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為家:亂世醫女情

卷一 獨撐家業報父仇 第120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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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天這么晚了,麻煩他們也不太好。我剛才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應無大礙。這樣吧,你先照顧一下,如果實在不行,再把他們叫過來。”

顧忠連連點頭,吩咐著家丁們小心翼翼的扶起顧鑫,扶著他回了房間。顧忠跟在他們后面,一路上也是千叮萬囑。看見顧忠如此仔細,顧明琴也是欣慰不已。雖然因為父親的去世,顧家陷入了低谷、陷入了困境,可對自己來說,好歹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家人,大家團結一心,顧家必然可以脫離困境。顧明琴有理由相信,而且信心滿滿。

余光一撇,眼見著顧岳成想趁著這個機會離開顧家。顧明琴一步過去,抓住他的胳膊:“你想干什么?”

“我,我,我……”看著姐姐,顧岳成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你等著我,我們好好談談。”顧明琴拉著他不放。雖然她清楚,自己一個女人的力量,自然比不過他,可賭的就是他尊重自己,不敢反抗。果然,弟弟只是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

目送著家丁們扶著顧鑫小心翼翼地離開,李鳳妹也隨之而去。臨走前,看了眼顧明琴,微微頷首,好像是讓她放心。此時此刻,在顧明琴心里,對于李鳳妹充滿了感激,這段時間,多虧有她了。待得所有人離開以后,顧明琴才拉著弟弟:“跟我回房。”說完,急匆匆地朝前走去。

“大姐……”本能地喊了聲,但姐姐拉著自己的胳膊,使得顧岳成一時也停不下來,只能踉踉蹌蹌的跟著姐姐朝前走去。

回到房間,顧明琴還沒開口,顧岳成卻早就迫不及待了:“大姐,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相信你?相信你什么?是相信你那個陳錦顯不可能殺害父親,還是相信你說的叔公只是猜測?”顧明琴反問,不等他回答,又補充一句,“還是那個問題,你真的相信何東說的,咱們的父親是一個嗜賭成性的亡命賭徒嗎?”

聽到這話,顧岳成渾身一震,不由得抬起頭,望著對面的姐姐。姐姐也看著他,眼神里布滿了堅定。是的,他不相信,不可能。父親是個潔身自好之人,絕對不可能去那種骯臟不堪的地方,但是……

“就算真的是那個何東胡言亂語,污蔑父親,也不能證明這件事一定和陳叔叔有關系,說不定他想故意的栽贓嫁禍給陳叔叔……”

聽了弟弟的分辯,顧明琴差點笑出了聲,該說的已經都說了,弟弟居然還要因為一個女人,替自己的殺父仇人說話,自欺欺人的說話,顧明琴真的不知自己該哭還是該笑。抬頭看著天花板,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低頭看著弟弟:“你說何東是想栽贓嫁禍給陳錦顯,為什么?既然要栽贓,為什么到了最后,還沒有把他的名字說出來,為什么還要自殺?你真的相信那個何東是因為借不到賭資,一怒之下,害死了父親?”

“我,我,我……”顧岳成吞吞吐吐,難以回答,蹙眉想了一會,抬頭看著姐姐,“雖然我不知道何東為什么要害死父親,但我真的想不出來,陳叔叔為什么要對父親不利?爺爺是陳叔叔的救命恩人,很久以前,我們來往密切,逢年過節,陳叔叔帶著思婉過來,我們也經常去他們家……”

“你也知道很久以前。難道你就沒發現,這幾年,兩家人已經沒有了來往了嗎?”顧明琴又是一句反問。看著弟弟,只見對方愣了一下,蹙眉不解。移開目光,顧明琴接著說,“大概是因為我們年紀太小,事情又非常復雜,所以一直以來,父親在我們面前都沒有說過什么。”

“叔公把這件事告訴我時,就和我說過,如果不是父親主動提起,叔公也不會提前告訴他。為什么說是‘提前’,那是因為爺爺臨終之時交代了叔公,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叔公只能在他臨終的時候,把事情告訴父親。父親臨終時,才能傳給下一個繼承家業的人。你我都知道,父親讓岳沖學醫,如此不出意外的話,父親將會把這個秘密、這個秘方傳給他。而你我,都沒有了解的資格。”

