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為家:亂世醫女情

卷一 獨撐家業報父仇 第118章 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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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顧叔,你確定?”李鳳妹就知道求證道。

顧鑫好像是累了,閉著眼,微微頷首說道:“我確定,我見過那玩意。很久以前,滬城來了一個東麗的藥商,帶了許多東麗那邊的東西,其中就有這個草藥,叫斷魂草。據說可以暫時讓人忘記疼痛,說白了,也就是說麻藥的作用。后來我查了古書,才知道沒那么簡單。除了可以麻痹,這個斷魂草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控制神經。”

“控制神經?”顧明琴和李鳳妹禁不住面面相覷。

點了點頭,顧鑫才接著說道:“就是因為服用以后,整個人處于毫無知覺的狀態,別人想讓你干什么,你就只能干什么,或許到了最后,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說,東麗人是想通過這個藥方,來讓這里的人,成為他們的奴隸?”李鳳妹猜測道,第一反應是,太可怕了吧。

“我想來想去,只有這種可能。”雖然是回答李鳳妹的問題,可顧鑫的目光,始終射向顧明琴。四目相對,讀出深意,女孩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鄭重地點點頭。顧鑫放下心來,輕嘆一聲接著道,“只可惜只有王老漢一個人,證據不足。他陳錦顯完全可以解釋說,王老漢需要這種草藥,或者說是弄錯了。不過,王老漢告訴我,得到草藥的不是他一個,還有其他人。我準備去找那些人,想辦法向他們要一些草藥,拿過來確認此事。人一多,就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陳錦顯在拿活人做實驗……咳咳咳,咳咳咳……”

下意識地,顧明琴幫老人拍了拍背。看見老人難過的樣子,不禁皺起了眉頭,心有不忍。抬起頭,不安地看了眼對面的李鳳妹,忽然有了主意,還沒開始說話,便聽見門口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讓我進去,我要見叔公,我要見大姐。我是這里的大公子、大少爺,為什么家里發生的事不讓我知道,你們讓我進去……”

是大弟顧岳成的聲音,如此急切,八成是聽到了什么風聲。顧明琴這樣想著,正準備拜托李鳳妹照顧叔公,老人低沉的聲音便在耳邊響了起來—

“讓他進來吧,咳咳咳……”

顧明琴低頭看去,發現老人捂著唇,咳嗽不止,臉色有些蒼白,心有不忍,便勸道:“叔公,你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岳成……”

老人一擺手:“不必了,有些事也該讓他知道了。”說罷,深深地看了顧明琴一眼,移開目光,“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顧岳成從門口走了進來,先是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坐在椅子上、由顧明琴小心翼翼扶著的顧鑫身上,見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沁出汗水,不由地微微蹙眉,露出不忍之色,拱手行禮:“叔公……”對方點點頭,還算是滿意。然后又轉向李鳳妹,“李姑娘。”

“大公子客氣了。”李鳳妹回了禮。

“這個時候,你不在房間里讀書、休息,是有什么事嗎?”顧鑫也不寒暄,看著自己的孫侄,開門見山地問道。

面對此問,顧岳成好像是有些為難,面對著老人威儀的目光,心里的話卻說不出口。悄悄地看了眼老人身側的姐姐,好巧不巧,姐姐也看著他,四目相對,顧岳成突然有了主意:“叔公,侄孫有幾件事想和大姐單獨商量一下……”

“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老人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瞥了一眼,直截了當,“別以為我老頭子看不出你心里的打算。”

一句話噎的顧岳成愣在那里,半天沒反應。看看姐姐,對方也看著自己,一臉無奈;再看看椅子上的老人,黑著臉冷冷地看著自己,仿佛自己不是他的親人,而是他的仇人。顧岳成此時真的是欲哭無淚啊,他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每次都要面對叔公的橫眉冷對。干什么呀?

