僵。

控制著自己體內的憤怒,顧明琴刻意壓下頭去,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這還差不多。捋著胡須,吳天石滿意地點點頭,面帶微笑。不由地循著她的目光,看了眼旁邊的方敏,頓時氣惱,這兩人果然有關系。雖是如此,吳天石卻又不能明白呵斥,畢竟兩人說的話在理。收回目光,眼睛一瞥,看見顧明琴懷里的幾張紙,想起什么,便走到她面前:“顧明琴,如今嫌犯已經伏法,這份審案記錄……”

“吳大人,請恕民女無禮,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民女無法把這份口供交給任何人……”

“顧明琴,你好大的膽子,你什么意思,藐視本官,藐視王法嗎?”吳天石憤怒不已,一步步向她逼近。

“大人請息怒,民女惶恐,從未敢藐視王法,至于吳大人你……”說到關鍵處,顧明琴戛然而止,不說了,只是死死地攥住手里的幾張紙。

“本官怎么了,你說啊,你說啊,有本事把心里話說出來啊。”吳天石站在她面前,凝視著她的眼睛,眸子里蓄滿了怒火,抬起手,指著顧明琴,呵斥道,“顧小姐,本官看你是個女兒身,事到如今,才對你一忍再忍,才對你的目中無人視而不見;可如果你還是這般目無尊上、仗勢欺人的話,那就休怪本官鐵面無私了。你可別忘了,本官是滬城的父母官,只要本官一句話,你這輩子休想離開滬城。本官可以把何東打入大牢,也可以把你……”

“家父為人所害,民女必須還他一個公道,查出真相,讓他死而瞑目。”迎上他的目光,顧明琴毫無懼色,“吳大人想控制民女,殺了民女,把民女關入大牢,所有這一切,民女無話可說,也無力反抗。但民女想告訴大人的是,顧家并非民女一個人,就算是民女死了,照樣有人對這件事不死不休。吳大人做不了主,自會有人為民女做主。”

“你是在威脅本官?”

“民女不敢,民女只是實話實說。而民女想要的,不過是‘公道’二字,請大人成全。”顧明琴說著,又深深地磕了個頭,抬頭,迎上他的眸子,不卑不亢。

“你……”顫抖著手,指著顧明琴,吳天石怒不可遏,恨不得把這個女孩碎尸萬段。

“大人,卑職有話要說。”

正考慮著用個什么樣的理由把這個女孩打入大牢,就算是一時半會殺不得,也讓她吃吃苦、消消她的銳氣,可想來想去,都是想不出什么理由,任何一個理由此時此刻,在別人看來,都會以為自己是公報私仇。周圍這么多人,雖然都是自己的下屬,平日里對自己也是惟命是從,不敢說三道四,可有些事,吳天石也不敢做的太明顯。就在他左右為難、心有不甘時,突聽此話,不由得皺起眉頭,回頭看著那人,蹙了蹙眉頭:“方捕快,你想說什么?”

“啟稟大人,卑職想說,顧小姐的擔心,卑職可以理解。這份口供何其重要,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確實是不應該交由他人,不安全。”方敏說著,深深地看著顧明琴,目含深意。

四目相對,顧明琴心頭一顫,這方敏是知道了什么嗎?

顯然,方敏的這番話激怒了吳天石,他大喝一聲:“方捕快,你什么意思,難道在暗示,本官在這件事情上會徇私枉法不成?”

“大人誤會了,卑職可從來沒有這么說過。”方敏趕緊解釋,表面上誠惶誠恐,實際上卻唇角微揚,笑的意味深長。

看到他的笑,吳天石身體一震,不免有些做賊心虛。不愿意理會,輕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誰也不看,好像是要掩飾著什么。

對于他這般,方敏毫不在意,只是不動聲色地掃了眼顧明琴,然后又接著說道:“大人,卑職這么做,其實也是為了大人你著想啊。”此話一出,對面的吳天石身體一震,慢慢地回頭看著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方敏不緊不慢地說,“那個何東已經被打入大牢,自然是不足為慮,關鍵是他身后還有一個陳大夫……”

“方捕快,你什么意思,難道想告訴本官,殺害顧家梁,是陳大夫讓他做的?有證據嗎?方捕快,做差事這么久了,你應該明白,審案斷案講究真憑實據,若是無憑無據,就不要妄下結論。否則冤枉好人,后果難以想象。”表面上是在警告方敏,實際上卻在用余光觀察顧明琴。吳天石擔心,這女孩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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