“可現在,事發突然,岳沖年紀還小,提前讓他知道這個秘密,不但危險,他也沒辦法理解。其實,父親去世的時候,叔公都在懷疑。按理說,父親的尸體是在野外、山腳下發現的,不管是不是意外,作為官府,都應該仔細調查清楚。可是呢,父親的尸體僅僅在義莊呆了半天時間,就被人送回來了,得出的結論就是喝醉了酒,失足落崖。不僅如此,那個吳大人還以天氣炎熱、容易滋生病患為名,讓我們趕緊埋葬。”

聽了這話,顧岳成瞪大了雙眼,搖著頭,好像是難以置信。

想起父親,顧明琴淚流滿面,擦了擦眼角,接道:“父親去的突然,我也是傷心至極,沒考慮那么多,只想著讓父親早日入土為安。只有叔公,覺察出端倪。親自跑到衙門口喊冤,說出疑點,卻被以只是猜測、不足為證為名,簡簡單單打發了。”

“那個吳大人……”顧岳成握緊了拳頭,氣憤、激動。

“叔公當然看得出來,那個吳大人是在包庇兇手,可那又如何,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所以,這么久以來,叔公早出晚歸,你以為他是像原來那樣花天酒地?不,他是去找證據。”說到這,顧明琴一臉正色,“好不容易,他找到了那個王老頭,卻沒想到差點落入懸崖,幸虧有人出手相救。”

“叔公受了傷,動不了的,情況緊急,只能我去……”

“我也可以的。”顧岳成突然大叫。

“你也可以?”顧明琴冷笑,反問弟弟,“如果有人告訴你,害死父親的是那個陳錦顯最信任的人,甚至于陳錦顯就是幕后黑手,你會相信么?你會去認真的調查嗎?”

“我……”姐姐一個又一個的逼問,讓他說不出口,不知如何答復?是啊,如果有人告訴自己,殺父仇人是思婉的父親,自己會相信么,能接受嗎?就算是現在,這個事實,自己仍然不愿意接受,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長長的舒氣聲響起,鉆入耳膜的是姐姐平靜的聲音—

“其實當初,叔公迫不得已把事情告訴我時,千叮萬囑,不讓你知道。可是我反對了陳錦顯的提親,把你關了禁閉。我就知道,我們之間的隔閡開始了,如果再不說,誤會越來越深,這個顧家怕是要兄弟鬩墻了。”說著,顧明琴深深地看著弟弟。看了一會,收回目光,“所以我和叔公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你……”

“叔公說的話,你真的相信嗎?”顧岳成突然打斷姐姐的話,激動地問道,看著她,目不轉睛。

“你的意思是說,叔公是在騙我,他說的話,都是假的?”顧明琴半瞇起眼睛,反問弟弟,“照你說來,我們不應該相信自己的親人,反而應該去相信一個外人?”

“我……”顧岳成一時語塞,因為他發現,自己想出來的理由在姐姐面前是那么的蒼白無力,甚至于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根本就是個笑話。

“好吧,叔公的話,我可以不信;但是父親的話,我不能不信。父親從一開始就懷疑上了陳錦顯,而且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五六年來,兩家人沒有任何交往就可以說明問題。”顧明琴說著,正色看著弟弟,“當然了,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畢竟聽你的口氣,叔公在你眼里只是個外人,而父親也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所以你寧愿相信兩個外人,也不愿相信你的親人……”

“姐……”顧岳成有些生氣,姐姐怎可如此評價自己?

顧明琴無動于衷:“不過有一件事,是我的親身經歷,因為這件事,我敢肯定,陳錦顯就是害死父親的兇手。就算不是直接殺人,怕也脫不了干系。”

“什么事?”顧岳成握緊雙拳,尤是緊張。

看了他一眼,顧明琴故作不見:“今日審案結束,陳錦顯陳思婉父女倆攔住了我,再次向我提親,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大姐……”顧岳成很是激動,卻不想話未說出,便迎來了姐姐的一記瞪眼,顧岳成本能地低下頭,閉了嘴,偃旗息鼓。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若是姐姐態度溫和,自己還能頂上幾句、反駁幾句。可如果姐姐態度強硬,他也只能閉上嘴巴,低頭認錯。縱然在他看來,大部分情況下,自己是無錯的。

看到低了頭,顧明琴也不再為難他,就剛才的話繼續說下去:“我拒絕了以后,得到的是一堆警告。那個陳叔叔警告我,不要太固執,父親已經死了,若是我固執己見,不愿意從善如流,是會害人害己的。岳成,你說說看,那個陳叔叔這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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