“岳成,有什么話你就說吧,叔公年紀大了,身體不適,不能久坐。你就不要耽誤時間了。”顧明琴邊說著邊使著眼色,快說吧。

見瞞不住,顧岳成在心里微微一嘆,抬眼看著老人,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聽說父親并非醉酒落崖,而是被人害死,然后推下懸崖;而且害人兇手已經找到了,就是那個陳氏醫館的掌柜,何東?”問著此問,顧岳成不由自主地,目光在顧鑫、顧明琴兩個人身上徘徊。

看了眼顧鑫,顧明琴深吸一口氣,點頭答道:“從表面上看,確實如此。那個含冬說的話已經認罪,而且……他已經畏罪自殺了。”

“什么,人已經死了?”顧岳成瞪大了雙眼,驚訝萬分,“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當時在高堂之上,我提出的問題,他回答不了,然后就撞墻自殺了。只可惜,當時沒有一個人攔著他。”顧明琴故意說出這樣的話。話說完,對面的李鳳妹向自己點點頭,看來是認可自己的說法。當然,顧明琴之所以這樣說,只是針對一個人……側目去看弟弟顧岳成,他抱著頭,蹙著眉,好像是非常痛苦—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死了呢……”

“說了這么半天,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何東為什么要害你父親嗎?”顧鑫突然冷笑地問。

打了個激靈,顧岳成猛然回過神:“是啊,為什么?”在顧明琴、顧鑫身上各繞了一眼,一臉茫然。在他的印象中,那個何東和父親根本就沒什么交集,也就是逢年過節,陳叔叔帶著思婉來拜年,這個何東充當搬運工。從表面上看,兩人不可能有什么仇恨,怎么就殺人了呢?

顧鑫輕咳一聲,仰頭看了眼顧明琴,你說吧。

顧明琴點點頭,對弟弟說道:“何東交代,他和父親是在賭場里認識的,他欠了一大筆錢,向父親借錢,父親不答應,所以就殺了他……”

“什么,父親去賭場,還借錢給他?大姐,你是在開玩笑吧?”顧岳成苦笑地撓了撓頭,這也太荒謬了吧。

“可問題是,何東就是這么說的,還有賭場的什么老板證明。”顧鑫沉著臉,冷冷地說道,看著顧岳成,“顧大公子,話盡于此,你做何感想啊?”

“我……”顧岳成語塞,答不上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看姐姐,又看看叔公,年輕人慢慢地蹙起眉,微微低頭,垂手而立,保持沉默了。

等了好一會,顧岳成還沒開口,但顧明琴卻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矛盾和為難。弟弟是個聰明人,叔公的話怕是也讓他聽出了弦外之音。只不過他相不相信,能不能接受……一旁,老人緩緩地站了起來,顧明琴急忙伸手去扶,卻被老人推開了:“叔公……”輕喚一聲,老人好像是沒聽見一般,理也不理,只是一個人顫顫巍巍的走向顧岳成。

“明琴和我說,前一天,何東還是矢口否認,哪怕是證據確鑿,也不愿意承認,可謂是垂死掙扎。可是到了今天,卻又痛痛快快地承認了,而且表現得好像是幡然悔悟,痛哭不已,最后以死謝罪。僅僅一天的時間,一個人的態度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你覺得這是為什么?”站在顧岳成面前,顧鑫半瞇起眼睛,打量著他,問道。

抬起眼,看著長者,顧岳成微微動口,到了卻沒有說出一句話,最后的最后,仍舊默默地低下頭。

看著侄孫沉默不語,顧鑫不無失望的長嘆一聲,移開目光,不去看他,仿佛看見了他,會覺得無奈:“明琴和我說,那個吳大人昨天還以證據不足為名,讓我們好好的等待,等候消息。沒想到才過了一天時間,這個吳大人居然找了一大堆的證人。而這些證人只是為了證明一件事,那就是你父親嗜賭成性,是賭場里的常客……”

聽了這話,顧岳成抬起頭,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可以聽見急促的呼吸聲、有力的心跳聲,而那代表著自己的憤怒和驚詫。

“還有一件事,何家人,也就是說何東的妻兒、母親,昨晚上悄無聲息的離開滬城,現在他們家里空無一人……”

“什么?”這一次,顧岳成再也控制不住心內的驚訝,不覺驚呼出聲。顧不得什么,他抓住老人的手,“叔公,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顧鑫本能地低頭,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一陣冷笑:“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去看看,看看那何家是不是閉門落鎖;你也可以問問周圍的鄰居,問問他們,何家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我敢保證,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時,胳膊一松,顧岳成慢慢地把手松開,站在那里,一臉呆滯。顧鑫有理由相信,此時此刻,這孩子絕對是腦海里一片空白。

回過身,慢慢地走向椅子,在顧明琴的攙扶下,老人重新坐下。看了眼對面呆愣的孫侄,他輕嘆一口氣,再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何東初時不愿認罪,很有可能是想抵賴到底。后來證據確鑿,在明琴的逼問下,何東也有了松動。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吳大人突然被人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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